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老婆，跟你商量个事儿。”饭桌上，我老公顾远航突然搓着手，

一脸“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肯定不喜欢但你还是得听”的便秘表情。我眼皮都没抬，

专心致志地对付着我面前那盘小龙虾。剥虾，嘬汁，吃肉，一气呵成。嗯，

今天这蒜蓉小龙z虾，味道绝了。“说。”我言简意赅，多一个字都嫌浪费口水。

顾远航清了清嗓子，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宣布竞选村长。“你看哈，

我妈最近身体不是不太好嘛，老家那房子又旧又潮。我想着，咱们把现在这套房子卖了，

换个带电梯的新小区，再把我妈接过来住，你看怎么样？”我剥虾的手顿住了。好家伙。

我直呼好家伙。结婚三年，他妈身体好得能徒手打死一头牛，

去年广场舞大赛还拿了社区第一名。身体不好？骗鬼呢？还卖我们现在住的房子？这房子，

首付三十万，我家掏了二十八万，他家“倾情赞助”两万。装修三十万，我爸妈怕我受委屈，

全款拿下。房产证上，理直气壮地写着我们俩的名字。现在他轻飘飘一句，卖了？

我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疯狂输出：“卖卖卖，卖你个大头鬼！

你咋不把自己卖了给你妈换个金镶玉的轮椅呢？”但我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甚至还对他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八齿微笑。“老公，你说得对。”顾远航眼睛一亮，

像是没料到我这么好说话。“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他激动地一拍大腿，

“那咱们明天就去找中介挂牌？”我慢悠悠地擦了擦手，拿起手机，打开计算机界面，

在他面前晃了晃。“别急。卖房可以，账，得先算算清楚。

”我纤纤玉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击：“房子购入价一百二十万，首付三十万，

其中你家出资两万，占比百分之一点六。月供五年，每月六千，我们俩一人一半，

你还了十八万。总计，你在这套房子上的投入是二十万。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脸前：“看清楚了吗？二十万。”顾远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嘴角抽搐，比得了帕金森还厉害。“老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夫妻，分那么清楚干嘛？

谈钱多伤感情啊！”我笑了。哎哟，开始跟我谈感情了。我放下手机，身体前倾，

一字一句地对他说：“顾远航，谈钱伤感情。那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是不是就直接奔着火葬场去了？”“轰！”顾远航的脸色瞬间煞白，

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他眼神躲闪，

结结巴巴地反驳：“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转移财产了？

”看着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我只觉得好笑。真当我傻白甜呢？我没再理他，

起身回了卧室，“啪”的一声甩上了门。留下顾远航一个人在客厅，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活像个调色盘。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直奔一家律师事务所。接待我的是一位姓张的律师，

看着三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散发着“我很专业，

我很贵”的气场。我喜欢。“张律师，我想咨询一下离婚财产分割的问题。”我开门见山。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示意我继续。我把顾远航那点小九九，连同我查到的证据，

一股脑全倒了出来。半年前，我就发现顾远航不对劲了。他开始频繁加班，手机不离手，

连洗澡都要带进浴室。我问他，他就说公司项目忙。呵呵，项目忙？

忙着跟哪个项目经理“深夜交流”呢？女人的第六感，准得堪比天气预报。我没跟他吵，

也没跟他闹。我悄悄查了他的银行流水。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每个月，

都有一笔固定数额的钱，雷打不动地转入一个陌生的账户。收款人，赫然写着他妈的名字。

好家伙，玩“蚂蚁搬家”呢？除此之外，他还偷偷用我们俩的夫妻共同存款，

给他妹妹买了一辆二十多万的车，车主写的也是他妹妹的名字。

我把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和购车合同复印件拍在桌上。“张律师，这些，

够不够让他净身出户？”张律师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人民币的光芒。

“陈女士，从法律上讲，‘净身出户’这个概念并不完全准确。但是，”他话锋一转，

“根据您提供的这些证据，顾先生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已经非常明确。在法庭上，

我们可以主张，这些被转移的财产，应全部归您所有。同时，对于剩余的共同财产，

我们也可以要求多分。”“简单来说，”张律师微微一笑，“让他滚蛋，

并且是身无分文地滚蛋，问题不大。”“妙啊！”我忍不住在心里为张律师鼓掌。专业！

靠谱！我当场就签了委托协议，付了律师费。走出律所的那一刻，我感觉天都蓝了，

草都绿了，连路边发传单的小哥看起来都眉清目秀。顾远航，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哼着小曲回到家，顾远航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家里乌烟瘴气，跟盘丝洞似的。见我回来，

