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甩天价账单,我借口取钱包溜之大吉并拉黑全家!
作者:西红柿的红颜
主角:徐静徐磊林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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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作者西红柿的红颜写的小说小舅子甩天价账单,我借口取钱包溜之大吉并拉黑全家!,主角是徐静徐磊林诚,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你的意思是?”徐静不解地看着我。我拿起她的手机,调出那个我让她一直保留的账本照片。“你犹豫了很久,不忍心把家丑外扬。……

章节预览

小舅子拖家带口来旅游,全程我鞍前马后,好吃好喝地伺候着。退房时,

他把几万块的账单推到我面前,理所当然地说:“姐夫,你去结一下。”我笑了笑,

拍了拍口袋:“哎呀,钱包忘在楼上房间了,你们等我十分钟,我上去拿。

”然后我直接从安全通道下楼,开车走人,顺手拉黑了他全家。01车子驶上高架,

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飞速倒退,流光溢彩,却照不进我冰冷的车厢。手机在副驾的位置上,

像一块被引爆的**,疯狂地震动、嘶吼,屏幕一次次亮起,又一次次暗下。来电显示,

从“小舅子徐磊”到“岳母”,再到“岳父”,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夺命连环催。

我没有理会,任由它叫嚣。直到屏幕上跳出“老婆”两个字,我才伸手拿了起来,

但不是接听,而是直接按了静音。随后,我打开通讯录,

找到了那个以“吸血鬼一家”命名的分组。徐磊,拉黑。岳母,拉黑。岳父,拉黑。微信,

同步拉黑。做完这一切,世界瞬间清净了。那感觉,就像一个潜水很久的人,终于冲出水面,

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鲜空气。空气里还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微尘味道,但足够自由。

没过三分钟,徐静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这一次,我接了。“林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人呢?”电话那头的声音尖锐、急躁,充满了被点燃的怒火。我将车速放慢,

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回家路上。”“回家?

你把我们一家人扔在酒店,你自己回家了?你知不知道我弟他们被酒店扣下了!你疯了吗!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我将手机稍稍拿远了一些。“我没疯,

我只是不想再当那个冤大头了。”“你什么意思?”“退房的时候,

徐磊把一张三万六千八的账单推到我面前,让我去结账。徐静,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字一句地反问,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电话那头短暂地沉默了,

似乎也被这个数字惊到了。但仅仅几秒钟后,她的指责再次涌来。

“三万多……怎么会这么多?就算……就算钱多,你也不能就这么走了啊!你让他们怎么办?

这多丢人啊!”丢人。我心底冷笑一声。原来在她的逻辑里,

被小舅子当成予取予求的提款机不丢人,

我这个做姐夫的被逼到只能用逃跑的方式来止损不丢人,反倒是我不给钱,

让他们自己面对账单,才是丢人。这几年,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徐磊结婚,

我出了十万彩礼,因为岳母说,我是长兄如父,理应照顾弟弟。徐磊买车,首付差五万,

我掏了,因为徐静说,弟弟有车了,她这个做姐姐的脸上也有光。

徐磊三天两头换手机、换电脑,带着他老婆孩子到处吃喝玩乐,账单雪片似的飞来,

都是以各种名义让我报销。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家庭的和睦,能让徐静看到我的付出。

但我错了。我的退让,只换来了他们变本加厉的索取。我的付出,在他们眼里,

成了天经地义的责任。“我不想再填这个无底洞了,林诚。

”我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也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这个家是我们两个人的,

不是我和你弟弟一家的。我累了。”“可那是我亲弟弟!”徐静在电话里哭了起来,

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他们现在被酒店拦着不让走,像看犯人一样看着他们!林诚,

你能不能别这么绝情?你就当帮帮我,先把钱付了,我们回家再说,行不行?

”她的哭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我心里残存的最后一丝温情。“他们让你付钱的时候,

考虑过你我的感受吗?考虑过我们下个月的房贷吗?考虑过我们自己未来的孩子吗?

”我一连串地发问,声调不自觉地提高,“徐静,他们只考虑自己,从来没考虑过我们!

