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惨案
作者:知足常乐1122
主角:刘强小翠张学军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0:34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书名《新婚惨案》,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刘强小翠张学军,是网络作者知足常乐1122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从刘强家院子里悄悄溜出来,往西边疾奔。其中一个人肩上扛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看着分量不轻。”“四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章节预览

第一章雨幕惊魂2013年5月15日,鲁南的清晨,

仿佛被一块浸透墨汁的棉絮沉沉压住,令人窒息。铅灰色的云层低垂,

笼罩着费县县城东头的拆迁区,每一缕云丝都似吸饱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

仿佛随时会砸向那些断壁残垣。晨雾裹着拆墙扬起的尘土,

在砖缝和荒草间凝结成黏腻的水珠,沾在刘大娘的裤脚管上,

没走几步就洇出了一片深色的印记。刘大娘的脚步很急,竹篮里的鸡蛋在布兜里轻轻晃动,

蛋壳上还沾着鸡窝的余温。今天是儿子刘强和儿媳小翠结婚满三个月的日子,

按照鲁南的老规矩,做娘的要送些“暖窝”的吃食。她特意起了个大早,

在鸡窝里捡了十二个带着血丝的新鲜鸡蛋,又烙了几张油饼,想着小两口开餐馆辛苦,

肯定没时间做早饭。拆迁区的路难走得很。原本的水泥路被重型机械碾得支离破碎,

坑洼里积着前几天下的雨水,倒映着灰蒙蒙的天。周围的老房子大多已被拆得只剩地基,

碎砖烂瓦堆积如山,半人高的狗尾巴草从瓦砾缝隙中探出头来,被雾水打得耷拉了脑袋。

只有刘强家这栋新盖的红砖房孤零零地立在拆迁区的中央,红砖墙还没来得及刷外墙漆,

在阴雨天里泛着冷硬的光,像一座被遗弃的堡垒。“强子,小翠!”刘大娘走到院门口,

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往常这个时候,小翠总会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

笑着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可今天院子里静得出奇,只有院角那棵小杨树上的雨滴往下掉,

“嘀嗒、嘀嗒”的声音在空荡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她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推了推院大门。

那扇刷着红漆的铁门竟然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就“吱呀”一声开了。

穿堂风裹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从屋里灌出来,不是小翠常用的茉莉花香皂味,

也不是餐馆里带回来的油烟味,而是一种混杂着铁锈和腥气的味道,像屠宰场附近的气息。

“强子?”刘大娘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加快脚步走进堂屋。客厅的沙发被粗暴地推到了一旁,

茶几上的玻璃杯碎得满地都是,碎片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最让她头皮发麻的是,

茶几中央赫然摆着一口黑铁锅,锅里的红烧肉早已凉透,表层凝结着厚厚的油垢,

几只苍蝇在锅沿上嗡嗡地盘旋。刘大娘的腿瞬间软了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儿子和儿媳为了备孕,三个月前就在村头的观音庙许下心愿,

发誓要吃三年素。刘强经营着一家家常菜馆,每天在店里被肉味熏得够呛,

回家后连一点荤腥都不碰,更别提杀猪做红烧肉了。她扶着墙,脚步颤巍巍地迈向卧室,

卧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一片狼藉——被子被粗暴地扯到地上,床单上留有明显的拖拽痕迹,

衣柜的门大敞着,里面的衣服被翻得杂乱无章。“小翠!强子!你们到底在哪儿啊?

”刘大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嘶喊,她跌跌撞撞地往后院狂奔。

后院的景象让她眼前一黑,差点瘫倒在地:家里养的那头黑母猪横尸在猪圈门口,

脖子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混着泥水淌了一地,在雨水中晕染成一片黑褐色的污渍。

猪圈的栅栏被撞断了两根,地上还留着几串杂乱无章的脚印,既不是刘强的胶鞋印,

也不是小翠的布鞋印,而是那种厚实的登山鞋留下的印记。

冷汗顺着刘大娘的脊梁骨直往下淌,她颤抖着摸出裤兜里的老人机,手指抖得厉害,

连号码都按不准。好不容易拨通了110,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崩溃,

哭喊声被电话线路磨得沙哑:“警察同志,快来啊!我儿子儿媳不见了!我家后院有血,

还有,还有一锅红烧肉……他们从来不吃肉的啊!

