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重生姐姐抢走我的凤凰男,我被迫嫁给病娇大佬》在广大网友之间拥有超高人气,谢屿桑慕婉的故事收获不少粉丝的关注,作者“爱吃芒果的太阳”的文笔不容小觑,简述为:和他眼底那抹疯狂的偏执。我怕吗?我当然怕。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面对这样一个强势、充满危险气息的男人,都会害怕。但不知为何……
章节预览
1订婚宴上的重生者订婚宴现场,宾客云集。我挽着未婚夫顾言的手臂,正准备上台。
姐姐桑慕婉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睡衣,疯了一样冲进来。她一把推开我,死死抱住顾言。
“顾言,不要跟桑宁订婚!我才是你的真爱!”全场哗然。顾言懵了,
他试图推开桑慕婉:“慕婉**,你冷静一点,今天是我和宁宁的订婚宴。
”桑慕婉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大喊:“宁宁,你不能嫁给他!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上一世,你就是嫁给了他,被他和他妈联手欺负,最后被活活家暴打死!
他娶你只是为了你们桑家的钱!”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上一世?重生?
这些只在小说里看过的词,竟然从我亲姐姐嘴里说了出来。爸爸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桑慕婉!你给我闭嘴!在这里胡说什么!”爸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骂。“爸,
我没有胡说!我重生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桑慕-婉哭喊着,转向顾言,“顾言,
你扪心自问,你接近桑宁,难道不是看中了我们家的背景吗?”顾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眼神闪躲。我心头一凉。桑慕婉又转向我,眼泪流得更凶了:“宁宁,姐姐是为了你好!
上一世你过得太苦了,这一世,姐姐来替你受这个苦,你把顾言让给我,好不好?
”我看着她,只觉得荒谬又可笑。她说的“上一世”,我毫无记忆。我只知道,
顾言是我自己选的。他家境贫寒,但对我温柔体贴,百依百顺。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
可现在,他被桑慕婉抱着,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反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宾客们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搞什么啊?姐姐抢妹妹的未婚夫?
”“还说什么重生……桑家大**是疯了吧?”“我看未必,你看那个顾言的反应,
好像真有什么事。”我的脸颊**辣地烧起来,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顾言终于动了。
他扶住桑慕婉的肩膀,声音竟然带着一丝颤抖的感动:“慕婉……你说的,都是真的?
”桑慕婉用力点头:“我拿我的命发誓!”顾言转过头,看向我。那眼神里,
不再有往日的温柔,只有愧疚和一种……如释重负。“宁宁,对不起。”他说。
“既然慕婉她……她对我情深至此,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幸福来换你的安稳,
我……我不能辜负她。”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情深至此?我的姐姐,
京圈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眼高于顶,什么时候对一个穷小子“情深至此”了?
而我的未婚夫,前一秒还对我海誓山盟,下一秒就因为姐姐几句疯话,选择了背叛。
他拉着桑慕婉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深情拥吻。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荒唐的一幕。
我的订婚宴,彻底成了一场闹剧。我,桑家二**桑宁,成了全京圈最大的笑柄。
爸爸气得差点当场晕过去。妈妈扶着他,失望地看着我:“桑宁,这就是你非要选的人!
”是啊,这就是我非要选的人。一个为了攀附权贵,可以随时抛弃我的凤凰男。
我看着台上拥吻的两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宴会不欢而散。
回到家,爸爸一个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桑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2替嫁疯批大佬脸颊**辣的疼,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捂着脸,
倔强地看着他:“是姐姐冲进来抢走了顾言,不是我的错!”“还敢顶嘴!
”爸爸气得又扬起了手。妈妈拦住了他,却用更冰冷的眼神看着我。“宁宁,事到如今,
你姐姐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桑家和谢家的联姻不能出任何差错。”我浑身一震。桑家和谢家。联姻。我这才想起,
桑慕婉原本的未婚夫,是京圈真正的顶级豪门,谢家的继承人,谢屿。那场联姻,
是爷爷辈定下的。姐姐一直很抗拒,因为传闻中的谢屿,性格偏执,阴鸷狠戾,
还有着严重的控制欲,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所以,姐姐重生回来,
是把这个“疯子”甩给了我,自己去选那个所谓的“真爱”凤凰男?多么可笑。“妈,
你的意思是……”我的声音在发抖。妈妈叹了口气,
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姐姐已经为了顾言那个穷小子跟家里闹翻了,这门婚事,
只能你顶上。”“桑家不能因为你们姐妹俩的任性,就得罪谢家。”我如坠冰窟。从小到大,
都是这样。姐姐是桑家最耀眼的明珠,是父母的骄傲。而我,只是姐姐光环下的影子。
她不想要的,就理所当然地丢给我。这一次,她丢给我一个疯子,一个烫手山芋。
而我的父母,没有一个人问我愿不愿意。他们只关心桑家的脸面和利益。“我不嫁!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这由不得你!”爸爸的咆哮声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明天谢家就会来人,你要是敢再给老子出什么幺蛾子,就给我滚出桑家!
