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是本王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网恋男友是校园霸凌头子?》,主角季扬沈澈念念的故事令人难以忘怀。在这个充满悬疑和冒险的世界中,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展现了坚韧和智慧。就多做了一份。我厨艺一般,你别嫌弃。”他肯定听到我打电话了。我没解释,接过面,对他说了声“谢谢”。他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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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网恋了一个男友,他声音干净,气质清冷,叫我“念念”,会在深夜弹大提琴给我听。
在我被学校里那群**堵在巷口,准备给他发最后一条求救消息时,
为首的那个恶霸——季扬的手机响了。那是我专门为他设置的特别提示音,一声清脆的风铃。
黑暗中,季扬漫不经心地掏出手机,点开语音,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宠溺。“念念,
怎么了?哥哥今天有点事,晚点聊。”那声音,和我手机里那个叫“深海”的男人,
一模一样。下一秒,他收起手机,侧头对身边的人说:“速战速决,别见血,脏。
”1季扬嘴里叼着烟,火星在昏暗的巷口明灭,他那张被全校女生追捧的脸,
此刻在我眼里只剩下了魔鬼的轮廓。我蜷缩在墙角,腹部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疼得我瞬间弓成了虾米。我拼命回想,这次又是为什么。是因为我拿了国家奖学金,
挡了季扬女友孟瑶的路?还是因为我在走廊上,没有及时避开他们那群人?“我说,
‘阴阳脸’,你那十万块奖学金,要不拿出来请哥几个乐呵乐呵?”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
用脚尖一下下碾着我的手指。“阴阳脸”,是我从记事起就跟着我的外号。
因为我左边脸上有一块巴掌大的红色胎记,像京剧脸谱,把一张脸分割成两个世界。
他们围着我,笑声刺耳又放肆。“季哥,你说她这张脸,晚上关了灯看,会不会吓死人?
”“她敢关灯吗?她那穷酸样,家里怕是连电灯都装不起吧!”污言秽语像黏腻的虫子,
爬满我的耳朵。我已经习惯了,或者说,麻木了。有人扯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透过人群的缝隙,我看到季扬靠在墙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眼神像在看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他和我网恋男友“深海”发给我的照片,是同一个人。
那个在照片里穿着白衬衫,在阳光下干净清澈的少年,此刻正用最淬毒的目光,凌迟着我。
剧痛让我忍不住朝他伸出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季扬……求你,
放过我……”人群爆发出更大的哄笑:“我们季哥只对美女心软,你算哪根葱啊,
哈哈哈哈……”季扬终于动了,他缓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好看的眉眼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然后,他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嫌恶地皱起了眉,
漠然地移开了视线。他们发现了我的新书包,那是我用省吃俭用攒下的钱买的。
拉链被粗暴地拉开,里面的书本、文具,还有我那支舍不得用的钢笔,全被倒了出来,
狠狠地踩在脚下。“哟,还藏着个宝贝?”他们翻出了我贴身口袋里的一张照片,
那是我去世的妈妈留给我的唯一一张单人照。“长得还挺标致,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丑八怪?
”照片被扔在地上,一个鞋印清晰地印在了妈妈温柔的笑脸上。那一刻,
屈辱和愤怒压倒了疼痛和恐惧。我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抢回那张照片。“还敢还手?
”季扬似乎终于被惹得不耐烦了,他掐灭了烟头,淡淡地吐出几个字:“走吧,没意思。
”那群人骂骂咧咧地松开我,临走前,那个黄毛还不忘在我身上擦了擦他踩过照片的鞋底。
“晦气!”季扬走在最前面,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似乎在回复什么消息,步伐匆匆,
带着几分我熟悉的、属于“深海”的急切。我看着他们消失在巷口,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我慢慢爬起来,一张一张捡起散落的书,小心翼翼地擦干净妈妈的照片,放进怀里。
脸上冰凉,一抹才知道,全是眼泪。我拖着残破的身体回到那个被叫做“家”的地方。
继父喝得醉醺醺地躺在沙发上,继母王春梅看见我,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苏念,
出息了啊,拿了奖学金,回家连人都不会叫了?”我没理她,径直走进我那间狭小的储物室。
镜子里,女孩的脸一半苍白,一半艳红,身上的校服沾满灰尘和脚印,狼狈得像个小丑。
我丑陋,我贫穷,我孤僻。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深海”发来的消息。我躺在床上,点开语音。上一条,是我在被堵住前发的:“深海,
你在吗?我想跟你说说话。”这一条,是他的回复,就是刚刚季扬在巷口说的那句。“念念,
怎么了?哥哥今天有点事,晚点聊。”紧接着,又是一条。“念念,怎么不回我?
