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胜张兰林慧作为《被恶霸大爷讹到家破人亡,我反手一个碰瓷让他倾家荡产》这本书的主角,水哥o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了,讲述了:张兰显然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她甚至主动联系了本地一家以博眼球著称的电视台。当天下午,电视台的记者就扛着摄像机,找到了刘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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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上一世,我被恶霸大爷碰瓷讹诈,落得家破人亡,惨死街头。这一世,
我重生回到事发当天。绿灯亮起,我抢先一步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轮到大爷懵了。
1“滴——”人行道绿灯亮起的瞬间,尖锐的电子音划破了夏日的沉闷。
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为了一个该死的全勤奖,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刺。而是将目光,
死死地钉在身旁那个穿着灰色旧汗衫,提着一个布袋,眼神浑浊又透着精明的老头身上。
刘德胜。一个将我的人生彻底碾碎,然后用我的骨灰拌饭吃的畜生。上一世,
就是在这个路口,我为了赶时间,从他身边跑过。他离我足有三米远,自己脚下不稳摔倒了,
却一口咬定是我撞的。他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把我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
公司为了息事宁人,开除了我。妻子林慧不理解我的偏执,为什么不肯花钱消灾,
争吵中我们离了婚。我带着女儿,租住在阴暗的地下室,靠打零工为生。而刘德胜一家,
用从我这里敲诈勒索的二十万,给他那个智力有些问题的儿子刘强娶了媳妇,
过上了他们眼中的“好日子”。我的人生,成了他们幸福生活的奠基石。直到最后,
我在一个雨夜,被喝醉了的刘强,用一把水果刀捅穿了腹部。他嘴里还嘟囔着:“都怪你,
我爸说就是你害我们家差点没钱……”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的,
是刘德胜和他那个刻薄的儿媳张兰,冷漠地站在巷口。无尽的黑暗吞噬了我。再睁眼,
我又回到了这个命运的十字路口。空气里弥漫着汽车尾气和燥热。蝉鸣声嘶力竭。
刘德胜就在我旁边,他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剔和审视,
像是在菜市场挑选一颗好拿捏的软柿子。他已经选中我了。我心脏狂跳,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病态的兴奋。血液冲刷着血管,带来一阵阵战栗。复仇的剧本,
早已在我脑中上演了千百遍。这一次,演员就位,该我这个导演,喊“开拍”了。绿灯亮了。
我没有动。刘德胜似乎有些意外,他习惯了年轻人急匆匆的样子。他往前挪了一步,
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安全线,回头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催促和不耐。就是现在。
我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在倒地的前一秒,我用尽全力,
将嘴里的唾液搅出泡沫,双眼一翻,身体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抽搐起来。“砰!
”后脑勺和地面接触,发出沉闷的声响。但我感觉不到疼。我只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
夹杂着疯狂与快意的电流,从我的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世界安静了。我透过半眯的眼缝,
看到刘德胜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瞬间凝固。他的嘴巴微微张开,
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错愕和茫然。他准备好的剧本,第一页就被我撕了。他懵了。
周围的路人也懵了。准备过马路的人停下脚步,已经走在斑马线上的也回头张望。“哎哟!
这小伙子怎么了!”“不知道啊,突然就倒了!”“快打120!看着像羊癫疯!
”嘈杂的声音涌入我的耳朵,每一个音节都在为我的表演伴奏。刘德胜的反应很快,
他那常年碰瓷锻炼出的职业素养让他立刻意识到了危机。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想要撇清关系。太晚了。我已经用尽生命,为你搭建好了舞台。现在,聚光灯打在你身上了,
老东西。我抽搐的幅度更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一只手不受控制般地伸出,
恰好抓住了刘德胜的裤脚。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我能感觉到他想把腿抽回去,但又不敢。
周围的目光,像无数根钢针,齐刷刷地扎在了他身上。“大爷,这小伙子是不是你撞的?