”费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出警电话是在清晨六点十五分响起的。接警员小李刚端起保温杯,

正欲喝一口热茶,尖锐的**便如针般扎进耳朵。他抓起听筒,

刘大娘的哭喊声混着背景里的雨声传过来,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大娘您别慌,

说清楚地址,我们马上就到!”小李一边安抚,一边快速在接警本上记录:费县东头拆迁区,

刘强家,人员失踪,现场有血迹和异常情况。五分钟后,

**带着刑侦中队的五名民警和两名技术人员坐上了警车。

警车的警笛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今年四十二岁,

脸上刻着常年办案留下的风霜,右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是三年前抓歹徒时被啤酒瓶划破的。他紧握方向盘,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心中暗自思量:拆迁区历来是刑事案件的高发地,人员混杂,监控缺失,一旦出事,

破案难度极大。“李队,听说那片拆迁区就剩刘强一家没搬了?

”副驾驶座上的年轻民警小张问道。小张从警校毕业尚不足一年,

眸中尚存初生牛犊般的冲劲,亦难掩面对大案时的紧张。“唉,刘强他爹走得早,

这房子是他开餐馆攒钱盖的,本打算作婚房,谁料刚盖好就赶上拆迁。

他与开发商就补偿款未谈拢,便一直僵持着。”**声音低沉,“这夫妻俩我有印象,

去年冬天‘扫黄打非’的时候去过他们的餐馆,挺本分的人,生意做得不错,

没听说跟谁结过怨。”警车驶进拆迁区时,雨下得更密了。细密的雨丝像一张网,

把整个拆迁区罩在里面。远远望去,他们便瞧见刘强家那栋红砖墙的房子,

周围已围拢着几个早起的邻居,皆隔着老远探头探脑,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刘大娘被邻居搀扶着,瘫坐在院门口的石阶上,泪水与雨水混杂,淌了满脸。见警车驶来,

