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重生十字路口:我先倒为敬,专业碰瓷大爷懵了》最近在网络上引发一阵追捧狂潮,主角李福林慧李大壮圈粉无数,大家对大神“水哥o”的文笔持赞誉态度,内容详情:“你敢讹我爸!我打死你!”王警官脸色大变,立刻上前阻拦:“站住!警察在这里!”但李大壮根本不管不顾,一把就将王警官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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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在斑马线加速跑,身后离我3米的大爷跑不动,自己绊倒了。大爷讹上我,
怪我跑太快,吓得他摔伤。我被他讹得丢了工作,家破人亡,
一无所有后被大爷弱智儿子捅死。重生后,大爷正站在我旁边,冷眼盯着我,准备过马路。
绿灯一亮,我倒地抽搐,口吐白沫。大爷懵了。1六月的风是热的,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我叫陈阳,一个刚丢了工作的程序员。上一世,就是在这个路口,
我的人生被一个老人彻底毁掉。绿灯亮起,我为了赶一个面试,在斑马线上加速。
一个离我三米远的大爷,自己没站稳,摔了。然后,他指着我,说是我跑太快,
带起的风把他吹倒了。荒谬。可他哭了,躺在地上打滚,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他们不懂什么风动力学,他们只看到一个年轻人,和一个倒地的老人。我百口莫辩。赔钱,
道歉,丢了面试,丢了工作。舆论发酵,公司为了撇清关系,把我开除。妻子受不了压力,
带着孩子走了。我的人生,就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败涂地。最后,在一个下雨的夜里,
我被那个大爷的弱智儿子,用一把水果刀捅穿了肚子。血流出来的时候,我看到的最后一幕,
是那个大爷站在他儿子身后,脸上是那种得逞后漠然的冷笑。
……“嘀——”尖锐的鸣笛声把我从血色的回忆里拽了出来。我猛地回神,
发现自己正站在那个熟悉的十字路口。阳光刺眼,空气里是汽车尾气的味道。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平坦的,没有伤口。我不是死了吗?我转过头,
一张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脸映入眼帘。是他。那个讹我的大爷。他正站在我旁边,
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眼神浑浊,嘴角耷拉着,一副天下人都欠他钱的刻薄相。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注视,眼皮一掀,给了我一个不耐烦的眼神,
然后继续盯着对面的红绿灯。我重生了。回到了悲剧发生前的那一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混杂着愤怒和狂喜的情绪。老天爷给了我再来一次的机会。
这一次,我不会再跑了。对面的绿灯,亮了。大爷的身体微微前倾,已经做好了冲刺的准备。
我知道,他下一步就会“不小心”摔倒,然后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死死咬住我。
但这一次,剧本得由我来写。就在绿灯亮起的那一秒,我没有迈步。我身体一软,
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地面倒了下去。“砰!”我用尽全力,
让自己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人行道的边缘。瞬间的剧痛和眩晕袭来,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开始抽搐,双腿乱蹬,双手在空中毫无章法地挥舞。我努力控制着喉咙里的肌肉,
挤出一些含糊不清的**。为了效果逼真,我咬破了舌尖。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我张开嘴,混着唾沫的血丝,变成了“口吐白沫”。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个大爷。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只脚还悬在半空,
脸上写满了错愕和茫然。他准备好了一整套的碰瓷流程,台词、动作、表情都演练了无数遍。
但他万万没想到,他还没开演,我这个“主角”就自己倒下了。他懵了。
2周围的行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哎哟!这小伙子怎么了?”“不知道啊,
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了!”“快打120啊!”人群开始骚动,
很快就把我和大爷围在了中间。大爷的脸色,从最初的错愕,变成了惊疑不定。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评估一件超出他理解范围的古董。他想不通。
剧本不是这样的。他应该是在我跑过他身边时,“被风带倒”,然后躺在地上,捂着腿,
声泪俱下地控诉我。可现在,我倒了,而且看起来比他摔得“专业”多了。
我继续敬业地抽搐着,幅度渐渐变小,表现出一种“生命体征正在流失”的虚弱感。
大爷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不能让事情脱离他的掌控。他清了清嗓子,指着我,
对周围的人喊道:“都看到了吧?这个小伙子,他……他想碰瓷我!”人群一片哗然。
“碰瓷?小伙子碰瓷老大爷?”“不会吧,看着不像啊,他都口吐白沫了。”大爷急了,
声音拔高了八度:“怎么不像!你们看,绿灯一亮,他不动,就盯着我!我刚要走,
他就倒了!这不是碰瓷是什么?想讹我这个老头子!”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捶着自己的胸口,
