作者“蓝星漫游者狮子”带着书名为《盲女弑井》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小暖李二河李玉兰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一碟黑乎乎的咸菜。我放下筷子,吸了口气。“娘,玉兰。”“这几天……能不能别带小暖去镇外?”“啪!”婆婆把筷子拍在桌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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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回了女儿小暖四岁这年,回到一切悲剧尚未发生之时。眼前依旧是无尽黑暗,
但耳中已能听见婆婆的咒骂、小姑偷摸首饰的窸窣、小叔不怀好意的脚步。最重要的是,
我能“看见”一些即将发生的画面碎片。今天我“看见”五日后,
小暖会被小姑故意留在野地,遭野狗撕咬。我发疯般阻止,
他们却把我锁进柴房:“一个瞎子,说什么疯话。”当我砸开门冲出去时,
一切正如我所“见”。女儿高烧濒死时,我又“看见”了新的画面:婆婆和小叔密谋,
要将我们母女“处理掉”,伪造成失足落井。既然我的“看见”没人信,
那就让所有人都“看见”他们该有的下场。我知道井边哪块石板最松,
也知道他们约好动手的时间。第一章:重生睁眼,预知降临我睁开眼。眼前还是一片黑。
但耳朵里钻进来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娘,你醒啦?太阳晒**了。”是小暖。
我浑身猛地一颤,手胡乱摸过去,摸到一张小小的、温乎乎的脸蛋。温热的。柔软的。活的。
不是上一世在我怀里逐渐变冷变硬的那个温度。我一把将小人儿搂进怀里,搂得紧紧的,
紧得她轻轻“唔”了一声。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无声无息地往下淌。
小暖的小手笨拙地在我脸上抹:“娘不哭,小暖乖。”我重生了。回到了小暖四岁这年。
回到了她惨死前的三个月。昨天的事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婆婆王秀英因为小暖打翻一个碗,
掐着她胳膊骂:“小瞎子手贱,跟你那瞎眼的娘一样!”“醒了就死出来做饭!
”尖锐的骂声像根针,从门外直直刺进来。“养两个瞎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还不快点!
”我松开小暖,手在床上摸索,指尖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是我的铜镜。
母亲留给我的嫁妆之一。上一世,这东西被小姑李玉兰偷走,当了二钱银子,换了盒胭脂。
隔壁房间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是玉兰和邻居赵婶。“我哥娶个瞎子,真是笑死人。
”“不过瞎子也好,嫂子那几件银首饰,我昨儿摸走一对耳坠子,她到现在都没发觉。
”“正好当了买胭脂,新出的桃红色,可衬我了。”我手指攥紧铜镜,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记忆全涌回来了。我是镇南林家的女儿,三岁那年一场高烧,烧瞎了眼睛。十八岁,
爹为了还赌债,把我嫁给了镇东李家的独子李大山。大山人老实,常年在外头跑商,
一年就回家两三次。这个家里,婆婆王秀英、小姑李玉兰、小叔李二河,
才是真正的“主人”。门外有脚步声停住了。带着一股子劣质烟叶的味道。是李二河。
他嗓子眼里挤出笑,黏糊糊的:“嫂子,要帮忙不?看不见可别摔着。”我没吭声。上一世,
无数个黑暗的午后,我都只能缩在墙角,听着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忍受他“不小心”碰过来的手,和那些污糟糟的话。“娘喊你做饭呢。”他声音又近了点。
我立刻掀开被子下床,摸索着穿上鞋,牵起小暖的手。“小暖,跟娘出去。
”走出房门那一刻,我突然一阵头晕。眼前猛地闪过一片破碎的画面——黄昏的天。
镇外那片荒草野地。小暖穿着那件我给她缝的红色小袄,蹲在地上采野花。
李玉兰站在不远处的老槐树后头,手里牵着两条瘦骨嶙峋的野狗。她嘴角咧开,是个冷笑。
然后,松开了绳子。野狗绿莹莹的眼睛盯着小暖,猛地扑了过去——“啊!”我低呼出声,
死死攥紧了小暖的手。“娘?”小暖不安地仰头,“你抓疼我了。”我蹲下来,
摸到她的小脸,声音都在发颤。“小暖,答应娘。”“这几天,不管姑姑怎么哄你,
你都不要跟她去镇外玩,好不好?”小暖懵懵懂懂地点头:“嗯,小暖听娘的。
”但我心里清楚。不够。光这样拦着孩子,不够。画面里的日期,是五天后。还有五天。
第二章:预警反噬,囚禁之痛午饭摆在堂屋那张掉漆的八仙桌上。一碗稀得照见人影的粥,
一碟黑乎乎的咸菜。我放下筷子,吸了口气。“娘,玉兰。
”“这几天……能不能别带小暖去镇外?”“啪!”婆婆把筷子拍在桌上,声音刺耳。
“不去镇外去哪?家里米缸快见底了,不去挖野菜,你喝西北风?
