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火焚天
作者:风雨大小姐
主角:燕迟萧执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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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凤火焚天的男女主是燕迟萧执,由风雨大小姐精心写作而成,扣人心弦,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带起一阵血腥气:"明日搬去栖凰宫。"我伏地谢恩,嘴角的笑藏进阴影里。栖凰宫。前世白月光的寝殿。萧执的脚步声消失在雨里,燕……

章节预览

第1章重生朱砂痣铜镜里那张脸陌生又熟悉。我伸手触碰冰凉的镜面,

指尖在碰到自己眉心的朱砂痣时猛地一颤。烛火噼啪炸响,桌上摊开的《女诫》抄到第七页。

窗外传来打更声——三更天,距离前世喝下那杯鸩酒正好十二个时辰。

"二**怎么还不歇息?"门外传来嫡姐裴锦的贴身丫鬟春桃的声音,

"明日选秀大典..."我盯着镜中自己苍白的唇色,突然笑出了声。

笑声惊得春桃在门外倒吸一口凉气。"告诉姐姐,我这就睡。

"铜镜右下角映出窗棂外一道黑影。我知道那是裴锦派来盯梢的婆子。前世这个时辰,

我正跪在佛前祈求明日选秀顺利。指甲掐进掌心的疼痛真实得令人战栗。我翻开妆奁最底层,

取出一包药粉。这是上个月裴锦假装心疼我咳疾,特意赏的"补药"。烛火突然剧烈摇晃。

我抬头看见铜镜里多了一张脸——裴锦端着燕窝站在我身后,眼底的算计藏得拙劣。

"妹妹脸色怎么这般难看?"她故作关切地伸手要摸我额头。我侧身避开,

她腕间的翡翠镯子撞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盯着镯子上那道裂痕。

前世她就是用这只手,把鸩酒灌进我喉咙。"姐姐来得正好。"我端起那碗燕窝,

舀起一勺吹了吹,"我新得了盒胭脂,明日选秀..."裴锦眼睛立刻亮了。

她最爱这些精致玩意儿。我看着她迫不及待抹上掺了泻药的胭脂,嘴角的笑再也压不住。

更鼓敲过四更时,我烧掉了所有《女诫》手抄本。火盆里的灰烬扭曲成狰狞的形状,

像极了前世我在冷宫咽气时看到的最后景象。天边泛起鱼肚白,前院传来嫡母尖利的训斥声。

我倚在窗边,听着裴锦房里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和呕吐声。"二**!

大**突发恶疾..."春桃慌慌张张冲进来,却在看见我一身素衣时愣住,

"您怎么没换选秀的衣裳?"我抚平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

这件素白襦裙是特意为今日准备的——前世裴锦最爱看我穿白衣,说像丧服。"急什么。

"我拾起梳妆台上那支金凤簪,轻轻**发髻,"好戏才刚开始。

"前院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我走到廊下,看见裴锦被两个婆子架着往外拖。

她精心打扮的脸此刻惨白如鬼,裙摆上沾着可疑的污渍。嫡母的尖叫刺破黎明:"快请太医!

这丫头怎么突然..."我缓步走下台阶。晨雾中,裴锦终于看见了我。

她瞪大的眼睛里映出我含笑的模样,像是见了索命的恶鬼。"姐姐。"我蹲下身,

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猜这次选秀,谁会'光彩照人'?

