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送堂哥大平层,我甩脸走她慌问:你嫂工作是你引的
作者:西红柿的红颜
主角:江晚江浩李芸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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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站最新上架的优质新书,短篇言情小说《奶奶送堂哥大平层,我甩脸走她慌问:你嫂工作是你引的》,目前正在更新连载中,江晚江浩李芸是书中出场较多的关键人物,作者“西红柿的红颜 ”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炫耀和得意。我没哭没闹,平静地回房收拾行李。就在我拉着行李箱准备出门时,奶奶慌了,一把拽住我:“你要去哪……

章节预览

奶奶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宣布将市中心的大平层过户给堂哥。理由是:“你是女孩,

迟早要嫁人,房子留给你是便宜了外人。”堂哥一家喜笑颜开,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炫耀和得意。我没哭没闹,平静地回房收拾行李。

就在我拉着行李箱准备出门时,奶奶慌了,一把拽住我:“你要去哪?对了,

你嫂子那年薪五十万的工作,是你帮忙找的吧?”01客厅里那盏老旧的水晶吊灯,

散发着昏黄又压抑的光。光线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将每一个亲戚脸上的表情都照得清晰无比。奶奶王秀英清了清嗓子,

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过一圈,最后像钉子一样落在我身上。“今天把大家叫来,

是宣布一件喜事。”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权威。“市中心那套大平层,

我决定了,直接过户给江浩。”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大伯一家,

也就是堂哥江浩的父母,脸上瞬间绽放出毫不掩饰的狂喜。江浩挺直了腰板,

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瞥了我一眼。他身旁的妻子,我的嫂子李芸,

嘴角勾起一抹矜持又得意的笑,眼神里的炫耀几乎要溢出来。其他的亲戚们则开始交头接耳,

那些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皮肤上。“还是得有儿子啊,

这家产最后不还是孙子的。”“江晚这孩子也挺可怜的,

听说那房子首付她爸妈也出了一大笔。”“可怜什么,女孩子嘛,迟早是别人家的人。

”我听着这些声音,心脏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一点点下沉,直至麻木。

奶奶似乎对这个效果很满意,她提高音量,再次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江晚是个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房子留给她,不就是便宜了外人吗?”这句话,

她说的理直气壮,仿佛在阐述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我没有看她,

目光落在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上。茶叶在杯底舒展着,像一具溺亡的尸体。

这就是我的家,一个以血缘为名,却用性别来划分价值的牢笼。

江浩志得意满地开口了:“奶奶说得对。再说了,妹妹,你一个女孩子家,

要那么大房子干什么?以后我跟小芸会给你找个好婆家,风风光光嫁出去,比什么都强。

”李芸挽着他的胳膊,柔声附和:“是啊小晚,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女人嘛,

最终的归宿还是家庭。”她的声音温温柔柔,话语里的优越感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我终于抬起头,环视了一圈。一张张或得意、或同情、或麻木的脸。没有人为我说话。

或者说,他们都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我什么都没说。没有争吵,没有哭闹,也没有质问。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站起身,对着奶奶,平静地说:“我知道了。”然后,

我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身后的喧闹声似乎停顿了一秒,接着又以更大的音量爆发出来,

充满了对胜利的瓜分和庆祝。我的房间很小,窗户朝北,终年不见阳光。

这个家里所有最好的资源,都理所当然地流向了堂哥江浩。我打开衣柜,

将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拿出来,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动作不快不慢,有条不紊。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就装下了全部。

电脑、证件、还有书桌上那个小小的相框,里面是我和爸妈唯一的合影。

我将相框小心翼翼地用衣服包好,放进箱子最深处。做完这一切,我拉上拉链,拖着行李箱,

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房间。客厅里的庆祝氛围正酣,江浩正在高谈阔论,

说以后要怎么装修那套大平层,李芸则在旁边笑着补充。看到我拉着行李箱出来,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惊讶、不解,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江晚,你这是干什么?”大伯皱着眉,语气不善。我没有理他,

径直走向门口。“站住!”奶奶的声音尖锐起来,她几步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惊人。“你要去哪?”我看着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往日的顺从。“走。”我只说了一个字。“走?你能走到哪里去!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奶奶气急败坏地吼道。江浩也走了过来,一脸的不耐烦:“江晚,

你别在这耍脾气行不行?奶奶把房子给我,你心里不舒服,我们都理解。

但你用离家出走这套来威胁谁呢?”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威胁?他们也配?