”一个戴着眼镜的学生模样的男孩问道。刘德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连连摆手,
声音都变了调:“不是我!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倒的!”他越是急着否认,
周围人的眼神就越是怀疑。“我看他倒下前,你俩就站在一起啊。
”一个买菜回来的大妈抱着胳膊,审视着他。“我……我就是路过!谁跟他站一起了!
”刘德胜的声音尖利起来。他们不知道,刘德胜此刻的慌乱,并非因为被冤枉,
而是因为他碰瓷碰到了“同行”,一个比他更狠,更不要命的“同行”。他怕我赖上他。
这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我继续抽搐着,用眼角的余光,
欣赏着他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我的“抽搐”渐渐平息,变成了虚弱的**。
刘德胜被两个热心市民和一名交警“请”着,一起上了车。他那张老脸皱得像苦瓜,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真不关我的事……我就是个过路的……”没人理他。在众人眼中,
他就是一个肇事后想逃跑,结果被当场抓获的典型。我躺在担架上,闭着眼睛,
感受着救护车轻微的颠簸。我的大脑一片清明。我在复盘。第一步,成功。
我从“肇事者”变成了“受害者”,刘德胜从“受害者”变成了“嫌疑人”。我们身份互换。
但这只是开始。刘德胜这种老油条,不会轻易认栽。他背后的那个女人,
他那个刻薄歹毒的儿媳妇张兰,才是真正难缠的角色。上一世,就是张兰在背后出谋划策,
找记者,闹到我公司,一步步把我逼上绝路。她很快就会出现。我需要一个绝对有利的战场。
医院,就是最好的选择。到了医院,我被推进急诊室。刘德胜被交警留在外面做笔录。
我能听到他那苍老又委屈的声音。“警察同志,我比窦娥还冤啊!我一把年纪了,我撞他?
他跑起来比兔子都快,我这老胳膊老腿……”我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医生给我做了一系列检查,我全程表现得虚弱又迷茫。“感觉怎么样?”医生问。
“头晕……恶心……记不清刚才发生什么了。”我捂着头,演技精湛。
“你家属的电话是多少?联系一下。”我报出了妻子林慧的号码。然后,
我看向一直守在门口的交警,用尽力气,
虚弱地说道:“警察同志……那个大爷……他……他为什么要推我?”我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门口的刘德胜听得一清二楚。刘德胜瞬间炸毛了,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胡说八道!谁推你了!你血口喷人!”交警皱起眉头,
拦住他:“老同志,你冷静点,这里是医院。”“我怎么冷静!他这是讹人啊!
”刘德胜气得浑身发抖。我就是要激怒你。我就是要让你在警察面前,
表现得像一个蛮不讲理的疯子。这时,一个尖锐的女声插了进来。“爸!你没事吧!
”张兰来了。她穿着一身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一进门就扑到刘德胜面前,上下打量,
然后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我。“就是你?一个大小伙子,讹上一个老人家,你好意思吗?
”她一上来,就给我扣上了“讹人”的帽子。和我记忆中的她,一模一样。强势,刻薄,
颠倒黑白。我没有理她,只是看着交警,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委屈”。
交警显然对张兰这种嚣张的态度很反感,他开口道:“这位女士,事情还没调查清楚,
请你注意你的言辞。”张兰冷笑一声:“调查什么?明摆着的事!一个活蹦乱跳的小伙子,
突然就倒了,我爸一个七十岁的老人能把他怎么样?肯定是想碰瓷!”她逻辑清晰,
声音洪亮,立刻吸引了周围几个病人和家属的注意。这就是她的策略,先声夺人,
抢占道德高地。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愤怒和无助:“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他……”“不认识?
不认识你倒在他旁边?你怎么不倒马路中间去?”张兰咄咄逼人。刘德胜有了儿媳撑腰,
底气也足了,在一旁帮腔:“就是!我看你就是装的!医生,你们好好查查,
他肯定什么毛病都没有!”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走了过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刘德胜父子,
开口道:“初步检查,病人有轻微脑震荡,至于他晕倒的原因……他自述有癫痫病史,
但需要进一步做脑电图才能确诊。”“癫痫?”张兰的眼睛亮了,“警察同志你听到了?