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等太久了,不开心?”我坐起身,打开那盏昏黄的台灯,
换上我唯一一件像样的白色连衣裙,对着镜子,拍了一张锁骨特写。纤细的脖颈下,
锁骨清晰,但更醒目的,是肩上那片刚才被踹出来的青紫。照片发过去,
他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念念,
你……”我没心情说话,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电话那头似乎察觉到了,瞬间慌了神,
声音里满是焦灼:“念念,你怎么了?你哭了?”我强行压下哭腔,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委屈的撒娇。“为了给你惊喜呀,
你看照片上的伤了吗?不小心摔的。”他语气里满是心疼:“疼不疼?”我笑了,
腹部的绞痛让我笑得更加用力。“可是,只要你喜欢,就不疼啊。”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才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说:“可是,我不想你疼。
”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讲他今天遇到的“烦心事”,像个分享欲爆棚的小狗。我冷冷地听着,
打断他:“你刚才说有事,去做什么了?”他愣了一下,随即回答:“跟几个朋友打球,
忘了时间,对不起,念念。”我挂了电话,盯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然后,我拿起手机,
回了一条消息。“深海,信号不好,我有点累了,先睡了。”我向上翻着聊天记录。
路边的小野花,雨后的小水洼,还有我精心P过的、只露出没有胎记那半边脸的侧颜照。
每一次,他都耐心回复,温柔体贴,把他塑造成一个家教良好、温和谦逊的艺术生。
就如同我,在微信上为自己打造的人设一样——温柔知性,漂亮大方,家境优渥。
我看着一张我剪了短发后的照片,他问我为什么突然剪掉长发。我说:“因为短发更酷呀。
”我没告诉他,我原本一头乌黑的长发,只是因为在食堂里,
被他女友孟瑶喜欢的男生多看了两眼,就在放学后,被孟瑶带人黏满了口香糖。
我手指死死攥着手机,终于忍不住,把头埋在被子里,嚎啕大哭。我曾经,是真真切切地,
把那个只存在于网络里的清冷少年,当成我灰色人生里唯一的光。2第二天,天还没亮,
我带着我妈留下的那张存有十万块奖学金的银行卡,和A大的录取通知书,
登上了去往首都的绿皮火车。车厢里混杂着泡面、汗水和劣质香烟的味道。**着窗,
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荒芜景象,第一次觉得,未来或许并不是一片黑暗。我用那笔钱,
去做了胎记祛除手术。激光打在脸上的时候,很疼,像无数根针在扎。但我咬着牙,
一声不吭。医生说我底子很好,五官精致,没有了那块胎记,会很漂亮。我一直都知道,
每当我想用刘海遮住那半边脸时,总会招来孟瑶她们更疯狂的报复。
因为她会说:“丑八怪还想学人装清纯,勾引谁呢?”而孟瑶之所以如此嚣张,
是因为她有个校霸表哥,叫季扬。想到这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真可笑,
我视若珍宝的救命稻草,原来就是推我坠入深渊的刽子手。脸上缠满纱布,
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轻轻歪了歪头。一定要很漂亮,漂亮到让他后悔。
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个老破小,合租的是个男生。开门时,他看到我满脸纱布的样子,
愣了一下,随即温和地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摇摇头:“我做了个手术。
”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很自然地接过我的行李箱,说:“先进来吧,外面热。”屋子不大,
但很干净。客厅的桌上放着一把大提琴,旁边是一只懒洋洋的黑猫。
这个房子是我在学校论坛上找到的,房东本来只想租给男生,是我软磨硬泡,说尽了好话,
他才松口。他叫沈澈,是个心很软的人。在我说自己一个人来首都,经济拮据时,
他主动免了我一个月的房租。像个不谙世事的贵公子,随意地挥洒着自己的善意。
“我叫沈澈,音乐系的。这是你的房间。”他指了指靠南的那间。“我叫苏念。”我低着头,
不敢看他。我还不习惯和人这样平和地交流。房间不大,但被收拾得很干净,
床上的被褥是全新的,带着阳光的味道。沈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看你是女生,
