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誓约:双面仇恨与真相的追逐
作者:艺思悦
主角:杨霄杨烈南境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0:33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刀锋誓约:双面仇恨与真相的追逐这本书写得很生功,剧情不俗套。看了还想看,故事很吸引人,艺思悦写得真好。杨霄杨烈南境是本书的主角,讲述了:我们喝了水,吃了些干粮,决定在这里休息一晚。夜幕降临,鬼哭岭的雾气更浓了,月光无法穿透。山洞里漆黑一片,只有我们轻微的呼……

章节预览

通往北境王都的路有三条:官道最快但关卡重重;山路隐蔽但崎岖难行;水路平缓但易被追踪。杨霄选择了最险的一条——穿越“鬼哭岭”。

“那里是两国交界的无人区,地势险要,毒瘴弥漫,连最老练的猎户都不敢深入。”在临时藏身的山洞里,他摊开地图,指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但正因如此,追兵不会料到我们敢走这条路。”

我盯着那条细线,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你走过?”

“走过一次。”他的目光变得遥远,“三年前,我追捕一伙叛军,被迫进入鬼哭岭。一百人的队伍,只有七人生还。”

“那我们两个……”

“至少我知道哪里有毒瘴,哪里有流沙,哪里有食人部落的陷阱。”他收起地图,开始检查行装,“而且我们没有选择。陈拓的影卫已经封锁了所有常规路线,杨烈的人也在各个要道设伏。”

我沉默地整理匕首和暗器。作为刺客,我习惯了独来独往,将生死置之度外。但与杨霄同行,情况变得复杂。我恨他,又不完全恨他;想杀他,又下不了手。这种矛盾撕扯着我的理智。

“余娘。”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如果我们能活着到达王都,揭露真相后,你打算做什么?”

我愣住。这个问题,我从未想过。十年来,我的人生只有“报仇”两个字。报仇之后呢?我不知道。

“也许……找个安静的地方,开个小店。”我说出这个突然冒出的念头,自己都觉得荒谬。一个双手沾血的刺客,想开小店?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虽然转瞬即逝。“听起来不错。如果你开客栈,我可以帮你打铁,我手艺还在。”

“你还会打铁?”

“石头会的,我都会。”他拍了拍腰间的刀,“这把刀就是我自己打的。虽然失去了记忆,但肌肉还记得。”

山洞外传来夜枭的叫声,凄厉悠长。杨霄神色一凛,迅速熄灭篝火,示意我噤声。

黑暗中,我们屏息等待。一刻钟后,远处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大约有二十骑,训练有素,马蹄裹了布,声音沉闷。

“影卫。”杨霄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拂过我的耳廓,“他们找到我们的踪迹了。”

马蹄声消失后,我们连夜出发。杨霄在前方引路,我在后方扫除足迹。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我们抵达了鬼哭岭的边缘。

眼前的景象令人窒息。浓雾如活物般在山谷间流动,隐约可见扭曲的树木像鬼爪般伸向天空。风中传来诡异的呜咽声,仿佛真有无数冤魂在哭泣。

“跟紧我,不要碰任何植物,不要喝任何未经检验的水。”杨霄递给我一颗药丸,“含在舌下,抵御瘴气。”

药丸苦涩,带着薄荷的清凉。我含入口中,跟着他踏入浓雾。

鬼哭岭名副其实。每一步都危机四伏——看似坚实的土地可能是流沙;鲜艳的花朵可能散发致幻毒气;平静的水潭可能藏着食人鱼。杨霄像熟悉自家后院般穿梭在这片死亡之地,偶尔停下,用刀鞘试探地面,或用银针测试水质。

第三天,我们遇到了第一波袭击。

不是人,而是一群变异的野狼。它们的眼睛在浓雾中发出红光,体型比普通野狼大一半,獠牙外露,涎水滴落处,草木枯萎。

“被瘴气污染的狼群。”杨霄将我护在身后,“它们的唾液有毒,不要被咬到。”

狼群包围了我们,大约有十几只。头狼发出一声长嚎,攻击开始。

我抽出双匕,杨霄拔刀。我们背靠背,迎战这群疯狂的野兽。刀光剑影中,血腥味弥漫。我的匕首刺入一只狼的咽喉,热血流了一手。杨霄的刀更快,每一刀都精准致命。

但狼群数量太多,我们渐渐被逼到一处悬崖边。身后是万丈深渊,前方是嗜血的野兽。

“抓紧我。”杨霄突然说。

我还未反应过来,他已揽住我的腰,纵身跃下悬崖。

失重感袭来,风声在耳边呼啸。我以为我们会摔得粉身碎骨,但下落几丈后,杨霄用刀插入岩壁,减缓了下坠之势。我们悬在半空,上方是狼群的嚎叫,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雾气。

“左边三丈,有个山洞。”杨霄喘息道,他的手臂因承受两人重量而青筋暴起。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在岩壁上发现了一个洞口。我们像钟摆一样荡过去,在第三次摆动时,我抓住了洞口的边缘,翻身爬入。杨霄紧随其后,刚进洞,他插在岩壁上的刀就脱落了,坠入深渊。

