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酷似初恋的贫困生,绝症分手后,他提刀闯入病房》是一部令人沉浸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沙影我爱罗创作。故事主角许辞宋郁林婉的命运纠缠着爱情、友情和冒险,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的世界。也敢跟我摆脸色?」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等着看戏,看我会不会为了这个小替身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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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资助了一个贫困山区出来的男大学生,只因为他长了一张和我初恋一模一样的脸。他很乖,
从来不问我为什么只在雨天去看他,也从不问我为什么透过他在看别人。直到我确诊绝症,
断了对他的资助,想让他去过自己的人生。他却在暴雨夜闯进我的病房,
手里拿着我当初送他的那把水果刀。他笑着问我,是不是死了就能永远留在我心里。
救我那年,我的初恋十八岁,死于一场为了保护我的泥石流。杀我那天,
这个被我当做替身的男孩也刚好十八岁。1.A市的雨季总是漫长得让人心生厌烦。
我坐在迈巴赫的后座,隔着满是雨珠的车窗,看着校门口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牛仔裤的少年。
他没撑伞,暴雨将他单薄的白衬衫淋得透湿,紧紧贴在清瘦的脊背上。
像极了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但他那张脸,却让我握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太像了。
那眉骨的走向,那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双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漆黑倔强的眼睛。
简直就是十八岁的宋郁活生生地站在那里。「林总,资料查到了。」助理在前排低声汇报,
「许辞,A大金融系大一新生,山区出来的,特困生。父亲早亡,母亲改嫁,
他是奶奶带大的,上周奶奶也走了。」身世清白,孤苦无依。简直是上天送给我的完美替身。
我推开车门,黑色的高跟鞋踩进泥水里。保镖撑起黑伞,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雨声嘈杂,
但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缺钱吗?」我开口,声音有些哑。少年抬起头,
雨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那颗并不明显的喉结上。他看着我,
眼神警惕又带着一丝茫然。「跟我走。」我从包里抽出一张名片,塞进他湿透的衬衫口袋里,
「我资助你读完大学,每个月给你五万生活费。条件是,听话。」
他低头看了看那张烫金的名片,又看了看我身后那辆价值连城的豪车。没有清高的拒绝,
也没有愤怒的质问。在这个暴雨如注的黄昏,他做出了和那张清冷面孔截然不同的选择。
「好。」他声音很轻,却很笃定。那天,我把他带回了江景别墅。让他洗干净,
换上了宋郁生前最爱穿的白色居家服。当他有些局促地站在客厅那盏巨大的水晶灯下时,
我正在倒酒的手猛地一抖。红酒泼洒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
像极了十年前那场泥石流里蔓延开的血。「转过去。」我命令道。许辞很听话,
乖顺地转过身,背对着我。那个背影,和记忆中那个为了护住我而被巨石砸断脊梁的少年,
彻底重合。我仰头灌下一整杯红酒,眼泪无声地砸进酒杯里。宋郁,我找到你了。
2.许辞真的很乖。乖到让我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他生来就是为了讨好我的。
他从不问我为什么只在下雨天去他在学校附近的公寓。
也从不问我为什么每次都要让他穿白衬衫,为什么**的时候我不许他开灯,
不许他发出声音,甚至不许他喊我的名字。他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完美地执行着我所有的指令。除了那双眼睛。偶尔,在情动时分,我会对上他的视线。
那里面没有宋郁的温柔和爱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每当这时,我就会猛地推开他,冷冷地甩给他一张卡。「去买点像样的东西,别给我丢人。」
许辞也不恼,他会默默地捡起卡,光着身子下床给我倒一杯温水。「林**,喝点水。」
他的声音清冽,带着少年特有的质感。我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手指,
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滚出去。」他垂下眼帘,顺从地退出了房间。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养了个小替身。我的死对头,也是我的继妹林珊珊,
在一次酒会上故意当着许辞的面嘲讽我。「姐姐真是深情啊,宋郁都死成灰了,
还要找个赝品来缅怀。」她端着香槟,走到许辞面前,轻佻地挑起他的下巴。「啧啧,
这张脸确实像。不过赝品就是赝品,这穷酸气怎么洗都洗不掉。」
许辞穿着我给他定制的高定西装,身姿挺拔,面对羞辱却面不改色。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林珊珊一眼,然后侧身避开了她的手。「林二**,请自重。」
林珊珊恼羞成怒,一杯酒泼在他脸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一条林婉养的狗,
也敢跟我摆脸色?」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等着看戏,看我会不会为了这个小替身出头。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打火机,看着许辞狼狈的样子。酒液顺着他的发梢滴落,
染脏了昂贵的衬衫。他没有擦,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求助,只有一种让我看不懂的平静。半晌,我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许辞的脸被打偏过去,
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没用的东西。」我冷冷地说,「连躲都不会吗?」林珊珊得意地笑了。
我转过头,看着林珊珊,反手也是一巴掌,扇得她踉跄几步跌坐在地。「我的狗,
只有我能打。你算个什么东西?」那晚回去的路上,车厢里气压低得可怕。许辞坐在我身边,
侧脸红肿。我从包里拿出一支药膏,扔在他腿上。「自己擦。」他拿起药膏,
低声说了句:「谢谢林**。」「许辞。」我突然开口,「你恨我吗?」他动作一顿,
转过头看着我,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倒映着窗外飞逝的流光。「不恨。」「为什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自嘲,又像是某种我不理解的情绪。
「因为林**给了我钱,给了我活路。做人要知恩图报,不是吗?」多么标准的答案。
可不知为何,看着他那张和宋郁一模一样的脸说出这种话,我心里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烦躁。
