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文学作品《放着豪门阔太不当要出轨?那就下地狱吧》,是天天走上的代表之作。主人公周薇赵天野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周薇背靠着衣柜滑坐在地上,昂贵的真丝睡裙皱成一团,她看着那个黑色的大袋子,又看看我,眼神彻底空了,只剩下巨大的、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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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七年,我给了周薇豪门太太的一切。直到我在她包里发现陌生男人的打火机。
她跪着哭求原谅,说只是一夜糊涂。我笑着扶起她:“没关系,我原谅你。
”转头就冻结了她所有账户,收回别墅钥匙。她穿着真丝睡衣被赶出家门时,
我才告诉她:“那个男人叫赵天野,对吧?”“他公司明天就会破产。
”看着她在寒风中发抖,我慢条斯理地补充:“而你,会活着体会什么叫地狱。
”1周薇回来了,比平时晚了两个钟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有点飘,
带着一股子外面带进来的寒气,还有……一股子烟味,不是她平时抽的那种女士烟。淡淡的,
但很呛人。我坐在客厅沙发里,手里那份财经报告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灯只开了沙发旁边那盏,光线昏黄,刚好够我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她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
脚步顿在玄关。“还没睡?”她声音有点紧,带着点刻意的轻松,一边弯腰换鞋,
一边把手里那个小巧的链条包往身后藏了藏。动作快,但不够快。
那包是上个月我送她的生日礼物,爱马仕的,亮得晃眼。“等你。”我放下报告,声音很平。
她走过来,身上那股混合着酒精和陌生烟草的味道更浓了。她挨着我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
她身上那件新买的香奈儿套装有点皱,领口那里,靠近锁骨的地方,
似乎蹭上了一点很淡的、不属于她常用口红的颜色。“跟几个姐妹聚了聚,聊得忘了时间。
”她侧过脸对我笑,伸手想碰我的手臂,指尖有点凉,“下次一定注意。”我没躲开,
也没回应。目光落在她放在腿上的那个包上。“玩得开心吗?”我问。“还行吧,就那样。
”她眼神有点飘,不敢看我,“喝了点酒,头有点晕。”她说着,很自然地拉开包链,
在里面摸索着,大概是想拿手机或者纸巾。就在她拉开包口的那一瞬,我看到了。
一个金属的东西,在她包里那些零碎玩意儿里闪了一下。银色的,方方正正,
带着冰冷的棱角。不是她的东西。绝对不是。我的视线定住了。周薇顺着我的目光低头,
脸色唰地一下变了。她猛地想把包合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但我的动作更快。
我的手已经伸了过去,不是去拿那个打火机,而是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不小,
她疼得吸了口气。“这是什么?”我的声音还是平的,像结了冰的湖面。“什…什么?
”她声音抖得厉害,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一个…一个朋友的,忘在我这儿了。”“朋友?
”我盯着她,手上力道又加了一分,“哪个朋友?男的?女的?
”她手腕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像只被捏住翅膀的鸟。“女的!当然是女的!王太太,
你见过的,她老公抽烟……”她语速飞快,试图挣脱。“王太太?”我扯了扯嘴角,
那点弧度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老公抽的是雪茄,用的是都彭。这个,
”我的目光扫过她包里那个廉价的、带着粗粝感的银色方块,“是地摊货。十块钱一个。
”周薇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手腕上的脉搏在我指下疯狂地跳动。我松开了她。她像被抽掉了骨头,
软软地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我没再看她,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外面是城市璀璨的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这栋位于顶层的复式公寓,这满屋子的奢侈品,她身上每一寸的光鲜,都是我李铮给的。
七年,我给了她一个豪门太太能拥有的一切,甚至更多。玻璃映出我模糊的影子,
还有身后沙发上那个蜷缩起来的身影。空气里那股陌生的烟味,像毒蛇一样缠绕着,
钻进我的鼻腔,钻进我的脑子。背叛。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神经上。我转过身,
重新面对她。她缩在沙发里,抱着自己的手臂,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
又像是在极力压抑恐惧。“周薇,”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客厅的寂静,“告诉我,
那个男人是谁?”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精心描绘的眼妆糊成一团,
黑色的污迹顺着脸颊往下淌,狼狈不堪。“李铮…李铮你听我解释!”她几乎是扑过来的,
膝盖重重地砸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死死抱住我的腿,
冰冷的眼泪瞬间浸透了我西裤的布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就一次!就昨天晚上!
