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归,替身退场了》是第一颗猩球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铎林薇薇苏晚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把那条新闻截图,手指悬在沈铎的聊天窗口上方几秒,最终还是按了删除。没什么好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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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沈铎身边最像他白月光的替身,我演了三年温婉柔弱。直到正主回国,
他让我搬出别墅:「苏晚,你该让位了。」我笑着点头,当晚就收拾所有东西消失。
他以为我会哭求纠缠,却发现我不仅注销了所有联系方式,
连他送我的珠宝包包都原封不动留在衣帽间——除了那枚他随手买的草莓发卡。
1沈铎的白月光要回来了。这个消息,我是从财经新闻的边角料里看到的。
标题很含蓄:“沈氏集团总裁密会归国名媛,疑好事将近”,配图有点模糊,
但足够认出沈铎那辆招摇的黑色幻影,以及副驾上那道窈窕的侧影——林薇薇。哦,不,
现在应该叫林薇,国际知名青年钢琴家,刚刚结束世界巡演,载誉归国。我划开手机屏幕,
把那条新闻截图,手指悬在沈铎的聊天窗口上方几秒,最终还是按了删除。没什么好问的。
问就是自取其辱。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打在别墅巨大的落地窗上,蜿蜒出一道道水痕。
这栋位于半山的别墅,是沈铎三年前安置我的地方。他说这里安静,适合我。
其实是因为林薇薇喜欢安静。她喜欢的一切,都成了我的行为准则。长发及腰,白裙飘飘,
说话轻声细语,笑容温婉含蓄,喜静不喜闹,甚至她弹钢琴时习惯微微偏头的角度,
我都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次。三年,我活成了另一个女人的影子。演得久了,
有时候连自己都恍惚,苏晚原本是什么样子?玄关传来指纹锁开启的轻响。我放下手机,
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身迎上去。只是靠在沙发里,看着沈铎走进来。
他肩头带着室外微凉的湿气,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眉眼间有淡淡的倦色,
但看向我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审视?
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还完好地待在它该在的位置。“还没睡?”他脱下外套,
我下意识想接过,手指动了动,又缩了回去。“在看剧本。”我指了指茶几上摊开的打印稿,
声音是刻意放柔后的平稳。最近接了个小成本网剧的女四号,戏份不多,但导演要求不低。
沈铎“嗯”了一声,走到酒柜边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加了冰,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他抿了一口,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看雨。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疏离。
空气沉默得有些压抑。往常这种时候,我会找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比如今天吃了什么,
花园里的花开了,或者小心地问他累不累。但今天,我什么都不想说。“苏晚,
”他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薇薇下周回国。
”我心脏像是被细针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不疼,但那股酸胀的麻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轻轻吸了口气,指甲掐进掌心,维持着脸上的平静。“是吗?那很好啊,
林**巡演很成功。”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脸上,似乎在评估我的反应。我迎着他的视线,
甚至还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练习过千百遍的、属于“替身苏晚”的温顺笑容。“这栋房子,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薇薇喜欢这边的环境。
你……下周末之前搬出去吧。需要帮忙的话,让陈助理安排。”话说得真客气。
像在吩咐下属完成一项工作交接。我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好。我知道了。
”我的干脆似乎出乎他的意料。他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
大概觉得我是识趣,或者,又在演乖巧懂事?他大概早就习惯了“苏晚”的逆来顺受。
“你住的那套市中心的公寓,我会过户到你名下。另外,这张卡你拿着。
”他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黑卡,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算是补偿。”补偿什么?
