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爱:时光倒流的救赎》主要描述了苏晚周亦舟之间的故事,该书由喜欢牛角胡的光英尊者所作。小说精彩节选:”他当时只觉得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拿起笔签完字,转身就去了机场——他要去参加一个根本没必要他亲赴的跨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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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急诊室外的悔恨与觉醒周亦舟在ICU外的长椅上坐了三天,
指尖的烟蒂堆成了一座小山,烟灰簌簌落在他价值不菲的西装裤上,他却浑然不觉。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窗外的雨腥味钻进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玻璃窗内,
苏晚安静地躺着,身上插满了透明的管子,心电监护仪上的绿线微弱得像风中摇曳的烛火,
随时可能熄灭。他清楚记得助理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哭腔:“周总,
苏**……她拿着离婚协议去公司找您,过马路时没注意红灯,被货车撞了……”离婚协议。
周亦舟的指节攥得发白。三天前,苏晚就是坐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
将那份签好字的协议推到他面前。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米白色连衣裙,
是他们结婚时她特意挑的,说“看着干净,像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当时他正对着电脑回复工作邮件,连头都没抬,只淡淡说了句“知道了”,
甚至没看清她红得像兔子的眼睛。“周总,苏**的手机里,只有一条未发送的消息,
是给您的。”助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将一部屏幕裂了纹的手机递了过来。周亦舟接过手机,指尖触到冰凉的屏幕,
像触到苏晚最后那刻的体温。解锁后,对话框里只有一行未发送的文字,
字体是苏晚惯用的小楷,清秀却带着几分仓促:“亦舟,上次你说想吃的蟹粉小笼,
我学会了,可惜没机会做给你吃了。”“蟹粉小笼”四个字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突然想起,上周深夜他应酬回家,随口抱怨了一句“今天客户点的蟹粉小笼不好吃,
还是以前家里楼下那家的味道正”,当时苏晚正端着醒酒汤出来,闻言愣了愣,
小声说“那我学着做给你吃”,他却嫌她烦,挥挥手让她别折腾。他想起结婚三年,
苏晚总把“等你不忙了”挂在嘴边。等他不忙了,
去看她在美术馆办的小型画展;等他不忙了,陪她回一趟A大,
看看他们当年一起坐过的阶梯教室;等他不忙了,尝尝她新学的烘焙,
她说“我跟着教程练了好多次,这次肯定不糊了”。可他永远在忙:忙着签几百万的合同,
忙着陪客户喝到吐,忙着在她生日那天,
让女下属替他送一束包装精致却毫无温度的白玫瑰——连卡片上的字都是打印的,
没有一句手写的祝福。最后一次见她,是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她坐在沙发上,
手指反复摩挲着协议的边缘,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周亦舟,
以后你不用再被我‘麻烦’了。你喜欢忙工作,喜欢自由,以后都可以了。
”他当时只觉得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拿起笔签完字,
转身就去了机场——他要去参加一个根本没必要他亲赴的跨国会议,
只为了在董事会上多一份谈资。“嘀——嘀——嘀——”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红色的灯光在走廊里疯狂闪烁,刺得周亦舟睁不开眼。他猛地从长椅上站起来,
疯了一样冲向ICU的大门,却被护士死死拦住:“先生,您不能进去!病人情况危急,
医生正在抢救!”“让我进去!那是我太太!”周亦舟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看着玻璃窗内医生护士忙碌的身影,看着那根绿色的线条一点点变平,
最后彻底成了一条直线。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声,
还有那句没说出口的“我错了”。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他好像看到苏晚站在走廊的尽头,
穿着那件米白色连衣裙,头发上还沾着些许雨珠,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
她笑着朝他伸出手,声音温柔得像春日的风:“亦舟,别再只顾着往前跑了,
我在这儿等你很久了第二章:回到三年前的雨夜周亦舟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息着,
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发现自己躺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
身上盖着一件陌生的西装外套——是他的特助林凯的。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
雨点打在落地窗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和苏晚出事那天的雨一模一样。
他抓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
日期赫然显示着“2021年9月15日”——这是他和苏晚结婚一周年的日子!