一副悲愤交加的样子。“我一把年纪了,退休金一个月就那么点,他怎么忍心啊!世风日下,
人心不古啊!”不得不说,他的演技确实精湛。几句话,
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辜的、被恶人盯上的弱势群体。
周围一些大爷大妈已经开始用谴责的眼神看我了。“现在的年轻人,
真是……”“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干这种事。”我心里冷笑。对,就是这样。把水搅浑,
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我“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
对着离我最近的一个阿姨,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药……我的药……”那个阿姨愣了一下,
蹲下身:“小伙子,你说什么?药?”我费力地点点头,手指向自己裤子的口袋。
阿姨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从我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药瓶。这是我常备的维生素B片。
但我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它就是我的“救命药”。我伸出手,
颤颤巍巍地想要去拿那个药瓶,但手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头一歪,
彻底“昏”了过去。这一下,人群的风向又变了。“天哪!他真的有病啊!
”“快看看是什么药!”“这大爷也真是的,人家都这样了,还说是碰瓷。”那个大爷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药瓶,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他知道,
他今天这趟,算是白出来了。不,可能还要惹上一身骚。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我知道,
好戏的第二幕,要开场了。医院的消毒水味,和上一世我被捅之后闻到的一模一样。冰冷,
刺鼻,充满了绝望。但这一次,我躺在病床上,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医生给我做了个初步检查,血压有点高,心跳有点快,没什么大问题。
至于“抽搐”和“口吐白沫”,在没有精密仪器检测的情况下,谁也说不准。
我坚持说自己有“间歇性癫痫综合征”,一受**就容易发作。那个讹人的大爷,姓李,
叫李福。此刻,他就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个年轻的女警官,
姓王,正在给他做笔录。“李大爷,您再说一遍当时的情况。”王警官的声音很温和,
但眼神很锐利。李福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指着我,痛心疾首地说:“警官,
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就是他!他想讹我!”“绿灯一亮,所有人都走了,就他不动,
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发毛,刚想躲开,他就‘嗷’一嗓子倒下了!
这不明摆着是冲我来的吗?”他顿了顿,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我一个孤寡老人,
无儿无女,就靠那点退休金过活。他这么一讹,我下半辈子可怎么过啊!
”他说谎脸不红心不跳。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副嘴脸骗了。他根本不是什么孤寡老人,
他有个儿子,虽然智力有点问题,但力气大得很。王警官在本子上记着,
然后抬头看向我:“陈阳先生,是这样吗?”**在床头,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一副元气大伤的样子。我虚弱地摇了摇头:“警官,我……我不认识这位大爷。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说我讹他。我当时……就是突然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维生素B药瓶:“我一直有这个毛病,医生说是……是神经性的问题,
不能受**。”说着,我看向李福,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恐惧”:“大爷,
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真的……没有想讹您。您看,医药费都是我自己付的。
”我的态度越是诚恳,越是卑微,李福就越是愤怒。因为在他的剧本里,
我应该是那个嚣张跋扈、理亏词穷的年轻人。现在我把弱者的角色抢了,
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演了。“你装!你继续装!”李福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就是装病!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年纪轻轻不学好,就想走歪门邪道!”他的反应,
正中我的下怀。我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大爷,您别激动……”我怯生生地说,
“有话好好说,您这样……我害怕。我这病,一害怕就容易犯……”“怕?你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李-福-的声音充满了威胁,“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你不赔我个万儿八千的精神损失费,我天天去你家、去你单位闹!让你身败名裂!
