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抓鬼,兼职相亲
作者:喜欢山鸡的芈家
主角:秦九渊玄清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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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小说《专业抓鬼,兼职相亲》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秦九渊玄清,故事十分的精彩。该死!」她话音未落,身形化作一道红影,朝我猛扑过来!我急忙挥剑抵挡,桃木剑与她的利爪相撞,竟发出金石交击之声!好强的力量……...

章节预览

相亲当天,我对着眼前帅得冒泡的男人,掏出了我的祖传桃木剑。「坦白说吧,

你是哪座山头的?道行几年了?」男人慢条斯理地抿了口咖啡,

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我冷笑一声:「少装了,

你身上那股子土腥味儿,隔着三条街我都能闻到!我叫庄恬,专业抓鬼,**相亲。」

他愣了三秒,忽然笑了,推了推眼镜:「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秦九渊,

刚从土里爬出来……一百年,职业,相亲。」1.我叫庄恬,天师庄家第一百零八代传人。

在这个科学昌明的时代,抓鬼这门手艺,早就成了需要**才能糊口的夕阳产业。

而我的**,就是相亲。我妈的原话是:「你这天天跟死人打交道的晦气样儿,

再不找个阳气旺的男人中和一下,就要发霉了!」于是,我出现在了这家咖啡馆,

对面坐着我妈精挑细选的第十八号相亲对象。照片上,他叫秦九渊,30岁,职业考古学家,

有车有房,父母双亡。完美的结婚对象。可我一见到真人,就知道这事儿不简单。

他身上那股子土腥味儿,不是常年下斗能有的,那是一种浸入骨髓的、带着死寂的阴冷气息。

更别提他那张脸,帅得不像活人,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咖啡馆暖黄的灯光下,

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尤其那双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古井。

我把桃木剑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成功吸引了邻桌的目光。「别装了,

你这煞气,比我上周在乱葬岗挖出来的百年老鬼还重。」秦九渊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出一丝幽光,他慢悠悠地开口:「庄**,你说的这些,我听不太懂。

如果你对我不满意,我们可以直接结束。」他越是淡定,我越是笃定。「听不懂?」我挑眉,

手指在桃木剑上轻轻敲击,「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介绍人说你30岁,

可我从你身上看到的,却是沉沉的暮气和百年的孤寂?」这是我们庄家的天赋,

能看透魂魄的年轮。秦九渊端着咖啡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他终于笑了,

那笑容像是冰雪初融,带着一丝玩味:「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秦九渊,

刚从土里爬出来……一百年,职业,相亲。」这下轮到我愣住了。我抓过鬼,斗过妖,

可我还真没跟一个从土里爬出来一百年的老古董相过亲。「你……是僵尸?」我压低声音,

这要是传出去,我庄家的脸就丢尽了。「严格来说,是活尸。」他纠正道,「有思想,

有心跳,只是体温比常人低一些。」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探他的脉搏。他没有躲,

反而将手腕递了过来。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但确实有微弱的脉搏在跳动。「行吧,

活尸就活尸。」我收回手,「那你来相亲是几个意思?想找个长期饭票,还是想找个血包?」

「找个妻子。」他回答得一本正经,「我醒来后,发现世界变化太大,需要一个伴侣,

帮我融入现代社会。」这理由,我竟然无法反驳。「那你为什么找上我?」「因为……」

他桃花眼弯起,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媒人说,你八字硬,命格强,克夫。」

我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她还说,你专业对口,不怕我。」好一个专业对口!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快刀斩乱麻:「行,秦先生,我们不合适,这事儿就……」「我年薪千万。」

秦九渊打断了我。「……不是钱的事……」「市中心大平层,写你名字。」

「……我这个人对物质没……」「我名下还有几座山头,几处古墓,里面的东西,你随便挑。

」他顿了顿,补充道,「可以上交国家的那种。」我握着桃木剑的手,微微颤抖。

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艰难地开口:「民政局,几点下班?」

2.我和秦九渊闪婚了。当我把两个红本本甩在我妈面前时,

她激动得差点当场给我排个生辰八字算算什么时候能抱外孙。「我就说吧!九渊这孩子,

面相就好!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是大富大贵、还疼老婆的命!」

我默默看了一眼正在客厅里,一本正经研究扫地机器人的秦九渊。他确实大富大贵,

至于疼不疼老婆,还有待考证。搬进他市中心大平层的第一晚,我就给他立下了规矩。

「第一,不许随便露獠牙;第二,不许随便吸人血,尤其是我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按时交生活费!」秦九渊穿着一身丝质睡袍,靠在门框上,好笑地看着我:「还有吗?」