”玉兰笑嘻嘻地夹咸菜:“嫂子是怕小暖累着?放心,我看着呢,就附近转转。
”我指甲掐进掌心。“我……我梦见不好的事。”“镇外有野狗,真的!”“做梦?
”李二河嗤笑一声,粥喝得呼噜响。“嫂子,你这双眼睛,白日黑夜不都一样?还能做梦?
”婆婆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子上。“你个丧门星!整天说晦气话!再胡说八道,晚饭别吃了!
”小暖吓得往我怀里缩了缩。我没再说话,低头喝那碗稀粥。米粒少得可怜,几乎全是水。
接连两天,我寸步不离地跟着小暖。玉兰来拉了她三次。第一次说去采野花,我拦住了。
第二次说去河边看鸭子,我拦住了。第三次,是第三天下午。玉兰手里拿着个纸糊的风车,
哗啦啦转着。“小暖,姑姑带你去河边放风车,可好玩了!风一吹,转得可快啦!
”小暖眼睛一亮,抬头看我。我挡在门口,没让开。“玉兰,今天风大,河边危险。
”玉兰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没了。“嫂子,你什么意思?”“我当姑姑的,
带自己亲侄女出去玩,还能害她不成?”婆婆闻声从灶房冲出来,手上还沾着菜叶子。
“反了你了!玉兰带小暖出去玩是看得起你!让开!”我噗通一声跪下了。
膝盖磕在冷硬的地面上,生疼。“娘,求您了。”“就这两天,过了这两天,
随便怎么玩都行,就这两天……”“过了这两天怎样?”婆婆一把推开我,
力气大得我往后踉跄,脊背撞在门框上。“我看你是疯魔了!”“二河!过来!
把这个疯婆子关柴房去!省得在这儿碍眼!”李二河撂下饭碗就过来了,
眼里闪着一种令人恶心的光。他抓住我胳膊,手却故意往下滑,在我腰间狠狠捏了一把。
我尖叫起来,拼命挣扎。“放开我!我不去!小暖!小暖别跟她走!”小暖吓得哇哇大哭。
玉兰趁机一把抱起小暖,转身就往外走。“小暖乖,不哭,姑姑明天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
”“小暖——”我被李二河硬生生拖向后院。柴房的门又旧又沉,哐当一声在我面前关上,
落锁。婆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淬了毒似的。“好好反省!再发疯,饿死你!”脚步声远了。
我扑到门边,拼命拍打厚重的木板。“放我出去!”“玉兰!李玉兰你别带小暖出去!回来!
”“娘!娘我求求你了!让小暖回来!”指甲劈了。喉咙喊哑了。回应我的,
只有后院呼呼的风声。和死一样的寂静。第三章:血夜奔逃,二次预知我趴在门上,
手指死死抠着木头缝。外面天应该快黑了。风透过门板的缝隙钻进来,
带着后院枯草的土腥味和……一点淡淡的血腥气。是我指甲裂开渗出的血。小暖。我的小暖。
我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不能慌。我对自己说。上一世,我也是被关在这里。
也是喊破了喉咙,没人理。然后第二天黄昏,玉兰抱着浑身是血的小暖跑回来,
哭得梨花带雨,说都怪自己没拉住。全是骗局。我摸索着爬到门边,手沿着门框一点点摸。
柴房很旧,墙是土坯的,门是几块厚木板钉的。摸到左下角,
手指触到一块边缘不太齐整的砖。松的。上一世,我在这里关到第三天,
才偶然发现这块砖能活动。这次,等不了了。我用手指抠住砖缝,用力往外拔。指甲翻了,
血混着泥土,黏糊糊地沾在手指上。疼得钻心。但我没停。砖一点点被抽出来,
露出后面黑漆漆的洞。还不够大。我继续抠旁边的土,硬的,夹杂着小石子。手很快破了皮,
**辣地疼。不知道抠了多久,洞终于能容我勉强钻出去了。我趴下,先把头探出去,
然后是肩膀,肋骨被粗糙的砖沿刮得生疼。外面是黄昏。天还没全黑,
但已经看不清了——当然,对我来说,白天黑夜都一样。我跌跌撞撞爬起来,
凭着记忆和风的方向,冲向镇外。一路摔了不知道多少跤。膝盖磕在石头上,手掌擦破,
嘴里全是血腥味。但我不能停。越靠近镇外,风里的草腥味越重。然后,我听见了。狗吠。
不是家养狗那种汪汪叫。是野狗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的、带着威胁的呜咽。
还有……孩子的哭声。凄厉,短促,然后戛然而止。“小暖——!!!”我尖叫着扑过去,
脚下被草根绊倒,整个人摔进一片湿漉漉的草丛里。手往前摸。摸到了软软的身体。小小的,
穿着粗布衣裳,但胸口那片……湿的,黏的,热的。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小暖?小暖!
