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死对头在我坟前哭成了狗》这书还算可以,阴长风描述故事情节还行,陆时屿顾言夏知星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我看着他们俩,一个惊慌失措,一个恼羞成怒。“顾言林淼淼你们俩真配。”“祝你们,天长地久,百年好合。”说完我抓……
章节预览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精准地扎在我的眼皮上。
我猛地睁开眼。
白色雕花的天花板,贴着夜光星星贴纸。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墙上,挂着顾言的海报,少年穿着白衬衫,在阳光下笑得干净又温柔。
这不是我的公寓。
这是我十八岁时的卧室。
我僵硬地抬起手,手背光洁,没有车祸时留下的狰狞伤疤。皮肤细腻,充满了胶原蛋白的弹性。
我……回来了?
一个荒唐的念头电光石火般击中我的大脑。
我从床上弹起来,冲进洗手间。镜子里的女孩,脸颊还有些婴儿肥,眼神清澈又懵懂,扎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马尾。
是我十八岁的我。
墙上的日历,用红笔圈着一个日期——6月6日。
高考前一天。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悲剧开始之前。
心脏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带着滚烫的温度。我不是在做梦。我真的拥有了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那些背叛,那些算计,那些痛苦和绝望……
顾言林淼淼……
我慢慢抬起手,抚上镜子里自己的脸。镜中的女孩,眼神逐渐从震惊和茫然,变得冰冷、锐利,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这一世我不会再做那个围着顾言团团转的傻子。
我要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
“星星!你醒了吗?快下来吃早饭,言哥哥来接你去看考场啦!”
楼下传来我妈欣喜的声音。
言哥哥?
我扯了扯嘴角,一个冰冷的弧度。
我换好校服,慢条斯理地走下楼。
客厅里顾言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坐在沙发上,阳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看到我,立刻站起来,笑容温柔得能掐出水。
“星星睡醒了?昨晚复习到很晚吧,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来牵我的手。
前世我最迷恋他这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只要他这样对我笑一笑,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可现在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侧身躲开了他的手。
顾言的动作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星星?”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一片吐司,面无表情地啃着。
“星星你这孩子,怎么跟言哥哥闹脾气呢?”我妈端着牛奶过来,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马上要高考了,不许任性。”
“我没有闹脾气。”我淡淡地说,“只是不想被无关紧要的人碰。”
客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我妈愣住了。
顾言的脸色,第一次在我面前变得有些难看。他皱着眉,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星星,你什么意思?谁是无关紧要的人?”
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爱了整整十年的脸。
就是这张脸,在我死后,心安理得地搂着另一个女人,在巴黎庆祝他们的七周年。
“顾言”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说分手。”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从现在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俩完了。”
“夏知星,你疯了?!”顾言终于绷不住了,声音陡然拔高,“明天就高考了,你跟我玩这个?”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我放下吐司,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我以前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
“你……”顾言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星星!你怎么说话的!”我妈气得拍了下桌子,“快给言哥哥道歉!”
我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言。
“道歉?该道歉的人是他。”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门口那个探头探脑的身影上,“还有她。”
林淼淼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早餐,一脸无辜又担忧的表情。
“星星言哥哥你们怎么了?怎么吵架了呀?”她小步跑进来,把早餐放在桌上,“星星你别生气,是不是我来得不是时候……”
前世的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什么都跟她说。结果,她转头就把我的一切,当成笑话讲给顾言听,再添油加醋地编排我。
“你来得正是时候。”我看着她,缓缓勾起唇角,“不然怎么能让顾言看清楚,谁才是他真正的‘宝贝’呢?”
我伸手猛地扯开林淼淼校服的领口。
一颗鲜艳的草莓印,赫然出现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妈倒吸一口凉气。
林淼淼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慌乱地去捂领口。
顾言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
“夏知星!你干什么!”他下意识地把林淼淼护在身后。
这个动作,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即便到了此刻,他维护的,依然是林淼淼。
“**什么?”我笑了起来,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前世那个愚蠢的自己。
“**了你们俩一直想干,却又不敢让我知道的事。”
我看着他们俩,一个惊慌失措,一个恼羞成怒。
“顾言林淼淼你们俩真配。”
“祝你们,天长地久,百年好合。”
说完我抓起书包,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身后是我妈气急败坏的尖叫,和顾言混乱的解释声。
我一步不停地往前走,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
走到巷子口,我停下脚步,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报复的**之后,是无尽的空虚和疲惫。
原来亲手撕开腐烂的伤口,是这么的疼。
“喂。”
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抬起头。
陆时屿站在晨光里,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身形清瘦,像一棵倔强的白杨。
他手里拿着一个单词本,另一只手,拎着一个装着两个包子的塑料袋。
他看着我,眉头微蹙。
“哭了?”他问。
声音里没有嘲讽,也没有同情,只是一种平静的陈述。
我胡乱地抹了把脸,才发现脸上早已一片冰凉。
“要你管。”我恶声恶气地回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
他的手很凉,指骨分明,力气却大得惊人。
“夏知星,”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别为不值得的人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