他自己有病!跟我们没关系!他这是病发了,跟我们耍无赖!”交警看向我,
询问:“你有癫痫病史吗?”我“艰难”地点了点头:“有……好几年没犯了,
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完美理由。一个无法被轻易证实,
也无法被轻易否认的理由。张兰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立刻得意起来:“那不就结了!
他自己有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我们还要找他赔偿精神损失呢!
”她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证明我是自己病倒的,
他们就能从“嫌疑人”彻底变为“受害者”。但我怎么会让她如愿。我看着张兰,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我虽然有病,但如果不是他突然伸手推我一把,
我也不会受到惊吓,突然发病倒地。”我再次重复了“他推我”这个关键信息。
刘德胜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我什么时候推你了!你拿出证据来!”“对!拿出证据来!
”张兰附和道,“你说我们推你,监控呢?人证呢?没有证据就是诬陷!
”他们笃定我拿不出证据。那个路口是老城区,没有摄像头。唯一的“人证”,
就是他们自己。这正是他们碰瓷屡屡得手的原因。我看着他们胜券在握的嘴脸,
心中一片冰冷。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被他们逼问,百口莫辩。但这一世,我不需要证据。
我只需要,让他们自己,把证据“创造”出来。我深吸一口气,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没钱……我所有的钱都给老婆买房子了……你们别找我……我真的没钱……”我故意示弱,
故意哭穷。这是钩子。张兰和刘德胜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贪婪。他们以为我怕了,
以为我这是在服软。在他们这种人眼里,哭穷,就等于承认自己理亏,想要私了。
张兰za兰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假惺惺地说道:“小伙子,看你也不容易。这样吧,
我们也不为难你。我爸被你这么一吓,心脏病都快犯了,现在头晕眼花,要去好好检查一下。
还有我们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你看着给个五万块,这事就算了了。”五万。上一世,
他们第一次开口,也是五万。我看着她那副吃定我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交警在一旁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女士,现在责任还没认定,
你们这样索要赔偿是不合规矩的。”张兰不耐烦地摆摆手:“警察同志,这是我们私下和解,
你们就别管了。小伙子,怎么样?五万块,一口价。不然我们就去法院告你,
到时候你工作丢了,档案上留个污点,可就不止五万块能解决的了。”威胁,**裸的威胁。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术。就在这时,一个焦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陈峰!你怎么样了!
”林慧来了。她穿着一身职业装,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写满了担忧。看到她,
我的心猛地一抽。上一世,就是因为我的无能,让她陪着我一起坠入深渊。这一世,
我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半点委屈。林慧冲到我病床前,看到我头上的纱布,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怎么回事啊你!吓死我了!”她抓住我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我反手握住她,
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我没事。”张兰看到林慧的穿着打扮,眼睛更亮了。在她看来,
林慧这一身行头,代表着我们家境不错,是只待宰的肥羊。她清了清嗓子,走上前,
摆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你就是他爱人吧?你看看这事闹的。
你先生把我们家老爷子吓得不轻,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影响你们年轻人的前途。
我们商量一下赔偿的事情,尽快解决了算了。”林慧一愣,看向我,满脸疑惑:“赔偿?
我们为什么要赔偿?”“你先生撞了我爸,难道不该赔偿吗?”张兰的音量提高了几分。
林慧是个讲道理的人,她立刻反驳道:“我先生说是你爸推的他,现在警察还在这里,
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张兰脸色一沉:“调查?有什么好调查的!他一个大小伙子,
说是被一个七十岁的老头推倒的,说出去谁信?你们别给脸不要脸,痛快点赔钱,
不然有你们好看的!”林慧被她这副蛮横的态度气到了,针锋相对:“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我们不会赔一分钱不该赔的钱!”我看着林慧为了维护我而争吵的样子,心里既温暖又酸涩。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维护我。但随着刘德胜一家无休止的骚扰,媒体的抹黑,
邻居的指指点点,她最终还是崩溃了。她哭着对我说:“陈峰,我受不了了!我们就算了吧!
