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失败死遁后,男主痛到七窍流血跪地求我活过来
作者:沙影我爱罗
主角:霍寒爵苏清清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0:30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攻略失败死遁后,男主痛到七窍流血跪地求我活过来》这篇小说是沙影我爱罗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霍寒爵苏清清,讲述了:跟个木头一样,看见你就倒胃口。」他说:「清清不一样,她单纯,爱笑,能让我感觉到活着。」于是,我成了那个赖在他身边不走的……

章节预览

攻略霍寒爵的第十年,系统判定我任务失败,即将执行抹杀程序。婚礼现场,

他深情款款地掀开那个和我长得有七分像的女人的头纱。我站在台下,

身体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脑海里的倒计时归零。他正要亲吻新娘,

却突然惊恐地捂住心脏跪倒在地。因为系统没告诉他,我死后的懲罚,

是让他共享我这十年受过的所有心碎。看着他痛到七窍流血,我笑着化作了一缕青烟。

2霍寒爵倒下的那一刻,整个宴会厅乱作一团。新娘苏清清尖叫着去扶他,

却被他无意识地一巴掌挥开。那力道极大,苏清清娇嫩的脸瞬间肿起老高,狼狈地跌坐在地。

周围全是倒吸凉气的声音。我飘在半空,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这可是霍寒爵捧在心尖尖上的人啊。为了她,他不惜在婚礼前一天逼我签下断绝书,

把我赶出霍家大门,只为给她一个「干干净净」的霍太太名分。现在,

他却像躲避瘟疫一样推开了她。霍寒爵蜷缩在地毯上,昂贵的白色西装沾满了灰尘。

他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布料,指关节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

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子正在同时切割他的心脏。「痛……」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嘶吼,

双眼赤红,漫无目的地在人群中搜寻。他在找我。因为这种痛,太熟悉了。这是十年前,

我刚绑定攻略系统时,替他挡下那场车祸时的痛。那时候他还是个不受宠的私生子,

被霍家大房设计,刹车失灵冲下了悬崖。我用系统的道具护住了他,自己却断了三根肋骨,

内脏破裂。我在ICU里躺了半个月,痛得死去活来。他握着我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发誓这辈子绝不负我。可后来,他成了霍家掌权人,身边的莺莺燕燕就没断过。

直到苏清清出现。那个长得像我也像他早逝白月光的女人。他说:「沈念,你太闷了,

跟个木头一样,看见你就倒胃口。」他说:「清清不一样,她单纯,爱笑,

能让我感觉到活着。」于是,我成了那个赖在他身边不走的「恩人」,

成了阻碍他追求真爱的绊脚石。就在十分钟前,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宣判了我的死刑:「攻略对象爱意值降至-100,任务彻底失败。」

「抹杀程序启动。」「宿主沈念,确认死亡。」其实死亡并不痛苦。身体变轻的那一刻,

我只觉得解脱。这十年的卑微讨好,这十年的忍气吞声,终于结束了。

我看着霍寒爵在地上翻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霍寒爵,好戏才刚刚开始。

这只是第一波痛感。是我为你断骨流血的痛。后面还有九年,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

你都要替我尝一遍。3救护车来得很快。霍寒爵被抬上担架时,已经痛得神志不清。

但他依然死死抓着苏清清的手腕,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一个名字:「念念……」

苏清清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要强撑着体面安抚宾客。「寒爵只是太累了,

大家别担心。」我飘在救护车顶,跟着他们去了医院。医生给霍寒爵做了**检查,

结果却令人大跌眼镜。各项指标完全正常。心脏强健有力,没有任何病变。「这不可能!」

霍寒爵躺在病床上,冷汗浸透了床单。那阵剧痛稍稍缓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密密麻麻的刺痛,像是有一万根针在扎他的心口。那是攻略第二年。

他为了上位,去陪一位有特殊癖好的富婆喝酒。我冲进去替他挡酒,喝到胃出血,

吐得满地都是。他却嫌我丢人,把我扔在路边,自己扶着那个富婆上了车。

我在冬夜的冷风里缩成一团,胃里像是有火在烧,心却凉得透透的。现在,轮到他了。

「医生!给我打止痛针!快!」霍寒爵咆哮着,随手砸碎了床头的水杯。

玻璃碎片划破了苏清清的小腿,鲜血直流。「寒爵,你别这样,我害怕……」

苏清清哭得梨花带雨,想去抱他。霍寒爵却猛地推开她,眼神凶狠得像头野兽。「滚!