「停车!」司机一脚刹车。「滚下去。」我指着车门。外面下着暴雨,这里是高架桥。
许辞没有丝毫犹豫,推开车门走进了雨幕中。看着他在雨中渐渐缩小的背影,我捂着胸口,
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绞痛。那是我第一次发病。也是我噩梦的开始。3.胃癌晚期。
拿到诊断书的那天,A市又是倾盆大雨。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三个月。我坐在医院的长椅上,
看着窗外灰暗的天空,竟然没有感到多少恐惧。甚至有一种解脱的**。十年了。
自从宋郁死后,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我拼命工作,把林氏集团做到今天这个位置,
哪怕被所有人骂是冷血的女魔头,我也毫不在乎。因为我知道,只有站在最高处,
才有资格去守护我想守护的东西。可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我给律师打了电话,立了遗嘱。
我把名下所有的股份都转给了慈善基金会,专门用于资助泥石流受灾地区的重建和教育。
至于林家那些吸血鬼亲戚,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处理完这一切,我去了许辞的公寓。
他正在煮粥,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米香。看到我脸色苍白地进来,他愣了一下,
随即关了火,走过来想要扶我。「别碰我。」我避开他的手,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
拍在桌子上。「这是五百万。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许辞看着那张支票,
眼神沉了下来。「什么意思?」「游戏结束了。」**在门框上,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冷漠无情,「我玩腻了。你走吧。」许辞没有动,也没有拿支票。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目光像是要把我看穿。「是因为生病了吗?」我心头一跳,
猛地抬头看他。「你胡说什么?」他一步步向我逼近,身上的压迫感前所未有的强。
「这几天你瘦了很多,脸色也很差,还经常呕吐。林婉,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没有尊称,连名带姓。我被他的气势逼得后退几步,
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知道了又怎样?」我强撑着冷笑,「既然知道了,
就更应该拿着钱滚蛋。难道你想留下来给我送终?别做梦了,许辞,你只是个替身,
没资格送我。」「替身……」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有些扭曲,
带着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疯狂。「是啊,我是替身。」他猛地抬手,撑在我耳侧,
将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可是林婉,那个正主已经死了。死了十年了。」「闭嘴!」
「他死了,但我还活着。」许辞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这具身体,这张脸,
这双眼睛,都是活生生的。你摸摸看,是有温度的。」他抓起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
掌心下,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你放开我!」我拼命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我不走。」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你身边。」「疯子!」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开了他。然后逃也似的冲出了公寓。
4.病情恶化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不到半个月,我就住进了ICU。
林家那些人终于露出了獠牙,他们买通了医院的护工,不许任何人探视,
甚至试图修改我的遗嘱。林珊珊穿着鲜艳的红裙子,站在我的病床前,笑得花枝乱颤。
「姐姐,你就安心去吧。公司我会帮你管好的。」她俯下身,在我耳边恶毒地低语:「对了,
那个小替身最近一直在医院门口守着呢。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好好『招待』他了。
估计这会儿,他的腿应该已经被打断了吧。」我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
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愤怒和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宋郁死的时候,我无能为力。现在连最后一点念想,我也保不住吗?夜深了。窗外雷声滚滚,
暴雨如注。病房里的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守夜的保镖被林珊珊支走了,
整个楼层空荡荡的,只有风雨撞击玻璃的声响。突然,门锁被轻轻转动。「咔哒」一声。
门开了。一个黑影走了进来。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我看清了来人。是许辞。他浑身湿透,
白衬衫上沾满了泥水和血迹。他的一条腿似乎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的,
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但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水果刀。
那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那天我让他削苹果,嫌弃医院的刀钝,
随手让人买了一把进口的,后来就扔给了他。没想到,他一直留着。他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我的脸上,冰凉刺骨。我想要按呼叫铃,
却发现手被束缚带绑在床栏上。「林婉。」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像是含着沙砾。「疼吗?」
我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想让他快走,林珊珊的人随时会回来。
可我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摇头。许辞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
替我擦去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可下一秒,他举起了手中的刀。
刀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芒。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诡异的笑,
眼神里满是疯狂的爱意和毁灭的欲望。「他们不让我见你。」「他们欺负你。」
「既然活着这么痛苦,那不如……我们一起解脱吧。」刀尖抵在了我的颈动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