我们斗不过他们的!”我不能再让她经历一次那样的绝望。我拉了拉林慧的衣角,
对她摇了摇头。然后,我看向张兰,用一种她最喜欢的,
带着“怯懦”和“妥协”的语气说道:“别……别吵了。我们……我们赔钱。
”林慧猛地回头看我,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不解:“陈峰!你说什么!
”张兰和刘德胜则是一脸得色。“这就对了嘛!”张兰的语气缓和下来,“早这样不就完了?
非要不见棺材不掉泪。”我没有看林慧,只是低着头,
声音小的像蚊子叫:“但是……我们真的没有五万块。我刚买了房,每个月还要还房贷,
我能不能……少赔点?”我把一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懦弱无能的男人形象,
演绎得淋漓尽致。林慧气得浑身发抖,她甩开我的手,压低声音怒斥:“陈峰你疯了!
我们为什么要赔钱!明明不是我们的错!”“算了,小慧,”我抬头看她,
眼睛里充满了“哀求”,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我怕……我怕丢了工作……我们还有房贷要还,
还有孩子要养……”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林慧的心上。她看着我,眼神从愤怒,
到失望,最后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不明白,为什么平时那个正直、有原则的丈夫,
会变得如此窝囊。她不知道,我此刻的“窝囊”,是为了将来能让她挺直腰杆。
张兰看着我们夫妻“内讧”,心情大好。她翘起二郎腿,抱着胳it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们。“这样吧,”她假惺惺地说,“看你们确实困难,那就四万吧。
不能再少了。我爸这身体,后续的营养费、护理费,哪样不要钱?”我“痛苦”地闭上眼睛,
点了点头:“好……四万就四万。但是我们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你能不能……给我们几天时间凑一凑?”“几天?”张兰眼珠一转,“最多三天!
三天后你要是拿不出钱,我们就直接去你单位闹!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打听清楚了,
你在XX设计院上班是吧?国企单位,最看重名声了。”她连我的单位都打听好了。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流程。我“浑身一颤”,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别!千万别去我单位!
我给!我三天之内一定把钱给你们!”“这还差不多。”张兰得到满意的答复,站起身,
对刘德胜说,“爸,我们走。让他们准备钱。”刘德胜也心满意足地站起来,路过我病床时,
还轻蔑地“哼”了一声。交警看着我们“达成协议”,虽然觉得不对劲,但按照流程,
他只能记录在案,然后收队离开。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林慧。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林慧就那么站着,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和冰冷。我知道,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上一世,我们第一次剧烈的争吵,就是在此刻爆发。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迎接她的怒火。“陈峰。”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你这么没骨气。”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门被她用力关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我的心,也跟着这声巨响,沉了下去。这是必要的牺牲。
我必须让她暂时地“失望”,甚至“憎恨”我。因为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不能让她参与进来。
我独自坐在病床上,周围是刺鼻的消毒水味。我没有去追她。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屏幕上,一个长达二十三分钟的录音文件,静静地躺在那里。从张兰进门开始,
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威胁,都被我完整地记录了下来。然后,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一个我上一世,直到穷途末路时,才从一个老同学那里得到的号码。
一个专门处理这种“灰色”纠纷的,小有名气的网络媒体人。外号,“秃鹫”。上一世,
我找到他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他听完我的遭遇,只说了一句:“兄弟,你这事,
一开始就错了。对付流氓,你不能比他更讲道理,你得比他更流氓。”电话接通了。“喂?