「还有,」我清了清嗓子,「为了掩人耳目,对外我们是夫妻,在家里,你睡次卧,

我睡主卧,互不干涉。」他挑了挑眉,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可当晚,我就后悔了。

这大平层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好到我能清晰地听见次卧传来的,

细微的、像是用指甲挠墙的声音。我瞬间头皮发麻。这家伙,不会是尸性大发,在啃墙吧?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次卧门口,悄悄拧开门把手。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秦九渊侧躺在床上,

睡得很沉。可那抓挠声并没有停止。我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瞳孔骤缩。声音,

来自他床下的一个木箱子。那是一个上了锁的、古朴的木箱,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

抓挠声、撞击声,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传来。箱子里,关着东西!我立刻警惕起来,

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符。「秦九渊,你给我起来!」他被我惊醒,茫然地坐起身,

黑发凌乱,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怎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指着床下的箱子,冷声质问:「这里面是什么?」

秦九渊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立刻下床,将那个箱子往床底更深处推了推,

动作有些慌乱:「没什么,一些……老物件。」「老物件会自己动?」我步步紧逼,

「秦九渊,我们结婚前说好的,要坦诚相待。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他抿着唇,沉默了。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暗,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就在我准备用强硬手段逼他开口时,我师妹林月突然打来了电话。「师姐!不好了!

城西那栋烂尾楼出事了!有几个探险主播在里面直播,全中邪了,

现在堵在咱们天师协会门口,说我们是封建迷信,要我们给个说法!」我心里一沉。

天师协会本就举步维艰,这要是处理不好,被扣上一个「招摇撞骗」的帽子,那可就全完了。

「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我狠狠地瞪了秦九渊一眼:「你的事,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

我抓起外套和桃木剑就往外冲,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秦九渊的眼神,变得复杂而担忧。

3.我赶到天师协会时,门口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几个顶着浓重黑眼圈的年轻人,

正举着手机,对着协会大门疯狂拍摄。「大家快看!这就是所谓的天师协会!一群骗子!

我们兄弟就是信了他们的邪,才会变成这样!」为首的黄毛情绪激动,

指着自己身旁一个眼神呆滞、嘴角流着口水的朋友。「他叫小胖,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

你们必须负责!」协会的几个年轻弟子被堵在门口,气得脸红脖子粗,却又百口莫辩。

我挤进人群,沉声喝道:「都让开!」看到我,黄毛更加嚣张:「哟,正主来了?

你就是庄恬吧?我劝你赶紧承认自己是骗子,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不然我们天天来!」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走到那个叫小胖的男孩面前。他双目无神,印堂发黑,

身上缠绕着一股浓郁的怨气。是典型的被恶鬼迷了心窍。「烂尾楼的几层?」我问。

黄毛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顶……顶楼。」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清心符」,

口中默念法诀,迅速贴在了小胖的额头上。符纸无火自燃,冒出一股黑烟。小胖浑身一震,

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他茫然地看着周围,大叫一声「有鬼」,就昏了过去。

黄毛和他的同伴们都看傻了。「这……这是怎么回事?」「现在信了?」我瞥了他一眼,

「那烂尾楼顶楼,是不是有一口红色的棺材?」黄毛的脸「唰」

地一下白了:「你……你怎么知道?」当然是猜的。能有这么重怨气的,

多半是横死枉死、还被人动了阴宅的倒霉鬼。「你们为了博眼球,惊扰了人家的安宁,

他没当场要了你们的命,都算是脾气好的。」我转身对师妹林月说:「准备法器,

今晚我们去会会他。」黄毛几个人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协会门口的闹剧总算收场。林月担忧地看着我:「师姐,那地方邪门得很,

据说之前好几个法师都折在里面了。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没事。」我嘴上说得轻松,

心里却没什么底。能让好几个法师折进去的,绝非善类。偏偏这个时候,

我那个便宜老公秦九渊还藏着秘密。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深夜,

我独自一人来到了城西烂尾楼。这里阴风阵阵,荒草丛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

我踏上顶楼,一眼就看到了那口摆在楼层中央的红木棺材。棺材上贴满了符咒,

但大多已经失效,怨气正是从棺材的缝隙里不断冒出来。我握紧桃木剑,一步步靠近。

「何方妖孽,在此作祟!」话音刚落,棺材盖「轰」的一声,被一股巨力掀飞!

一个身穿红色嫁衣的女鬼,从棺材里缓缓坐了起来。她脸色惨白,双目泣血,

十指指甲又黑又长,浑身散发着滔天的怨气。「又来一个送死的……」她声音尖利,

刺得人耳膜生疼。我心头一凛,这女鬼的道行,远比我预想的要高!「我无意与你为敌,

你为何要害人?」「害人?」女鬼凄厉地笑了起来,「是他们闯入我的新房,打扰我安眠!