她挣扎着欲起身,却因腿软又跌坐回去。“大娘,我们是公安局的。”**快步走上前,

出示了证件,“您先平复一下情绪,跟我们说说具体情况。”他的声音沉稳有力,

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刘大娘的哭声渐渐减弱,断断续续地讲述了早上的经过。

技术人员已经开始在现场周围设置警戒线。黄色的警戒线像一道屏障,

把围观的人群挡在外面。小张带着两名民警负责现场保护和周边走访,

**则跟着技术组长老陈走进了院子。院子里的泥地上有几串清晰的脚印,老陈蹲下身,

从勘查箱里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着:“李队,这是登山鞋的鞋印,纹路很深,

应该是男性留下的,尺码在4**左右。”他又指了指地上的碎玻璃,

“玻璃杯是被外力打碎的,边缘有不规则的裂痕,可能发生过争执。

”堂屋里的那锅红烧肉成了第一个疑点。老陈用镊子夹起一小块肉,放在证物袋里,

眉头皱了起来:“肉是熟的,凉透了,应该是昨晚做的。锅里的油凝固了,

时间大概在八个小时以上。”他又看了看茶几上的碎玻璃,“玻璃上的暗红色痕迹需要化验,

初步判断可能是血迹。”卧室里的勘查更加细致。技术人员用紫光灯照射着地面,

原本肉眼看不到的痕迹在紫光灯下显露出淡淡的荧光。“李队,地面被人拖过,用的是拖把,

拖痕很杂乱,应该是慌乱中清理的。”老陈指着床底,“这里有东西。

”小张赶紧拿来手电筒,光束照进床底,一截断裂的扫帚柄躺在那里,木质的断口很整齐,

像是被硬生生掰断的,上面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污渍。“把这个收好,回去化验。

”**蹲下身,目光扫过敞开的衣柜,“小翠的衣服少了不少,

尤其是值钱的外套和首饰盒是空的。刘强的钱包和手机也不见了,但是电脑还在桌上,

没被拿走。”他起身踱至窗边,推开窗扉,窗外是一片荒草坡,

“凶手不是为了偷东西这么简单,如果是入室盗窃,不会只拿首饰和现金,

电脑比这些更值钱。”后院的血迹让所有人的心情都沉了下去。

老陈使用试纸对血迹进行了初步检测,试纸迅速呈现深蓝色反应——这表明血迹并非来自猪,

因为猪血与人血在成分上相似,但试纸检测结果的差异性表明了其来源的不同。

“猪的血迹和人血的反应不一样,这个肯定是人血。”老陈的声音很严肃,

“这头猪是被一刀毙命的,伤口在颈部动脉,手法很利落,不像是第一次杀猪。

”**立于猪圈旁,雨水浸湿警服,贴背凉意袭人。他凝视地上血渍,复又抬首望向堂屋,

脑海中如电影般梳理着线索:大门虚掩,没有撬锁痕迹;现场有争执痕迹,

床底有断裂的扫帚柄;后院有人血,猪被杀死,

堂屋有一锅红烧肉;受害者的值钱物品被拿走,

但贵重家电没动;监控线路被剪断——他刚才注意到,

门口的监控摄像头线被人用剪刀剪断了,切口很整齐。“这不是简单的失踪案,是命案。

”**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寂静,“凶手应该是熟人,或者至少是提前踩过点的,

知道这里只有刘强一家居住,也知道监控的位置。他们作案后很从容,还杀了猪做饭,

说明不是临时起意,而且心理素质极强。”小张带着走访结果匆匆跑来,

脸上雨水顺着下巴不断滴落:“李队,邻居说昨晚十一点左右听到刘强家有争吵声,

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但是没当回事,以为是小两口吵架。还有个老太太说,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看到有几个黑影从刘强家的院子里出来,往西边的荒坡跑了。

”“西边荒坡?”**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那里是不是有个扬水站?”“对,

就是那个废弃的扬水站,听说年久失修,里面全是杂草,还有个山洞,村里人都不敢去。

”小张点头。**当即作出部署:“老陈,你带着技术组继续勘查现场,

将所有可疑物品带回局里进行化验,特别是血迹和扫帚柄上的残留物。小张,

你联系指挥中心,调派警犬队过来,重点搜索西边荒坡和扬水站周边。

剩下的人跟我走访周边邻居,把昨晚看到黑影的老太太找到,详细了解情况。”雨还在下,

**的警服已经完全湿透,但他丝毫没有察觉。他走进隔壁的张大爷家,

张大爷正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烟杆上的火星在雨雾中一闪一闪。“张大爷,

昨晚您听到刘强家有动静吗?”张大爷磕了磕烟锅,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咋没听到?

十一点多的时候,我正起来喝水,就听见隔壁‘哐当’一声,像是桌子被掀翻了。紧接着,

男人的吼声与女人的哭声交织响起,断断续续,不久便归于沉寂。我本来想过去看看,

可外面雨太大,我这老骨头也经不起折腾,就想着天亮了再说。

谁知道……”张大爷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后怕。“您听到的吼声是一个人还是好几个人?

”**追问。“至少有两个,那声音粗犷得很,像是年轻后生。”张大爷回忆着,

眉头微皱,“还有个声音尖细尖细的,像是在骂街,具体骂啥也听不真切。”另一边,

找到那位看到黑影的王老太太时,她正坐在家里念佛,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

一提到昨晚的黑影,她的声音就开始发颤:“我失眠的老毛病又犯了,凌晨一点多还睁着眼,

就趴在窗户上往外瞅。雨雾中,四个黑影晃动着,都穿着黑衣服,低着头,

从刘强家院子里悄悄溜出来,往西边疾奔。其中一个人肩上扛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

看着分量不轻。”“四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您能看清他们的身高体型吗?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看不清,雨太大了,而且他们都低着头。”王老太太摇着头,

“就是觉得其中一个人好像有点瘸,走路一瘸一拐的。”中午十二点,

技术组依据犯罪现场勘查的专业流程,提交了包含关键痕迹物证发现的初步勘查报告。

堂屋玻璃上,那一抹暗红色的痕迹,经DNA快速检测,确为人血,

且与刘强的基因序列部分吻合;床底的扫帚柄上除了血迹,还有几根黑色的毛发,

初步判断为男性毛发;后院的猪血中混合着少量人血,

应该是凶手杀猪时不小心沾染的;监控硬盘被人取走,线路是被美工刀剪断的,切口平整,

说明凶手有备而来。**坐在刘强家的堂屋里,面前摆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白开水。

