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予萧景渊《姐姐薨逝,我八岁替嫁做皇后》是由大神作者风飞剑舞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姐姐薨逝,我八岁替嫁做皇后小说精彩节选“朕登基后清查旧账,发现至少有五十万两白银不知去向。”萧景渊转身,眼神锐利,“现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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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焦急的呼唤声传来。沈微予迅速将账册塞进衣袖,转身挤出笑脸:“看这假山有趣,过来瞧瞧。”
“快回去吧,嬷嬷等着呢。”小莲拉着她往回走,絮絮叨叨,“这假山后面靠近冷宫,晦气得很,娘娘以后别往这儿来。”
回到殿内,沈微予心不在焉地听完了剩下的课程。等所有人都退下,她才锁好门窗,在灯下仔细翻看那半本账册。
越看越心惊。
这些开支明显不符合常理——一座偏殿修缮要五千两黄金?宫里最奢华的太极殿上次大修也不过三千两。南海珍珠八千两,可账册上记载的采买数量,按市价算最多值两千两。
剩下的钱去哪儿了?
还有那些密文符号。沈微予临摹了几个,忽然觉得眼熟——她好像在姐姐留下的书信里见过类似的标记!
她翻箱倒柜找出姐姐的遗物,在一封未寄出的家书背面,果然发现了几个相同的符号。姐姐在旁边用小字注解:“太后宫中暗记,谨记勿忘。”
太后……
沈微予的后背冒出冷汗。如果这本账册记录的是三十年前的内库开支,那时的太后还是先帝的德妃。而账册上的密文又与如今太后宫中暗记相同……
这不仅仅是贪墨。这是持续了三十年的、从上到下的一条巨网。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猫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沈微予迅速吹灭灯,将账册藏进床板的暗格——这是她入宫后发现的一处隐秘所在。
黑暗中,她听见极轻的脚步声在殿外徘徊了一会儿,渐渐远去。
有人监视。
三日后,沈微予收到了一个锦盒。
没有署名,由一个小宫女偷偷塞给小莲。打开后,里面是一支精致的珍珠步摇,珍珠颗颗圆润,光泽温润。
“好漂亮!”小莲惊叹。
沈微予却脸色发白。她拿起步摇仔细端详——珍珠的穿孔方式很特别,每颗珍珠的孔洞边缘都有一圈极细的金线镶边。
和账册上记载的“南海珍珠,特制穿孔,金镶玉嵌”描述完全一致。
这是警告,还是试探?
“娘娘不喜欢吗?”小莲小心翼翼地问。
“喜欢。”沈微予勉强笑笑,“收起来吧。对了,你可知这锦盒是谁送的?”
小莲摇头:“那小宫女面生,塞给我就跑了。”
当夜,沈微予失眠了。她反复思考:谁会发现账册丢失?张公公?太后?还是另有其人?送珍珠步摇的人,是告诉她“我们知道你拿了东西”,还是单纯的巧合?
天亮前,她做了决定。
晨起梳洗后,她以“向陛下请教学问”为由,前往乾元殿。这是萧景渊给她的特权,可以不经通报随时求见——虽然她从未用过。
乾元殿的书房里,萧景渊正在与几位大臣议事。沈微予在偏殿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才被请进去。
“皇后难得主动来见朕。”萧景渊屏退左右,“有事?”
沈微予从袖中取出那支珍珠步摇,放在书案上,又将临摹的账册符号和姐姐书信上的暗记一并呈上。
萧景渊的目光落在那些符号上,瞳孔骤然收缩。
“哪里来的?”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沈微予听出了一丝紧绷。
“假山洞口捡的。”她老实交代,“还有这支步摇,昨天有人匿名送到中宫。”
萧景渊拿起步摇仔细端详,又对照那些符号,脸色越来越沉。良久,他放下东西,看向沈微予:“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三十年前的内库账册。”沈微予说,“记录了很多不合理的开支。还有这些符号,是太后宫中的暗记。”
“不止。”萧景渊冷笑,“这是‘凤凰密文’,只有历任太后和少数心腹掌握。用来记录……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三十年前,先帝病重,德妃——也就是现在的太后——开始垂帘听政。那几年,国库空虚,边疆战事不断,朝野上下都在节衣缩食。但内库的开支,却翻了三倍。”
沈微予屏住呼吸。
“朕登基后清查旧账,发现至少有五十万两白银不知去向。”萧景渊转身,眼神锐利,“现在看起来,答案就在你这半本账册里。”
“那……陛下要彻查吗?”