我喝多了,我糊涂了!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
“你原谅我!求求你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我……”她语无伦次,颠来倒去就是那几句求饶的话,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昂贵的香水味、酒气、眼泪的咸涩,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烟味,
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我低头看着她。这张脸,曾经让我觉得明媚动人,
此刻却只剩下扭曲的恐惧和虚伪的泪水。七年婚姻,像一场精心布置的骗局,
在我眼前轰然倒塌,碎得连渣都不剩。她还在哭求,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腿里。
我们七年的情分上…看在我为你付出那么多年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就这一次…”“付出?
”我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舌尖尝到一股铁锈般的腥味。我慢慢弯下腰,伸出手。
她以为我要扶她,眼中瞬间爆发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希冀光芒,
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住我的手指。我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
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轻轻拂开她黏在额前被泪水浸湿的头发,
露出她那张哭花了的、写满哀求的脸。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冰冷的皮肤,她瑟缩了一下,
但眼神里的希冀更浓了。我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她眼中的光开始因为恐惧而重新摇曳。
然后,我缓缓地、清晰地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带上了一点她所期待的、安抚般的温和:“没关系。”她猛地僵住,
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泪水都忘了流。我微微用力,把她从冰冷的地毯上拉了起来。
她站不稳,身体还因为抽泣而一耸一耸的,茫然又带着巨大惊喜地看着我。
我甚至还帮她理了理凌乱的衣领,动作堪称体贴。“我原谅你。
”我看着她骤然亮起的、充满狂喜的眼睛,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补充道,“真的。
”2周薇脸上的狂喜像被冻住了,她大概以为我会暴怒,会摔东西,会立刻把她扫地出门。
我此刻的平静,反而像一把钝刀子,割得她更加不安。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怯怯地、带着巨大的不确定,小声问:“真…真的吗?李铮,你真的…原谅我了?
”“当然。”我语气轻松,甚至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去洗个澡吧,一身酒气烟味,难闻死了。”我皱了皱鼻子,毫不掩饰那份嫌弃。
她被我推着,脚步虚浮地往主卧的浴室走,一步三回头,眼神里全是惊疑不定。
直到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我才收回目光。
脸上的那点温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封的冷硬。我走到书房,反锁了门。
巨大的红木书桌冰冷厚重。我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李总。”那边传来一个毫无情绪起伏的男声,是我的首席财务官,陈默。
他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只执行命令,从不问为什么。“陈默,”我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立刻冻结周薇名下所有个人账户。信用卡、储蓄卡、基金、股票账户,全部锁死。
一分钱都不能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只有极其轻微的呼吸声。“明白。需要理由吗?
银行那边可能会问。”“理由?”我冷笑一声,“我李铮冻结自己老婆的账户,
需要给银行理由?告诉他们,这是家事。谁敢多问一句,让他明天就滚蛋。”“是,李总。
”陈默的声音依旧平稳,“十分钟内完成。”“还有,”我继续下达指令,语速不快,
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联系物业。立刻更换澜湾别墅所有门锁密码和门禁卡权限。
把周薇的名字,从业主名单里彻底删除。现在,马上。”“明白。立刻处理。
”陈默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最后,”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书桌上一个水晶烟灰缸,
里面干干净净,“查一个名字。赵天野。我要他公司所有的底细,最脏的那种。
给你二十四小时。”“赵天野?”陈默重复了一遍,似乎在记忆库里搜索,“做建材的那个?
‘天野建材’的老板?”“就是他。”我确认道,“挖地三尺。”“明白。二十四小时,
资料会放在您桌上。”陈默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效率感。“嗯。”我挂了电话,
没有一句废话。放下听筒,书房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
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带。**在宽大的皮椅里,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单调的“嗒、嗒”声。周薇,
还有那个叫赵天野的杂碎。他们以为偷情的**是免费的午餐?不,这世上最贵的,
就是代价。而他们,很快就要连本带利地偿还。浴室的水声停了。我起身,走出书房。
周薇已经换上了她最贵的那套真丝睡裙,淡紫色的,衬得她皮肤很白。
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洗去了妆容,也洗去了泪痕,显得有点苍白和脆弱。
