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佳作《我死后,首富姐姐疯了》,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夏月兮夏明夏祈安,是由大神作者橘子寅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讽刺。原来,我的死,对她来说,只是引发了一场生理性的恶心。3我的葬礼办得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草率。夏……
章节预览
身患绝症的我,死在了十八岁生日那天。我那个成为首富慈善家的姐姐,
只是冷漠地处理了我的后事。她不知道,她最宠爱的“弟弟”,
那个她倾尽所有去救治的“家人”,是假的。而我,才是那个在她童年时,
拼死保护她、与她相依为命的亲弟弟。我留下的日记和DNA鉴定报告,
成了审判她的最终判决。她终于知道了真相,抱着我的骨灰盒,在我坟前疯了。姐姐,
如你所愿,我终于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了。这一次,永远。1窗外的雪下得很大,
京城的冬天总是这样,冷得钻心刺骨。我躺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
肺部的每一次抽搐都像是有人在用生锈的锯子来回拉扯。我又咳血了,
暗红色的液体溅在苍白的手背上,像极了雪地里绽开的梅花,却透着一股腐朽的腥甜。
今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也是医生给我下的最后通牒日。“夏祈安,如果不立刻进行手术,
你活不过今晚。”医生当时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但我没有钱。我的医药费,
早就被我的亲姐姐,京城首富夏月兮停掉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新闻推送。
《首富夏月兮斥资千万,为爱弟夏明举办十八岁成人礼,烟花秀点亮全城》照片里,
夏月兮穿着高定的晚礼服,平日里对我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却洋溢着温柔至极的宠溺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帮身边的少年整理着领结。那个少年,夏明,穿着纯白色的西装,
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王子。他们看起来,才是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而我,
只是一个试图攀附豪门的、满嘴谎言的“冒牌货”。手指颤抖着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哪怕被羞辱,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还是想活下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有事快说,我很忙。”夏月兮的声音冷漠得像冰碴子,
背景里是悠扬的小提琴声和宾客的欢笑声。“姐……”我费力地喘息着,声音嘶哑,
“我……我好像快不行了。医生说如果不手术……”“夏祈安,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夏月兮不耐烦地打断了我,“今天是明明的生日,你非要在这个时候出来恶心人吗?
”“我没有……我是真的……”“够了!”她厉声喝道,“上个月你说你胃出血,
结果只是为了骗钱去买游戏机;上周你说你晕倒了,结果是为了不想去打工。
你的狼来了的故事,我已经听腻了。”“这次是真的……姐,求求你,
最后信我一次……救救我……”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混着嘴角的血迹。“闭嘴!
不许叫我姐!我只有明明一个弟弟!”夏月兮的声音里充满了厌恶,“如果你真的快死了,
那就死远点,别脏了夏家的地界。还有,别再打电话过来,否则我会让律师起诉你骚扰。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比窗外的风雪还要凄厉。我看着天花板,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十八年前,
也是这样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我和姐姐在孤儿院的那场大火中失散。为了救她,
我被烧断的横梁砸中背部,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后来,我们都以为对方死了。
直到三年前,我拿着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信物——半块烧焦的玉佩,
找到了已经是商业帝国的掌权人夏月兮。我以为是久别重逢的感动,是苦尽甘来的团圆。
可现实给了我狠狠一耳光。她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弟弟”夏明。
夏明拿着另外半块伪造的玉佩,那是他从黑市上买来的仿制品。夏明长得白净乖巧,
嘴甜会哄人。而我,因为多年的流浪和营养不良,瘦骨嶙峋,性格阴郁沉闷,
甚至因为常年生病而显得有些猥琐。夏月兮先入为主,认定了夏明是她失散多年的弟弟。
而我,成了一个拿着假信物、满口谎言、为了钱不择手段的骗子。即使我也拿出了玉佩,
她却冷笑着摔碎在地上:“这种地摊货,夏明早就告诉我了,是你偷了他的创意去仿造的。
夏祈安,小小年纪,心机深沉,真是让人恶心。”从那以后,我留在了夏家,
却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生活。我想要解释,想要带她去验DNA,
可每次都被夏明巧妙地破坏。夏明会在自己身上弄出伤痕,然后哭着说是被我打的。
夏月兮就会不分青红皂白地给我一巴掌,然后把我关进地下室。“明明那么善良,
你为什么要欺负他?你就这么嫉妒他吗?”嫉妒?是啊,我嫉妒。
我嫉妒他能光明正大地叫你姐姐,嫉妒他能吃你亲手做的饭,
嫉妒他在生病时有你彻夜的陪伴。而我,哪怕咳得肺都要吐出来,
换来的也只是你嫌弃的眼神和一句“别装了”。意识越来越沉,身体越来越冷。
我费力地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陈旧的笔记本。这是我这三年来的日记,
也是我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声音。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最新的一页上写下:“姐姐,
如你所愿,我终于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了。这一次,永远。不用再怀疑我是骗子了,因为死人,
是不会说谎的。”笔尖划过纸张,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手无力地垂下。我死了。
在十八岁生日的这天,在全城都在为那个假弟弟庆祝的时候,真正的夏祈安,
像一条无人问津的野狗,死在了寒冷的冬夜里。2我的灵魂飘在半空中,
看着自己的尸体逐渐变得僵硬。那是一具多么丑陋的躯壳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皮肤青白,嘴角还残留着暗红的血迹。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夏月兮,而是我的房东阿姨。
她是来催房租的。“哎哟!死人啦!”尖锐的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很快,救护车来了,
警车也来了。法医初步检查后,摇了摇头:“晚期肺癌,加上长期营养不良和心力衰竭。
这孩子能撑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警察翻看了我的手机,
找到了最近通话记录里的“姐姐”。电话拨通了。“你好,请问是夏月兮女士吗?