他凝视着墙上刘强与小翠的婚纱照,照片里,小翠身着洁白婚纱,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明媚,

刘强则温柔地搂着她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宠溺。这张照片摄于县城的照相馆,

背景是精心合成的海景,然而,与眼前这片断壁残垣相比,却显得格外刺眼。

“他们的银行账户查了吗?”**问小张。“查了,

刘强的两张银行卡和小翠的信用卡都没有异常交易记录,但是从今天凌晨开始,

就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可能是手机被关机或者损坏了。”小张回答,“我们已经联系银行,

一旦有交易记录,立刻通知我们。”“警犬队那边怎么样了?”“正在搜西边荒坡,

但是雨太大,气味被冲淡了,警犬的追踪不太顺利。”**站起身,走到院子里。

雨势渐弱,云层间裂开一道细缝,微弱的天光从中漏下,洒落一地。他看着西边的荒坡,

那里隐约能看到扬水站的轮廓,像一个蹲在雨中的怪兽。“走,咱们去扬水站瞧瞧。

”他对小张说道,“凶手若要处理尸体,那个山洞可是最佳之选。

”第二章山洞残尸从刘强家通往西边荒坡,仅有一条泥泞小道,被雨水泡得软烂不堪。

**与小张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裤脚满是泥水,每一步都似要陷进去半厘米。

荒坡上杂草疯长,足有半人高,叶尖水珠滑落,打湿了他们的警服,

冷意顺着衣领直往脖子里钻。“李队,您瞧那边!”小张猛地一指前方。

**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只见小道旁草丛中,有一片被碾压过的痕迹,草叶皆倒向一侧,

上面沾着暗红色污渍。他疾步上前,蹲下身子仔细端详——这是新鲜的碾压痕迹,

草叶尚未完全枯萎,污渍虽被雨水冲淡,但仍能辨认出是血迹。“警犬队应该快到了。

”**站起身,正欲掏出对讲机联系警犬队,远处便传来了警犬的狂吠声。

那声音愈发逼近,带着兴奋与警惕,**心头一紧:有发现了。他们循着警犬叫声奔去,

很快便看到了那座废弃的扬水站。扬水站是20世纪70年代建的,

红砖砌成的墙体已经斑驳,上面爬满了青黑色的藤蔓,像一张巨大的网。

扬水站旁山壁上有一洞口,被枯黄秸秆与藤蔓遮掩,仅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

宛如怪兽张开的巨口。警犬队的老张正牵着两条德国牧羊犬站在洞口,

警犬的毛发被雨水浸透,紧贴着身躯,它们冲着洞口狂吠不止,前爪不停地刨着地面,

显得异常亢奋。“李队,这两条狗闻到血腥味了,就在洞里。”老张的声音有些激动,

也有些沉重。**示意所有人退后,然后从腰间拔出配枪,打开保险。小张也跟着拔出枪,

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白。**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用手电筒照向洞口。

光束穿透黑暗,照亮了洞口附近的杂草与泥地,泥地上几串凌乱的脚印,

与刘强家院子里的登山鞋印如出一辙。“小张,跟在我后面,注意脚下。

”**的声音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率先走进山洞,手电筒的光束在洞内扫过。

山洞不深,大概有十几米长,地面凹凸不平,堆满了废弃的石块和枯枝。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霉味,混合着雨水的湿气,令人胃里一阵翻腾。走了大概五米,

手电筒的光束突然照到了两具蜷缩在地上的遗体。**的脚步顿住了,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即便是办了二十年案,见过无数血腥场面的他,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男性死者躺在外侧,头部遭受了严重的颅脑损伤,伤口狰狞,鲜血浸透了他的头发,

在身下积成一滩暗褐色的血洼。他的下身**,裤子被撕扯成碎布条,散落在旁。

女性死者蜷缩在他怀里,衣衫破碎不堪,身上布满了淤青和伤痕,

微微隆起的腹部格外刺眼——那是怀孕的迹象。她的眼睛睁得很大,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还在凝视着死前的噩梦。“是刘强和小翠。