我甩开奶奶的手,拉着行李箱继续往外走。就在我的手握住房门把手的那一刻,

奶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里的惊慌再也掩饰不住。“等等!你先别走!

”她再次冲上来,死死拽住我的行李箱。“对了,你嫂子那份年薪五十万的工作,

是你帮忙找的吧?”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李芸,

又从李芸身上,转到了我身上。李芸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强撑着镇定:“妈,

您说什么呢,我的工作是我自己凭本事找到的。”奶奶却根本不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终于正眼看向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是。”一个字,

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千层浪。李芸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江浩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奶奶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她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

语气也缓和下来:“我就知道,小晚你最懂事了。你看,你嫂子工作那么好,

也是这个家的体面。你不能因为一时之气,就……”我打断了她的话。“就在刚刚,

我辞职了。”奶奶的笑容僵在脸上。我继续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我是项目的核心负责人,我走了,项目自然中止。贵公司和我们公司的合作,

也就到此为止。”我的目光转向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李芸。“嫂子,

你们部门就是为这个项目成立的吧?项目没了,你们部门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

恭喜你,你很快也要失业了。”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我。奶奶那张原本还带着一丝得色的脸,

此刻血色尽褪,白得像一张纸。“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忘恩负义的东西!

”江浩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们江家养你这么大,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为了套房子,你就要毁了你嫂子的前途?”回报?我心底冷笑。

这些年,我用奖学金交学费,用**的钱负担自己的生活费,

毕业后每个月一半的工资都交了家用。到底是谁在养谁?我懒得再跟他们争辩,这些寄生虫,

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家”。然后,转过身,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是奶奶气急败坏的尖叫,和江浩无能狂怒的咒骂。

我都没有回头。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我将那个令人窒息的世界,彻底隔绝在了身后。

02走出那栋压抑的老旧居民楼,外面的空气带着初秋的凉意,吸入肺里,

却感觉无比的清新。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一个地址。那是我用自己这几年工作的积蓄,

加上父母留下的一点赔偿金,在一个月前全款买下的一套小公寓。面积不大,六十平,

一室一厅,却是我真正的家。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觉得一个女孩子拉着行李箱,神情又这么冷漠,有些奇怪。但他什么也没问。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那些熟悉的、承载着我所有不愉快记忆的画面,越来越远,

直至消失不见。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个环境清幽的新小区门口。我付了钱,

拉着行李箱走进电梯。指纹解锁,打开房门。温暖的灯光倾泻而出,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干净、整洁、完全按照我的喜好布置的空间。浅灰色的布艺沙发,

原木色的地板,大大的落地窗前摆着一盆生机勃勃的绿植。

空气里有我喜欢的淡淡的木质香薰的味道。我将行李箱放在玄关,整个人重重地倒在沙发上。

柔软的触感将我包裹,我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积攒了二十多年的浊气,

仿佛在这一刻,才终于被彻底吐了出来。身体是疲惫的,但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开机。之前为了避免被打扰,我一直开着飞行模式。网络连接上的瞬间,

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微信和短信,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奶奶”、“大伯”、“大伯母”、“江浩”。我一个都没接。

点开信息,内容大同小异。最开始的几十条,是江浩发来的,充满了不堪入目的辱骂和威胁。

说我是白眼狼,是扫把星,要让我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后面的,是大伯和大伯母的,

语气稍微委婉一些,但核心意思还是指责我不懂事,意气用事,劝我赶紧回去给奶奶道歉。

最新的,是奶奶发来的语音条。我点开一条,她那熟悉又尖利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钻了出来。

“江晚!你马上给我滚回来!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奶奶,就立马回来!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家是造了什么孽,养出你这么个祸害!”我面无表情地听着,

然后,按下了删除键。我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一个一个,

全部拉进了黑名单。微信也是。世界,终于清净了。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

带走了我身上最后一丝从那个家里沾染的晦气。我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加了几滴精油,

整个人沉了进去。温暖的水包裹着身体,肌肉的酸痛和精神的疲惫都在一点点消散。

我享受着这久违的、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安宁。与此同时,江家的老宅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李芸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坐立不安。她不停地看着手机,希望这一切只是江晚的气话。

可是,公司内部群里已经开始有风言风语了,说那个寄予厚望的合作项目黄了。“江浩!

