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百年:三个凡人如何修成神仙
作者:夜谈客
主角:伯山甫李八百君贤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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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谈客的《试炼百年:三个凡人如何修成神仙》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伯山甫李八百君贤,主要讲述了:却没柴没薪,凭空烧着。伯山甫慢慢放下刀。他知道,遇到高人了。“前辈可是山中修士?……

章节预览

第一章华山隐者雍州(今陕西一带)的冬天冷得刺骨。伯山甫跪在父母坟前,

纸钱烧出的灰烬被北风卷上半空,像一群仓皇逃窜的黑蝶。“父亲,母亲,儿要走了。

”他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沾满泥土。起身时,

怀里揣着那卷已经翻烂的《黄帝阴符经》——这是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

说伯家祖上曾出过修士,留下这本书,或许能救命。伯山甫不信这些。他今年二十八岁,

读过几年书,在县衙做个小吏,见过最玄乎的事不过是算命先生瞎蒙对了某家丢牛的方位。

可三个月前,他开始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先是能看出衙役张三昨夜去了赌坊,

输掉半月俸禄——因为张三头顶有层灰气,隐隐现出骰子形状。接着是县丞夫人,

她眉间有血光,三日后果然小产。最可怕的是那天路过集市,

看见卖菜老妪身后跟着个浑身湿漉漉的小孩,再定睛看又没了。当晚传来消息,

老妪的孙子晌午掉进河里溺亡。乡里人都说他中了邪。县令找他谈话,

委婉地劝他“回家休养”。未婚妻家退了亲,父母在流言蜚语中相继病倒,短短两个月,

家破人亡。伯山甫把最后一张纸钱扔进火堆,背起行囊。

他要去的华山东南的华山——书上说那里是“洞天福地”,或许有高人能治他的“病”。

进山第一天,他就迷路了。华山七十二峰,峰峰险峻。他在一条深谷里转了三天,干粮吃尽,

只能摘野果充饥。第四天傍晚,暴雨倾盆,他躲进一处山洞,浑身湿透,冷得牙齿打颤。

“后生,借个火?”声音从山洞深处传来。伯山甫吓得跳起来,

摸出防身的短刀——进山前铁匠铺买的,花了二十文钱。一个老头慢悠悠走出来。

穿着打补丁的葛布衣,头发乱蓬蓬用木簪别着,脚上草鞋破得露出脚趾。

最奇的是他手里托着一团光,蓝幽幽的,照得山洞亮如白昼。

“你是……”伯山甫握刀的手在抖。“过路的。”老头咧嘴笑,露出缺了门牙的豁口,

“看你冻得慌,烤烤火吧。”他手指一弹,那团蓝光落到地上,“轰”地燃起一堆火,

却没柴没薪,凭空烧着。伯山甫慢慢放下刀。他知道,遇到高人了。“前辈可是山中修士?

”“修士?”老头盘腿坐下,“算是吧。你呢?年纪轻轻跑山里来,家里出事了?

”伯山甫把遭遇说了。说到能看见别人前世今生的怪事时,老头眼睛亮了。“你这可不是病。

”他凑近打量伯山甫,“这叫‘宿命通’,佛家叫天眼通,道家称洞幽目。能观三世因果,

察众生业力。百年难遇的根骨啊。”“可我不想看这些!”伯山甫痛苦地说,

“我只想做个普通人,娶妻生子,安生过日子。”老头哈哈大笑:“命数如此,由不得你选。

不过——”他收起笑容,“你这神通还不完全,只能见他人,不能见己。

想知道自己将来会怎样吗?”伯山甫犹豫,点头。老头从怀里摸出三枚铜钱:“来,

自己卜一卦。”铜钱是普通的开元通宝,入手却沉甸甸的。伯山甫按《周易》之法摇卦,

六次,得卦象:上坎下离,水火既济。“既济卦……”老头沉吟,“亨小,利贞。初吉终乱。

有意思。”“什么意思?”“意思是,你现在走的路是对的,但结局会出乱子。

”老头盯着他,“你想修仙吗?”伯山甫愣住:“我……能修吗?”“能,但有条件。

”老头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你每隔一段时间必须回故乡,看望亲人。这神通与血脉相连,