都给我滚!」他捂着胃部,开始剧烈呕吐。明明什么都没吃,却吐出了酸水,

甚至夹杂着血丝。那种灼烧感,让他恨不得把手伸进喉咙里,把胃给掏出来。医生面面相觑,

只能给他注射了一支强效镇定剂。药效上来,霍寒爵终于安静了一些。他瘫软在床上,

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大口喘着粗气。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霍总,

婚礼现场那边……媒体都在问沈**去哪了。」霍寒爵愣了一下,像是才想起我这个人。

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那个**……是不是她给我下的毒?」我飘在他头顶,

忍不住笑出了声。下毒?霍寒爵,你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个任务失败的丧家之犬,

哪有本事给你下毒。我不过是把这十年你赐给我的礼物,原封不动地还给你罢了。

「去查……」霍寒爵咬牙切齿,「把沈念那个女人给我找出来!我要把她碎尸万段!」

助理支支吾吾:「霍总,我们查了监控,沈**她……她在您掀开头纱的那一刻,

就……就不见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就是……凭空消失了。」

4霍寒爵自然不信什么凭空消失。他认定是我在装神弄鬼,报复他娶了苏清清。「封锁全城!

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挖出来!」他一边忍受着胃部的剧痛,一边发号施令。

苏清清此时已经包扎好伤口,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寒爵,喝点水吧。」

她小心翼翼地凑近,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楚楚可怜。霍寒爵看着那张脸,恍惚了一瞬。

以前,他最吃这一套。只要苏清清一哭,哪怕我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逼我去摘。可现在,

看着这张脸,他心里涌起的却是一股莫名的烦躁。「拿走。」他冷冷地偏过头。

苏清清僵在原地,眼泪说来就来:「寒爵,你是不是在怪我?如果是为了姐姐,

我可以退出的……」又是这招。以退为进。以前每次她这么说,

霍寒爵都会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然后转头痛骂我不懂事,欺负苏清清。我飘在半空,

等着看霍寒爵的反应。果然,霍寒爵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烦躁,伸手去拉苏清清。

「别胡说,这跟你没关系。是沈念那个疯女人……」话音未落,他的手刚碰到苏清清的指尖。

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从指尖蔓延至全身。那是攻略第三年。霍寒爵的初恋女友回国,

他为了去接机,把发高烧的我锁在家里。我烧到四十度,浑身滚烫,

想要喝水却连床都下不了。我爬向门口,手指在门板上抓挠,指甲断裂,鲜血淋漓。

那种绝望的无助感,此刻全部加注在霍寒爵身上。「啊——!」

霍寒爵像触电一样甩开苏清清的手,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他抱着脑袋,发出凄厉的惨叫。

「别碰我!滚开!别碰我!」苏清清被吓傻了,手里的水杯再次落地,

滚烫的热水泼了她一身。「寒爵!你怎么了?医生!医生!」病房里再次乱成一团。

霍寒爵缩在墙角,浑身颤抖。他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巨大的火炉里,周围全是看不见的墙壁。

无论他怎么敲打,怎么呼救,都没有人回应。那种被全世界遗弃的孤独感,

比肉体的疼痛更让他崩溃。「沈念……沈念你在哪……」他在极度的恐慌中,

本能地喊出了我的名字。因为这十年来,无论他什么时候回头,我都在。只要他喊一声,

我就会像条狗一样跑到他身边,给他端茶倒水,处理烂摊子。可是这一次,没有人回应他。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那是我的灵魂消散前,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5疼痛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才慢慢消退。霍寒爵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虚脱地躺在床上。

他双眼无神,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医生给他做了第二次检查,依然查不出任何病因。