补偿我三年青春?还是补偿我这三年兢兢业业的演技?我看着那张泛着冰冷光泽的卡片,
忽然觉得有点可笑。“谢谢沈总。”我没有去碰那张卡,只是礼貌地道谢,
语气平和得像在回应陌生人,“房子和卡就不用了。这些年,你也花了不少钱‘打造’我,
我们两清了。”沈铎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那里面闪过一丝讶异,还有一丝被冒犯般的不悦。
他可能设想过我会哭,会闹,会卑微地祈求不要被赶走,
唯独没想过我会如此平静地划清界限,甚至拒绝他的“馈赠”。“随你。”他语气冷了几分,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转身上楼,“早点休息。”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我依旧坐在沙发里,
听着雨声,直到身体有些僵冷,才慢慢起身。我走到二楼的衣帽间。这里很大,
堪比奢侈品店的橱窗。满柜子的高定衣裙,很多连吊牌都没拆;玻璃柜里陈列着珠宝,
在灯光下璀璨生辉;地上堆着**版包包,有些颜色夸张得我从未背出去过。
这些都是沈铎买的。或者说,是买给“像林薇薇的苏晚”的。他按照林薇薇的喜好打扮我,
从发型到香水,从衣着的颜色到款式。我就像一个精心装扮的人偶,
套着不属于自己的华丽外壳。我打开最里面的一个抽屉,拿出一个不起眼的丝绒小盒子。
里面没有钻石,没有珍珠,只有一枚褪了色的、塑料质地的草莓发卡。边缘甚至有点开胶了。
那是三年前,我和沈铎第一次“约会”——如果那也能算约会的话——在夜市路边摊,
他随手买给我的。五块钱。当时他脸上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说:“戴着玩。
”那是我从他那里收到的,唯一一件不是“林薇薇影子”的礼物。尽管廉价,
尽管可能只是他一时兴起。我把草莓发卡握在手心,塑料的棱角硌着皮肤,有点疼。然后,
我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其实很少。几件自己买的舒适休闲服,一些基本的护肤品,
几本做了密密麻麻笔记的表演理论书和剧本,还有一个小铁盒,
里面装着妈妈去世前留给我的一对朴素银耳环,和一本边角卷起的旧相册。
所有他送的华服、珠宝、包包,我一件都没拿。它们不属于苏晚,
只属于那个叫“林薇薇替身”的幻影。收拾完,不过两个行李箱。
我环顾这个住了三年的“金丝笼”,没有留恋。最后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的房门,
里面静悄悄的。我拉着行李箱,轻轻打开别墅的门,走入夜雨之中。没有叫车,
就这样拖着箱子,沿着湿漉漉的山路往下走。雨水打湿了头发和肩膀,很冷,
但心里却奇异地松快起来。再见了,沈铎。再见了,那个扮演了三年的自己。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沈铎的短信,在我离开半小时后发来的:“东西落了可以回来拿。
别耍性子。”看,他依旧觉得我只是在闹脾气,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我笑了笑,没有回复。
走到山下能打车的地方,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注销了那个他熟知的手机号,
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微信、微博、一切社交账号,全部停用或换新。苏晚这个身份,
连同那三年的替身生涯,被我一起丢在了那座冰冷的半山别墅里。我叫苏晚。但从今夜起,
我只做苏晚。2我在城市另一头租了个一居室。老小区,隔音一般,但阳光很好。
用自己这几年偷偷攒下的、为数不多的积蓄付了押三付一,钱包立刻瘪了下去,心里却踏实。
没告诉任何人我的新地址,尤其是以前那个圈子里的人。
他们大多是冲着“沈铎女伴”的身份来的,现在这个身份没了,联系也就断了。清净。
我重新找了表演老师,是个脾气古怪但眼光毒辣的老太太,姓周。
她看了我之前演的那些镶边小白花角色,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灵气被猪油蒙了心!
”她说话毫不客气,“眼睛里空荡荡,就知道模仿,模仿个屁!你自己呢?”一句话,
戳得我心口发疼,却也豁然开朗。是啊,过去的三年,我都在模仿别人,演一个虚构的影子,
早就忘了自己该怎么表达情绪。周老师给我制定了魔鬼训练计划。从最基本的解放天性开始,
撕掉所有矫饰,去观察菜市场讨价还价的大妈,去地铁里看疲惫的上班族,
去公园看嬉闹的孩子和沉默的老人。她逼我读各种沉重的剧本,分析复杂的人格,
写人物小传,甚至让我去体验一些我从未想过会接触的生活。很苦,常常练到深夜,
对着镜子眼泪鼻涕一起流,因为找不到感觉而暴躁砸墙。但也很痛快。
像把生锈的零件重新拆开,打磨,组装。我能感觉到,那个被压抑、被模糊了的“自我”,
在一点点挣扎着苏醒。同时,我开始疯狂跑剧组试镜。不再局限于以前那种温婉柔弱的女配,
只要有戏,不管角色多小,多边缘,甚至多“坏”,我都去试。被拒绝是家常便饭,
坐冷板凳、看人脸色更是常态。有时候试镜出来,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
看着银行卡里越来越少的余额,也会有一瞬间的恐慌和迷茫。
但摸摸口袋里那枚廉价的草莓发卡,我又能咬牙坚持下去。至少现在,我在为自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