该死!」她话音未落,身形化作一道红影,朝我猛扑过来!我急忙挥剑抵挡,

桃木剑与她的利爪相撞,竟发出金石交击之声!好强的力量!我被震得连连后退,

虎口一阵发麻。女鬼攻势越发猛烈,招招致命,我只能勉强招架,很快就落了下风。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多管闲事?」她抓住我的一个破绽,一爪挥来,我躲闪不及,

手臂上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半跪在地。

血液的腥甜味**了她,她双眼变得更加猩红,贪婪地舔了舔嘴唇。「天师的血,

可是大补之物啊……」她一步步向我逼近,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浑身无力。完了。

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就在我绝望之际,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我和女鬼之间。

来人身形挺拔,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是秦九渊!

他怎么会在这里?4.秦九渊看都没看我一眼,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桃花眼,

此刻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

便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原本嚣张无比的红衣女鬼,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鸡,

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贪婪和怨毒,变成了极致的恐惧。「你……你是……」她声音颤抖,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滚。」秦九渊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女鬼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缩回棺材里,连棺材盖都来不及盖上,

就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刚刚还打得我毫无还手之力的凶悍女鬼,

就这么被他一个字吓跑了。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

秦九渊这才回过头来看我,眉头紧锁。他快步走到我身边,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查看我手臂上的伤口。「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和责备。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你……你怎么会来?」「不放心你。」

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一些清凉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我的伤口上。

药膏触及伤口,那**辣的疼痛立刻就减轻了不少。「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盯着他,

「你不是普通的活尸。」普通的活尸,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大的气场,

能把百年厉鬼吓得屁滚尿流?秦九渊给我包扎伤口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抬头看我,

神色恢复了往常的温和:「我就是秦九渊。」他避重就轻,显然不想多说。

我心里憋着一股火,既有对他隐瞒的愤怒,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秦九渊,

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你床底下那个箱子,到底是什么?你今天这身本事,

又是什么?」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他沉默地帮我系好绷带,然后站起身,

向那口红木棺材走去。「这些事,说来话长。」他背对着我,声音有些低沉,「等你伤好了,

我再慢慢告诉你。」又是这样!又是这种敷衍的态度!我挣扎着站起来,

怒气冲冲地走到他面前:「我现在就要知道!」或许是我的态度太过强硬,

秦九渊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庄恬,」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有些事,

你不知道,对你更好。」「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几乎是吼了出来,「我是庄家天师,

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我自己的丈夫,我难道没有权利知道他的全部吗?」「你没有。」

他冷漠的三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我们之间,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就在这时,一阵手机**打破了僵局。是我的手机。我拿出来一看,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经过处理的声音。「庄天师,

你好啊。」我心里一咯噔:「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那个声音笑了起来,

「重要的是,你师妹林月,现在在我手上。想让她活命,就带着秦九渊,来南郊的废弃工厂。

记住,只能你们两个人来。」电话那头,传来林月微弱的呼救声:「师姐,救我……」

「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魂飞魄散!」「呵呵,我等着你。」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秦九渊也听到了电话的内容,他脸色凝重地看着我:「是陷阱。」

「我知道。」我抬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但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去。」

林月是我唯一的师妹,我绝不能让她出事。秦九渊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走吧,我陪你去。」【付费点】5.南郊的废弃工厂里,灯光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林月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里塞着布,看到我们进来,

她拼命地摇头,眼中满是惊恐和焦急。在她的对面,站着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

看不清样貌。「你就是庄恬?」斗篷人开口,正是电话里那个阴冷的声音。「放了她,

你的目标是我。」我将桃木剑横在胸前,护住身后的秦九渊。虽然我知道他很强,

但保护自己的男人,是本能。「不不不,」斗篷人摇了摇手指,「我的目标,是他。」

他的手指向了我身后的秦九渊。我愣住了。秦九渊从我身后走出来,

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锐利。「是你。」他看着斗篷人,语气肯定。「好久不见啊,九渊。

」斗篷人笑了起来,「一百年了,你还是这副死人样子。」「玄清,你还没死心?」

秦九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厌恶。玄清?这个名字好耳熟。我猛然想起来,

师父留下的手札里记载过,百年前,玄门出了一个叛徒,名叫玄清。他为了追求长生,

修炼邪术,以生魂为祭,最后被当时的玄门各派联手镇压。难道就是他?「死心?」

玄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谋划了百年,眼看就要成功了,怎么可能死心!

秦九渊,把『镇魂棺』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镇魂棺?我下意识地看向秦九渊。

难道他床底下那个发出怪声的箱子,就是镇魂棺?秦九渊冷冷地看着他:「痴心妄想。」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玄清怒喝一声,双手结印,整个工厂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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