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影我爱罗”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丈夫用红舞鞋召唤死去的哥哥》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顾谦童童顾慎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五岁儿子的画展上,所有人都夸他画的全家福色彩鲜艳,只有我盯着画中父亲肩膀上那双悬空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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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儿子的画展上,所有人都夸他画的全家福色彩鲜艳,
只有我盯着画中父亲肩膀上那双悬空的红鞋脊背发凉。
老公顾谦笑着解释这是孩子的艺术夸张,是天使的翅膀。回到家我收拾书房,
却在顾谦锁着的保险柜里翻出了一双沾满泥土的红色高跟鞋,尺码竟然是男款的43码。
儿子指着那双鞋,天真地拍手说:“爸爸每晚都会穿上它,
在镜子前跳舞给那个没有头的阿姨看。”我猛然想起,顾谦那个失踪了三年的双胞胎哥哥,
最喜欢的就是这双红舞鞋。当晚,我看见顾谦穿着那双几乎撑裂的红鞋,
踮着脚尖站在我的床头。他用那个失踪哥哥的声音幽幽地问我:“老婆,我的舞跳得好看吗?
”原来这三年,睡在我身边的根本不是顾谦,而是那个想变成女人的疯子哥哥。
1.我僵硬地躺在床上,眼皮下的眼珠疯狂颤动,却不敢睁开哪怕一条缝。
那双43码的大脚被强行塞进38码的红色高跟鞋里,
皮肉被挤压出的青紫色在月光下格外刺眼。「老婆,你为什么不理我?」顾谦——不,
应该是顾慎,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
他用那种怪异的、不属于男性的阴柔语调,贴着我的耳朵吹气。我能感觉到他正踮着脚尖,
在床边来回走动。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哒、哒、哒」,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咔嚓」一声脆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他的脚太大,鞋太小,强行踮脚走路,脚趾骨折了。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真美啊,这才是完美的脚型。」
我紧紧抓着被角,冷汗湿透了睡衣。三年前,顾谦的双胞胎哥哥顾慎失踪。所有人,
包括顾谦,都说他哥哥是因为精神分裂症发作,离家出走不知道死在哪了。
顾慎从小就性格古怪,喜欢偷穿母亲的高跟鞋,喜欢涂口红,
甚至在青春期时试图用剪刀剪掉自己的喉结。而我的丈夫顾谦,温文尔雅,
是著名的心理医生,和那个疯子哥哥完全是两个极端。可现在,
我深爱的丈夫正穿着那双带着泥土腥味的红鞋,在我们的卧室里跳着只有死人才能看懂的舞。
那晚直到天蒙蒙亮,脚步声才停止。我听到他脱下鞋子,小心翼翼地把鞋放进床头柜,
然后躺在我身边,很快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我睁开眼,看着那张熟悉的侧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悄悄起身,打开床头柜。里面空空如也。那双红鞋不见了。
难道是我做梦?不,地板上那几个带着血迹的鞋跟印记,无声地嘲笑着我的天真。早餐桌上,
顾谦一如既往地给我剥鸡蛋,笑容温和:「昨晚睡得好吗?我看你好像一直在出汗。」
我盯着他的手,手指修长白皙,但我分明看见指甲缝里有一丝未洗净的红色泥土。
「做了个噩梦。」我勉强挤出一个笑,「梦见你哥了。」顾谦剥鸡蛋的手一顿,
蛋白被他捏碎了一块。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不曾见过的阴鸷,
转瞬即逝:「提那个疯子做什么?晦气。」儿子童童坐在高脚椅上,
手里抓着那个昨晚被顾谦拿回来的画板。他突然指着顾谦的脚大叫:「爸爸脚流血了!