你倒是想个办法啊!”李芸终于忍不住,对着一旁只会抽烟的丈夫尖叫起来。

“我能有什么办法!那个死丫头片子,现在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江浩烦躁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都怪你妈!要不是她非要把房子给你,江晚会走吗?

现在好了,我的工作都要丢了!”李芸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婆家人身上。大伯母一听这话,

不乐意了:“小芸,话可不能这么说。房子给我家江浩,那是天经地义的。再说了,

你那工作没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还不是你自己没本事!”“我没本事?要不是江晚,

我能进那家公司吗?你们一家人,就是鼠目寸光,过河拆桥的刽子手!

”“你……”眼看家里就要吵翻天,奶奶王秀英用力一拍桌子。“都给我闭嘴!

”老太太的余威还在,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慌什么!”王秀英冷着脸,

“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翻出什么天来?她就是吓唬我们呢!”“她从小就那个性子,

看着闷不吭声,心里有主意得很。这次是气狠了,在外面待几天,钱花光了,自然就回来了。

”“我就不信了,她还能真不要我们这些亲人了!”奶奶的话,

像是给江浩一家人吃了一颗定心丸。他们选择相信这个最让他们舒服的解释。

江晚只是在闹脾气,过几天就会回来的。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他们却不知道,

有些东西,一旦破碎,就再也回不去了。03周一的早晨,阳光明媚。

江晚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精神焕发地走进了一栋崭新的写字楼。而另一边,

李芸却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进了自己的公司。她一整晚都没睡好,

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刚在工位上坐下,**还没坐热,总监的内线电话就打了过来。

“李芸,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总监的语气严肃,不带一丝感情。李芸的心,咯噔一下,

沉到了谷底。她怀着一种走向刑场的悲壮心情,走进了总监办公室。“总监,您找我。

”总监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坐吧。”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李芸面前。

“这是总部刚刚发下来的通知,和创科公司的合作项目,正式终止了。”创科公司,

就是江晚之前所在的公司。李芸的双手瞬间冰凉,她看着那份文件上的红头和印章,

脑子里一片空白。“为什么?总监,不是一直谈得好好的吗?”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总监叹了口气:“创科那边,项目的核心负责人突然离职了。这个项目离了她根本玩不转,

对方公司评估后,决定终止合作。”“核心负责人……是江晚?”李芸的声音都在发颤。

总监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你认识?没错,就是她。真是可惜了,

那是个非常有才华的年轻人。”李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江晚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那……那我呢?我们部门……”总监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李芸,你也知道,

你们这个部门,就是为了这个项目特设的。现在项目没了,部门自然也要解散。

”“公司会按照规定给你补偿。当然,你也可以看看其他部门有没有空缺的岗位,

不过……希望不大。”后面的话,李芸已经听不清了。她失魂落魄地走出总监办公室,

迎接她的是同事们同情又带着幸灾乐祸的目光。她年薪五十万的部门主管职位,

这个让她在婆家挺直腰杆、引以为傲的资本,就这么……没了。那天下午,

李芸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江浩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看见她回来,

懒洋洋地问了一句:“今天怎么这么早?”李芸看着他那副不求上进的样子,

压抑了一天的怒火瞬间爆发了。她冲过去,一把夺过江浩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被辞退了!你满意了!”手机屏幕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浩愣了一下,随即跳了起来:“你发什么疯!我手机招你惹你了?”“我发疯?江浩,

我的工作没了!都是因为你,因为你那个好奶奶!”李芸歇斯底里地吼道。“因为我?

因为我奶奶?”江浩也来了火气,“你工作没了,怪我们?明明是你自己没本事保住饭碗!

”“我没本事?要不是你们把江晚逼走,我会失..。“又是江晚!江晚江晚!

你一天到晚除了提她还会干什么!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有那么大能耐吗?