就去新买了一套,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花色。”我点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气氛有些尴尬,最后还是他先开了口,指着那只黑猫对我笑。“它叫煤球,有点高冷,
你别介意。”煤球仿佛听懂了,懒洋icky地“喵”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肚皮亮给了我。
我开始在网上买一些便宜又好看的衣服,大多是浅色系的连衣裙和衬衫。
当我抱着一堆快递上楼时,闻到了诱人的饭菜香。客厅里,沈澈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短裤,
正在厨房里忙碌。他听到声音,探出头来,看到我怀里的东西,立刻走过来,
伸手帮我接了过去。“买了这么多?女孩子果然都喜欢购物。”他笑着说,眉眼弯弯,
像盛着星光。我换上新买的白色连衣裙,镜子里的女孩,让我感到陌生又熟悉。
在我本该最耀眼的年纪,我却一直低着头,活在阴影里。我对镜拍了一张截掉头部的照片,
发给了“深海”。他的消息秒回,点开语音,少年音里带着委屈。“念念,
你这几天怎么都不理我?是不是还在生气?”我用最温柔的嗓音回他:“没有呀,
之前脸过敏了,一直在家休息,没怎么看手机。”季扬是个声控,他曾说:“念念,
你的声音真好听,像羽毛拂过心尖。”于是,我便一直用语音和他聊天,
满足他那点可怜的掌控欲。我一回头,看见沈澈端着两碗番茄鸡蛋面从厨房出来,他看着我,
我心里莫名一“咯噔”,一种谎言被戳穿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想着你可能没吃饭,
就多做了一份。我厨艺一般,你别嫌弃。”他肯定听到我打电话了。我没解释,接过面,
对他说了声“谢谢”。他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然后说:“其实你不用刻意维持什么形象,
做自己就很好。”闻言,我心里一颤,只低头吃面。沈澈是单眼皮,鼻梁很高,
唇形也很好看。我没头没脑地夸了一句:“你长得真好看。”他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
露出洁白的牙齿。“是吗?谢谢夸奖。”我捏着口袋里那张银行卡,
小声问:“那个……我给你做饭,打扫卫生,你能不能……再给我便宜点房租?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厚脸皮,幸好脸上还缠着纱布,看不出表情。“我包揽所有家务,
你只要负责吃就行。”我补充道。沈澈看着我,忽然笑了。“做饭很辛苦的,
而且一日三餐开销也不小,这不成我占你便宜了吗?”我眼睛一弯,语气里终于带了些真诚。
“那就这么说定了。”开学前,我去医院拆了纱布。当那张完整的脸露出来时,
我自己都愣住了。无辜的下垂眼,小巧的鼻尖,樱桃色的嘴唇,皮肤白皙,除了还有些微红,
已经完全看不出过去的痕迹。镜子里的人,是我,又不是我。沈澈看见我时,
也笑着夸了一句:“你真好看。”我低下头,不敢看他清澈坦诚的眼睛,
声音有些哑:“是假的。”我知道,很多人对于“人造美女”都抱有偏见,甚至等同于欺骗。
他歪着头看我,手里的大提琴弓没停,“那又怎样?”他正在拉一首我没听过的曲子,
旋律悠扬又温柔,像他的人一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送给你。”他停下来,将旁边画板上的一幅速写递给我。画上的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
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头飘逸的长发和倔强的背影。我开始了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
开学那天,我走在A大的林荫道上,感受着落在身上的阳光,看着周围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
真好,再也没有人认识我了。有同系的学长热情地帮我提行李,脸上带着腼腆的笑。
我看着他们,小声地道谢。“深海”的电话打来,我接起来,他听到了我和别人的对话,
似乎有些不悦。学长随口问了句:“男朋友啊?”季扬那边呼吸一滞,我轻笑一声,
故意让电话那头的他听到。“嗯,男朋友。”季扬的语气瞬间变得雀跃起来,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眉飞色舞的模样。“怎么办,念念,我好想见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季...扬的成绩一塌糊涂,靠着家里砸钱,进了首都另一所三流艺术学院,
和A大隔着大半个城市。你看,**的前途,有时候也一样光明。“最近开学,有点忙,
下次吧。”我淡淡地回道,能明显感觉到他情绪的失落,但我已经挂了电话。