是不是昨晚跳舞跳断了?」顾谦脸色骤变,一巴掌拍在童童手上:「胡说什么!吃饭!」
童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我急忙抱起儿子,却看见顾谦正死死盯着童童,
那眼神不像是一个父亲看儿子,更像是一条蛇盯着即将入口的青蛙。「童童乖,告诉妈妈,
昨晚爸爸在哪里跳舞?」我抱着儿子躲进厨房,压低声音问。童童抽泣着,
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在那个……有很多镜子的房间里。爸爸还说,
要给妈妈也做一双这样的鞋。」我浑身冰凉。我家并没有地下室。至少,在我的认知里没有。
2.送走顾谦去上班后,我疯了一样在家里翻找。童童说有很多镜子的房间。
这栋别墅是我们结婚时顾谦买的二手房,说是前房主是个艺术家,设计比较独特。
我在一楼书房的书架后发现了一道暗门。以前顾谦说那里是原来的储藏间,因为潮湿封死了,
从不让**近。我用锤子砸开了那把生锈的锁。一股浓重的福尔马林味扑面而来。
我捂着口鼻走进去,借着手机的手电筒光,我看到了令我魂飞魄散的一幕。
房间四周确实贴满了镜子。但镜子里映出的不是我,而是挂在天花板上的几十双红鞋。
每一双鞋里,都塞着东西。我颤抖着走近,看清了那是什么。是断脚。
那是用石膏倒模做成的脚模型,每一个都畸形扭曲,脚趾被强行并拢,脚背高高拱起,
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感」。而在房间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缸。里面泡着的一双脚,
是真的。那双脚惨白浮肿,断口处平整,显然是被利器切断的。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
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银牌,刻着两个字:【阿慎】。这是顾慎的脚!如果这双脚在这里,
那昨晚那个用这双脚走路的人是谁?或者说,顾谦的脚呢?身后突然传来「咯吱」一声。
那是暗门被关上的声音。我猛地回头,看见顾谦正站在阴影里,
手里拿着那双43码的红色高跟鞋。他没有穿鞋,脚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约渗出鲜血。
「老婆,你不乖哦。」他嘴角挂着那种诡异的笑,「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我步步后退,
直到背部贴上冰冷的镜子:「你是顾慎?你杀了顾谦?」他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杀?不不不,那是融合。」他一步步逼近,手里的红鞋跟敲击着玻璃缸,
「弟弟说他不想活了,他说做男人太累。我就帮帮他,让他成为我的一部分。」
「我也想成为你的一部分,老婆。」他猛地扑过来,手里多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你的脚真漂亮,36码,正好能塞进这双新鞋里。」我尖叫着推倒了那个玻璃缸。
福尔马林泼了一地,那双死人脚滑了出来,绊倒了顾谦。我趁机冲出暗门,反手锁死,
搬来书桌堵住门口。门内传来疯狂的撞击声和顾谦——不,顾慎的嘶吼:「放我出去!
我要跳舞!我要给那个阿姨看!」我颤抖着报了警。警察来得很快。他们破开门,
控制住了发狂的顾慎。在那个密室里,除了顾慎的那双断脚,
警方还发现了多具女性尸体的残骸。她们的脚都不见了。警察告诉我,
顾谦早在三年前就死了。是被活活饿死的。顾慎把他关在这个密室里,逼他穿上红鞋跳舞,
直到他力竭而亡,然后肢解了他。这三年,顾慎一直在扮演顾谦。
他不仅模仿顾谦的声音、神态,甚至为了让自己更像弟弟,他打断了自己的腿骨做增高手术,
磨掉了下颌骨。我听着警方的通报,只觉得天旋地转。这三年,和我同床共枕,
甚至和我孕育了童童的男人,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3.顾慎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等待进一步的审判。我带着童童搬离了那栋别墅,住进了一家安保森严的高档小区。
生活似乎渐渐平静下来。直到一个月后。那天是顾谦的忌日。我带着童童去墓地祭拜。
墓碑上顾谦的照片笑得温暖阳光,我却再也无法直视这张脸。童童指着墓碑后面,
突然说:「妈妈,爸爸在后面躲猫猫。」我绕到墓碑后,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双红色的绣花鞋,整整齐齐地摆在草丛里。那不是高跟鞋,
而是那种老式的、给死人穿的绣花鞋。鞋尖对着墓碑,像是有人正跪在那里磕头。
一阵阴风吹过,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回到家,我总觉得有人在窥视我。
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和当初在别墅里一模一样。晚上给童童洗澡时,
他突然指着浴室的镜子说:「妈妈,那个没头的阿姨来了。」我猛地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只有我和童童。「阿姨在哪?」我声音颤抖。童童指着天花板的角落:「她在上面爬,
她说她的鞋子丢了。」当天夜里,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那是高跟鞋走路的声音。
「哒、哒、哒」。就在客厅里。我拿起防身用的电击棒,悄悄打开卧室门。客厅里一片漆黑,
只有月光洒在阳台上。一个人影正背对着我,站在阳台边缘。
那人穿着我丢掉的那条红色连衣裙,脚下踩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那背影极其宽阔,
根本不是女人。「顾慎?」我惊恐地喊出声。那人缓缓转过身。月光照亮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整张脸像是被什么东西削平了,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平滑面孔。
他手里拿着一支口红,在那张没有嘴的脸上,画出了一个鲜红的、咧到耳根的笑脸。「老婆,
我的妆化好了吗?」声音是从腹部传出来的,带着闷闷的回响。是顾慎的声音!