他立马掐了烟，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老婆，你回来了？昨天是我不好，

我不该提卖房子的事。那都是我妈瞎出的主意，你别往心里去。”哦豁，甩锅速度一流啊。

我没戳穿他，顺着他的话说：“没事，妈也是为了我们好嘛。对了，我今天逛街，

看到一件衣服特别适合你。”我把一个购物袋递给他。顾远-航受宠若惊地打开，

里面是一件绿油油的T恤。那颜色，绿得发光，绿得刺眼，绿得让人心慌。他脸上的表情，

堪称年度最佳表情包。“老婆，这颜色……是不是太鲜艳了点？”我一脸真诚：“怎么会？

这叫原谅绿！多有生命力的颜色啊！你穿上，绝对是整条街最靓的仔！

”顾远航：“……”他可能想死。我憋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试试，

让我看看帅不帅。”看着他拿着那件绿T恤，一步三回头，视死如归地走进卧室，

我嘴角的弧度比AK还难压。游戏，才刚刚开始呢。第二章周末，婆婆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那嗓门，隔着听筒都能把我天灵盖掀了。“陈玥！你什么意思？

我儿子好心好意要接我过去享福，你倒好，撺掇着他跟我算账？你安的什么心！

我们顾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我把手机拿远了点，掏了掏耳朵。

啧，噪音污染。“妈，您消消气。您看您，一大把年纪了，生这么大气，对心脑血管不好。

”我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不好？我好得很！我告诉你陈玥，那房子必须卖！

我儿子辛辛苦苦在外面挣钱，凭什么让你一个人占便宜？我明天就过去，我倒要看看，

谁敢拦我！”说完，“啪”的一声，电话挂了。我挑了挑眉。哟，要来线下battle了？

行啊，我等着。旁边的顾远航一脸尴尬，搓着手，想开口又不敢。

我瞥了他一眼：“你妈要来，你去车站接一下吧。”顾远航如蒙大赦，

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马上去！”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冷笑一声。躲？

你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第二天一大早，门铃就被按得震天响。我慢悠悠地起床，

洗漱，化了个精致的“战斗妆”。打开门，婆婆那张写满了“我不高兴”的脸就怼了上来。

她身后，还跟着顾远航的妹妹，顾茜。好家伙，这是拖家带口，组团来刷副本了？

婆婆一进门，就把手里的菜往地上一扔，一**坐在沙发上，开始她的表演。“哎哟喂！

我这把老骨头哦！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给他娶了媳妇，本想着能享享清福，结果呢？

儿媳妇连门都不让我进！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她一边嚎，一边拿眼角偷瞄我。

顾茜则是在旁边帮腔：“就是啊嫂子，我妈这么大年纪了，身体又不好，

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呢？再说了，我哥挣钱也不容易，这房子本来就该有我们家一半！

”我抱臂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们表演。等她们唱念做打**流程走完，嗓子都快喊哑了，

我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完了吗？”婆婆一愣，显然没想到我这么淡定。“说完了，

就该我说了。”我从茶几底下拿出一沓文件，甩在她们面前。“第一，这房子首付，

我家出了二十八万，你家出了两万。按照出资比例，你家只占了不到百分之六的份额。

谈一半？您是在做什么春秋大梦？”“第二，顾远航每月工资一万二，这五年，

他一共往您卡里转了三十六万。这笔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您现在花的每一分钱，

都有我的一半。严格来说，您这是在非法占有我的个人财产。”“第三，

”我拿起另一份文件，看向顾茜，“顾茜女士，你名下这辆价值二十二万的红色小轿车，

是你哥用我们的夫妻共同存款全款购买。这同样属于恶意转移财产。我有权要求你，

立刻归还这辆车，或者，折价赔偿我十一万。”婆婆和顾茜的脸，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她们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这个“温顺贤良”的儿媳妇/嫂子了。

“你……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

“那些钱是我儿子孝敬我的！天经地义！”“就是！我哥给我买车怎么了？我叫他一声哥，

他给我买辆车不是应该的吗？”顾茜也跟着叫嚣。我笑了。“天经地M地义？应该的？

”我摇了摇头，“不好意思，现在的法律不讲这个。”“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房子，