宿舍的室友都很友好,其中一个叫陈佳的微胖女孩,性格爽朗,很快就和我成了朋友。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个朋友。军训结束后,我还是搬回了沈澈那里。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也为了方便给他“抵房租”。我买了一台二手相机,开始**做一些网拍模特,来补贴生活。
我把精修过的照片发给“深海”。他回得很快:“念念今天好漂亮,我想见你。
”我有些烦躁,摸着煤球柔软的肚皮,回他:“我最近身体不舒服,一直在家休养,
下次一定见。”话音刚落,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我回头,
看见沈澈拎着一把大提琴站在门口。第二次撒谎,又被他撞见了。我拿着手机,
忽然有些手足无措。他愣了愣,随即只是朝我笑了一下,说:“我好饿啊,苏念同学。
”我低下头,走进厨房给他煮面。客厅里,少年抱着煤球,侧脸在灯光下温柔得不像话。
他是我见过最温柔的男孩子,温和谦逊,从不探究别人的隐私,也从不触碰他人的伤疤。
他比那个网络上的“深海”,更像一个真实存在的,温暖的人。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抬起头,
和我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然后又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慌乱地移开。我看着锅里翻滚的水,
心念一动,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季扬。身后传来沈澈的声音:“发给你男朋友?”我回过头,
眼里的厌恶来不及掩饰,又匆忙低下头,摇了摇头。“他不是。”我知道,
沈澈一定看到了我眼里的情绪。他会怎么想我?一个玩弄别人感情的坏女人?他会讨厌我吗?
会觉得我虚伪、肮脏吗?脑海里,那些尖刻的话语又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你看她那个样子,一股骚味……”“真贱,还装清纯……”“苏念,苏念,
光听名字就觉得骚得不行……”我拼命解释我不是,我每天都洗澡,我身上没有味道。可是,
无论我怎么解释,面前都只有他们捂着口鼻,嫌恶地看着我的样子。“啊——”我惊叫一声,
不受控制地蹲在地上,抱住了头,等待着即将落下的拳打脚踢。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锅里的水还在沸腾,沈澈关了火。我满脸是泪地抬起头,只看到他写满焦急的脸。“苏念,
苏念你怎么了?”我以为过了几天好日子,那些噩梦就过去了。原来,
它们只是潜伏在黑暗里,随时准备将我拖回深渊。我朝他尴尬地笑了笑,摇摇头。“对不起,
我……”“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他打断我,双手扶住我的肩膀,
用纸巾轻轻擦掉我额头的冷汗。沈澈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一字一句地对我说:“这不是你的错。”我看着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手,
翻出手机里那张我从未示人的照片。照片上,女孩穿着肥大的校服,
半边脸被可怖的红色胎记覆盖,眼神怯懦又灰暗。“这是我。”我抓着他的手,声音颤抖,
“如果我还是这个样子,你……还会愿意和我做朋友吗?”沈澈看着那张照片,
然后把手机还给我。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其实没关系的,我早就该习惯了。
“每个人都有追求美的权利,这是上天对勇敢女孩的奖励。你很勇敢,苏念。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束光,照亮了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很多人执着于‘天然’与‘人造’,好像天生丽质就高人一等。但他们忘了,
后天的努力和改变,需要更大的勇气。对我来说,你的内在,远比任何皮囊都更闪耀。
”沈澈朝我笑了笑,伸手,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尖。“苏念,没有人是天生低人一等的。
相比那些仗着天生优势就沾沾自喜的人,像你这样努力挣脱命运枷锁的人,才更值得尊敬。
你非常、非常勇敢。”3事情并不会轻易过去。即使我现在有了新朋友,
即使再也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会有人约我一起去图书馆,
会有人在路上碰到时热情地打招呼,甚至会有外系的男生红着脸来要我的微信。
我看起来和别的漂亮女孩没什么不同了。可我依旧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
不敢在大家商量聚餐时主动说一句“我也想去”,不敢坦然地接受别人的善意。