"宫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时,我回头看了眼裴府的方向。嫡母还在哭嚎,

而我的指甲已经深深陷进掌心。疼才好。疼才记得住。

第2章宫墙血色妆宫墙内的风带着血腥味。我垂首跟在嬷嬷身后,余光扫过两侧朱红高墙。

墙皮剥落处露出暗褐色痕迹,像干涸的血。前世我竟觉得这是祥云纹。"裴二**这边请。

"老嬷嬷突然停步,我险些撞上她后背。御花园里莺声燕语突然凝固。

十几道目光利箭般射来,我捏着帕子轻咳,袖口滑落半寸,露出昨夜自己掐出的青紫。

"这就是裴尚书的女儿?"穿鹅黄襦裙的贵女用团扇掩嘴,

"听说她嫡姐今早......"我踉跄半步,恰到好处让她们看清我苍白的唇色。

春阳照在脸上像刀割,我数着青石板上斑驳的光影,直到听见太监尖利的通传。

"陛下驾到——"金线龙纹靴停在我眼前三步远。我盯着地面,

却能感觉到萧执的目光越过我头顶。他呼吸突然变重,我知道他看见了站在我斜后方的裴锦。

"抬头。"帝王的声音比前世更嘶哑。我缓缓仰脸,故意让发间金凤簪划过脸颊。

簪尾小珠串叮当相撞,像极了我前世被拖出冷宫时,腕间镣铐的声响。萧执瞳孔骤缩。

他伸手要碰我簪子,我猛地后退半步打翻茶盏。滚水泼在手腕上,瞬间烫出红痕。

"臣女该死!"我伏地请罪,袖口浸透茶水。

余光瞥见萧执的指尖在发抖——前世白月光最爱用这套青瓷盏。"无妨。"萧执嗓音发紧,

"你......""皇兄吓着美人了。"带笑的声音从回廊传来。玄色蟒纹靴踏过碎瓷片,

靖王燕迟腰间玉佩叮咚作响。他弯腰拾起茶盏碎片,锋利的边缘在他掌心压出红痕。

我嗅到他身上松墨混着铁锈的味道。前世他率军破城那日,也是这个气味。

萧执脸色阴沉:"靖王来迟了。""臣弟去看了场好戏。"燕迟突然把碎瓷片塞进我掌心,

"裴大姑娘吐得站不稳,还非要往脸上扑胭脂。"我掌心被瓷片割破,血珠滴在青石板上。

燕迟歪头看我,突然用染血的拇指抹过我眼下:"哭啊,裴二**不是最会哭?

"萧执突然暴怒:"够了!"全场贵女吓得跪倒一片。我趁机拽住燕迟袖角,

泪珠精准落在伤口:"殿下可知,裴家女儿都是待宰的羔羊?"燕迟眼底兴味更浓。

他俯身时发梢扫过我脖颈,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你这羔羊的牙,可比狼还利。

"萧执突然扯开他:"裴二姑娘受惊了,赐座。"我颤巍巍谢恩,故意露出烫伤的手腕。

萧执盯着那片红肿,眼神逐渐恍惚。我知道他想起什么——白月光被热汤烫伤那夜,

他抱着人哄了整宿。选秀草草结束。我被单独留在偏殿"养伤",

实际是萧执要确认我额间朱砂痣是不是画上去的。前世他就是这样,捧着我的脸看了又看,

最后失望地发现不是他要找的人。暮色四合时,老嬷嬷送来晚膳。

食盒底层压着张字条:祠堂思过。我咽下冷笑。果然和前世一样,

裴锦嫡母买通太监告了我黑状。

但这次食盒里没有掺药的糕点——我早用一匣珍珠换了御膳房总管的人情。祠堂阴冷潮湿。

我跪在蒲团上数房梁裂缝,直到听见窗棂轻响。燕迟翻进来时带进一阵夜风,

吹灭了唯一的长明灯。"殿下夜闯女子闺阁,传出去......""这是祠堂。

"他抛来一个瓷瓶,"金疮药。"我没接。瓷瓶砸在地上裂成两半,药粉洒在青砖缝里,

像干涸的血迹。燕迟突然掐住我下巴:"你故意打翻茶盏。""是。"我直视他眼睛,

"我还知道殿下袖袋里藏着白月光的手帕。"他手上力道骤然加重。我疼出眼泪,

却笑得发颤:"那帕子角绣着并蒂莲,是萧执去年......""闭嘴!"燕迟甩开我,

后退时撞倒祖宗牌位。我爬过去扶灵位,衣领滑落露出肩头疤痕:"殿下看清楚了,

这是去年冬猎,您亲手射中的白狐留下的。"燕迟呼吸一滞。他当然记得,

那箭本该射中白月光坐骑。祠堂外突然传来脚步声。燕迟闪身躲进帷帐后,我迅速抹乱头发。

门开时,我正抱着灵位啜泣,衣袖全被泪水浸透。萧执站在月光里,龙袍下摆沾着泥点。

他盯着我怀中灵位——那是他生母的牌位,前世直到我死都没能进太庙。

"陛下......"我哽咽着去擦牌位上的灰,烫伤的手腕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萧执突然抢过牌位抱在怀里。他手指抚过上面的字迹时,我听见了牙齿相撞的声音。"裴凰。

"他第一次叫我全名,"你很像一个人。"帷帐后传来布料撕裂声。我低头藏起笑意,

再抬头时眼里盈满泪水:"臣女斗胆,陛下说的......可是镜湖公主?

"萧执手中的牌位砸在地上。远处惊雷炸响,照亮他扭曲的面容。前世这时候,

白月光应该正在敌国镜湖边,等着他派去的迎亲使团。第3章毒计裂灵堂萧执的手在发抖。

牌位砸在地上的声音太响,连帷帐后的燕迟都屏住了呼吸。我跪在原地没动,

指尖轻轻擦过青砖上的裂痕——前世这块砖下,藏过一封要命的密信。"谁准你提她?