桌上还放着一份未签的合同,是和国外客户的合作协议,前世他就是因为签这份合同,
在公司加班到深夜,让苏晚在家等了他一整晚。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杯身上印着“周总,生日快乐”的字样,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是一束白玫瑰,
卡片上的字依旧是打印的——和前世一模一样,是林凯替他准备的“给苏**的礼物”。
前世的今天,他拿着这束白玫瑰回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推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
苏晚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围裙上沾着面粉,手里端着一个保温盒。看到他回来,
她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亦舟,你回来啦!我学了好久的蟹粉小笼,热了好几次,
你尝尝?”当时他酒气熏天,只觉得疲惫又烦躁,皱着眉推开她的手:“刚应酬完,没胃口,
你自己吃吧。”他甚至没看到她眼里瞬间黯淡下去的光,还抱怨道:“别总弄这些没用的,
不如多花点心思在你那‘不赚钱’的画展上,整天在家围着厨房转,像什么样子。
”苏晚当时的脸色白了白,却还是把保温盒递到他面前,
声音带着几分恳求:“就尝一个好不好?我今天练了一整天,
手指都被烫到了……”“说了不吃!”他不耐烦地挥开,保温盒“啪”地掉在地上,
小笼散了一地,汤汁溅到了她的连衣裙上。苏晚蹲在地上,默默地捡着碎片,肩膀微微颤抖,
却没哭出声。他当时只觉得她矫情,转身就进了卧室,关上门,隔绝了她所有的委屈。
想到这里,周亦舟的心脏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连桌上的合同都忘了拿——他不能再让苏晚等他,不能再让她受委屈,
不能再错过她为他做的每一顿饭。雨下得很大,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模糊了视线。
周亦舟开得飞快,闯了两个红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回家,快点见到苏晚。小区门口,
一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周亦舟远远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苏晚撑着一把透明的伞,
怀里抱着一个白色的保温盒,站在路灯下,微微踮着脚,朝小区外张望。
她穿的还是那件米白色连衣裙,裙摆被雨水打湿了一角,贴在小腿上,
头发也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依旧笑得温柔。看到他的车,苏晚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等他停稳车,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雀跃:“亦舟,你回来啦!
我还以为你要很晚……”周亦舟推开车门,快步走过去。他没有像前世一样抱怨她不懂事,
而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裹在她身上,将她完全护在怀里。
外套上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苏晚愣了愣,抬头看向他,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
“怎么不先上楼?”周亦舟的声音发哑,指尖碰到她冰凉的手,心疼得厉害,“这么冷的天,
站在这里等,冻坏了怎么办?”“我……我想等你一起吃。”苏晚的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说,
“保温盒里的小笼还热着,我怕你回来凉了就不好吃了。”“傻瓜。
”周亦舟接过她手里的保温盒,入手温热,他能想象到她在家一次次加热的样子。
“以后不用等我,”他牵着她的手,往小区里走,“我会早点回来,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等。
”上楼时,苏晚偷偷看了他好几眼,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小声问:“亦舟,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平时不会这么早回来的,
而且……你今天对我好像有点不一样。”她习惯了他的冷淡和忙碌,
突然的温柔让她有些不安,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周亦舟停下脚步,转过身,
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星星,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他伸出手,
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碎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什么事,就是突然觉得,
以前对你太不好了。以后我会改,会好好陪你,好不好?”苏晚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
却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好。”#第三章:她的画展,
我来当“工作人员”苏晚的画展定在半个月后,地点在市中心的美术馆。前世,他不仅没去,
还在那天安排了一个跨国会议,让她一个人忙前忙后——从布置场地到接待客人,
都是她和几个朋友一起完成的。画展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她抱着剩下的宣传单,
坐在美术馆门口的台阶上,哭了很久。后来林凯告诉他,苏晚那天一直在等他,
甚至把手机握在手里,生怕错过他的电话。这次,周亦舟提前一周就推掉了所有工作,
包括那个重要的跨国会议。他对林凯说:“公司的事你先盯着,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再找我。
苏晚的画展,我必须去。”林凯当时愣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问:“周总,您以前不是说,
苏**的画展都是‘小打小闹’,没必要亲自去吗?”周亦舟没有解释,
只是说:“以前是我错了。”他第一次主动问苏晚:“画展需要我帮忙吗?比如布置场地,
或者发宣传单,再或者……帮你接待客人?”苏晚正在画室里调色,听到这话,
手里的画笔顿了一下,颜料滴在画纸上,晕开一小片蓝色。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你?
周总,你不用忙公司的事吗?我的画展就是小场面,我和朋友一起就能搞定。
”“公司的事没你重要。”周亦舟走到她身边,
看着画纸上未完成的作品——画的是一个雨天,路灯下,一个男人牵着女人的手,
撑着一把伞,背景是一盏亮着的家灯。“这画叫什么名字?”他轻声问。“还没起名字。
”苏晚的脸颊微微泛红,“我想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天也是下雨天,
你把伞借给了我,自己跑回了公司。”周亦舟的心猛地一揪。他早就忘了这件事,
可苏晚却记了这么多年,还把它画在了画纸上。“就叫《雨夜》吧。”他说,“很好看。
”画展当天,周亦舟早早地就到了美术馆。他没有穿平时的西装,
而是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还戴上了苏晚准备的志愿者袖标,
上面印着“苏晚个人画展”的字样。看到他这副打扮,
苏晚的朋友李冉惊讶地张大了嘴:“苏晚,这是……周总?他怎么穿成这样?
”苏晚笑着说:“他是来帮忙的。”周亦舟跟着工作人员一起搬画框、贴标签、整理宣传单,
做得有模有样。有几个认识他的客户路过,看到他在美术馆里忙前忙后,
惊讶地走过来问:“周总?您怎么在这里帮忙?这不是苏**的画展吗?
”周亦舟放下手里的画框,笑着指了指正在给画署名的苏晚,
语气里满是骄傲:“我是她的‘专属工作人员’,今天只负责帮她。她的画展,
比我谈任何一笔生意都重要。”苏晚听到这话,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他,
眼里闪着光,像盛着星星。上午十点,画展正式开始。来的人比苏晚预期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