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画色天空”带着书名为《我死后,全家靠演我抓鬼爆火了》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顾朗玄阳道陈默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给我弟点点赞,攒够阳气,我就能把我弟从恶鬼手里夺回来了!」弹幕瞬间滚动起来。「这家人是真疯了还是演的?儿子刚走就搞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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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第三天,亲眼看着我爸妈和大哥,在我房间架起了八个机位搞直播。
我妈穿着八卦道袍,声泪俱下:「宝宝,你死得好惨,告诉妈妈,是哪个鬼害的你!」
我爸拿个不锈钢漏勺当时罗盘,煞有其事地转圈:「妖孽!我感觉到了!妖气就在这附近!」
我哥更离谱,往自己身上贴满了黄符,哆哆嗦嗦地跟直播间观众互动:「家人们,
给我点点赞,攒够阳气,我就能把我弟从恶鬼手里夺回来了!」可他们不知道,
那个所谓的「恶鬼」,就是我本人。我只是想回家看看,结果成了他们全家致富的KPI。
1.我叫顾言,死了三天。死因是疲劳驾驶,连人带车栽进了江里。当我再次有意识时,
已经是一缕无法被触碰的幽魂,飘荡在自己冰冷的卧室里。我的葬礼办得无声无息,
亲戚们来去匆匆,脸上挂着程式化的悲伤。我以为我的家人会就此沉寂,被巨大的悲痛淹没。
我错了。我死后第三天,卧室门被一脚踹开。我爸顾建国,我妈赵淑芬,我哥顾朗,
三人跟做贼似的溜了进来。他们环顾四周,然后,我哥顾朗从背后拖出一个巨大的行李箱,
打开,里面全是崭新的直播设备。八个不同角度的摄像头被迅速架设在我房间的各个角落,
补光灯把我的遗像照得锃亮。我飘在天花板的角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接着,
我妈赵淑芬换上了一件在拼夕夕上花二十九块九买的八卦道袍,对着镜子酝酿了三秒,
眼圈瞬间红了。她扑到我的床边,对着空无一人的枕头哭嚎:「我的宝宝啊!你死得好惨啊!
是哪个天杀的恶鬼害了你,你告诉妈妈,妈妈为你报仇!」我爸顾建国更绝,
他从厨房拿来一个不锈钢漏勺,倒扣在手里,装模作样地在房间里转圈,
嘴里念念有词:「妖孽!休得猖狂!我感觉到了,妖气就在这附近!」
大哥顾朗调试好所有机位,往自己身上贴满了打印店出品的黄色符纸,
对着镜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家人们,欢迎来到‘顾家’直播间。给我哥……不是,
给我弟点点赞,攒够阳气,我就能把我弟从恶鬼手里夺回来了!」弹幕瞬间滚动起来。
「这家人是真疯了还是演的?儿子刚走就搞这个?」「道具也太假了,那个罗盘是认真的吗?
我家捞面条同款。」「心疼,肯定是悲伤过度,精神失常了。」我看着他们拙劣的演技,
气得魂体都在发抖。我只是想回家看看他们,结果我一出现,家里的灯泡闪了一下,
我妈就尖叫着说「他回来了」,然后全家一合计,搞出了这么一出闹剧。他们口中的「恶鬼」
,就是我。我试图穿过我哥的身体让他冷静一下,结果他猛地一哆嗦,
对着镜头惊恐地大喊:「家人们!它来了!它穿我了!好冷!火箭刷起来,用阳气烫死它!」
一个金光闪闪的火箭特效在屏幕上炸开。我爸立刻戏精附体,
举着漏勺对着我刚刚穿过的方向大喝:「妖孽,哪里跑!」我妈则哭得更卖力了:「儿啊!
别怕!我们来救你了!」我看着直播间飞速上涨的人数和礼物,
再看看他们越来越投入的表演,忽然明白了。我不是他们的宝宝,我是他们的KPI。
2.第一场直播,大获成功。当晚,观看人数突破十万,收到的打赏折合成现金,
足够他们还清我生前欠下的车贷。夜深人静,他们终于收起了那副悲痛又亢奋的嘴脸,
聚在客厅里,对着手机屏幕上的收益数字,笑得合不拢嘴。「老顾,
你那招‘漏勺寻踪’绝了!明天我给你换个金的!」我妈一边数钱,
一边兴奋地拍着我爸的肩膀。我爸得意地晃着腿:「那是,你老公我当年也是文艺骨干。
就是朗朗演技差点,抖得跟帕金森似的。」顾朗不服气地反驳:「我那是真情流露!
