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明和董礼貌的《老板去南极看企鹅,回来后发现公司改姓了》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谢闻林碧,主要讲述了:”谢闻修长的手指抵着太阳穴,看起来挺头疼,“归期未定,公司暂时交给你。”“啊?”我愣了一秒。紧接着,屏幕上弹出一份电子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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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老板去南极看企鹅,年薪给你五百万,让你代管公司随便造,你愿意不?」老板谢闻,
谢氏集团那尊活阎王,真的要去南极了。归期未定。偌大的谢氏集团我一个人说了算,
黑金卡里的零随便刷。无聊了还有不想上补习班的叛逆小少爷,陪我打游戏解闷。
日子正过得爽翻天,阎王回来了。某阎王看着被我改成火锅店的总裁办,
一声冷笑:「我同意过?」完!芭比Q了。1谢闻要去南极了。
这消息比公司股价跌停还让人下巴掉地上。视频那头,谢闻一身高定黑色西装,
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背景却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不确定,再看一眼。啧,真是雪地。
这男人,哪怕站在世界尽头,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气也顺着网线滋滋往外冒。“向甜。
”声音低沉,好听是好听,就是费耳朵,冻得慌。“谢总,我在!”我立马挺直腰板,
摆出一副随时准备为公司抛头颅洒热血的忠犬样。“医生说我焦虑症加重,需要去极地疗养。
”谢闻修长的手指抵着太阳穴,看起来挺头疼,“归期未定,公司暂时交给你。”“啊?
”我愣了一秒。紧接着,屏幕上弹出一份电子授权书,还有一张黑金卡的权限密码。
“印章在你保险柜第二层,密码是我生日。卡里是今年的‘活动经费’,不够再申请。
”多少?我数了数那串零。个、十、百、千、万……五百万?还是美金?
“谢总……”我掐了一把大腿,硬是挤出两滴鳄鱼泪,“您这一走,公司的主心骨就没了呀!
我们这群没娘的孩子可怎么活啊!”演过了。谢闻眉心跳了跳,显然对我的演技过敏。
“闭嘴。照看好小宝,还有我妈。”屏幕黑了。这就……挂了?我盯着漆黑的屏幕,
维持着尔康手的姿势足足三分钟。然后。“红姐!把我的音响拿来!今晚全场下午茶我包了,
哈哈哈!”我表面痛心疾首,一转身嘴都要咧到后脑勺。老板去南极,黑卡随便刷。这日子,
但凡我多犹豫一秒就是对人民币的不尊重好嘛。2“鸡兔同笼呀,头三十五?
”“九……九十四?”“那是脚!”春日午后,
我翘着二脚郎腿躺在谢家大别墅的真皮沙发上,教这白得来的叛逆侄子做奥数题。谢小宝,
十岁,谢闻的亲侄子。据说是全城最难搞的熊孩子,气走了十八个家教。此刻,
这小祖宗正瞪着一双跟谢闻如出一辙的丹凤眼,满脸写着“莫挨老子”。“我不学!
等我二叔回来,肯定炒了你这个花瓶!”以前说不准,
不过我要是能把谢小宝这块顽石给捂热了,没准谢闻还能给我涨工资。毕竟,
这么全能的**CEO哪里找?我淡定地喝了一口冰阔落,点开王者荣耀。
“最新出的那个传说皮肤,想要不?”谢小宝眼睛瞬间亮了,跟灯泡似的。“叫声姐姐,
把这页题做完,**皮肤送你。”“……毒妇!”“成交。”半小时后。
谢小宝咬牙切齿地刷着题,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我吩咐身侧的管家:“去,
给小少爷切盘水果,补补脑。看这孩子累的,我都心疼。”心疼个鬼。我起身,伸了个懒腰。
听闻爱马仕昨天新到了一只喜马拉雅,我不去谁带它回家?鳄鱼皮鸵鸟皮大钻石,姐姐来了,
哈哈哈!傍晚,我满载而归。刚进院子,就看见谢太后……哦不,谢闻他亲妈,赵雅之女士,
正板着脸坐在客厅。这位老太太是出了名的难伺候。常年吃素,讲究养生,
看谁都像在看细菌。听说谢闻走之前,特意嘱咐我要照顾好老太太。这不,下马威来了。
茶几上放着一杯绿油油的玩意儿,看着像把整个御花园的草都榨成了汁。“向特助,
既然阿闻把家交给你,这规矩得立起来。”赵雅之端着架子,眼神犀利,
“这是我特制的苦瓜芹菜汁,清热去火,你也尝尝。
”我瞅了一眼旁边跪坐的两个小秘书——林碧和那个谁,两人面前的杯子都空了,脸都绿了,
估计正憋着想吐呢。林碧,那个想上位想疯了的绿茶二秘,此时正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等着看我出丑是吧?我端起面前的“毒药”,一饮而尽。哎呀,这可是好东西。
正巧我一下午刷卡刷得口干舌燥还上火,一杯下肚,透心凉,心飞扬。“好喝!