”“你就是自私!你就是不爱我了!所以你才这么对我家里人!”她开始胡搅蛮χαν。

我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强压下去。“我最后说一次,这笔钱,我不会付。

徐磊是成年人了,他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如果你还是想不明白这个道理,

”我打断她,“我建议你先回你娘家冷静一下,我们都需要好好想想,

这段婚姻还要不要继续。”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车窗外,万家灯火。我却觉得,

自己从未如此孤独过。但同时,也从未如此清醒过。那个温和好说话,

对妻子家人百般忍让的老好人林诚,在今天,被一张三万六千八的账单,彻底埋葬了。

02回到家,我没有开灯,直接把自己摔进沙发里。黑暗笼罩着我,

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我的父母家,

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我另一个手机号的地方。“喂,妈。”“阿诚啊,

你……你跟小静是不是吵架了?亲家母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哭天抢地的,

说你把他们一家扔酒店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妈的语气小心翼翼,充满了担忧。

电话背景音里,我能隐约听到我爸粗重的呼吸声,显然也在旁边听着。

岳父岳母这招“曲线救国”,玩得真是炉火纯青。知道我这里行不通,

就立刻去骚扰我的父母,试图利用老一辈人“以和为贵”的心态来向我施压。“妈,你别急,

听我慢慢说。”我坐直了身体,用最平静的语气,将这几年来发生的一切,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从结婚时的十万块彩礼,到给徐磊买车的五万块首付,

再到这些年零零总总,数不清的“生活补贴”、“人情红包”、“应急周转”。最后,

我说到了今天这张三万六千八的酒店账单。电话那头,长久地沉默着。我甚至能想象到,

我那老实巴交一辈子的父母,此刻脸上是何等震惊的表情。“这个……这个畜生!

”先开口的是我爸,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抖,“他们这是把你当银行了啊!阿诚,

这事你做得对!一分钱都不能给!”我妈也回过神来,语气里满是心疼:“儿啊,

你受委屈了……你怎么不早点跟我们说呢?这种人家,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别管他们,

以后他们的电话打来,我跟你爸直接挂了!”父母的理解和支持,像一股暖流,

瞬间涌遍我的四肢百骸。眼眶有些发热。原来,被家人坚定地站在自己这一边,

是这样的感觉。挂了父母的电话,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弹了出来。“林诚你个王八蛋!

有种别躲着!老子告诉你,你要是不把钱付了,明天我就去你公司闹,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老婆都不要了,你个缩头乌龟!

”短信里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污秽和暴戾。是徐磊。我面无表情地删掉短信,

将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成年巨婴的狂怒,对我而言,毫无杀伤力。

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徐静回来了。她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看到我坐在黑暗里,

吓了一跳。“林诚……”她走过来,没了电话里的嚣张气焰,声音带着哭腔,软了下来,

“我知道你生气,可……可我们能不能先把酒店的事情解决了?我求求你了,

钱我以后会还给你的。”她试图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我站起身,打开客厅的灯。

刺眼的光线下,她脸上的无助和我的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没有说话,只是回到卧室,

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账本。那是我从结婚第二年开始记的账,每一笔给徐磊的转账,

我都用红笔记了下来,旁边标注着日期和事由。“徐磊换手机,五千。”“徐磊老婆生日,

买包,八千。”“徐磊说手头紧,周转,一万。”“徐磊孩子报早教班,两万。

”……一页页,一笔笔,密密麻麻,触目惊心。我把账本翻开,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你看看吧。”徐静的目光落在账本上,起初是疑惑,随即变成了震惊,

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苍白。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抚过那些红色的字迹,仿佛那些不是数字,

而是从我身上割下的一块块肉。“这……这么多……”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这还只是我记得的大额转账,那些三五百、一两千的,我早就算不清了。

”**在沙发背上,语气平淡,“徐静,你知道这些钱,我们要存多久吗?

我们本来计划去年换车,今年要孩子,为什么都推迟了?因为钱都填进了这个无底洞。

”她瘫坐在地毯上,抱着那个账本,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却哭不出声。我知道,

那些冰冷的数字,比我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有力量。“我不是圣人,我也有我的底线。

”我看着她,“酒店的事,你不用管了。他们有手有脚,总有办法解决。

这是徐磊必须自己去上的一课,谁也替不了他。”那一晚,徐静没有再为她弟弟求情。

后来我听说,徐磊他们最终还是把账结了。东拼西凑,打电话给老家的七大姑八大姨,

每个人借了一点,才凑够了那笔钱。据说,酒店经理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骗子。

他们一家人,几乎是被酒店灰头土脸地“请”出去的。我觉得,这个教训,还远远不够。

03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安静得可怕。徐静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哭闹,也不再跟我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上班,下班,吃饭,睡觉。但大多数时候,我看到她都在发呆,