鬼知道顾言那小子是不是真在旁边,我后颈脖子一直发凉!」我在他身后,
对着他的后颈脖子,轻轻吹了口气。顾朗「嗷」一嗓子从沙发上弹起来,惊恐地四处张望。
「又来了又来了!他肯定在!」我爸妈对视一眼,非但没有害怕,
反而露出了发现新商机般的兴奋。「明天就这么播!」我妈一拍大腿,
「主打一个沉浸式抓鬼,让顾朗当‘灵媒’,专门负责被鬼上身。」我:「……」
合着我还得免费加班?第二天,直播准时开始。顾朗被迫穿上了一件更单薄的衣服,
理由是「方便观众看清被鬼上身时的鸡皮疙瘩」。我妈拿着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
现场指导:「等下我说到顾言生前最爱吃的红烧肉时,你就表现出被馋鬼附身的挣扎。」
我爸则升级了装备,漏勺换成了一个镶钻的……马桶疏通器,美其名曰「镇魂吸盘」。
直播一开始,顾朗就哆哆嗦嗦地对着镜头说:「家人们,昨晚恶鬼闹得更凶了,
我感觉我弟的魂魄越来越弱,我们必须加把劲!」我实在看不下去,
决定给他们来点真正的「节目效果」。
我妈正声泪俱下地回忆我小时候的糗事:「我这儿子啊,从小就调皮,
五岁那年还把邻居家的狗毛给剃了……」我默默飘到她身后,将墙上挂着的我的童年照片,
轻轻扶正了一下。「**!后面的照片动了!」「我看到了!绝对不是风!窗户关着呢!」
「高能预警!主播一家牛逼!这是真家伙啊!」弹幕瞬间爆炸。我妈也感觉到了,
她僵硬地回头,看到那副微微摇晃的相框,脸上的悲伤瞬间凝固,转为一丝不易察察的惊恐。
但仅仅一秒,她就反应了过来,立刻对着镜头,哭得更凶了:「宝宝!是你吗宝宝!
你是不是在告诉妈妈,你就在这里!」我爸也冲了过来,举着马桶搋子大喊:「妖孽!
不许动我儿子的照片!」顾朗更是戏瘾大发,一个箭步冲到照片前,张开双臂,
摆出守护的姿态:「恶鬼!有本事冲我来!别动我弟弟的东西!」
我看着他们三个把一出家庭闹剧,硬生生演成了史诗级灾难片,气得想笑。就在这时,
直播间的榜一大哥,一个ID叫「龙王赘婿」的用户,直接刷了十个嘉年华,
并附上了一条评论:「大师一家,我最近也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明天我能上门求助吗?
价钱好说!」客厅里,三个人看着这条评论,陷入了沉"思。3.榜一大哥要上门,
这下玩脱了。直播结束后,
我家客厅的气氛凝重得像要开追悼会——虽然我的追悼会已经开过了。「这可怎么办?
我们就是演演啊!真来个‘客户’,不得当场穿帮?」我妈急得在客厅里直转圈,
脸上的妆哭花了一半,活像个唱戏的。我爸把那个镶钻的马桶搋子往地上一扔,
愁眉苦脸:「都怪你,非要搞什么沉浸式,这下好了,真沉进去了。」「怪我?
要不是你那个漏勺太出戏,我至于吗?」眼看他俩就要吵起来,
顾朗弱弱地举起手:「要不……就说我们只处理自家业务,外单不接?」「不行!」
我爸妈异口同声地否决,「你看他刷了多少钱!这得顶我们俩退休金了!」
金钱的诱惑终究战胜了对穿帮的恐惧。经过一晚上的紧急会议,
他们制定了一套周密的「接待方案」。首先,将我的房间布置得更加阴森恐怖,
贴满了从网上打印下来、字都认不全的符咒。其次,准备了大量「高科技」道具,
包括一个用手电筒和塑料瓶改造的「显鬼仪」,以及一碗用墨水和酱油调制的「黑狗血」。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由我哥顾朗继续扮演「通灵担当」。「朗朗,明天就靠你了。」
我妈语重心长地拍着顾朗的肩膀,「不管对方说什么,你就一个劲儿地抖,
然后喊‘我感觉到了’,剩下的交给我们临场发挥。」顾朗的脸比我还白:「妈,
我怕我演不好……」「不是演,」我爸深沉地开口,「你要相信,
你弟就在我们身边保佑着我们。」我飘在旁边,无语望天。保佑你们骗人吗?第二天,
「龙王赘婿」如约而至。他叫陈默,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
但眉宇间确实萦绕着一团若有若无的黑气。他一进门,我妈就一个箭步冲上去,握住他的手,
满脸沉痛:「先生,你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陈默愣了一下:「啊?我还没说……」
「不用说!」我爸举起马桶搋子,在他面前晃了晃,「我们已经‘看’到了。
你被一股强大的怨气缠身,印堂发黑,阳气衰竭,不出三日,必有血光之灾!」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了。我凑近了些,仔细打量他身上的黑气。那不是鬼魂,
更像是一种……诅咒?顾朗适时地开始了他的表演,他扶着墙,浑身筛糠般地颤抖,
眼神迷离地看着陈默身后,
用气声说:「我看到了……一个红衣服的女人……她一直跟着你……」陈默的身体猛地一震,
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大师……你们怎么知道的?」我妈一脸「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缓缓道:「我们是专业的。」我差点笑出声。专业骗子吗?接下来,
就是一场堪称魔幻的驱邪仪式。我爸妈围着陈默又唱又跳,还把那碗「黑狗血」往他身上洒。
陈默被这阵仗唬得一愣一愣的,深信不疑。我看着他身上那团黑气,非但没有减弱,
反而愈发浓郁,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躁。这家人,为了钱真是什么都敢玩。