不可能卖。你们俩，”我指了指婆婆，又指了指顾茜，“拿了我多少，吃了我多少，

都得给我原封不动地吐出来！”“陈玥！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婆婆气急败坏，

从沙发上蹦起来，张牙舞爪地就朝我扑了过来。我早有防备，轻轻一侧身，就躲了过去。

婆婆扑了个空，脚下不稳，一头撞在了墙上。“哎哟！”她捂着头，顺势就躺在了地上，

开始撒泼打滚。“打人啦！儿媳妇打婆婆啦！没天理啦！”顾茜见状，也立马戏精附体，

抱着婆婆大哭：“妈！妈你怎么了！嫂子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我哥还没回来呢，

你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看着地上抱头痛哭的母女俩，

感觉像在看一出年度狗血大戏。正当我准备拿出手机录下这精彩一幕时，门开了。

顾远航提着大包小包的水果回来了。看到眼前这幅景象，他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怎么了？”婆婆和顾茜看到救星来了，哭得更来劲了。“儿子/哥！

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娘俩就要被你这个好媳-妇打死啦！

”顾远航扔下东西，一个箭步冲过来，扶起他妈，然后转过头，满脸怒气地瞪着我。“陈玥！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们是我妈和我妹！你就不能让着她们点吗？”我还没说话，

顾茜就在一旁添油加醋：“哥，你都不知道，嫂子刚才多凶！她还说要让我把车还回去！

那车是你送我的礼物，她凭什么要回去！”顾远航的火气更大了。“陈玥！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以为你只是有点小脾气，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歹毒！连我妈和我妹你都容不下！

”他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我看着他，笑了。笑得云淡风轻。“好啊。”“离婚。”第三章“你说什么？

”顾远航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他设想的剧本里，

我应该哭着喊着求他不要离婚，抱着他的大腿忏悔，然后他再高高在上地“原谅”我。可惜，

我拿错剧本了。我拿的是大女主复仇剧本。“我说，好啊，离婚。”我重复了一遍，

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谁不离谁是狗。”地上的婆婆也愣住了，连嚎都忘了。

顾茜更是张大了嘴，能塞下一个鸡蛋。“离就离！”顾远航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以为我不敢？没了你，我照样能找到比你年轻比你漂亮的！”“哦？

是吗？”我挑了挑眉，“那我拭目以待。不过，在找下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之前，

你是不是得先把自己拾掇利索了？毕竟，桥洞底下，风还挺大的。

”顾远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什么意思？”我没理他，

转身从卧室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和他之前转移财产的证据复印件，

一并摔在他面前。“没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指着那份厚厚的离婚协议书，

慢条斯理地说道：“顾远航先生，鉴于你在婚内多次、大额地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我已经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同时，我也申请了财产保全，

你名下所有的银行卡、股票账户，现在，应该已经被冻结了。”“什么？！

”顾远航如遭雷击，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手忙脚乱地翻看起来。

当他看到那些熟悉的银行流水，看到他给他妈转账的每一笔记录，

看到他给顾茜买车刷卡的小票复印件时，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你……你调查我？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这不叫调查。”我纠正他，

“这叫维护我的合法权益。毕竟，那些钱，有我的一半。”婆婆也凑过来看，

当她看到白纸黑字写着“非法占有”、“恶意转移”这些字眼时，她也慌了。“不可能！

这不可能！我儿子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关你屁事！”她一把抢过文件，就要撕掉。

我冷冷地看着她：“撕吧。撕了也没用。这些都是复印件，原件，我早就交给我的律师了。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转向顾远航，“我的律师，是盛名律所的金牌律师，张伟。

专打离婚官司，从业十年，无一败绩。”“张伟？”顾远航喃喃自语，脸色瞬间灰败下去。

张伟的大名，在本市但凡关注点财经法治新闻的人，谁不知道？那是律师界的“鬼见愁”，

专门帮被坑的富婆打官司，送了无数渣男进去踩缝纫机。让他出马，顾远航别说分财产了，

不背上一身债滚蛋，都算是张律师手下留情了。“陈玥！你这个毒妇！你太狠了！

”顾远航终于反应过来，他不是在做梦。他完了。他真的要净身出户了。

他双眼赤红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狠？”我笑了，“跟你学的啊。

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爱我一生一世，结果背地里像老鼠一样，

一点一点把我们共同的家底掏空，拿去补贴你那填不满的穷亲戚？”“我告诉你顾远航，

我陈玥，不是圣母。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敢算计我，我就敢让你输得底裤都不剩！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顾远航的心上。他瘫坐在沙发上，