”我看着他们冷漠的脸,心一寸寸冷下去。这就是我的家人。我的心彻底死了。第二天,
我被强行打扮一新,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坐在客厅里,等待着谢家人的“审判”。来的人,
是谢屿本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高大挺拔,面容俊美到无可挑剔,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冷得像寒潭。他一进门,整个客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爸爸妈妈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谢总,您能亲自来,真是让我们桑家蓬荜生辉啊!
”谢屿的目光淡淡扫过他们,最后落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那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
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我紧张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他终于开口,
声音低沉而冷冽:“桑慕婉呢?”爸爸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地搓着手:“谢总,
这个……慕婉她……她身体不舒服……”“身体不舒服?”谢屿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我看退婚公告都准备好了,挺精神的。”一句话,堵得我爸哑口无言。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我能感觉到,他那道冰冷的视线,
一直没有离开过我。良久,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既然桑大**不愿意,
那就算了。”我爸妈的脸色瞬间煞白。“谢总,您听我们解释!
我们桑家绝对没有悔婚的意思!”谢屿根本不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我面前。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我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你,桑宁?”“是。
”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愿意嫁给我吗?”他问得直截了当。我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爸爸妈妈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疯狂给我使眼色。我看着眼前的男人,传闻中的疯子,
病娇大佬。他确实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可在那份压迫之下,
我似乎还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嫁给他,或许会坠入另一个地狱。
可留在这个家里,我也不会有任何幸福可言。反正都是地狱,不如选一个看起来更好看的。
我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清晰地说道:“我愿意。”谢屿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瞬间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沉寂。“好。”他丢下一个字,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婚事,就这么定下了。没有婚礼,没有仪式。第二天,我直接被送进了谢屿的别墅。
那栋别墅,成了我的新牢笼。3初夜惊变别墅很大,也很冷清,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一个管家和几个佣人,每个人都沉默寡言,
走路都没有声音。我被安排在二楼的主卧。房间里,我的东西已经被整齐地摆放好,
甚至连我习惯用的香薰都准备了。我有些意外。管家恭敬地对我说:“谢先生吩咐的,
说夫人您喜欢这个味道。”我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谢屿……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喜好?
我们明明只见过一面。新婚第一天,谢屿没有回来。第二天,第三天,他都没有回来。
我就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摆设,无人问津。这倒也让我松了口气。至少,
不用去面对那个传闻中喜怒无常的男人。我开始熟悉别墅里的环境,每天看看书,浇浇花,
日子过得倒也平静。只是,这种平静之下,隐藏着无数双眼睛。我能感觉到,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有监控摄像头在对着我。我的手机,电脑,全都被换成了新的。
管家告诉我,这是谢先生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我心里冷笑。是监视,还是保护?
这种无孔不入的控制,让我感到一阵窒息。我开始明白,为什么姐姐宁愿选择一个凤凰男,
也要逃离他。被一个疯子全方位监视的生活,确实很可怕。直到一周后,谢屿终于回来了。
那天晚上,我刚洗完澡,准备睡觉。卧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谢屿带着一身酒气和寒意,闯了进来。他高大的身影将门口的光线完全挡住,
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像一头捕猎的猛兽。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睡袍。
“你……你回来了。”他没有说话,一步步向我逼近。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冷冽气息,将我团团包围。我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将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
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为什么躲我?”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没有。”我不敢看他。他却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看着我。
”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很大,捏得我生疼。“桑宁,你怕我?”他的脸离我极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带着浓烈的酒意。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泛红的眼眶,
和他眼底那抹疯狂的偏执。我怕吗?我当然怕。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
面对这样一个强势、充满危险气息的男人,都会害怕。但不知为何,
看着他眼底那抹隐藏的脆弱和不安,我心底的恐惧,竟然被一丝怜悯所取代。
我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我不怕你。”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然后,他俯下身,冰凉的唇,
重重地印在了我的唇上。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发泄和掠夺。他粗暴地撕咬着,
