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重生啊.
作者:美人如花坐云端
主角:林勇清王秀琴小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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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题材小说《我真没想重生啊.》是“美人如花坐云端”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林勇清王秀琴小宇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平时装得人模狗样,原来是个老色鬼。”“难怪勇清走得早,摊上这么个爹,气都气死了。”王秀琴没说话。她一步一步……

章节预览

眼前一黑。

再亮起来的时候,我趴在地上。

脸贴着瓷砖,冰凉。

脚踝传来钻心的疼,像有几百根针在扎。

我喘着粗气,挣扎着想爬起来。

手摸到旁边,是个马桶。

抬头,镜子里映出一张老脸。

皱纹像刀刻的,眼睛浑浊,头发花白。

我认出来了。

我岳父,王德发。

六十三岁,退休小学教师,痛风病史九年。

我又重生了。

这次成了我岳父。

脚疼得要命,我咬着牙爬起来,一瘸一拐走到客厅。

沙发上扔着个布娃娃,巴掌大,用白布缝的,上面写着生辰八字。

我捡起来看。

是我的生辰八字。

林勇清,一九八一年七月十五。

娃娃身上扎满了针。

心口,肚子,脑袋,密密麻麻。

针眼小,但深。

我后脊梁发凉。

这谁干的?

脑子里闪过我女儿的脸。

王秀琴跟我结婚十二年,就生了一个儿子林小宇。但我岳父这边,还有个外孙女,我侄女王小雨,今年十八,高三。

这丫头平时见我就躲,话都不多说。

没想到背地里给我扎小人。

脚疼得更厉害了。

我挪到书房,想找点止痛药。

书桌抽屉锁着。

我凭着记忆,摸到抽屉底下。

有个暗格。

手指头探进去,抠出来一个小铁盒。

打开。

没有药。

是一沓信。

最上面一封,信封泛黄,上面写着:

“离婚协议书”。

我手一抖。

抽出信纸,展开。

是王秀琴的笔迹。

“林勇清,这是我第三十次想跟你离婚。”

“昨天你又没回家,打电话说加班。我在你衬衫领口闻到了香水味。”

“小宇问我爸爸去哪儿了,我说爸爸在挣钱。他说,妈妈你眼睛怎么红了。”

“我真累。”

“可我不敢离。小宇还小,你妈身体不好,我爸脚疼得要死要活。”

“每次想开口,看到小宇写作业的背影,话就咽回去了。”

“林勇清,你能不能做个人?”

信纸皱巴巴的,有水渍干透的痕迹。

我一张一张翻。

三十封。

从结婚第三年开始,每年两三封。

每封内容差不多,都是想离,又不敢。

最后一封是上个月的。

“林勇清,我今天去算命了。”

“算命先生说,你活不过今年。”

“我居然有点高兴。”

“我真贱。”

信纸从我手里滑下去,飘了一地。

我瘫在椅子上,脚疼都忘了。

脑子里嗡嗡响。

原来王秀琴早就想离了。

原来她忍了这么多年。

原来她背地里哭过那么多次。

而我呢?

我在干嘛?

我在跟网红脸调情。

我在给小三转钱。

我在用老婆的生日当密码,养另一个女人。

我**不是东西。

门外传来敲门声。

“爸,开门,我给你送药。”

是我女婿的声音。

哦不对,现在应该说,是我的声音。

林勇清来了。

我拖着脚去开门。

门外站着我自己。

穿着西装,拎着保健品礼盒,脸上挂着假笑。

“爸,脚还疼吗?我给你买了进口药,特效。”

他把礼盒递过来。

我接过来,沉甸甸的。

“进来坐。”我说。

他进来了,熟门熟路换鞋,倒水,坐沙发。

眼睛却往书房瞟。

“爸,你书房那盆兰花长得真好,”他说,“我能看看吗?”

我没说话。

他起身就往书房走。

我跟着进去。

他站在书桌前,手指头在桌面上敲。

眼睛往抽屉瞄。

“爸,你那个止痛药放哪儿了?我帮你找找。”

说着就去拉抽屉。

锁着。

他愣了一下,扭头看我。

“钥匙呢?”

“丢了。”我说。

他干笑两声。

“那算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爸,那药你记得吃,一次三片,效果好。”

他走了。

我关上门,靠着门板喘气。

脚疼得钻心。

我拆开礼盒,里面是瓶进口药,全是英文。

翻到背面。

贴着一张中文标签。

“用法用量:一次三片,饭后服用。”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手写的,笔迹潦草:

“送走老东西。”

我手一抖,药瓶掉在地上。

白色药片滚了一地。

我蹲下去捡,手指头哆嗦。

门突然又响了。

王小雨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外公,你睡了吗?”

我慌忙把药片扫进垃圾桶,药瓶塞进抽屉。

“没睡,进来。”

门开了。

王小雨穿着校服,马尾辫扎得高高的,手里拿着个本子。

“外公,我心理课作业写完了,你帮我看看。”

她把本子递过来。

我翻开。

标题:《家庭关系对青少年心理健康的影响》。

底下第一段:

“我姨父林勇清出轨九年,我姨妈王秀琴抑郁倾向严重,表弟林小宇出现注意力缺陷症状。”

“家庭背叛像慢性毒药,毒死了信任,也毒死了孩子的童年。”

“如果法律允许,我想替我姨妈捅那个男人一刀。”

我合上本子,手在抖。

“小雨,”我说,“你姨父他……”

“他该死。”王小雨打断我,眼神冷得像冰。

“外公,你知道他昨天去哪儿了吗?”

“他说加班,实际上在酒店。我同学她妈在那儿当保洁,看见了。”

“跟他开房的女人,比我大不了几岁。”

“外公,我真想杀了他。”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平静,像在说今天作业很多。

我后背全是冷汗。

“小雨,这话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

她从书包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递给我。

照片上,酒店走廊,一男一女搂着进门。

男人背影我认得。

是我。

女人穿着短裙,腿又白又长。

“我存了九张,”王小雨说,“每次都不一样。”

“外公,你说我姨妈要是看到这些,会怎么样?”

我嗓子发干。

“小雨,你把照片删了。”

“不删。”

她抢回手机,盯着我。

“外公,你脚疼是不是又犯了?”

“我给你扎几针吧,我新学的,止痛。”

她从口袋里掏出针包。

银针,细长,闪着寒光。

我后退两步。

“不用了,我吃药就行。”

“吃药多慢啊,”她往前走,“扎针快,一针下去就不疼了。”

“真的,我练了好久。”

“先在布娃娃上练,然后在猪肉上练。”

“现在该在人身上练了。”

她笑得甜甜的。

针尖对准我的脚踝。

我腿一软,瘫在地上。

脚疼,心更疼。

原来这个家,早就烂透了。

而我,是那个最烂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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