断了根,神通也就废了。”“可我家人都不在了……”“那就看望乡亲。”老头说,“第二,

你要找两个人。一个姓和,一个姓李,他们是你成仙路上必不可少的同伴。三人同修,

方能圆满。”“他们在哪?”“天机不可尽泄。”老头站起身,火堆倏地熄灭,

“我在华山玉泉院等你,想好了就来。”话音刚落,人已不见。山洞空荡荡的,

只有洞口透进的月光,和伯山甫手里三枚温热的铜钱。

第二章女囚与药伯山甫在华山一住就是三十年。老头道号“清虚子”,是华山派隐修长老。

他教伯山甫的第一课不是法术,是种药。“这是黄精,三年生,补中益气。

”清虚子指着药圃里一株肥硕的根茎,“这是茯苓,生于松根,安神宁心。这是灵芝,

百年为草,千年为精。修仙先修命,命不足,一切皆空。”伯山甫白天种药、采药、制药,

晚上打坐炼气。清虚子传他“服食之法”——不是简单吃草药,

而是按时辰、方位、五行配伍,以自身真火炼化,吸收草木精华。三年后,

伯山甫发现自己不怎么老了。进山时二十八,如今三十一,面貌却像二十出头。

清虚子说这是正常:“草木精华滋养肉身,自然驻颜。”第五年,伯山甫第一次回故乡。

雍州老家变化不大,只是当年说他中邪的那些老人,多半已入土。他换了身粗布衣裳,

装作游方郎中,在村口摆摊义诊。一个妇人抱着孩子来看病,伯山甫一看那孩子,

心里咯噔一下——孩子头顶黑气缠绕,隐约现出绳索形状。“大姐,这孩子最近可去过水边?