就在我爸准备用马桶搋子去「吸」陈默头顶的黑气时,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凝聚起全身的力气,对着那个闪闪发光的马桶搋子,猛地撞了过去。「啪!」
马桶搋子应声而断,上半截飞出去,精准地砸在了墙上我的遗像上。相框掉在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地上的碎片,
包括我那正在「作法」的爸妈。陈默吓得直接瘫坐在地,嘴唇发白:「她……她生气了……」
我爸妈的脸色比他还难看。他们知道,这次真不是演的了。4.马桶搋子断裂事件,
成了我们家直播事业的转折点。在陈默看来,这是「恶鬼」对我家「大师」的挑衅,
是法力高强的证明。他不仅没有被吓跑,反而追加了更多的「香火钱」,
恳求我们务必帮他解决麻烦。而在我家人看来,这是我,顾言,在天之灵的警告。当晚,
他们没敢再开直播,三个人坐在客厅,对着一地鸡毛,面面相觑。「老顾,
你说……是不是言言真的生气了?」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肯定生气了!
谁家好人死了还被爹妈哥拿来当猴耍!」顾朗一脸后怕地摸着脖子,「我早就说了,
这事不靠谱。」我爸沉默了很久,最后长叹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
「这是言言走之前,给我们留的卡。他说他工作忙,没时间陪我们,
让我们拿着钱自己去旅游。」他的眼圈红了,「我们倒好,拿着他的‘直播分红’,
把他当成了摇钱树。」客厅里一片死寂。我飘在他们中间,
看着他们脸上终于浮现出的愧疚和悲伤,心里的那股气,也消散了大半。我知道,
他们不是不爱我。只是悲伤有太多种表达方式,他们偏偏选了最离谱的一种。
「那……陈默那边怎么办?」顾朗小声问。「退钱,道歉。」我爸斩钉截铁地说,
「从明天起,直播不开了。我们不能再消费言言了。」我妈点点头,擦了擦眼泪。
我以为这场闹剧终于要收场了。然而第二天,陈默又来了,
而且是带着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老者一起来的。「顾大师,」陈默一脸焦急,
「这位是玄阳道长,是我特地从青城山请来的高人。他说……他说缠着我的东西,非常凶险,
必须立刻联手布阵,才能化解!」玄阳道长捻着山羊胡,眯着眼睛扫视了一圈我家的客厅,
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的遗像上。「好重的阴气。」他摇了摇头,「这家,
怕是不止一个‘东西’啊。」我爸妈和顾朗的脸,瞬间白了。他们以为道长说的是我。
但我却在那位玄阳道长身上,闻到了一股和陈默身上那团黑气,同源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这个道士,有问题。「顾大师,」玄阳道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爸,
「既然府上也是同道中人,不如我们今日就在直播间,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来一场‘斗法’,
一起收了这孽障,也算是为民除害,如何?」我爸握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是**裸的挑衅和威胁。如果他们拒绝,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是骗子,
之前的名声和收益将毁于一旦。如果他们答应,一个假道士团队,
要怎么跟一个似乎有点真东西的家伙「斗法」?【付费点】玄阳道长见他们犹豫,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顾大师不敢吗?还是说,你们从头到尾,
都只是在演戏给这些无知的人看?」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开了锅。「**!踢馆的来了!」「玄阳道长我听说过,
好像有点真本事,这下顾家要玩完了。」「演的吧?剧本吧?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爸深吸一口气,死死地盯着玄阳道长,一字一句地说:「斗就斗!我顾家行得正坐得端,
怕你不成!」他豁出去了。我妈和顾朗的脸上血色尽褪,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这一次,
是真的恐惧。我看着那个笑里藏刀的玄阳道长,又看了看我那三个骑虎难下的家人,
第一次感觉到了名为「愤怒」的情绪。你们可以消费我,但你们不能欺负我的家人。
玄阳道长满意地笑了。他从带来的木箱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小旗,
上面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符文。「此乃‘锁魂幡’,」他傲然道,「只要我开坛作法,
方圆十里内的游魂野鬼,都将被吸入其中,永世不得超生!」他将小旗插在客厅中央,
然后开始布置他的「法坛」。黄纸,桃木剑,铜铃,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