我们瘫倒在洞口,精疲力竭。我检查他的手臂,虎口裂开,鲜血淋漓。

“你的刀……”

“刀可以再打,命只有一条。”他撕下衣襟简单包扎,“检查一下山洞,看有没有其他出口。”

山洞不深,但很宽敞。最里面有一堆枯骨,像是某种大型动物的遗骸。岩壁上有模糊的壁画,描绘着古人狩猎的场景。在一个角落里,我发现了一小潭清水,用银针测试无毒。

我们喝了水,吃了些干粮,决定在这里休息一晚。

夜幕降临,鬼哭岭的雾气更浓了,月光无法穿透。山洞里漆黑一片,只有我们轻微的呼吸声。

“余娘,你睡着了吗?”杨霄突然问。

“没有。”

“给我讲讲赤霞村的事吧。”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柔和,“我想知道,在我失去的记忆里,故乡是什么样子。”

我闭上眼睛,那些被仇恨压抑的美好记忆如泉水般涌出。

“春天,村口的桃树开花了,粉红一片,风吹过时像下雪。夏天,我们去河里摸鱼,石头总是比我抓得多,但他会把最大的给我。秋天,整个村子都是稻香,大人们在田里收割,孩子们在稻草堆里捉迷藏。冬天,围着火炉听老人讲故事,炉子上烤着红薯,香甜温热……”

我说着说着,眼泪无声滑落。那些平凡的幸福,如今遥不可及。

“听起来很美好。”杨霄轻声说,“难怪我会有那些记忆碎片。”

“你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偶尔会有画面闪过——一个女孩的笑脸,槐树下的承诺,铁匠铺里的炉火。”他停顿了一下,“还有大火那夜的恐惧和无力。那种感觉,比任何刀伤都痛。”

黑暗中,我感觉到他的手摸索着找到我的手,轻轻握住。我没有挣脱。

“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他说,“我想去看看赤霞村的遗址,祭拜你的父母,祭拜所有逝者。”

“好。”我哽咽道。

那一夜,我们手握着手,在黑暗的山洞里分享着破碎的记忆和微弱的希望。十年的仇恨,在这一刻,暂时让位于一种更复杂的情感——同病相怜的羁绊。

天亮后,我们继续赶路。又经历了毒虫袭击、沼泽陷阱、食人部落的追踪,九死一生,终于在第七天走出了鬼哭岭。

当我们看到北境平原的第一缕阳光时,几乎要跪下来感谢上苍。

但危险并未结束。刚出鬼哭岭,我们就发现了第一波埋伏。

五个黑衣人,埋伏在出山的必经之路上。他们不是影卫,也不是北境军,穿着打扮像是江湖人士,但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杨烈雇的杀手。”杨霄判断道,“他等不及了。”

这一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险。杀手们显然对我们的身手有充分了解,专攻我们的弱点。我被两人缠住,杨霄被三人围攻。他的刀在鬼哭岭丢失了,只能用夺来的剑应战,明显不顺手。

一个杀手找到破绽,长剑直刺杨霄后心。我想也不想,掷出匕首,正中杀手手腕。但同时,我的对手一刀划破我的肋部,鲜血喷涌。

“余娘!”杨霄目眦欲裂,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连续斩倒两人,冲到我的身边。

剩下的三个杀手见势不妙,发出信号撤退了。

杨霄撕开我的衣服,检查伤口。刀伤不深,但血流不止。他从怀中掏出金疮药,小心地撒在伤口上,然后用干净的布条包扎。

“你不该分心。”我虚弱地说。

“如果你死了,我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他脱口而出,然后愣住了,仿佛被自己的话惊到。

我也愣住了。四目相对,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在空气中蔓延。

他先移开视线,扶我起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他们的援兵很快就到。”

我们在附近找到一个废弃的猎人小屋,暂时藏身。杨霄出去打探情况,我留在屋内休息。

傍晚时分,他带回一个消息:前往王都的所有要道都被封锁,杨烈悬赏万金取我们的人头,如今整个北境的江湖人士都在找我们。

“我们得改变计划。”他说,“不能直接去王都,太危险。”

“那去哪里?”

“黑石城。”他摊开一张简陋的地图,“那里是我母亲的故乡。我有一个舅舅,或许能帮我们。”

“你母亲?”

“我名义上的母亲,杨家的主母。”他苦笑,“但实际上,我连自己真正的母亲是谁都不知道。舅舅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亲人,他在黑石城有些势力,能为我们提供庇护和情报。”

我们连夜出发,绕开大路,走荒野小径。我的伤口发炎了,开始发烧。杨霄不得不背着我赶路,他的步伐沉稳有力,背脊宽阔温暖。在昏昏沉沉中,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石头背着我过河,河水清凉,阳光明媚。

“石头……”我在迷糊中呢喃。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我在。”

“不要丢下我。”

“永远不会。”他的声音像誓言,穿透高烧的迷雾,烙在我的心上。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