”妇人一愣:“前天在井边玩,差点掉下去……”“三天内别让他近水。

”伯山甫开了剂安神药,悄悄在孩子衣角画了道避水符,“切记切记。”三日后,

邻村传来消息:有孩子落水淹死,正是那天井边玩耍的另一个。妇人心有余悸,

提着一篮鸡蛋来谢,伯山甫没收。这次回乡,他住了七天,治了十九个病人。每治一个,

就觉得体内真气充盈一分。清虚子说得对,这神通要在人间用,才有意义。

第二次回乡是十年后。这次他遇见个奇人——个卖豆腐的老汉,头顶竟有淡淡的金光。

伯山甫好奇,买豆腐时搭话:“老丈高寿?”“八十有三啦。”老汉笑呵呵的。

伯山甫暗中运起“洞幽目”,一看之下大吃一惊:老汉前世是个屠夫,杀生无数,

本该短命横死,可今生做了件大善事——三十年前洪灾,他拼死救出十七个孩子,

折了二十年阳寿换功德。如今寿命将尽,但魂魄澄净,来世可入富贵人家。

“老丈是有福之人。”伯山甫感慨。“啥福不福的,日子能过就行。

”老汉切了块豆腐硬塞给他,“拿着,不要钱。”伯山甫收下豆腐,夜里悄悄去老汉家,

在门楣上画了道“安魂符”。这符不能延寿,但可保他临终无痛,魂魄安稳。

如此每十年回一次乡,不知不觉两百年过去。伯山甫的相貌定格在三十岁左右,

而故乡已物是人非。当年那个抱孩子求医的妇人,

如今是曾祖母辈了;卖豆腐的老汉的孙子都老了。人们当他是“山中仙人”,

传说越来越玄乎。这两百年间,伯山甫的“宿命通”越来越强。不仅能看见因果,

还能推算吉凶。清虚子开始教他更深的道法:炼丹、符箓、遁术。但关于要找的那两个人,

师父始终闭口不谈。直到第二百零三年春天,清虚子把伯山甫叫到玉泉院后山一处悬崖边。

“跪下。”伯山甫跪下。清虚子手指点在他眉心:“今日传你‘太乙神数’,可推演天机,

预知未来。但切记——天机不可轻泄,每泄一次,折损道行三年。”一股热流涌入脑海,

无数卦象、星图、符文翻涌。伯山甫头痛欲裂,咬牙硬撑。约莫一炷香后,痛楚渐消,

他睁开眼,世界不一样了——他能看见风中气的流动,能听见草木生长的声音,

能感知百里外的阴晴雨雪。“谢师父传法。”他叩首。清虚子扶他起来,

面容苍老了许多——传这等大法,耗的是自身修为。“山甫啊,”老头第一次这么叫他,

“那两个人,该去找了。”“他们在哪?”清虚子指向东方:“一个在临淄,本是县吏,

该有一场死劫。另一个在蜀郡,现在应该……还是个孩子。”“弟子这就去。”“不急。

”清虚子从怀里掏出个小玉瓶,“这里面有三粒‘九转还丹’,是我毕生心血所炼。

一粒你自己留着,关键时刻保命。另外两粒,给那两个人——如果他们通过考验的话。

”“考验?”“修仙路上,最难的考验不是天劫,是人心。”清虚子望着云海,

“你能看见别人的因果,却看不见自己的。这是你的劫,也是你的缘。去吧,找到他们,

三人同修,或许能窥破那最后的迷障。”伯山甫接过玉瓶,再叩首。起身时,

清虚子已化作一阵清风,消散在云雾中。他知道,这次是真的要独自上路了。

第三章死而复生临淄(今山东淄博)的夏天热得人发昏。和君贤趴在县衙文书房的案几上,

额头都是汗。他是县里的小吏,专管户籍档案,活计清闲,俸禄微薄,勉强糊口。

今天是他二十岁生辰,本该早点回家,娘说要煮长寿面。可县令突然扔来一堆陈年案卷,

要他三天内整理好。“都是三十年前的旧案了,有什么好整理的……”和君贤嘟囔着,

翻开最上面一卷。卷宗记录的是桩灭门惨案:临淄富商赵家,一夜之间十七口被杀,

财物洗劫一空。案发现场留有一枚玉佩,经查是城中泼皮刘三的。刘三被抓,屈打成招,

判了斩刑。行刑前夜,他在牢里撞墙自尽,死前用血在墙上写了三个字:我冤枉。

和君贤看着那枚玉佩的拓图,眉头皱起——这玉佩他见过!就在昨天,

县尉王大人家的小公子脖子上戴着,说是祖传的。他心里一紧,隐约觉得不对。正想细看,

窗外传来喧哗。“抓贼啊!有贼!”和君贤冲出房门,只见几个衙役在追一个黑影。

那黑影身手矫健,翻墙越脊如履平地。和君贤年轻气盛,抄起根木棍也跟着追。

追到城西贫民窟,黑影钻进一条死胡同。和君贤第一个冲进去,却见那贼转过身,

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小子,多管闲事!”贼人狞笑扑来。和君贤挥棍格挡,

但书生哪是亡命徒的对手。三两下,木棍被打飞,短刀刺入他腹部。剧痛。

冰冷的铁器钻进身体,热血涌出。和君贤倒地,视线模糊前,

看见贼人摘下面巾——竟是县尉王大人家的护院教头!黑暗。不知过了多久,

和君贤感觉自己在飘。他看见自己的身体躺在血泊中,衙役们围过来,摇头叹息。

看见王大人匆匆赶来,假惺惺地掉了几滴泪。看见娘哭晕在停尸房,白发人送黑发人。

“不甘心……我不甘心……”他拼命想回去,可身体像被无形的锁链拴着,越飘越远。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破开黑暗。金光中走出一个人,看不清面容,只觉气息浩瀚如海。

那人俯身看了看他的“尸体”,摇头:“阳寿未尽,横死街头。也罢,救你一遭。

”一枚丹药塞进他嘴里。丹药入口即化,化作暖流涌入四肢百骸。和君贤感觉自己在往下坠,

“砰”地落回身体里。他睁开眼。“活了!他活了!”衙役们惊呼。和君贤坐起身,

腹部的伤口已结痂,只有淡淡红印。他看向四周,王大人脸色煞白,护院教头眼神躲闪。

“我……”他刚开口,救他那人的声音直接在脑海响起:“别说话,跟我走。

”一股力量牵引着他起身,挤出人群。没人拦他——死而复生的事太诡异,衙役们不敢动。

和君贤迷迷糊糊跟着那股力走,出了城,进了一片山林。在一处瀑布前,金光散去,

现出一个人影。正是伯山甫。“前……前辈救命之恩……”和君贤要跪,被伯山甫扶住。

“你命不该绝,我不过顺天而为。”伯山甫打量他,“你叫和君贤?”“是。

”“可愿随我修仙?”和君贤愣住。他读过些志怪小说,知道世上有仙人,

可从未想过会落在自己头上。“修仙……能做什么?”“能长生,能神通,

能……”伯山甫顿了顿,“能查明真相,能惩恶扬善。”和君贤想起赵家灭门案,

想起王大人虚伪的脸,想起娘哭红的眼睛。他咬牙:“我愿学!但要先办一件事。

”“什么事?”“还一个清白。”和君贤把案子说了。伯山甫听完,闭目掐算片刻,

睁眼:“那枚玉佩确是赃物,真凶是王县尉。他当年与赵家有仇,雇凶杀人,栽赃刘三。

护院教头是他心腹,昨夜行窃被撞破,才对你下杀手。”“可有证据?”“证据在你身上。

”伯山甫指他腹部,“那一刀刺入时,刀柄沾了王大人的指纹——他握过那把刀。

这是‘因果痕’,凡人看不见,但用法术可显形。”三日后,新任刺史到临淄巡查。

开堂当日,和君贤当众揭发。王县尉矢口否认,伯山甫暗中施法,公堂上凭空显现刀柄指纹,

与王县尉右手完全吻合。铁证如山,王县尉瘫软认罪。赵家沉冤得雪,刘三被追封抚恤。

和君贤辞去吏职,正式拜伯山甫为师。“你根骨不错,但仙缘不在我这儿。”伯山甫说,

“我要送你去女几山(今河南宜阳),那里有位前辈,专修《太阳神丹经》,正合你的路子。

”“那师父您呢?”“我要去蜀郡,找第三个人。”伯山甫掏出玉瓶,倒出一粒九转还丹,

“这丹你收好,到女几山后给那位前辈看,他自会收你为徒。”和君贤接过丹药,

跪地三叩:“师父,我们何时再见?”“等你学成下山时。”伯山甫扶起他,“记住,

修仙之路漫长,最苦的不是修炼,是坚守本心。你为昭雪冤案而修,这初心莫要忘了。

”师徒二人在临淄城外分别。一个向西往女几山,一个向南往蜀郡。他们都没想到,这一别,

就是五百年。第四章蜀郡奇人蜀郡(今四川成都)的春天多雨。李八百蹲在江边洗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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