手里拿着那个账本,一遍遍地看。我知道,她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天人交战。

一边是血脉相连的原生家庭,一边是她自己选择的婚姻和丈夫。我没有去打扰她,有些路,

必须她自己走出来。周六的下午,阳光很好,我正在阳台给花浇水。徐静端着一杯茶,

走到我身边。“林诚,我们能聊聊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放下水壶,点了点头。

她在藤椅上坐下,捧着茶杯,目光飘向窗外。“我记起来了,”她幽幽地开口,

“我上大学那会儿,我妈每个月给我六百块生活费。她说家里不宽裕,让我省着点花。

”“那时候,食堂一份红烧肉要三块五,我一个星期只舍得吃一次。”“可有一天,

我弟打电话给我,说他看上了一台游戏机,要两千块。让我给他想办法。

”“我跟妈说我没钱,妈在电话里骂我,说我不心疼弟弟,说我自私,

有了大学生的身份就忘了本。”“最后,我跟同学借了一千,

又把三个月的生活费都省了下来,凑了两千块,给他打了过去。那三个月,

我每天都只吃馒头和咸菜。”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我能看到,

她捧着茶杯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拿到游戏机,很高兴地给我打了电话,

炫耀他通关了什么游戏。他从来没问过我,那两千块钱,我是怎么凑出来的。

”“我工作后的第一笔工资,发了三千五。我给我妈买了一件新衣服,给我爸买了两条好烟,

剩下的钱,我想给自己买一条一直很想买的裙子。”“结果我妈说,女孩子家家的,

穿那么好给谁看?你弟马上要谈女朋友了,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你把钱都给我,

我给他存着娶媳妇。”“那笔钱,我一分没留,全都给了她。”“后来,

这样的事情就成了习惯。我的工资,大部分都要上交给她,美其名曰‘替我存着’,

其实都是转手就给了我弟。”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双曾经总是带着一丝怯懦的眼睛,此刻却清明得让我心疼。“林诚,我是不是很傻?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他们一直在吸我的血,我却还觉得,

这是我作为姐姐应尽的责任。”我伸出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将她拉进怀里。“你不是傻,

你只是太善良,太孝顺了。”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现在看清楚了,就不晚。

”她伏在我的肩上,压抑了许久的委屈,终于在此刻决堤。那些无声的泪水,

浸湿了我的衬衫,也冲刷掉了她心里最后一丝迷茫。哭过之后,她从我怀里抬起头,

眼神里多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定。“我为我前几天的态度,向你道歉,对不起。

”她认真地看着我,“你说得对,我们才是一个家。以后,我不会再让他们那样对你了。

”我笑了,是这几天来,发自内心的第一个笑容。我捧着她的脸,郑重地对她说:“好,

以后我们夫妻同心。”当天晚上,徐静主动给她父母打去了电话。我坐在旁边,

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岳母尖酸刻薄的咒骂。“白眼狼!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为了个男人,连自己的亲爹亲妈亲弟弟都不要了!我白养你这么大了!”“妈,

我只是想过好我自己的日子。”徐静的声音在发抖,但没有退缩,“以后,

除了逢年过节的孝敬,我和林诚不会再给徐磊一分钱。他自己的日子,要他自己去过。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徐静,你要是敢不管你弟,我就……”徐静没有等她说完,

直接挂断了电话。她放下手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虽然还带着泪痕,

但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像是一个背负了三十年枷锁的人,终于挣脱了束缚。我走过去,

从背后抱住她。“别怕,以后,我保护你。”她靠在我怀里,点了点头。窗外的夜色很浓,

但我们家里的灯,却格外明亮。04我们以为划清界限,就能换来安宁。

但我们显然低估了徐磊一家的**程度。没过两天,一个名为“徐氏家族群”的微信群里,

炸开了锅。始作俑者,正是我的岳母。她在群里用几十条语音,

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我和徐静的“罪行”。说我们如何忘恩负义,如何发了财就看不起穷亲戚,

如何将她那可怜的儿子一家扔在酒店不管不顾。她颠倒黑白,

将徐磊的巨额消费轻描淡写成“孩子还小,多玩了几个项目”,

将我们的决绝形容为“不念亲情、蛇蝎心肠”。一时间,群里那些不明真相的亲戚们,

纷纷开始对我俩口诛笔伐。“小静啊,你可不能这么做啊,那毕竟是你亲弟弟。

”“林诚也是,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跟小舅子计较这点小钱?”“两口子过日子,

要大度一点嘛!都是一家人。”徐静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指责信息,气得浑身发抖,

眼圈都红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歪曲事实!”她愤怒地低吼。

我从她手里拿过手机,看着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亲戚”,心中一片冰冷。“别生气,

”我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生气解决不了问题。他们想演戏,

我们就把舞台搭得更大一点,让所有观众都看清楚,他们到底是个什么嘴脸。

”“你的意思是?”徐静不解地看着我。我拿起她的手机,

调出那个我让她一直保留的账本照片。“你犹豫了很久,不忍心把家丑外扬。但现在,

是他们逼你的。”我看着她,眼神坚定,“他们不给你留体面,你又何必给他们留脸面?