萧景渊摇头:“还不是时候。太后在朝中经营三十年,党羽遍布六部。没有铁证,动不了她。”
他走到沈微予面前,俯身看着她:“皇后,你捡到了一个烫手山芋。现在有两拨人知道账册在你手上——一拨是太后的人,他们想拿回账册;另一拨……”
“另一拨?”
“另一拨希望账册曝光。”萧景渊说,“所以送你珍珠步摇,既是警告,也是提醒——他们能随时把手伸进中宫。”
沈微予浑身发冷。
“朕给你两条路。”萧景渊说,“第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账册放回原处。但这样,送步摇的人可能会对你不利。”
“第二呢?”
“第二,和朕合作。”萧景渊直视她的眼睛,“你继续装作懵懂无知,暗中观察谁在监视你、试探你。朕会派人暗中保护,也会教你如何应对。”
“陛下需要我做什么?”
“做饵。”萧景渊毫不掩饰,“账册在你手上,那些沉不住气的人自然会露出马脚。我们要的不仅是账册,还有账册背后那条线——从三十年前到现在,究竟有多少人牵扯其中。”
沈微予沉默了。她想起姐姐的批注:“深宫之险,不在明枪,而在暗箭。”也想起那盘差点要了她命的毒鱼。
最后,她抬起头:“我选第二条路。”
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很好。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学会自保。”
五日后,太后在慈宁宫设宴,特邀沈微予前往。
这是入宫半年来,太后第一次正式召见她。李公公得知消息后,脸色凝重:“宴无好宴。娘娘务必小心。”
“如何小心?”
“少说,少吃,少动。”李公公压低声音,“太后若问起账册或假山之事,一概推说不知。记住,您是八岁孩童,天真懵懂才是最好的保护。”
沈微予记在心里。
慈宁宫的奢华超出她的想象。金丝楠木的家具,苏绣的屏风,多宝阁上摆满了奇珍异宝。太后端坐主位,虽年过五旬,但保养得宜,眉目间透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皇后来了。”太后的声音温和,眼神却锐利如刀,“坐吧,今日是家宴,不必拘礼。”
席间果然有几位妃嫔作陪,包括陈国公之女陈贵妃。她看沈微予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带着轻蔑。
菜肴一道道端上,每一道都精致无比。太后亲自为沈微予夹了块芙蓉糕:“尝尝,这是哀家小厨房特制的。”
沈微予想起那盘毒鱼,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出汗。但她不能不吃——当众拒绝太后的赏赐是大不敬。
正犹豫间,陈贵妃忽然笑道:“皇后娘娘怎么不吃?莫非是嫌弃太后宫中的吃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沈微予抬起头,露出孩童特有的、略带怯懦的笑容:“不是嫌弃……是太漂亮了,舍不得吃。”她指着芙蓉糕上的雕花,“这花儿刻得跟真的一样,吃了多可惜。”
天真烂漫的回答,让太后也笑了:“傻孩子,吃食再漂亮也是用来吃的。快尝尝。”
沈微予小口咬下,细细咀嚼。味道确实极好,但她只敢吃这一块。
席间,太后状似无意地问起:“听说皇后最近常去御花园?”
来了。
“是。”沈微予乖巧回答,“园里的梅花开了,很漂亮。”
“哦?都去哪儿看了?”
“就是假山那边……”她故意停顿,看见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紧张,“那边的红梅开得最盛。不过李公公说那边靠近冷宫,不让我多去。”
太后神色稍缓:“李公公说得对。你是皇后,该去些敞亮的地方。改日哀家让人陪你去太液池逛逛。”
“谢太后。”
话题看似揭过,但沈微予注意到,太后身边的张公公——那天在假山洞口出现的人——一直死死盯着她。
宴至中途,忽然有个小太监急匆匆进来,在张公公耳边低语几句。张公公脸色大变,快步走到太后身边禀报。
虽然声音极低,但沈微予还是隐约听到几个词:“藏书阁……失窃……账册……”
太后的手微微一颤,杯中酒洒出少许。但她很快恢复镇定,笑道:“宫里进了只野猫,打翻了东西。无妨,继续用膳。”
但气氛已经变了。陈贵妃等人交换着眼神,沈微予低头喝汤,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藏书阁失窃?账册?难道她捡到的那半本,还有另外半本在藏书阁?