我看就是你自己工作出了问题,拿她当借口!”“你……”李芸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江浩,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终于看清了,这一家人,从老到小,都是一样的自私自利,

一样的愚不可及。他们的争吵声,惊动了在房间里休息的王秀英。老太太走出来,

看到一地狼藉,立刻拉下了脸。“吵什么吵!像什么样子!”江浩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

恶人先告状:“奶奶!你看看她,自己工作丢了,回来冲我发脾气,

还把我们家的事情怪到您头上!”王秀英听完,浑浊的眼睛立刻射向李芸,充满了不满。

“我说什么来着?就是她自己能力不行!我们江家的男人,可不能娶一个没用的媳妇。

”“当初要不是看她工作体面,能帮衬江浩,我才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这话像一把刀,

深深地刺进了李芸的心里。原来,在这个家里,她和江晚一样,

都只是一件有利用价值的工具。唯一的区别是,她的价值,正在消失。家庭内部,

第一道深深的裂痕,就此产生。曾经看似和睦的表象,被现实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一个口子,

露出了里面早已腐烂的内里。04江浩虽然嘴上强硬,

但李芸的失业还是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家里的开销一直都是李芸在支撑,

他自己那点工资,还不够他买烟喝酒的。他心里烦躁,

但依旧不愿意承认是江晚造成了这一切。在他根深蒂固的认知里,那个从小就跟在他身后,

沉默寡言的堂妹,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他越想越不服气,决定亲自去江晚的公司看看,

拆穿她的谎言。他要向李芸证明,是她自己没用,而不是他江家的错。第二天,

他特意换了身自认为体面的衣服,开着车来到了市中心的CBD。创科公司的名字,

在一众高楼大厦间显得格外醒目。江浩整理了一下衣领,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您好,

我找一下你们公司的江晚。”他对着前台**,摆出了一副自以为是的架子。

前台**微笑着,用标准的职业口吻问道:“请问您有预约吗?是哪个部门的江晚?

”“就……就是项目部的。”江浩含糊地说道。前台**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下,

脸上的笑容依旧,但说出的话却让江浩愣住了。“不好意思先生,

我们公司没有叫江晚的员工。”“不可能!”江浩立刻提高了音量,“她就是在这里上班的!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他的声音引来了周围人侧目。前台**的耐心显然有限,

但还是保持着职业素养:“先生,我们的员工系统里,确实没有这个人。或许,

您说的是我们公司的前员工?”“前员工?”“是的,我们项目部确实有一位姓江的负责人,

不过她上周已经正式离职了。”江浩的脑子“嗡”的一声。江晚,真的辞职了。她没有说谎。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感攫住了他。他不死心地追问:“那她……她去哪了?你知道吗?

”前台**皱了皱眉:“抱歉先生,这属于员工的个人隐私,我们不方便透露。”江..。

正当江浩准备继续纠缠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似乎认识江浩。

他是创科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曾经和李芸打过交道,也见过江浩。“江先生?

你怎么在这里?”江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张经理,我来找江晚。”张经理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复杂的表情:“你找江晚啊……她已经不在我们公司了。”“我知道,她辞职了。

我想问问,她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没了她,你们公司一个大项目都黄了?

”江浩的语气里充满了质疑和不甘。张经理看了看他,像在看一个**。他叹了口气,

压低声音说:“江先生,你可能对**妹的了解太少了。了不起?何止是了不起。

”“你知道她跳槽去哪了吗?”江浩茫然地摇摇头。“‘启明资本’,听过吗?

”江浩当然听过,那是业内金字塔尖的存在,是无数人挤破头都想进去的顶尖企业。

张经理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羡慕和敬佩。“她不是跳槽去做普通员工,人家是被挖过去的,

直接空降,职位是……合伙人。”“合伙人”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江浩的脑海里炸开。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合伙人?那个在他眼里,

永远需要依附江家,永远上不了台面的江晚,竟然成了“启明资本”的合伙人?这怎么可能?

!张经理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感慨道:“**妹是真正的天才,

是我们这种人望尘莫及的存在。我们公司没了她,那个项目就是个空壳子,中止是必然的。

你们家有这么一尊大佛,居然……”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那惋惜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江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栋大楼的。他失魂落魄地坐在车里,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合伙人”三个字。他忽然想起,从小到大,江晚的成绩永远是年级第一。

她拿回家的奖状,能贴满一整面墙。可奶奶总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不如早点嫁人。他也一直觉得,江晚不过是会死读书罢了。原来,他们所有人都错了。

他们就像一群生活在井底的青蛙,自以为是地嘲笑着井口飞过的天鹅,

却不知道对方早已翱翔在九天之上。他回到家,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家里人。客厅里,

再次陷入了长久的、令人窒窒的沉默。大伯手里的烟忘了弹,烟灰掉了一地。大伯母张着嘴,

眼神呆滞。奶奶王秀英靠在椅子上,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恐惧。而李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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