带着一股要把我吞噬殆尽的疯狂。我的唇被他咬破了,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我疼得皱起了眉,却没有反抗。因为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在害怕。
这个在外人面前无所不能,狠戾冷酷的男人,他在害怕。他在害怕什么?良久,
他终于松开了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粗重地喘息着。“桑宁……别离开我。”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乞求。我愣住了。他死死抱着我,仿佛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答应我,
永远别离开我。”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谢屿。脆弱,无助,像个迷路的孩子。
这和传闻中那个疯子,判若两人。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我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回抱住了他。“我不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异常平静。他抱得更紧了。那一晚,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我睡了一夜。
我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和极度不安的呼吸。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终于沉沉睡去。
我看着他熟睡的容颜,眉头紧锁,像是做了什么噩梦。我忽然明白,
桑慕婉记忆里的那个“疯子”,或许只是这个男人用来保护自己的,一层坚硬的壳。
而壳的下面,是一颗伤痕累累,渴望被爱的心。我的复仇计划,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
4囚笼里的试探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旁边还有一张字条。“我去公司了,早餐在楼下。不许不吃。”字迹遒劲有力,
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我看着那张字条,有些失神。这算是……关心吗?下楼时,
管家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中式的,西式的,摆了满满一桌。“夫人,
这些都是先生特意吩咐厨房为您准备的。”管家恭敬地说。我看着这一桌子菜,
心里五味杂陈。我只是随口提过一句,早上喜欢喝豆浆吃油条,他就记住了?吃完早餐,
我正准备上楼,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
传来桑慕婉尖锐的声音。“桑宁!你是不是跟谢屿在一起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我淡淡地“嗯”了一声。“你疯了吗!
你知不知道他是个变态!他会折磨死你的!”桑慕婉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尖叫。“姐姐,
这是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你!桑宁,你别不识好歹!我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我冷笑一声,“为了我好,就在我的订婚宴上抢走我的未婚夫?为了我好,
就把我推给一个你口中的‘变态’?”“我……我那是……”桑-慕婉一时语塞。“姐姐,
你所谓的‘为了我好’,不过是满足你自己的私心罢了。”“你以为你重生了,
就能掌控所有人的命运吗?”“你抢走了顾言,得到了你想要的‘爱情’,
就该好好过你的日子,而不是再来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桑慕婉气得把手机狠狠摔在了地上。她不明白,桑宁为什么不怕谢屿!
上一世,她可是亲眼看到谢屿把一个试图接近他的女人,打断了腿扔了出去!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桑宁嫁给他,不应该是被关在笼子里,每天以泪洗面,
最后被折磨致死吗?为什么现在听起来,她过得还不错?不行,她不能让桑宁好过!
桑慕婉咬了咬牙,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妈,是我。你帮我查一下,
谢屿最近是不是在跟一个叫‘林氏集团’的谈合作?”她要毁了谢屿的生意,
让桑宁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她要让桑宁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而我,挂了电话后,
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我知道,桑慕婉不会善罢甘休。她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证明,
她的选择是正确的,而我,是愚蠢的。下午,我接到了一个朋友的电话,约我出去喝下午茶。
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了。“夫人,没有先生的允许,
您不能出门。”我皱了皱眉:“我是出去见朋友,很快就回来。”“抱歉,夫人。
”保镖面无表情,像两尊门神。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这就是谢屿所谓的“保护”?连我的人身自由都要限制?我拿出手机,
直接拨通了谢屿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他低沉的嗓音。“喂?”“谢屿,
我要出门。”我开门见山。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去哪儿?”“见朋友。”“男的女的?
”“女的。”“在哪儿见?”“市中心的咖啡馆。”他又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皱着眉头的样子。这种刨根问底的盘问,让我感到一阵厌烦。“谢屿,
我不是你的犯人。”我的语气冷了下来。“我没有那个意思。”他的声音似乎软化了一些,
“我只是……担心你。”“担心我什么?担心我跑了吗?”他又一次沉默了。
我知道我戳中了他的心事。这个男人,极度缺乏安全感。他的控制欲,
源于他内心深处的恐惧。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放缓了语气。“谢屿,
我只是去见个朋友,喝杯咖啡,一个小时就回来。”“你如果不放心,可以派人跟着我。
”“我只是需要一点点……属于我自己的空间。”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声音。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同意的时候,他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地址发给我。”“让司机送你去。
”“一个小时后,我去接你。”虽然依旧是命令的口吻,但我知道,
他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我挂了电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跟这样一个男人相处,
就像在走钢丝。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但我别无选择。5暴君的真面目咖啡馆里,
我的闺蜜周沫沫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宁宁,你真的嫁给谢屿了?那个传说中的活阎王?