「霍总,这可能是心理因素导致的躯体化症状……」精神科主任推了推眼镜,

小心翼翼地建议,「也许您最近压力太大了,需要休息。」「心理因素?」霍寒爵冷笑一声,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打磨过,「你是说我疯了?」医生吓得不敢说话。霍寒爵闭上眼,

脑海里不断闪过刚才那种窒息般的绝望。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甚至能闻到那间紧锁的房间里,

那股发霉的味道。「沈念找到了吗?」他问。助理战战兢兢地站在床边:「没……没有。

我们查了所有的出入境记录,还有监控,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继续找!」

霍寒爵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猩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霍寒爵的母亲,霍夫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委屈的苏清清。「寒爵,

你这是在闹什么?」霍夫人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婚礼搞成这样,霍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现在还为了那个扫把星吼清清,你是不是中邪了?」霍寒爵皱了皱眉,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

「妈,我身体不舒服。」「不舒服?我看你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

霍夫人指着他的鼻子骂,「那个沈念有什么好?除了会装可怜,还会什么?

清清才是我们要明媒正娶的儿媳妇,你赶紧出院,把婚礼补办了!」提到补办婚礼,

苏清清眼睛亮了亮,期待地看着霍寒爵。霍寒爵刚想说话,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贯穿胸膛。那是攻略第四年。霍夫人嫌弃我出身低微,

逼霍寒爵跟我分手。霍寒爵为了讨好母亲,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我说得一文不值。「她?

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罢了,高兴了逗逗,不高兴了随时能扔。」我躲在屏风后面,

听着他在外面谈笑风生,心如刀绞。此刻,这把刀**了霍寒爵的心里。「噗——」

霍寒爵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了霍夫人一身。「寒爵!」「儿子!」两个女人同时尖叫起来。

霍寒爵捂着胸口,痛得从床上滚落下来。他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硬生生地挖了出来,

扔在地上踩踏。「别说了……求求你们……别说了……」他跪在地上,额头死死抵着地板,

发出痛苦的哀鸣。每一次提到「沈念」这个名字,每一次回想起他对我的羞辱,

那种痛就会加倍袭来。系统判定的「心碎」,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灵魂上的凌迟。「快!

快叫医生!」霍夫人吓得手足无措,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没了踪影。苏清清想去扶他,

却被霍寒爵一把推开。「滚……都给我滚出去……」他蜷缩着身体,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太痛了。痛到他甚至想立刻死掉。

我飘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霍寒爵,这就受不了了?还有六年呢。

还有那个未成形的孩子的命。你慢慢受着吧。6霍寒爵在医院住了三天。这三天里,

他经历了各种各样的疼痛。吃饭时,喉咙会像吞了刀片一样痛——那是攻略第五年,

我为了给他做那道他最爱的糖醋鱼,被热油烫伤了喉咙和食道。睡觉时,

双腿会像被锯断一样痛——那是攻略第六年,他在雪地里罚我跪了一整夜,

我的膝盖落下了终身残疾。甚至连呼吸,肺部都会传来火烧般的灼痛——那是攻略第七年,

他的公司失火,我冲进去抢救他的重要文件,吸入了大量浓烟。每一分每一秒,

他都在重复我曾经遭受过的折磨。医生束手无策,只能给他大剂量地注射止痛药。

但这根本没用。系统的惩罚直接作用于神经和灵魂,药物无法阻断。

霍寒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原本合身的病号服,现在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他眼窝深陷,胡茬青黑,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颓败的死气。苏清清每天都来送汤,

但每次都被霍寒爵连人带汤赶出去。因为只要苏清清一出现,

霍寒爵就会想起他为了这个女人,对我做过的那些混账事。那种痛,比凌迟还要可怕。

第四天晚上,霍寒爵终于撑不住了。他拔掉身上的管子,踉踉跄跄地逃出了医院。他开着车,

疯了一样冲向我们曾经住过的那个小公寓。那是攻略初期,他还没回霍家时,我们唯一的家。

也是我死前,最后待过的地方。推开门,屋里满是灰尘。自从他掌权后,就搬去了大别墅,

这里早就荒废了。但我一直舍不得卖,偷偷留着钥匙。霍寒爵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