我害怕别人无意间投来的目光,害怕他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我迫切地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是不是在议论我,是不是又在说我哪里不对。陈佳像个小太阳,
一直努力地把我拉进她的世界,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我敏感的神经。
可即便我遇到了这么多好人,我依旧会在午夜梦回时,被那些狰狞的面孔惊醒。我甚至会想,
如果我今天还是那个“阴阳脸”,他们还会对我这么友好吗?那天,沈澈递给我一杯奶茶,
我却像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打翻了它。空气瞬间凝固。我紧绷的神经“啪”地一声断了,
耳边嗡嗡作响。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顾着蹲下来收拾地上的狼藉,
嘴里不停地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句道歉苍白无力,连我自己都不信。
沈澈却捉住了我的手腕。我抬起眼,对上他的眸子。他眼里没有了往日的笑意,
只有一片心疼。“苏念,你不是故意的,就不用道歉。你不需要对任何人这么小心翼翼,
你不欠任何人的。”我讷讷地点头。他把自己那杯完好无损的奶茶塞到我手里,
又对我笑了笑。“喝吧,这杯是甜的。”奶茶冰冰凉凉,一直甜到心底。我看着沈澈的侧脸,
由衷地夸了一句:“你真是个好人。”季扬再次约我见面时,我没有拒绝。那天,
我化了精致的妆,穿上了那条他从未见过的白色连衣裙。我们约在A大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进门时,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沈澈,他正对着电脑画着什么。看到我,
他弯起眼睛笑了笑,对我挥了挥手。我朝他回以一笑,刚想走过去,手机就响了。
我循声望去,和季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阳光透过玻璃窗,
温柔地落在他栗色的发梢上,整个人美好得像一幅画。季扬确实长得很好看,
至少在我浅薄的认知里,他是最出众的那个。他抬头,看到我时,
眼里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和爱慕。我朝他走过去,
对他露出一个练习了无数次的、最完美的微笑。我能感觉到,沈澈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但我不敢回头。我和季扬“恋爱”了。在他红着脸问我叫什么名字时,我撑着下巴,
歪头看着他,直到他的脸颊蔓延上可疑的红晕,我才轻声开口:“我叫苏念。”他愣住了,
我清晰地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震惊。我看着他的眼睛,用羽毛般的嗓音问:“怎么了?
这个名字不好听吗?”他会想起来吗?那个漆黑的巷子里,那个被他踩在脚下,
同样叫“苏念”的女孩?他摇了摇头,眼里的欢喜和爱慕几乎要溢出来,那份真诚,
不像作假。“好听,你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样好听。”其实我一直不明白,
季扬为什么会喜欢上网络上的那个“我”。隔着屏幕的喜欢,太过虚无缥缈。
细数我们的聊天记录,无非是一些日常琐事。他喜欢的,
不过是我为他精心打造的那个“温柔知性、善解人意”的大姐姐形象。他拿过我的手机,
撒娇似的把“深海”的备注改成了“我的季扬”,又把我的备注改成了“念念老婆”。
我觉得恶心,脸上却带着纵容的微笑。他很容易脸红,被我注视时,总会不自在地别过头,
露出羞涩腼腆的笑。他拉着我的手走在街上,掌心滚烫。我却在下一秒猛地抽回,
对他勉强地笑了笑,“我该回家了。”季扬有些失落,像一只被抛弃的大型犬,低着头,
小声问:“那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我低下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羞涩,
“等我消息吧。”回到家门口,手机收到他的信息。“念念,你真好看。
”我低头打字:“你也是。”门突然被拉开,沈澈垂眸看着我,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像个做错事等待挨骂的孩子。沈澈侧过身,让我进去,声音听不出情绪:“回来了。
”我低头换鞋,看着他走回自己房间,关上了门。我在客厅坐了很久,煤球跳上我的膝盖,
用身体蹭着我的腿,我抱着它,心里空落落的。手机又亮了,季扬发来一张购物网站的截图,
最新款的手机,收货地址是我们学校。我看着手里这台用了几年的旧手机,瞬间明白了。
我用语音回他:“谢谢你,季扬。”价格是一万多,对于一个学生来说,不是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