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我上辈子被人害死了,这辈子我要复仇》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她醒来后发现冷汗把床单都湿透了。她想过道歉,想过弥补,可她连见陈默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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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死在了二十四岁的冬天,她躺在破败的出租屋门前,伤口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杀人者是陈默,那个被她亲手送进监狱的男人。三年前,
林雪的父母收到了陈家送来的三十万彩礼钱,然后就逼着她诬告陈默**。
母亲拉着她的手说道:林雪,只要陈默坐了牢,这钱就归咱们了,
你弟弟娶媳妇、买房就有指望了。”父亲抽着旱烟,麻木地补充道:“养你这么大,
你也该做点贡献了,陈默人老实好欺负,你就照着你妈说的做。
”就连弟弟林浩也对她训斥道:“姐,你不诬告他,我的耐克球鞋、苹手机从哪里来?
你总不能让我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吧?”林雪抱着母亲的腿求她放过自己,放过陈默,
可母亲不为所动。她绝食**却被母亲绑到床上强制喂食。她想上吊却被父亲打个半死。
她终究抵不过家人的冷眼。拗不过亲情的绑架,她屈服了。在法庭上,
林雪低着头不敢看陈默的眼睛。当法官询问时,她按照父母教的话术,
一字一句地编造着谎言:“是他……是陈默强迫我的,我反抗过,
可他力气太大……”她话刚说完,就听到被告席上的陈默一声怒吼:“我没有!林雪,
你撒谎!”她猛地抬头。目光和陈默的眼睛相撞,那眼睛里充满了仇恨。那一刻,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可她终究还是咬着牙,没有改口。
陈默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这三年里,父母用那笔钱给林浩买了车,盖了两层小楼,
还给他订了一门亲事。而父母对林雪却越发刻薄,动辄无故打骂,
还把她当成免费的保姆使唤,洗衣做饭、下地干活,
稍有不顺心就是一顿呵斥;林浩更是把她当成出气筒,心情不好时就对她推搡辱骂,
连他的脏衣服都要她洗。她生活在无尽的痛苦里。夜夜被噩梦折磨。夜里她一闭上眼睛,
陈默就会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他用仇恨的眼睛盯着她,看的她心里发毛。
她醒来后发现冷汗把床单都湿透了。她想过道歉,想过弥补,可她连见陈默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在日复一日的煎熬中,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毁灭。陈默出狱那天,眼中满是戾气和绝望。
他经过多方打听,打听到了林雪租房的地址。第二天傍晚。林雪刚走到出租屋的门口。
陈默就从后面拽住了她。陈默拿着刀对她吼道:“你诬陷我**,害我坐了三年牢。
你父母还不退还我家的彩礼钱,我要杀了你。”她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毁了一生的男人,
她想解释,她想告诉他自己是被逼的,想跟他说一万句对不起,可话到嘴边,
只化作一声哽咽。陈默看着林雪越看越生气,猛地挥刀刺向了她的胸膛。
她突然感到心脏一阵剧痛然后慢慢倒了下去,伤口涌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陈默看到自己杀了人吓得拔腿就跑。林雪在意识模糊之际,突然看到远处驶来了一辆轿车,
那是她父母用她的生命换来的轿车。她透过车窗清楚地看到父母在和林浩谈笑,
完全不理会躺在血泊里的林雪。原来她这个亲生女儿在父母眼里从来都只是一个赚钱的工具,
毫无亲情可言。林雪带着对陈默的愧疚和对家人的憎恨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林雪再次睁开眼睛时,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让林雪有些恍惚。
林雪的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霉味和烟火气息,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
盖着一床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棉被。窗外传来了母亲的呵斥声:“林雪,赶紧起来收拾收拾!
陈家的人下午就来谈彩礼了,你可别给我丢人现眼啊!”陈家?彩礼?林雪猛地坐起身,
胸口的剧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感。林雪踉跄着跑到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张青涩稚嫩的脸,眉眼间还带着未脱落的怯懦。这不是我二十四岁的模样!
这是我二十一岁的模样,我还没被父母逼迫的时候!我重生了!重生在了悲剧发生之前!
前世的痛苦和屈辱如同潮水般涌来,
父母的冷漠自私、弟弟的骄纵欺凌、陈默的含冤入狱、自己的惨死……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蚀骨的恨意几乎要将林雪淹没。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
渗出了鲜血也浑然不知,只有复仇的火焰灼热而坚定。这一世,
她再也不会做那个任人摆布的傀儡!再也不会为了所谓的“亲情”而毁掉别人的人生!
这笔血债,林雪要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沉溺于仇恨的时候,陈家下午就来谈彩礼,她必须抓紧时间做好准备。
林雪翻出自己攒了好几年的零花钱,那是她帮邻居干活赚来的,一共只有三百多块。
林雪揣着钱悄悄溜出家门,跑到镇上的数码商店,
花了两百八十块买了一支能播放外音的录音笔。
她知道父母一向习惯在厨房商量这种“大事”,认为林雪一个女孩子家不会注意的。
前世他们就是在厨房里敲定了诬告陈默的计划。这一世林雪要让他们的阴谋在阳光下曝光。
回到家时,母亲正在院子里打扫卫生,看到林雪回来了,立刻皱起眉头:“死林雪,
跑哪去了?赶紧把这几件衣服洗了,再把院子打扫干净,别让陈家的人看笑话!