他不是在精神病院吗?我尖叫着按下了报警器。那怪物并没有攻击我,
而是对着我做了一个优雅的屈膝礼,然后转身跳下了阳台。这里是16楼。
我冲到阳台向下看,楼下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4.第二天,警察告诉我,
顾慎还在精神病院里,关在重症监护室,根本不可能出来。他们调取了监控,
显示昨晚没有任何人进出我的公寓。但我知道我看见了什么。那双红绣花鞋,那个无面人。
我决定去精神病院见顾慎一面。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顾慎穿着束缚衣,坐在角落里。
他瘦得皮包骨头,头发掉光了,整个人看起来像个骷髅。看见我,他突然兴奋起来,
疯狂地撞击玻璃。「鞋!把鞋给我!」他嘶吼着,「她在找鞋!她要来了!」「谁?」我问。
「那个阿姨!那个被我砍掉头的阿姨!」顾慎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爆出来,
「她不喜欢高跟鞋,她喜欢绣花鞋!我穿错了,所以我一直跳不好!」「顾谦在哪?」
我盯着他的眼睛。顾慎突然安静下来,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弟弟?弟弟就在这啊。」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我把他吃了。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我忍住呕吐的冲动,
转身离开。就在我走出探视间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顾慎凄厉的惨叫声。那是骨骼碎裂的声音。
监控显示,顾慎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全身骨头自行折断,
整个人被扭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就像是一双被强行塞进小鞋里的脚。他死了。
顾慎死了,但我并没有感到轻松。因为那双红绣花鞋还在。我回到家,发现童童正在画画。
画纸上,一片鲜红。中间是一个穿着红绣花鞋的女人,没有头。旁边是一个小小的男孩,
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剪那个女人的脚。「童童,你在画什么?」我抢过画。童童抬起头,
眼睛里没有焦距,黑沉沉的一片:「爸爸教我画的。他说,阿姨的脚太大了,
要修一修才好看。」我的心沉到了谷底。顾慎死了,但那个「东西」,似乎附在了童童身上。
或者说,从一开始,不仅仅是顾慎疯了。这是一种诅咒。一种关于红鞋的诅咒。
5.我开始调查顾谦兄弟俩的老家。那是一个偏远的古镇,叫「绣鞋村」。
村里的老人告诉我,顾家以前是做鞋匠的,专门给大户人家的姨太太做绣花鞋。几十年前,
顾家太爷爷为了讨好一个军阀,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献出去,强行给她裹了小脚,
做了双极小的红绣花鞋送过去。那女儿不从,在新婚之夜上吊死了。死的时候,
那双红鞋怎么也脱不下来,像是长在了脚上。后来顾家就一直出怪事,男丁大多早夭,
或者发疯。那个军阀的姨太太,据说也被顾家女儿的怨魂缠身,砍掉了自己的头。
顾慎嘴里的「无头阿姨」,就是顾家那个冤死的女儿!
而顾慎一直试图通过穿女鞋、扮女人来平息她的怨气,或者说,是被她控制了。晚上,
我把童童反锁在房间里,在客厅里摆上了从寺庙求来的驱邪法器。半夜十二点。
那双红绣花鞋凭空出现在客厅中央。它缓缓移动,像是有人穿着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