眼神空洞，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婆婆和顾茜也傻眼了。她们怎么也想不通，

那个平时看起来温温顺顺，任她们拿捏的陈玥，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一尊杀神。

“哥……嫂子她……”顾茜结结巴巴地想说什么。“闭嘴！”我一个眼刀甩过去，

吓得她立马噤了声。“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一，

把吃进去的，都给我吐出来。你妈转走的三十六万，**那辆车折价的十一万，

一分不少地还给我。然后，我们协议离婚，这套房子归我，剩下的存款一人一半，

你好我好大家好。”“二，咱们法庭见。到时候，可就不是吐出来这么简单了。

转移的财产全部归我，剩下的财产，我还能多分。你，顾远航，最后能分到什么？我估计，

也就够你买张去睡桥洞的单程票吧。”我看着他们惨白的脸，心中一片快意。“选吧。

”整个客厅，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顾远航一家三口，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

比吃了苍蝇还难看。第四章沉默。死一般的沉默。顾远航低着头，肩膀耷拉着，

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他手里的离婚协议被捏得皱巴巴，仿佛那就是他即将破碎的人生。

婆婆瘫在沙发上，嘴唇哆嗦着，想骂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那双平时精明算计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惧。顾茜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

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她大概在后悔，为什么要跟着来趟这趟浑水。“怎么？

很难选吗？”我打破了沉寂，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我没钱。

”顾远航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你……你知道的，我的工资卡都在你那里……”“哦？

”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你的工资卡是在我这里。但是，你不是还有小金库吗？

你不是还偷偷开了别的账户吗？你不是还跟你的好哥们合伙投资了吗？”我每说一句，

顾远航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他像看鬼一样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我笑了，

笑得像个反派。“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顾远航，你太小看我了。你真以为我这三年，

是**一样地活着吗？”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平视着他那双充满震惊和恐惧的眼睛。

“你跟你那帮狐朋狗友在酒桌上吹牛，说你多会藏私房钱，把我耍得团团转的时候，

我就在隔壁包厢。”“你偷偷用**身份证去开新卡，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

银行那个柜员，是我大学同学。”“你跟你兄弟合伙开的那家所谓的‘工作室’，

其实就是个洗钱的空壳公司，专门帮你把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收入合理化。

而那个工作室的法人代表，你兄弟的老婆，是我闺蜜的发小。”“所以，你明白了吗？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我没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我只是在等，等你把尾巴全都露出来，我好一次性，

给你剪个干净。”“轰隆！”顾远航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他呆滞地看着我，

眼神里最后一点侥幸和挣扎，也消失殆尽。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一败涂地。

他以为他在大气层，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却不知道，我早就在大气层外，

冷冷地看着他这个小丑上蹿下跳。“我……我还钱……”婆婆终于开了口，

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三十六万……我还……我还……”她一边说，

一边颤颤巍巍地拿出手机，准备转账。“嫂子……我也还……”顾茜也哭丧着脸，

“车……车我明天就卖了……钱马上还你……”我看着她们，摇了摇头。“晚了。”“什么？

”婆婆和顾茜同时抬起头，一脸错愕。“刚才我给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要。

”我冷冷地说道，“现在，我改主意了。”“我选二。”“我们，法庭见。

”顾远航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陈玥！你别欺人太甚！我们已经愿意还钱了！

”“欺人太甚？”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一家子合起伙来算计我的时候，

怎么不说欺人太甚？你们把我当傻子，把我的钱当成你们家的提款机时，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顾远航，做人不能太双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道理，在我这儿，行不通。

”我拿起我的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

和这三个我曾经以为是“家人”的人。“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家庭时光吧。”“对了，

”我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对着顾远航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你那件原谅绿的T恤，记得穿。我觉得，颜色特别配你现在的脸色。”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婆婆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顾远航砸东西的巨响。

我关上门，将一切嘈杂隔绝在身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我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浑身的枷锁，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了。爽！前所未有的爽！我拿出手机，

给张律师发了条微信。“张律师，鱼已入网，可以收了。”张律师秒回：“收到。陈女士，

准备好迎接胜利吧。”我笑了。胜利？不，这不是胜利。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第五章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那叫一个神清气爽。我从那个令人作呕的“家”里搬了出来，

住进了市中心的一家高级酒店式公寓。视野开阔，装修豪华，楼下就是健身房和恒温泳池。

每天睡到自然醒，做个SPA，健个身，然后约上闺蜜逛街下午茶。那感觉，

就像把常年穿在脚上的一双四十码的鞋换成了三十七码，舒服得脚趾头都在唱歌。

而顾远航一家，就没那么好过了。法院的传票和财产冻结通知书，

像雪花一样飞到了他们手上。顾远航彻底傻了。他名下所有的资产，

包括那家他引以为傲的“工作室”，全部被冻结。别说请律师了，他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

他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微信。起初是咒骂，各种污言秽语，问候我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