”徐静看着我的眼睛,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些刺眼的指责。几秒钟后,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发!”她深吸一口气,从我手里拿回手机,颤抖着手指,

在亲戚群里发出了一段长长的文字。她没有哭诉,没有谩骂,只是用最平静的语调,

叙述了自己从大学开始,是如何被原生家庭“吸血”,

如何用自己的生活费、工资去填补弟弟的欲望。她讲了我们结婚时,林诚给了十万彩礼,

最后却一分没到她手里,全被父母拿去给了弟弟。她讲了这些年,

我们是如何一次次拿出积蓄,去为弟弟的奢侈消费买单。最后,她提到了这次的酒店事件,

那张三万六千八的账单,和徐磊那句理所当然的“姐夫,你去结一下”。文字的最后,

她附上了那十几张账本的照片,每一笔红色的记录,都像是一道血淋淋的伤疤。

群里瞬间安静了。之前那些还在七嘴八舌劝说的亲戚,此刻全都噤了声。足足过了五分钟,

才有一位辈分很高的长辈,我们该叫大舅公的,发了一句话。“这……这是真的?”随后,

群里彻底炸了。“天呐,这么多钱!加起来都够在我们县城买套房了吧!”“原来是这样!

我说徐磊那小子,一个无业游民,怎么天天朋友圈里晒吃晒喝,敢情都是他姐夫出的钱!

”“太过分了!这哪是弟弟,这是个讨债鬼啊!”“静丫头,苦了你了。这事你们做得对,

早就该这样了!”风向瞬间逆转。岳父岳母在群里气急败坏地跳出来,用最污秽的语言对骂,

说徐静是撒谎精,说那些账目都是伪造的。但他们的狡辩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

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丑态毕露。就在这时,一直没露面的徐磊,突然在群里发了一条信息。

“徐静,林诚,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那条充满威胁的信息,

像是一只疯狗最后的狂吠。我看着徐静那张因为愤怒和释然交织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平静地对她说:“把他们三个,都踢出群聊吧。”她点了点头,

毫不犹豫地将她的父母和弟弟,移除了这个曾经代表着“亲情”的群聊。做完这一切,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仿佛扔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林诚,”她看着我,

“我是不是做得很过分?”“不,”我握住她的手,“你只是在保护我们自己。做得很好。

”窗外,天色渐晚。一场风暴看似平息,但我知道,真正的对决,或许才刚刚开始。

05安宁的日子没过几天,岳母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次接电话的是徐静。出乎意料的是,

电话那头没有谩骂,取而代之的是泣不成声的哭诉。“小静啊,你外婆……你外婆病重,

说想见你最后一面……”徐静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外婆是整个徐家,除了她之外,

唯一真心疼爱过她的人。小时候父母偏心弟弟,有好吃的都紧着徐磊,

是外婆偷偷给她塞鸡蛋。她上大学那年,也是外婆颤颤巍巍地从养老钱里拿出五百块,

塞到她手里,让她别苦了自己。“外婆怎么了?在哪家医院?”徐静的声音都在发抖。

“就在镇上的卫生院……你快回来吧,怕是……怕是撑不了多久了……”挂了电话,

徐静已经六神无主,抓着我的胳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林诚,我要回去,

我要回去看外婆!”我心里咯噔一下。岳母这个人,向来无利不起早,

更何况前几天刚闹得那么难堪。她会这么好心通知徐静?事情处处透着蹊跷。

但我看着徐静几近崩溃的样子,知道此刻任何劝阻都是徒劳的,反而会让她觉得我冷血。

“好,我陪你一起回去。”我当机立断,“你先别慌,去收拾东西,我来订票。

”我的镇定给了她一些力量,她胡乱地点着头,跑回卧室收拾行李。

我一边在手机上订最近的高铁票,一边给老家一个信得过的朋友发了条信息,

让他帮忙去镇卫生院打听一下情况。四个小时后,我们踏上了回乡的土地。

没有直接去卫生院,我先带着徐静致电了那位朋友。朋友的回话印证了我的猜测。“林哥,

我问了,你岳母的妈,就是徐静她外婆,确实在卫生院。不过就是普通的感冒吊水,

活蹦乱跳的,护士说她下午还一个人溜达到外面晒太阳了呢。”徐静的身体晃了一下,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不是傻子,立刻就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这是一场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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