”我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点了点头。“天哪,你还好吧?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周沫沫紧张地抓住我的手。我笑了笑:“我没事,他……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
”“真的假的?”周沫沫一脸不信,“我可听说,他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
还把前女友打进了医院!”我愣了一下。前女友?谢屿还有前女友?“你从哪儿听说的?
”“圈子里都传遍了啊!就那个模特,叫什么……安琪拉的,之前不是跟他走得很近吗?
后来突然就消失了,有人说就是被谢屿打残了,送出国了。”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暴力倾向……我脑海里闪过新婚那晚,他掐着我手腕时,眼底的疯狂。难道,
他真的……“宁宁,你别吓我,你老实告诉我,他到底有没有对你动手?”周沫沫快急哭了。
我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有,他对我……挺好的。”只是,这个“好”,
带着令人窒息的控制。和周沫沫分开后,我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全是关于谢屿的那些传闻。一个小时很快就到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准时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谢屿那张毫无表情的俊脸。“上车。”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的气氛,
有些压抑。他没有看我,只是目视前方,冷冷地开口:“聊完了?”“嗯。”“聊了些什么?
”我又闻到了那种熟悉的,刨根问底的味道。我有些不耐烦:“就随便聊了聊,
女孩子之间的话题。”他转过头,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我。“包括我的?”我心里一惊。
他怎么知道?难道他派人偷听我们说话了?一股怒火从心底烧起。“谢屿,你监视我?
”“我说了,我只是担心你。”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
“担心我还是不信任我?”我终于忍不住了,“如果你觉得我是个会给你戴绿帽子的女人,
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车子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边。巨大的惯性让我往前冲去,
幸好系着安全带。谢屿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猩红着眼睛,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再说一遍!”他的表情狰狞而可怕,
眼底的疯狂让我感到一阵心悸。我被他吓到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我……”“桑宁,
你知不知道为了娶你,我付出了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吼。
“我给你自由,让你去见朋友,你就用这种话来刺我?”“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变态,
是个疯子?”他的情绪彻底失控了,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谢屿,
你弄疼我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似乎怔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但依旧没有放开我。他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痛苦和脆弱。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桑宁……别怕我。”他的声音,
竟然带着一丝哀求。“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我看着他眼底的破碎,
心里那股因为被冒犯而升起的怒火,瞬间就熄灭了。他不是在发怒,他是在害怕。
害怕被我抛弃,害怕被我误解。我忽然想起了姐姐无意中提过的一件事。谢屿的母亲,
当年就是因为受不了他父亲的控制欲,跟着别的男人跑了。而那天,小小的谢屿,
亲眼目睹了一切。这件事,成了他一生的阴影。所以,他才会对“背叛”这两个字,
如此敏感。他不是变态。他只是一个,被原生家庭伤害得体无完肤的可怜人。我的心,
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我抬起手,覆上他抓着我肩膀的手,轻轻地拍了拍。“谢屿,我不怕你。
”“我也不会离开你。”“但是,你需要学会信任我。”“婚姻是两个人的事,
需要相互尊重,而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绝对控制。”“你明白吗?”我的声音很轻,很柔。
他看着我,眼底的红色一点点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他慢慢松开了我的手,
坐回了驾驶座。车里再次陷入了沉默。良久,他才重新发动了车子。“以后想出门,
提前告诉我一声就行。”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几分冷硬。我知道,我的话,
他听进去了。回到别墅,气氛依旧有些僵硬。晚饭的时候,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吃完饭,
他去了书房,我回了卧室。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他说“我不会伤害你”时脆弱的眼神,
一会儿又是闺蜜说的那个关于“前女友”的传闻。我到底该相信哪一个?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了。谢屿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家居服,
少了几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他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睡不着?
”他走到床边,把牛奶递给我。我坐起身,接过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他就在床边坐下,
静静地看着我。“今天……对不起。”他突然开口。我愣住了。高高在上的谢屿,
竟然会道歉?“我不该对你发火。”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没关系。
”我摇了摇头,“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不该说那些话**你。”他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
他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艰难地开口。“关于安琪拉的事……”我的心,
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圈子里传的,不是真的。”“我跟她,只是合作关系。
”“她想借我上位,被我拒绝后,怀恨在心,自导自演了一出被打的戏码,想讹我一笔钱。
”“后来事情败露,她就出国了。”他的解释,简单,直接。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一片坦然,没有丝毫闪躲。我信了。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那……那些监控呢?”我还是问出了口。“我会让人拆了。”他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桑宁,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很烫。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一个人。”“我只会用我自己的方式,笨拙地,把你圈在我的领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