她站在卧室中央,手里拿着吹风机,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丝残留的侥幸。“洗好了?”我走过去,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嗯。”她小声应着,把吹风机递给我,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帮我吹吹头发?以前你总帮我吹的。”以前?我看着她递过来的吹风机,没有接。
以前那个傻乎乎相信爱情的李铮,已经死了。死在她和赵天野滚上床的那一刻。“自己吹。
”我绕过她,走到衣帽间,打开保险柜。里面除了几份重要文件,
还有一个不起眼的黑色丝绒盒子。我把它拿出来,打开。里面是一枚硕大的钻戒,
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刺眼的光芒。这是我们的结婚戒指,她只在重要场合才戴,
平时都锁在这里。我拿出戒指,关上保险柜门。转身,周薇还站在原地,
手里拿着没插电的吹风机,呆呆地看着我。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她以为我要抱她,
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甚至挤出一丝虚弱的笑容。我的手却越过了她的肩膀,
落在她身后梳妆台上。那里放着她常用的那个爱马仕包,就是装着那个廉价打火机的包。
我拿起它。“你拿我包干嘛?”她有些不解,笑容僵在脸上。我没回答,拉开包链,
动作粗暴地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在了梳妆台上。
口红、粉饼、钥匙、纸巾、还有几张零散的钞票……哗啦啦散落一片。
那个银色的、廉价的打火机,也滚了出来,掉在光洁的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周薇的脸色瞬间又白了,看着那个打火机,像看到了毒蛇。我弯腰,捡起那个打火机。
金属外壳冰凉,带着一种粗劣的质感。我把它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当着她的面,
手指用力。“咔哒。”廉价的塑料部件发出不堪重负的**,瞬间在我掌心碎裂开来。
几块破碎的塑料和一个小小的金属气罐掉落在梳妆台上,滚了几下,不动了。
周薇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恐惧。我摊开手,
让那些垃圾碎片从我掌心滑落,掉在那一堆属于她的奢侈品中间,显得格外刺眼和肮脏。
“脏东西,”我看着她惊恐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3周薇看着梳妆台上那堆打火机碎片,身体抖得像筛糠,眼泪无声地涌出来,
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恐惧已经扼住了她的喉咙。我没再看她,转身走到衣帽间深处,打开一个专门放包的柜子。
里面整齐排列着几十个顶级奢侈品牌的包,爱马仕、香奈儿、LV……每一个都价值不菲,
都是她曾经爱不释手的“收藏”。我随手抓起离我最近的两个,一个鳄鱼皮的铂金包,
一个镶钻的晚宴包,看也没看,像扔垃圾一样,
直接丢进了旁边一个巨大的、用来装换季衣物的黑色塑料袋里。“你干什么?!
”周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尖叫起来,扑过来想阻止我,“那是我的包!我的!
”我一把挥开她抓过来的手,力道不小,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衣柜上。我动作不停,
继续从柜子里往外拿包,一个接一个,不管款式,不论价格,
统统扔进那个越来越鼓胀的黑色塑料袋。沉闷的撞击声在偌大的衣帽间里回荡。“你的?
”我一边扔,一边嗤笑,声音冷得像冰,“周薇,你搞搞清楚。这屋子里,从你身上穿的,
到你用的,再到你呼吸的空气,哪一样不是我李铮的?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
你什么都不是。”最后一个**版的稀有皮手袋也被我扔进了袋子。我扯过袋口,
用旁边的封箱胶带粗暴地缠了几圈,打了个死结。
沉重的袋子被我随手扔在衣帽间中央的地毯上,像一堆等待处理的垃圾。
周薇背靠着衣柜滑坐在地上,昂贵的真丝睡裙皱成一团,她看着那个黑色的大袋子,
又看看我,眼神彻底空了,只剩下巨大的、无法理解的绝望。她似乎终于意识到,
我那句“原谅”背后,藏着怎样可怕的深渊。“起来。”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换衣服。”她茫然地抬起头,脸上糊满泪水,眼神空洞。“换…换什么衣服?”“随便。
”我语气不耐,“把你身上这件脱了。这睡裙也是我买的。”她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揪紧了自己的衣领,身体蜷缩起来,拼命摇头:“不…不要…李铮,
你不能这样…我是你老婆…”“老婆?”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弯腰,
一把攥住她的胳膊,硬生生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她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从你爬上赵天野的床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了。脱!”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在衣帽间里炸开。周薇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流得更凶了,
却不敢再反抗。她颤抖着手,开始解睡裙的系带。真丝布料从她肩头滑落,
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在明亮的灯光下微微颤抖。我冷漠地看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冰冷的审视,像是在看一件待处理的物品。她脱得只剩下内衣,抱着手臂,
在初冬的室内冷得瑟瑟发抖,羞耻和恐惧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我没给她任何蔽体的东西。
转身走到她放日常衣物的区域,
随手扯下几件最普通、最廉价的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T恤,一条普通的牛仔裤,