太后……哦不,伯母,还有吗?再来一杯!”赵雅之愣住了。林碧傻眼了。我也没管她们,
直接招呼管家:“王叔,明儿起把我的快乐水都换成这个,去火!对了伯母,
我那儿还有个养生方子,加点黑糖珍珠和牛奶,那才叫绝配,改天给您调一杯?
”所谓的“养生方子”,就是珍珠奶茶。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老太太能拒绝甜食的诱惑。
如果有,那就是糖放得不够多。赵雅之上下打量了我一圈,紧皱的眉头居然松了一点。
“算你识货。”我:还有这等好事?赵雅之说完,冷眼扫向旁边快吐出来的林碧。
“喝不惯就滚,别在那儿碍眼。向丫头,既然进了这个家,想花钱就花,别给阿闻省着,
谢家穷得就剩钱了。”我:“……”噗!我觉得,谢太后不是跟谢闻有仇,
就是跟谢闻的钱有仇。正好便宜了我,哈哈。3林碧灰头土脸地滚了。临走前,
还冲我翻了个白眼。“劝你别太得意,向甜。你不过是个打工的,等谢总回来,
看你怎么解释这些账单!”嗨!她这个人挺没眼力见啊!不过她有一点说对了。我是打工的,
还是个拿着老板黑卡随便刷的高级打工仔。谢闻又不是死在南极永远不回来了。
我得居安思危。想了半夜没想明白,给自己整焦虑了。于是我决定,给谢闻发个邮件。
毕竟拿人手短。“谢总亲启。”我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赵雅之非要在旁边盯着,
说是要看看儿子在南极有没有被冻傻。“你就写,妈想你了。”太后下命令。我手一抖。
“伯母……这不太合适吧?确定不是‘您妈想您了’?”赵雅之脸一黑:“废什么话,
让你写就写。”行行行,您是太后您说了算。我刚打完“亲爱的谢总”,
赵雅之又开始念叨:“问问他有没有按时吃药,
有没有穿秋裤……”我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只喜马拉雅的配货还没凑齐,手指头一滑。
邮件发了出去。内容如下:【亲爱的钱……哦不谢总,日日思君不见君,
我想死你了(的卡)。盼君速归(如果不回来把密码改了也行)。】括号里的内容,
是我心里想的。括号外的内容,是手滑发出去的。更要命的是,最后那个表情包。
不是“此时一名网友路过”,而是一个大大的红唇,配字:【想你想得睡不着.jpg】。
“哎呀!”我惊叫一声,想撤回。界面上转了个圈,显示:【对方已读】。完犊子。
此时此刻,南极。并没有什么冰天雪地。谢闻正坐在暖气充足的私人飞机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平板“叮”的一声。他低头。眉眼深邃,轮廓冷硬如刀削。
看到那个红唇表情包,谢闻捏着酒杯的手指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想我?