”一个沙哑的,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声音传来。“你好,是秃鹫哥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我这里有个新闻,你可能会感兴趣。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轻声说道:“一个关于‘碰瓷专家’,
反被‘癫痫病人’碰瓷的故事。”“秃鹫”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还要高。我把录音文件发给他,
并详细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当然,隐去了我重生的事实,只说我当时“预感”不对,
提前开了录音。他听完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只说了一句:“有意思。这活儿,
我接了。”挂掉电话,我办理了出院手续。医生建议我留院观察,我拒绝了。
我没有时间浪费在这里。头上缠着纱布,我打车回了家。家里空无一人。林慧没有回来。
桌上,她早上给我准备的早餐,还完好地放在那里,已经凉透了。我心里一阵刺痛。
我走到阳台,看着楼下车水马龙。我知道,林慧现在一定躲在哪个角落里伤心,
或者回了娘家。她在气我的懦弱,气我的不争。我没有给她打电话。解释是苍白的。
我需要用行动,来证明一切。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刘德胜和张兰的信息。上一世,
我是在事后,才绝望地去了解我的敌人。我知道刘德胜是个退休老工人,游手好闲,
年轻时就好吃懒做。他的老伴走得早,就剩下他和儿子刘强相依为命。张兰,
是刘强后来娶的媳妇。一个外地来本市打工的女人,精明,现实,野心勃勃。
她嫁给智力有缺陷的刘强,图的就是刘德胜那套老城区的房子,还有本地户口。是她,
把刘德胜那点小偷小摸的碰瓷伎俩,“发扬光tây”,
变成了系统化、专业化的敲诈勒索。她负责寻找目标,策划方案,谈判勒索。
刘德胜负责“表演”。刘强则是她们最后的“暴力威慑”。他们一家,
就是一个分工明确的犯罪团伙。我需要找到他们的软肋。张兰的软肋,
是她那个在老家的弟弟。她拼命搞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要给她弟弟买房娶媳妇。
刘德胜的软肋,是他那个宝贝儿子刘强。他觉得亏欠儿子,想尽一切办法补偿他。
而刘强的软肋……他没有软肋,他是一把没有鞘的刀,情绪极不稳定,
是这个犯罪团伙里最大的变数。我的计划,就是要精准地打击他们的软肋,
引爆他们内部的矛盾。第二天上午,“秃鹫”的团队开始行动了。一篇名为《震惊!
七旬老人扶起倒地青年,反被索要巨额赔偿!》的帖子,
开始在本地的几个知名论坛和社交媒体群里发酵。帖子的内容,
完全是站在刘德胜的角度写的。把他塑造成一个“见义勇为反被讹”的悲情老人。帖子里,
配上了几张在医院**的照片。一张是我“嚣张”地坐在病床上玩手机,
一张是刘德胜“落寞”地蹲在医院走廊的角落。角度刁钻,极具煽动性。帖子下面,
很快就涌现出大量的评论。“现在这年轻人是怎么了?连老人都讹?
”“建议人肉这个白眼狼!让他社会性死亡!”“支持大爷!我们不能让好人寒了心!
”舆论,瞬间一边倒。我甚至接到了几个陌生电话,一接通就是破口大骂。我知道,
这是“秃鹫”的第一步棋。欲扬先抑。他要先把火烧起来,烧得越旺越好。
烧到所有人都关注这件事,烧到刘德胜和张兰,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得意忘形。
张兰显然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她甚至主动联系了本地一家以博眼球著称的电视台。
当天下午,电视台的记者就扛着摄像机,找到了刘德胜家。刘德胜坐在自家破旧的沙发上,
对着镜头老泪纵横。“我就是看那小伙子倒在地上可怜,
想去扶一把……谁知道……谁知道他反咬我一口,
说我推的他……现在还要我赔钱……”“我这把老骨头了,
哪有什么钱啊……我死了算了……”他一边说,一边捶胸顿足,演技堪比影帝。
张兰则在一旁,适时地递上纸巾,对着镜头哭诉:“我们家老爷子心肠最好,
看不得别人受苦。现在好了,好心没好报……那个小伙子,不仅讹我们钱,还威胁我们,
说不给钱就怎么怎么样……”“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求助媒体,
希望大家给我们评评理……”节目播出后,效果拔群。刘德胜一家,成了全城同情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