”他以为在病房里,没有外人,就可以撕下伪装,露出他本来的面目。他不知道,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正在被清晰地录下来。王警官的眉头皱了起来:“李大爷,
请您冷静一点!”李福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又坐了回去,
脸上重新堆起委屈:“警官,你看看,他这是在威胁我啊!他用他的病来威胁我!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冲了进来,他看起来三十多岁,但眼神呆滞,
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是李福的儿子,李大壮。上一世捅死我的凶手。他一进来,
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李福,然后又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我。“爸!谁欺负你了?
”李大壮瓮声瓮气地喊道,指着我,“是不是他!”李福看到他儿子来了,腰杆瞬间就硬了。
他站起来,指着我,对他儿子说:“大壮,就是他!他想讹你爸的钱!
”李大壮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朝着我的病床就冲了过来。
“你敢讹我爸!我打死你!”王警官脸色大变,立刻上前阻拦:“站住!警察在这里!
”但李大壮根本不管不顾,一把就将王警官推到了一边。他那砂锅大的拳头,夹着风,
朝着我的脸就砸了过来。我瞳孔一缩。我知道,这是我计划中最危险的一环。我必须赌。
赌王警官的责任心,赌这个社会还有最后的底线。我没有躲。我甚至闭上了眼睛,
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一声闷响,伴随着王警官的呵斥声,
在耳边炸开。我睁开眼。王警官用身体挡在了我的病床前,
她的手臂被李大壮推得撞在了床沿的铁栏杆上,脸色因疼痛而有些发白。但她的眼神,
却前所未有的坚定。“袭警!你想坐牢吗?”她盯着李大壮,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威慑力。
李大壮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他那简单的脑子里,
似乎终于处理明白“警察”这两个字的含义。他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脖子,回头看向他的父亲。
李福也慌了。他只是想让儿子来撑撑场面,吓唬吓唬我,没想到儿子这么冲动,
直接对警察动手了。“误会,误会!警官,这都是误会!”李福赶紧跑过来,
拉住李大壮的胳膊,“我儿子他……他脑子有点问题,不是故意的!大壮,快给警官道歉!
”李大壮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王警官揉着自己的胳膊,
冷冷地看着李福:“李大爷,你刚才不是说,你无儿无女,是个孤寡老人吗?
”这是我计划的关键节点。也是上一世,我输得最惨的地方。当时,
我被李福的眼泪和说辞搞得焦头烂额,完全没注意到这个致命的谎言。而现在,
我亲手把它送到了警察面前。李福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的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我那是……我那是怕你们觉得我以大欺小……”他结结巴巴地辩解着,
但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王警官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温和中立,变得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她没有再追问李福,而是转向我,语气缓和了许多:“陈阳先生,你感觉怎么样?
要不要再叫医生过来看看?”我知道,我赌赢了。天平,已经开始向我倾斜。“谢谢警官,
我没事。”我喘了口气,仿佛刚刚受了巨大的惊吓,“我只是……有点害怕。
”我看着李福和他高大的儿子,眼神里适时地流露出恐惧。一个谎称孤寡的老人。
一个冲动暴力的儿子。一个躺在病床上“有病史”的、惊魂未定的年轻人。三者放在一起,
构成了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王警官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然后拿起了对讲机。“指挥中心,
请求查一下一个叫李福的公民信息,身份证号370xxxxxxxxxxxxxxx。对,
重点查一下有没有类似报警记录和民事纠纷。”李福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他知道,警察开始查他的老底了。他那套“弱势老人”的戏服,正在被一层层剥掉。“警官,
这……这没必要吧?”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点小摩擦,说开了就没事了。
”“有没有必要,不是你说了算。”王警官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
你们两位都请留在医院,配合调查。”她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李福的心上。
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他意识到,今天这头“肥羊”,不仅没宰成,
反而可能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恶狼。而我,则悄悄地停止了录音,
将那段充满了威胁和谎言的音频,保存了下来。这只是第一道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