"萧执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仰头看他,故意让眼泪悬在睫毛上,

要落不落:"臣女入宫前,曾在镜湖边见过公主。"谎话。白月光早被我毒哑了喉咙,

锁在敌国冷宫里。但萧执不知道。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烫伤的地方被掐得渗出血丝。

我疼得吸气,却听见帷帐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燕迟在笑我演得太假。"陛下……疼。

"我声音发颤,像只被捏住翅膀的蝶。萧执如梦初醒般松手。他盯着我腕上的血痕,

眼神恍惚了一瞬,又猛地阴沉下来:"你如何认得她?""公主曾夸臣女……像她。

"我低头,露出颈后那颗朱砂痣。萧执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伸手想碰,却在半空僵住。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白月光颈后也有这样一颗痣,是他亲手点上去的。祠堂外雷声轰鸣,

雨点砸在瓦片上,像千万只鬼手在挠。萧执突然转身,龙袍擦过我的脸,

带起一阵血腥气:"明日搬去栖凰宫。"我伏地谢恩,嘴角的笑藏进阴影里。栖凰宫。

前世白月光的寝殿。萧执的脚步声消失在雨里,燕迟才从帷帐后走出来。

他靴底碾过地上的牌位,咔嚓一声脆响。"你胆子不小。"他蹲下来,指尖沾了我腕上的血,

"连镜湖公主都敢编。"我舔掉唇角的血,轻笑:"殿下不也藏着她的帕子?

"燕迟眼神一冷,猛地掐住我的脖子。我任由他收紧手指,直到眼前发黑,

才从袖中摸出一枚银针,轻轻抵在他腕脉上。"松手。"我哑声笑,

"不然明日满朝文武都会知道,靖王夜闯祠堂,是为了偷先帝妃嫔的牌位。"燕迟盯着我,

突然笑了。他松开手,指腹擦过我颈侧淤痕:"裴二**,你比蛇还毒。""彼此彼此。

"我咳嗽两声,从地上爬起来,"殿下查老太爷的案子,查到什么了?

"他眯起眼:"你祖父死得蹊跷。""当然蹊跷。"我抚平裙摆上的褶皱,"他通敌。

"燕迟瞳孔骤缩。我从袖中抽出一封信,当着他的面抖开。信纸泛黄,边角烧焦,

字迹却清晰可辨——是老太爷亲笔所写,约镜湖公主里应外合,弑君夺位。"假的。

"燕迟一把夺过信,指节发白,"老太爷没这个胆子。""可陛下会信。"我轻声说,

"尤其是从殿下手里递上去的。"雨声渐大,祠堂里的长明灯晃了晃,终于灭了。黑暗里,

燕迟的呼吸声格外清晰。"你想做什么?"他嗓音低哑。我摸到他握刀的手,

轻轻吻上他染血的虎口:"弑君啊,殿下敢不敢玩?"燕迟猛地扣住我的后颈,

气息灼热:"你拿什么赌?""我这条命。"我贴着他耳畔笑,

"反正……"祠堂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燕迟一把推开我,翻身跃出窗棂。

门被撞开的瞬间,我跌坐在地上,手里攥着那封通敌信,泪如雨下。"二**!

"春桃冲进来,脸色惨白,"老太爷……老太爷殁了!"我手一抖,信纸飘落在地。

春桃没看见信,她只顾着扶我:"老爷说您得去灵前跪着,陛下刚下旨……大**封嫔了!

"我低头掩住笑意,再抬头时满脸泪痕:"姐姐封嫔了?""是!"春桃咬牙切齿,

"她今早还吐得不成人样,转眼就……"我踉跄着站起身,袖中银针滑入掌心。针尖沾着毒,

是我从老太爷书房顺来的。灵堂里白幡飘荡,裴锦跪在最前排,腰杆挺得笔直。

她回头看我时,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我扑到棺木前痛哭,银针悄无声息刺进棺缝。

老太爷,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前世冷眼旁观,看我被裴锦活活勒死。哭声震天时,

燕迟带着禁军闯了进来。他一把掀开棺盖,在众目睽睽之下,

从老太爷衣襟里摸出半封烧焦的信。裴锦的尖叫刺破灵堂:"不可能!

祖父怎么会——"燕迟捏着信,目光却落在我身上。我泪眼朦胧地回望他,

指尖在袖中比了个"三"。三日。三日内,萧执必会发疯。

第4章栖凰夜惊变栖凰宫的熏香太浓,熏得我眼睛疼。我拨弄着香炉里的灰烬,

看裴锦在铜镜前转圈。她穿着白月光最爱的月白纱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精心计算过。"姐姐学得真像。"我递上鎏金梳篦,"就是步子还差些。