宴席草草结束。沈微予告退时,太后忽然叫住她:“皇后。”
“太后请吩咐。”
“你还小,有些东西不该碰的,千万别碰。”太后意味深长地说,“这宫里啊,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微予谨记。”
走出慈宁宫,春日暖阳照在身上,沈微予却觉得遍体生寒。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华丽的宫殿,忽然明白——那里才是这深宫里,最深的漩涡中心。
当夜,藏书阁走水。
火势起得突然,等侍卫赶到时,整个阁楼已陷入火海。宫人们拼命泼水抢救,但藏书阁多是木质结构,火借风势,越烧越旺。
沈微予站在中宫殿外,看着东北方向冲天的火光,心跳如鼓。李公公匆匆赶来:“娘娘,藏书阁失火,陛下已亲自赶去。您安心待在殿内,千万别出去。”
“为何偏偏是藏书阁?”沈微予喃喃。
李公公眼神复杂:“老奴听说,藏书阁顶楼藏着一批前朝密档。这场火……太巧了。”
一个时辰后,火被扑灭,但藏书阁已成废墟。萧景渊深夜召沈微予前往乾元殿。
他一身烟尘,脸上还带着救火留下的黑渍,眼神却冷得吓人。
“皇后可知,今夜藏书阁烧掉了什么?”
沈微予摇头。
“《前朝宫廷录》全本。”萧景渊一字一顿,“还有三箱先帝留下的手札,十二卷开国以来的密档,以及……”他顿了顿,“另外半本内库账册。”
果然!
“有人不想让朕看到那些东西。”萧景渊冷笑,“但他们都忘了,朕六岁登基,在这宫里看了十年。有些东西,看过就忘不掉。”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烧焦的纸页,上面依稀可见几个符号:“这是朕在火场边缘捡到的——有人想烧毁所有证据,但风把这张纸吹了出来。”
沈微予辨认那些符号,和她手中的半本账册上的密文同出一源。
“现在账册只剩你手中那半本。”萧景渊看着她,“它成了唯一的证据,也是唯一的靶子。皇后,你怕吗?”
沈微予想起宴席上太后的话,想起那支珍珠步摇,想起黑暗中监视的眼睛。她当然怕。
但她也想起姐姐的遗言,想起萧景渊伸出的手,想起自己在这深宫里一步步走来的路。
“怕。”她说,“但怕没有用。”
萧景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说得好。那么,游戏开始了。”
藏书阁大火后,宫里表面平静,暗流却更加汹涌。
陈贵妃开始频繁“关照”沈微予。今日送点心,明日邀赏花,后日又说要教她琴艺。每次见面,都旁敲侧击地问起假山、账册,甚至藏书阁。
“皇后娘娘那日在假山,可看见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次赏花时,陈贵妃状似无意地问。
“有只花猫,可胖了。”沈微予装作天真,“我想摸它,它跑了,钻进一个洞里。”
“洞?”陈贵妃眼睛一亮,“什么样的洞?”
“就是假山上的洞呀。”沈微予比划着,“黑黑的,我不敢进去。”
陈贵妃若有所思,第二天,就有人看见她宫里的太监在假山附近转悠。
沈微予将一切报告给萧景渊。他听后只说了句:“让她找。”
果然,陈贵妃的人在假山洞口掘地三尺,什么也没找到。她不死心,又打起了中宫的主意。
那日沈微予正在学习宫务,陈贵妃带着几个妃嫔突然到访。
“听说皇后最近在学看账,妹妹特来请教。”陈贵妃笑吟吟地说,“正巧,我宫里上月账目有些不清,想请皇后帮着看看。”
说是请教,实则是刁难。她拿出的账册密密麻麻,数额巨大,故意想为难这个八岁皇后。
沈微予接过账册,装模作样地翻看。其实这一个月她苦学记账之法,又有李公公暗中指点,已经能看出些门道。陈贵妃这账做得不算高明,好几处都对不上。
但她不能表现得太聪明。
“贵妃娘娘,这里……”她指着一处,“买丝绸一百匹,花了三百两。可下面又写赏赐宫人用去一百五十匹,还剩五十匹。那一百匹去哪儿了?”