”“呵。”4谢闻归京的日子,
我正坐在总裁办的那张价值连城的意大利手工真皮老板椅上……嗦粉。螺蛳粉。加辣,加臭,
加双份腐竹。那股子酸爽霸道的味道,如同生化武器一般,
无情地腌入了这个曾经充满了金钱与冷气的高级办公室。落地窗前,
原本放着谢闻那架**用的天文望远镜,现在被我挂上了几件刚洗好的真丝衬衫,随风飘扬。
办公桌上,
的战利品:拆了一半的盲盒、还没来得及吃的榴莲千层、以及平板里正在外放的《甄嬛传》。
“翠果,打烂她的嘴!”平板里,华妃娘娘嚣张跋扈。现实里,
我敷着一张惨绿色的海藻泥面膜,脚上踩着谢闻那双高定拖鞋,翘在办公桌沿上,晃啊晃。
快乐。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这半个月,谢氏集团上下都被我整顿了一遍。什么996福报?
全给我改成朝九晚五。什么狼性文化?我直接引进了“摸鱼文化”,
并在茶水间装了三台**椅和一台PS5。业绩不仅没掉,反而因为员工心情过于舒畅,
效率翻倍。我吸溜了一口粉,含糊不清地感叹:“这谢闻要是死在南极就好了,
我一定给他立个长生牌位,日日供奉。”话音刚出。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不是那种正常的脚步声,而是一种整齐划一、甚至带着点惊恐的静默。紧接着,
总裁办那扇厚重的、隔音效果极好的红木大门,被缓缓推开。“咔哒。”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声惊雷,炸得我天灵盖发麻。我嘴里还叼着半根腐竹,保持着葛优瘫的姿势,
僵硬地扭过脖子。那一瞬间,我的魂儿被勾走了,一半是因为吓的,一半是因为……帅的。
门口站着一个人。逆着光。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极地防寒服,也没有被企鹅啄过的狼狈。
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风衣,肩宽腰窄,腿长得简直不科学。
他手里并没有拿着从南极带回来的特产,
而是拎着那个我十分眼熟的、原本应该在南极信号塔底下的平板电脑。视线聚焦。那张脸,
比视频里还要冷峻三分,眉骨高挺,下颌线锋利得能杀人。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幽长,
此刻正微微眯起,透过满屋子令人窒息的酸笋味,精准地锁定了我。以及我嘴边的那根腐竹。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甄嬛传》还在尽职尽责地播放:“皇上,臣妾做不到啊!
”我:“……”啪嗒。腐竹掉回了碗里,溅起几滴红油,落在了那份几亿的合同上。完了。
这是我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词。这哪里是去南极看企鹅?这分明是躲在暗处看猴戏,
还是看我这只猴子大闹天宫!我手忙脚乱地想从椅子上爬起来,结果因为腿翘得太高,
重心不稳,“噗通”一声,连人带椅子摔了个狗吃屎。惨叫声还没出口。
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了我鼻子尖前。视线上移。是笔直的西装裤管,紧实的腰身,
以及谢闻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抬手,在鼻端挥了挥,
那嫌弃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挥别一只苍蝇。然后,
那把低沉、磁性、足以让无数少女尖叫的好嗓子,
缓缓吐出了一句足以让我当场去世的话:“向总?这就给我立上长生牌位了?”他弯腰,
逼近我那张敷着绿面膜的鬼脸,眼神玩味且危险。“我是不是回来得太早,
打扰您在我的办公室里……煮屎了?”5我发誓,我这辈子没这么尴尬过。如果地上有缝,
我能立刻表演一个原地盾地,顺便把那碗螺蛳粉也带走。但我是谁?我是项甜甜。
我是拥有二十一世纪厚脸皮神功的穿越者。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扯下脸上的海藻泥面膜,
露出我那张虽然惊恐但依然胶原蛋白满满的脸。“嗨!老板!
”我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职业假笑,顺便把那一缕沾了红油的刘海别到耳后。“您看您,
回来也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驾啊!这……这叫微服私访?”谢闻冷笑一声,没理我。
他迈着大长腿,跨过地上的狼藉,径直走向那扇被我挂了衬衫的落地窗。
修长的手指挑起那件真丝衬衫,嫌弃地丢在一旁,然后推开窗户。冷风灌入,
终于吹散了一点那股霸道的酸爽味。“半小时。”谢闻背对着我,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把这里恢复原状。否则,这一年的奖金,全部扣光。”“得嘞!”提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