”我把她抱起来,手摸到她左腿。棉裤被撕烂了,底下是翻开的皮肉,
湿漉漉的血还在往外渗。她身体软软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有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不远处,我“感觉”到有人影飞快地跑开。是李玉兰。
她连看都没回头看我们一眼。“救命……”我抱起小暖,她比看起来沉,我的腿也在抖。
“有没有人……救救我女儿……”我深一脚浅一脚往镇子里跑,嘴里胡乱喊着。
不知道摔了多少次,每次摔倒都死死护住怀里的小暖。终于,有脚步声靠近。“哎呀!
这、这是怎么了?”是个大娘的声音。“野狗……野狗咬了……”我语无伦次,
“救救她……医馆……”“造孽啊!快,跟我来!”有人扶住我,引着我往前跑。
医馆的门被撞开,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张大夫!快看看这孩子!
”我被扶着坐到椅子上,小暖被接过去。我听见布料被剪开的声音,听见水声,
听见张大夫倒吸一口冷气。“咬得太深了。”“失血太多,
又受了惊吓……”“这高热……”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难。”我浑身冰冷。就在这时,
门又被撞开。婆婆尖利的声音炸进来:“怎么回事?真被狗咬了?治这丫头得多少钱?
”玉兰带着哭腔:“都怪我……我没拉住,
小暖自己跑过去追蝴蝶……”我空洞地“看”向声音的方向。“是你故意放的狗。
”“你血口喷人!”玉兰尖叫起来,声音刺得我耳膜疼,“我一个姑娘家,
我能不救自己亲侄女吗?我自己也差点被咬!”张大夫叹气:“先抓两副药退热吧。
”“能不能熬过去……看天命了。”婆婆沉默了几秒,咬牙:“抓!最便宜的那种!
”我抱着小暖,她身体滚烫,像块烧红的炭。脸贴着她的小脸,眼泪滴在她脸上,
又很快被高热蒸干。就在这时——眼前猛地一黑。不是平时那种黑。
是有什么东西强行塞进来的黑。然后,画面炸开。深夜。油灯的光晕晃着。
婆婆王秀英的脸在光影里半明半暗,她对面的李二河搓着手。“这丫头要是死了,正好。
”婆婆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得清清楚楚。“瞎子生的小瞎子,留着也是祸害。
”“那嫂子呢?”“一起‘处理’了。”“后山那口枯井,石板早就松了。
造个失足落井的现场。”“等大山回来,就说她伤心女儿死了,想不开,跟着跳了。
”“哥能信?”“不信也得信。隔壁镇孙员外家的闺女,嫁妆二百两。媒人说了,
只要李家没有瞎眼媳妇拖累,这婚事就能成。”“到时候,银子、路子,都是咱们的。
”画面一闪。明晚子时。枯井边。二河推着板车,车上盖着白布。婆婆在后面把风,
雨下得哗哗响。再一闪。七日后。李大山跪在井边,哭得撕心裂肺。
婆婆在一旁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都是我不好……没看住她们母女……”画面消失。
我浑身血液都凉透了。原来是这样。上一世,小暖死后第七天,我“失足”落井。不是意外。
是谋杀。第四章:枯井杀局,绝地反杀药抓好了,婆婆骂骂咧咧付了钱。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