还有一件薄薄的、起球的旧开衫。我把这些衣服劈头盖脸地扔在她身上。“穿上。
”命令简短而冷酷。她手忙脚乱地套上那身与这奢华衣帽间格格不入的廉价衣服,
动作笨拙而狼狈。宽大的T恤罩在她身上,牛仔裤也显得空荡荡的,
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像个误入宫殿的灰姑娘,只是眼神里没有希望,只有死灰。
“拿着。”我把那个装着所有名牌包的黑色大塑料袋踢到她脚边。
她看着那个巨大的、丑陋的袋子,又看看我,嘴唇翕动着,似乎想哀求。
我没给她开口的机会。转身走出衣帽间,穿过卧室,径直走向大门。
她只能踉踉跄跄地跟在我后面,手里费力地拖着那个沉重的袋子,
袋子底部摩擦着光洁的地板,发出沙沙的噪音。我拉开厚重的入户大门。
一股冰冷的夜风猛地灌了进来,带着深秋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温暖的玄关。
周薇只穿着那身单薄的衣服,被冷风一激,立刻打了个巨大的寒颤,牙齿咯咯作响。
她惊恐地看着门外黑洞洞的走廊,又回头看我,
眼神里全是哀求:“李铮…外面好冷…你要我去哪?我…我没地方去…”我站在门内,
暖黄的光线从我身后透出,将我的影子长长地投在门外冰冷的走廊地面上。
我看着她冻得发青的脸,看着她眼中摇摇欲坠的泪水,
看着她手里那个装着“过去”的、可笑的黑色垃圾袋。“去哪?”我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
嘴角慢慢向上扯开,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甚至带着点残忍兴味的笑容。
走廊感应灯惨白的光线落在我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沉在阴影里。“周薇,”我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穿透了呼啸的冷风,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耳朵里,
“那个让你快活了一晚上的男人,叫赵天野,对吧?”她猛地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像是听到了最恐怖的诅咒,连寒冷都忘记了,只剩下无边的惊骇。
我满意地看着她瞬间惨白如纸的脸,慢条斯理地,一字一顿地补充道:“他那个破公司,
明天就会破产。”寒风卷起她凌乱的头发,拍打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
她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像,只有身体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我微微向前倾身,靠近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清晰地吐出最后一句:“而你,会活着,好好体会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地狱。”说完,我后退一步,脸上那点残忍的笑意也消失了,
只剩下彻底的冰冷和漠然。然后,我当着她的面,没有任何犹豫,“砰”地一声,
关上了那扇厚重的、隔绝了所有温暖和光亮的门。金属门锁合拢的“咔哒”声,
在寂静的走廊里,清脆得刺耳。4冰冷的金属门板隔绝了门外的一切声响。我背靠着门,
站了几秒钟。门外没有传来预料中的哭喊、拍打或者哀求。只有一片死寂,像坟墓一样。
很好。看来她终于明白了,眼泪和求饶在我这里,连废纸都不如。
我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车流如织,
一片繁华盛景。我的目光却精准地投向下方,公寓楼入口处那片被惨白路灯照亮的小小区域。
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那里,像被丢弃的垃圾。是周薇。她抱着膝盖,
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身边放着那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在寒风中缩成一团,
显得那么渺小,那么无助。她似乎还在发抖,隔着几十层楼的高度,
我都能想象出她牙齿打颤的声音。看了一会儿,我面无表情地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将那点碍眼的景象彻底隔绝。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陈默。“李总。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像机器,“周薇女士名下所有账户已冻结完毕。
澜湾别墅门禁权限已清除,新密码和门卡已发送到您手机。物业安保已接到通知,
不会放她进入任何区域。”“嗯。”我应了一声,“赵天野那边?”“正在处理。
‘天野建材’的底子很脏。税务问题严重,几份关键工程合同涉嫌围标和贿赂,
银行那边也有几笔违规贷款即将到期。另外,”陈默顿了一下,
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属于人类的情绪,像是嘲讽,“他个人生活极其混乱,
赌债不少,还牵扯到几笔高利贷。我们只需要轻轻推一把。”“那就用力推。”我走到吧台,
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我要他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
就一无所有。通知所有和我们有业务往来的公司,谁敢给天野建材一根稻草,
就是和我李铮为敌。”“明白。”陈默回答得干脆利落,“消息会在凌晨开始扩散。
银行催收、税务稽查、合作方撤单、供应商挤兑…会同时发生。他撑不过二十四小时。
”“很好。”我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热感,“盯着点,
别让他有机会跑路。”“已经在监控了。”陈默补充道,“还有,周薇女士…她还在楼下。
”“让她待着。”我语气毫无波澜,“冻不死。”挂了电话,我走到书房。巨大的办公桌上,
已经放着一份连夜送来的、关于赵天野和他那个“天野建材”的详细资料,厚厚一叠。
陈默的效率,一如既往。我翻开第一页,上面是赵天野那张油头粉面的照片,
眼神里透着商人的精明和一丝藏不住的贪婪。我拿起一支红笔,在他的照片上,
缓缓地、用力地画了一个巨大的叉。夜色,在无声的围猎中,愈发深沉。天刚蒙蒙亮,
城市还未完全苏醒。我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是几则刚刚推送的本地财经快讯。“突发!天野建材深陷财务丑闻,涉嫌巨额偷税漏税!