”她没有像前世那样唯唯诺诺地答应,而是冷冷地看着她:“我不洗。我的衣服我自己会洗,
家里的活,凭什么都让我一个人干?林浩呢?他怎么不干?”母亲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一向听话的林雪会突然反抗:“你说什么?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让你干点活还委屈你了?养你这么大,干点活怎么了?”“养我这么大,
你花在我身上的钱还没有林浩的零花钱多?”林雪毫不示弱地回怼,
“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不是你们的免费保姆。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听你们任何人的摆布,
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母亲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抬手就要打她。
林雪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敢离家出走,
然后再也不回来了。”母亲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女儿眼中从未有过的决绝,
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她悻悻地放下手,骂骂咧咧地转身进了屋:“真是个丧门星,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林雪没有理会她的咒骂而是走到了厨房,
她把录音笔藏到了不常用的箩筐下面。林雪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坐在床边闭上眼睛,
在脑海中梳理着前世的记忆,规划着接下来的每一步。她不仅要阻止父母的阴谋,
还要让他们为前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们最在乎的是什么?是钱,是面子,
是林浩的前程。那她就毁了这些,让他们也尝尝一无所有、被人唾弃的滋味。下午两点,
陈家的人如约而至。为首的是陈默的父母,陈父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
看起来憨厚老实;陈母穿着碎花衬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而跟在他们身后的陈默,
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地挽到小臂,眉眼青涩,眼神清澈,
还带着少年般的腼腆和拘谨。林雪看到陈默的那一刻,她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是还没被仇恨污染的陈默,是那个会在放学路上偷偷塞给她一颗糖的陈默。前世,
就是因为她的懦弱和家人的算计,才让这个本该拥有光明未来的青年,沦为了阶下囚,
最终变成了杀人犯。愧疚像潮水般涌上心头,林雪强忍着泪水,暗暗告诉自己:这一世,
自己一定要保护好他,好弥补前世的过错。“林雪,好久不见,真是越长越俊了。
”陈母率先开口,笑得和蔼可亲,“你看陈默这孩子多好,人老实,又勤快,
家里条件也不错,你们俩要是成了,以后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林雪的母亲立刻满脸堆笑地附和道:“是啊是啊,陈默这孩子我们看着也满意。彩礼的事,
就按咱们之前说的,三十万,怎么样?只要彩礼到位,我保证让丫头嫁过去。”三十万!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数字!林雪在心里冷笑,这三十万,就是他们卖掉女儿的价格。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坚定的语气说道:“我不嫁。”这句话一出,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陈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林雪,你说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林雪母亲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对林雪呵斥道:“林雪,你胡说些什么!这么好的人家,
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我就是不嫁。”她没有理会母亲的威胁,
目光直直地看向陈默,一字一句地说道,“陈默,你是个好人,不值得娶我这样的人。
我父母只是想要你家的彩礼钱,根本就不想让我嫁过去。”林雪的话如同平地惊雷,
陈家的人脸色骤变。陈默更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她。“你这个死丫头!满嘴胡言乱语!
”林雪的父亲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你赶紧给我闭嘴。”“我是不是胡言乱语,
你们心里清楚。”林雪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录音笔:“你们在厨房里所说的话,
我都录了下来,说等彩礼到手,就撕破我的衣服、打肿我的脸,诬告陈默**,
好让他身败名裂,然后这笔钱就彻底归你们了。”说着,她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出了她父母的声音,清晰而恶毒:“……只要她一口咬定是陈默干的,
那小子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三十万到手,正好给林浩买辆车,
再盖个新房子……”“她要是敢不答应,就往死里打,我就不信治不了她……”字字句句,
都像一把把尖刀,刺向在场的每个人。陈家的人脸色铁青,陈母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林雪的父母骂道:“没想到你俩竟是这样的人!简直太**了!为了钱,
你俩竟然想出这种主意!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会跟你们做亲家!”陈默看着林雪的父母,
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愤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满心期待的亲事,竟然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
林雪的父亲恼羞成怒,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抬手就要打她:“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们白养你了!今天我非要打死你不可!”林雪早就料到他会动手,侧身灵活地躲开,
同时拿出手机,按下了报警键,举到父亲面前:“爸,你要是敢打我,我就立刻报警。
不仅报家暴,还要把你们策划诬告陈默的事一块告诉警察,让他们来评评理!到时候,
你们不仅拿不到彩礼,还要坐牢!”她的眼神太过冰冷,太过决绝,
让父亲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不敢落下。他知道,这个女儿这次是来真的了。如果真的报了警,
事情闹大了,他们不仅捞不到好处,还会身败名裂。母亲也慌了,连忙拉住父亲,
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林雪,你别冲动啊,咱们有话好好说……刚才都是爸妈跟你开玩笑呢,
你怎么还当真了?”“开玩笑?”林雪嗤笑了一声,“拿别人的清白和前程开玩笑?
”陈父脸色阴沉地瞪了林雪父母一眼,然后带着陈默和陈母离开了。走到门口时,
陈默回头看了林雪一眼,眼神复杂,有疑惑,有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用口型说了一句:“对不起。”陈默愣了一下,
然后转身跟着父母离开了。陈家的人走后,家里彻底炸开了锅。母亲一**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嚎啕大哭:“你这个丧门星!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好的人家,
到手的三十万就这么飞了!你让你弟弟以后怎么办啊!他的车,他的房,
还有他的亲事都被你给毁了!”弟弟林浩也冲了过来,
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是不是疯了!你不想嫁那我以后的球鞋、平板电脑,
还有我跟同学打赌要去的旅游都没着落了!我恨你!你就是个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