”小张的声音带着颤抖,他别过头,不敢再看那具女性遗体。他认出了刘强身上的蓝色外套,

那是去年冬天李队带队去餐馆检查时,刘强穿的那件。**蹲下身,

用手电筒仔细查看遗体。刘强的头部伤口很深,边缘不整齐,像是被钝器反复击打造成的。

小翠的手指紧紧攥着,指甲缝里有少量的皮肉组织,应该是反抗时留下的。

**的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这不是简单的凶杀案,从现场的痕迹来看,

受害者生前遭受了极其残忍的对待。“通知技术组和法医过来,保护好现场。

”**站起身,走出山洞,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雨水打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拿出对讲机,拨通了局里的电话:“指挥中心,费县西坡扬水站山洞内发现两具遗体,

初步确认是失踪的刘强和小翠,请求支援。”法医赶到现场时,雨已经停了。

法医老王年已五十八,头发已然花白,身着白色防护服的他,蹲在遗体旁,手持镊子,

小心翼翼地查验着小翠身上的伤痕。“李队,男性死者头部遭受钝器重击,致命伤在后脑,

颅骨碎裂,应该是当场死亡。女性死者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颈部有扼痕,

生前遭受过多次性侵犯。她的腹部有轻微的出血痕迹,初步判断怀孕不到两个月,

胎儿已经死亡。”老王的声音平静如水,可那平静的语调下,却暗藏着难以抑制的愤怒,

“死亡时间大概在三十六个小时,也就是14号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技术组的人员按照刑事案件现场勘查的标准流程,迅速赶到洞内进行勘查。

他们首先保护现场,确保遗**置未**扰,并使用粉笔标记出遗体的具**置。随后,

他们按照勘查顺序,对现场进行了细致的观察,

记录了每个物体和痕迹的位置、状态以及相互关系,

并使用各种技术手段详细勘查了相关部位。勘查过程中,他们拍摄了现场照片,

提取了指纹和脚印等证据,以备后续分析。老陈蹲在地上,

用放大镜看着一枚清晰的脚印:“李队,这枚脚印和刘强家院子里的完全吻合,

是4**的登山鞋,而且鞋底有一个独特的磨损痕迹,应该是同一个人留下的。

”他又指了指旁边的一根枯枝,“这根树枝上有一点红色的油漆,

和刘强家大门上的红漆成分一致,可能是凶手搬运遗体时刮到的。”山洞外,

刘大娘被邻居搀扶着赶来。当她看到被抬出来的遗体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

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小张赶忙上前,掐住她的人中,过了好一会儿,刘大娘才缓过气来,

她紧紧抓住小张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小张的肉里:“我的儿啊!我的小翠啊!

你们怎么就这样走了……那肚子里可还有我的孙子啊!”刘大娘的哭声如同一把利刃,

直刺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窝。**站在一旁,眉头紧蹙,心中的责任感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他深知,这起案件不仅是一起恶性凶杀案,更是对法律与人性的公然蔑视与践踏。

在鲁南这片土地上,向来重视家庭与伦理,这般残忍的罪行,绝不容许存在。下午三点,

费县公安局成立了“5·15恶性凶杀案”专案组,由局长亲自担任组长,

**担任副组长,负责具体的侦查工作。专案组设在刑侦大队的会议室,

墙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现场勘查图,

图中用红笔清晰地标注着刘强家、山洞、荒坡等关键地点,以及所提取到的物证和线索。

“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有这些:第一,凶手共有四人,其中一人可能腿部有残疾;第二,

凶手穿4**登山鞋,使用过钝器作案,可能是铁棍或木棒;第三,凶手有备而来,

提前踩点,剪断监控,带走了受害者的值钱物品和监控硬盘;第四,

现场提取到了男性毛发和部分皮肉组织,已经送去做DNA检测;第五,

受害者刘强的银行卡和手机目前没有下落,小翠的首饰也被拿走。”**站在勘查图前,

逐一梳理着线索,“现在我们的侦查方向有三个:一是围绕四名凶手的体貌特征,

排查周边有犯罪前科的人员,

尤其是有盗窃、**前科的;二是追踪刘强和小翠的银行卡交易记录和手机信号,

一旦有动静,立刻锁定位置;三是扩大走访范围,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