”“多家银行宣布冻结天野建材账户,启动债务追偿程序!”“合作方集体终止合同,
天野建材恐面临破产清算!”“创始人赵天野疑涉行贿,已被相关部门带走协助调查!
”标题一个比一个触目惊心。配图里,有赵天野公司门口被记者围堵的混乱场面,
有银行贴出的冻结公告,还有一张模糊的、似乎是赵天野被带上车的背影,狼狈不堪。
我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拨通了物业前台的电话。“李总,早上好。
”前台经理的声音恭敬又带着一丝紧张。“楼下那个女人,”我直接问,“还在吗?
”“在…还在的,李总。”经理的声音有点迟疑,“在台阶上坐了一夜…看着…不太好。
需要…需要请她离开或者…?”“不用。”我打断他,“给她送杯热水下去。记住,
只是热水。然后,告诉她,让她滚远点,别脏了我的地方。”“是…是,李总。
”经理连忙应下。我挂了电话,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缝隙。楼下,
那个蜷缩的身影还在。一个穿着物业制服的人端着一杯水走过去,弯腰对她说了些什么。
周薇似乎抬起头,茫然地接过那杯水,双手紧紧捂着一次性纸杯,
像是在汲取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热量。物业的人又说了几句,她身体猛地一颤,
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中了,然后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拖着那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一步一挪,离开了公寓楼入口那片区域,背影佝偻着,
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慢慢消失在清晨灰蒙蒙的街角。我放下窗帘,转身拿起西装外套。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某些人的地狱,才刚刚拉开帷幕。手机又响了,是陈默。“李总,
赵天野被带走了。他公司彻底完了,资不抵债,清算组已经进驻。
他个人名下的房产、车辆已被查封。另外,他欠下的赌债和高利贷,债主们已经收到了消息,
正在‘热情’地寻找他。”“嗯。”我穿上外套,对着玄关的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
镜中的男人眼神锐利,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找到周薇落脚的地方了吗?”“找到了。
”陈默回答,“她拖着那个袋子,走了三条街,在城西老区,租了一个…地下室。月租三百。
用的是她包里仅剩的一点现金。”城西老区?地下室?三百块?我扯了扯嘴角。很好。
从云端到泥潭,这落差,够她受的。“知道了。”我拿起车钥匙,“继续盯着。
尤其是赵天野那边,别让他‘死’得太容易。”“明白。”我走出家门,电梯平稳下行。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一条新信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内容只有一行字:“李铮,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条活路!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是周薇。
看来她终于搞到了能联系我的新号码。绝望中的挣扎?我面无表情地删除了信息,
顺手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电梯门打开,地库的冷空气扑面而来。我坐进驾驶位,
发动引擎。黑色的跑车发出低沉的咆哮,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夫妻一场?我踩下油门,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地库,汇入清晨的车流。从她背叛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
就只剩下债了。血债,必须血偿。5城西老区。
空气里常年飘着一股下水道返潮的霉味、廉价饭菜的油腻味和灰尘混合的气息。
狭窄的巷子两边是斑驳的旧楼,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丑陋的砖块。
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杂乱地纠缠着。我的车停在巷口,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引来几个早起老头老太好奇又警惕的目光。陈默坐在副驾驶,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实时监控画面。画面有些晃动,视角很低,显然是个隐蔽的针孔摄像头。
画面里是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不到十平米,没有窗户,
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悬在低矮的、布满水渍和霉斑的天花板下。墙壁是粗糙的水泥,
地面也是,角落里堆着一些看不清的杂物。一张破旧的、露出海绵的弹簧床垫直接铺在地上,
上面扔着一条薄薄的、颜色暗淡的毯子。
这就是周薇花三百块租来的“家”——一个半地下室。周薇就在画面里。
她穿着昨天那身廉价的T恤和牛仔裤,蜷缩在冰冷的床垫上,背对着镜头,肩膀微微耸动。
她在哭。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通过监听设备清晰地传出来,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
她身边,那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敞开着口,里面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名牌包,
像一堆被遗弃的垃圾,胡乱地堆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沾满了灰尘。
铂金包的金扣在昏黄的灯光下黯淡无光,鳄鱼皮纹路也失去了往日的华贵,
蒙着一层灰扑扑的雾气。她哭了一会儿,挣扎着坐起来。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