"裴锦得意地昂起下巴。她不知道,这套衣裙是我特意让尚衣局改的——腰线收得太紧,

多走两步就会崩线。"听说陛下昨夜又去冷宫了?"她突然压低声音,

"有人看见他对着堵墙说话......"我指尖一顿。萧执的疯病比前世来得早。

看来那封通敌信效果不错。"姐姐慎言。"我佯装惊慌地瞥向门外,

"要是让靖王听见......"裴锦立刻噤声。自从燕迟带兵查抄裴府,

她就怕极了那个煞星。可惜她不知道,真正要她命的可不是燕迟。更漏滴到三更时,

我"不小心"打翻烛台。火苗窜上帷幔的瞬间,裴锦的尖叫引来了巡逻侍卫。

"奴婢看见裴嫔娘娘往西华门去了!"我揪着衣襟对赶来的太监哭诉,

"她、她说要见什么人......"太监脸色大变。西华门当值的,

是白月光从敌国带来的旧部。我跪在萧执脚边时,殿外电闪雷鸣。

他掐着裴锦脖子的手背青筋暴起,龙涎香混着血腥味令人作呕。"陛下明鉴!

"裴锦涕泪横流,"是裴凰她......"我猛地咳嗽起来,袖中香囊滑落在地。

萧执松开裴锦去捡,指尖碰到香囊的瞬间瞳孔骤缩——这里面装着白月光的头发。"**!

"他一脚踹翻裴锦,"你也配碰她的东西?"我低头掩饰笑意。香囊里不过是我的头发,

但掺了致幻药的熏香,足够让萧执看什么都像白月光。暴雨拍打窗棂时,

裴锦被拖去了慎刑司。我缩在角落发抖,直到燕迟的身影投在雕花窗上。"满意了?

"他翻窗进来,靴底还沾着裴锦的血。我递上早就备好的酒杯:"殿下尝尝?

"酒液猩红如血。燕迟一饮而尽,杯沿留下清晰的唇印。我故意用指尖擦过那个痕迹,

看着他喉结滚动。"冷宫缺个管事的。"他突然说。我懂他的意思。白月光该换个地方住了。

三更鼓响时,我被罚跪冷宫的消息传遍六宫。燕迟"闯宫救人"的戏码演得逼真,

他踹开门那刻,我正用金簪在墙上刻字。"镜湖......"他眯眼辨认血迹斑斑的字迹,

"你连她笔迹都模仿?"我虚弱地倒进他怀里,染血的帕子飘落在地。帕角绣着并蒂莲,

是今早刚从萧执枕下偷的。燕迟抱起我时,我"不小心"踢翻了香炉。火星溅到纱帐上,

转眼烧成一片。等宫人们赶来救火,我们早没了踪影。靖王府的床榻太硬。

我数着帷帐上的流苏等天明,直到燕迟带着一身露气回来。"办妥了。"他扔来一枚玉牌,

"你要的人已经送出城。"玉牌上沾着新鲜的血迹。我摩挲着上面"镜湖"二字,

突然笑出声。白月光此刻应该很困惑,怎么敌国来的救兵,会把她扔进土匪窝。

"陛下发现了?"我问。燕迟扯开衣领,露出肩头刀伤:"他对着你留的酒杯发了一夜疯。

"我伸手按他伤口,听他闷哼一声才满意。就是要萧执疯。越疯越好。疯到认不出故人,

疯到......把仇人当替身。五更时分,太监总管亲自来宣旨。我跪着接旨时,

瞥见燕迟在笑。圣旨很长,核心就一句:裴嫔暴毙,裴二**晋位婕妤。"恭喜娘娘。

"老太监谄笑着递上金册,"陛下说,请您即刻搬回栖凰宫。"我装作受宠若惊,

袖中银针却已对准老太监的死穴。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的瞬间,燕迟突然抓住我手腕。

"娘娘当心。"他假意扶我,指腹在我脉门重重一按,"路还长着呢。"针尖偏了三分,

只划破老太监的衣领。他浑然不觉,还在喋喋不休说着陛下的恩宠。我盯着燕迟冷笑。

他凑近我耳畔,气息灼热:"现在杀他,谁去告诉萧执......"回宫路上,

我掀开轿帘看了眼天色。乌云压得极低,像要坠下来。裴锦的血大概已经流干了,

而白月光正往土匪窝的蛇坑里掉。栖凰宫换了新纱帐。我抚过琴案上的灰尘,

突然发现少了一样东西——那面铜镜不见了。"陛下搬走的。"小宫女战战兢兢回答,

"说、说怕娘娘看了伤心......"我挑眉。看来萧执发现了。发现铜镜背面的血字,

发现我刻意模仿的笔迹,发现......我根本不是替身,而是索命的恶鬼。

晚膳时我故意打碎汤碗。瓷片划破指尖,血滴进燕窝羹里。萧执冲进来时,

我正把染血的勺子往唇边送。"别喝!"他打翻碗盏,眼神狂乱,

"有毒......他们都想毒死你......"我任由他抱紧我,目光越过他肩膀,

看向殿外阴影里的燕迟。他抱剑而立,冲我比了个"三"。三天。

白月光的人头三天内会送到。萧执在我怀里发抖时,我在他颈后点了颗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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