这里是城南派出所,您的弟弟夏祈安……”“他又闯什么祸了?
”夏月兮的声音依旧透着不耐烦,背景音似乎安静了一些,“如果是打架斗殴需要保释,
你们直接关着他就行,让他长长记性。如果是骗钱被抓,该判刑就判刑,我不插手。
”警察愣了一下,显然没见过这么冷漠的家属。“夏女士,夏祈安已经确认死亡。
请您来认领一下尸体。”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死亡?”夏月兮冷笑一声,“警官,
你们是不是也被他骗了?这小子为了要钱什么谎都撒得出来,装死这招他上个月就用过了。
”“夏女士!”老警察有些生气了,语气变得严肃,“这是一起非正常死亡案件,
尸体现在就在现场,法医已经确认了。这不是玩笑!请你立刻过来!”这次,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过了很久,才传来夏月兮有些恍惚的声音:“……我知道了。
我让助理过去处理。”“你是死者的直系亲属,需要本人签字!”“我很忙!
我有很重要的晚宴!”夏月兮突然爆发了,声音尖利,“死了就死了!
直接拉去火化场不行吗?多少钱我出!为什么非要我过去看一眼?我不想看他那张虚伪的脸!
”警察气得直接挂了电话。我飘在空中,看着那个老警察气得满脸通红,
嘴里骂着“这什么姐姐,心是石头做的吗”。我不生气,真的。这三年来,
我的心早就被她伤得千疮百孔,再也不会痛了。我只是觉得有些可笑。夏月兮,
你连我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是因为厌恶,还是因为潜意识里的恐惧?最后,
夏月兮还是来了。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如果不来签字,我的尸体就无法处理,
警方会一直联系她,这会影响她的名声。她穿着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黑色晚礼服,
外面披着一件昂贵的皮草,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走进了那个狭窄、阴暗、散发着霉味的出租屋。她捂着鼻子,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夏明跟在她身后,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恐和悲伤,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尸体在哪?”夏月兮冷冷地问。警察指了指床上那具被白布盖住的身体。夏月兮走过去,
伸出手想要掀开白布,但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的手在颤抖。“姐,别看了,怪吓人的。
”夏明上前挽住她的胳膊,柔声说,“祈安哥哥肯定也不希望你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夏月兮深吸一口气,收回了手。“直接送去火化吧。”她转过身,不再看那张床一眼,
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警察,“这些钱够办后事了吗?剩下的捐给孤儿院。”“夏女士,
按照程序,你需要确认死者身份。”警察拦住了她。夏月兮咬着牙,猛地转身,
一把掀开了白布。我的脸露了出来。瘦削,灰败,死不瞑目。
那双曾经总是充满期盼地看着她的眼睛,此刻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夏月兮瞳孔骤缩。
她似乎被我这副鬼样子吓到了,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正好踩到了地上的一滩血迹。
那是我的血。她低头看着高跟鞋上的血渍,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胃里一阵翻涌。
“呕——”她推开夏明,冲出门外干呕起来。“姐!你没事吧?”夏明追了出去。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讽刺。原来,我的死,对她来说,只是引发了一场生理性的恶心。
3我的葬礼办得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草率。夏月兮没有通知任何人,
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和那个假惺惺的夏明在场。骨灰盒是最便宜的那种,
甚至不如夏明养的那条狗的骨灰盒精致。墓地选在了郊区一个偏僻的角落,杂草丛生。
“终于结束了。”下葬的那一刻,我听到夏月兮长出了一口气。她看着那个墓碑,眼神复杂,
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又像是失去了一块心头肉,但那种感觉转瞬即逝,
很快被冷漠取代。“以后,家里终于清净了。”夏明站在她身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姐,我会连带着祈安哥哥那份,好好孝顺你的。”夏月兮摸了摸他的头,
眼神柔和下来:“还是你懂事。不像他,生前只会惹麻烦,死了还要折腾人。
”他们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停在了墓园门口。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下来。那是京城最有名的律师,顾言,
也是我曾经唯一的朋友,虽然是在网络上认识的。他手里抱着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