王警官出去打电话了,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空气仿佛凝固了。李福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李大壮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他父亲身后,不安地搓着手。我没有理会他们,
而是拿起了手机。我当然不是在玩。我在搜索一个关键词——“海城碰瓷”。上一世,
在我身败名裂之后,我曾疯狂地在网上搜索关于李福的信息,试图找到为自己翻案的证据。
就在一个很不起眼的本地论坛里,我找到了一个帖子。发帖人匿名,
讲述了自己被一个“演技精湛、擅长卖惨”的老大爷碰瓷的经历,
地点就在我出事的那个十字路口。帖子里描述的大爷,无论是外貌特征,还是碰瓷手法,
都和李福一模一样。下面还有几个跟帖,都是类似的遭遇。他们都吃了哑巴亏,
因为拿不出证据,最后只能赔钱了事。当时我看到这个帖子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我的生活已经一团糟,再也无力回天。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帖子。
《曝光一个在市中心十字路口专业碰瓷的老骗子!》看着这个熟悉的标题,
我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就是它。我点开帖子,将里面的内容,
以及下面每一个受害者的跟帖,都截了图。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
正好对上李福阴冷的目光。我朝他微微一笑。这个笑容,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他觉得我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笑什么?”他厉声问道。“没什么,”我收起手机,
慢悠悠地说,“就是觉得,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你什么意思?
”李福警惕地看着我。“没什么意思。”我继续装傻,“就是突然有点感慨。你说,
一个人要是坏事做多了,会不会有报应?”李福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觉得我话里有话,
但又抓不住把柄。就在这时,王警官推门进来了。她的脸色,比刚才出去的时候,还要严肃。
她看了一眼李福,然后对我说:“陈阳先生,我们调取了十字路口的监控录像。”李福的心,
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也有些紧张。我知道那个位置的监控,有一半是死角。上一世,
就是因为监控画面不完整,才让李福钻了空子。“监控显示,”王警官顿了顿,说,
“绿灯亮起时,你和李大爷之间,确实有大约三米的距离。你倒地的时候,
他并没有和你发生任何肢体接触。”李福长长地松了口气。没有接触,
就意味着无法直接定性为碰瓷。他脸上又恢复了一丝得意。“警官,你都听到了吧?
”他立刻说,“是他自己倒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他想讹我!”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王警官。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只是这样,她的表情不会如此凝重。
果然,王警官接下来的话,让李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但是,”她说,
“监控很清楚地拍到,在你倒地之前,
李大爷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准备前冲并侧身摔倒的预备动作。这个动作,
在他看到你突然倒地后,硬生生地停住了。”她看着李福,一字一句地问:“李大爷,
你能解释一下,你这个动作,是想干什么吗?”整个病房,安静得能听到李福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躲闪,不敢与王警官对视。
“我……我那是……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差点没站稳。”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是吗?
”王警官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可我看着,您的动作相当敏捷,要不是反应快,
差点就跟着一起摔了。”李福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监控录像,
就像一个无声的证人,将他那瞬间的意图,定格成了永恒。他百口莫辩。
李大壮看着父亲窘迫的样子,又开始烦躁起来。“你们欺负我爸!”他低吼着,
像一只要护主的野兽,“我爸没钱!你们都是坏人!”他的吼叫,非但没有帮到李福,
反而起到了反效果。一个口口声声说自己“孤寡”的老人,现在不仅冒出个儿子,
这个儿子还极具攻击性。这让李福之前所有的卖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王警官没有理会李大壮,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李福身上。“李福,男,68岁。
自2021年以来,共有17起与你相关的报警记录。其中12起是交通事故纠纷,
3起是公共场所摔倒纠纷,2起是邻里口角。”王警官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李福的心上。“这17起纠纷,有15起,
最后都以对方赔偿告终。金额从几百到几千不等。对吗?”李福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装的,
是真的。他没想到,警察会查得这么清楚。这些记录,就像一块块拼图,
拼出了他“专业碰瓷”的人生轨迹。“那……那些都是他们自愿赔的!是他们撞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