陈贵妃脸色一变。旁边一个妃嫔忙打圆场:“许是记错了……”
“记错了可不行。”沈微予认真地说,“李公公教过我,宫中账目,差一两银子都要查清楚。这一百匹丝绸值二百两呢,够普通人家过好几年了。”
这话说得童真,却戳中了要害。陈贵妃强笑道:“是下面人办事不力,我回去一定严查。”
“那贵妃娘娘查清楚了,记得把账改好哦。”沈微予眨眨眼,“不然陛下问起来,可就不好了。”
搬出皇帝,陈贵妃只得应下。这场刁难反让她自己落了下风。
等人走后,李公公欣慰道:“娘娘今日应对得极好。既点出了问题,又维持了孩童形象。不过……”
“不过什么?”
“陈贵妃不会善罢甘休。”李公公压低声音,“老奴听说,她与太后走得近,最近似乎在密谋什么。娘娘千万小心。”
三日后,小心的事来了。
宫中传言四起,说皇后私藏禁物,在寝殿内行巫蛊之事。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说有人亲眼看见中宫半夜有火光,传出念咒之声。
萧景渊第一时间压下了谣言,但太后那边却有了动作。
“皇后清誉受损,为证清白,当搜宫查验。”太后在晨会上当众提出,“这也是为了皇后好。”
萧景渊冷着脸:“皇后乃一国之母,岂能随意搜宫?”
“正因是一国之母,才更应身正不怕影子斜。”太后寸步不让,“若皇后无辜,搜宫正好还她清白;若真有蹊跷……”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明显。
双方僵持不下。最后妥协:由太后、皇帝各派一人,共同查验中宫。
消息传来,沈微予手心冒汗。她藏账册的暗格虽隐蔽,但若仔细搜查,未必找不到。
“娘娘莫慌。”李公公却镇定自若,“老奴已有安排。”
搜宫定在三日后。
这三天,沈微予寝食难安。萧景渊暗中传话,让她“一切如常,自有安排”,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心。
第二日深夜,她正辗转反侧,忽然听见极轻的敲窗声。
“谁?”
“娘娘,是我。”是萧景渊贴身太监德顺的声音。
沈微予打开窗,德顺灵活地钻进来,怀里抱着一个锦盒:“陛下吩咐,将此物藏于娘娘暗格中。”
她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本崭新的册子,封皮写着《女诫注疏》。翻开后,内容确实是女诫注解,但纸张质地和她那半本账册极为相似。
“这是……”
“移花接木。”德顺低声道,“太后的人必定会找到暗格。当他们发现里面是《女诫》而非账册时,会以为娘娘只是私藏了本普通书。而真正的账册……”他从怀中取出另一个油纸包,“陛下已安排妥当。”
沈微予接过油纸包,里面正是那半本账册,还有她临摹的符号。
“陛下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德顺指了指书架,“就放在最显眼处,和其他书混在一起。”
果然,第三日搜宫时,太后派来的嬷嬷一进寝殿就直奔床榻。她们显然事先得到了情报,很快找到了暗格。
“太后请看。”嬷嬷呈上那本《女诫注疏》。
太后翻看几页,眉头紧皱。显然这不是她想找的东西。
“皇后为何将此书藏于暗格?”她质问。
沈微予早已准备好说辞,低下头,露出羞愧的表情:“因为……因为李公公说,皇后应该熟读《女诫》。可我看着就困,又怕被陛下知道我不上进,就偷偷藏起来了……”
孩童的小心思,合情合理。太后虽有疑,却也找不出破绽。
另一边,皇帝派来的人装模作样地查看了书架、箱笼,当然“一无所获”。
搜宫草草收场。太后脸色难看地离开,萧景渊则留了下来。
等所有人都退下,他才露出笑意:“皇后今日演得不错。”
“是陛下安排得好。”沈微予松了口气,“不过,太后不会就此罢休吧?”
“当然不会。”萧景渊走到书架前,准确地从一排书中抽出那半本账册,“她今天没找到,反而会更确定账册在你手上。接下来,她会用更狠的手段。”
“那怎么办?”
萧景渊转身,看着她:“所以我们要主动出击。皇后,敢不敢跟朕玩一票大的?”
“多大?”
“大到……”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让太后自顾不暇,暂时没空对付你。”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三日后,镇北侯回朝述职。他是太后的亲弟弟,也是三十年前内库贪墨的最大受益者之一。朕要他这次,有来无回。”
沈微予接过信,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人名、账目、时间。每一笔,都指向镇北侯与太后。
“这些是……”
“三十年来,镇北侯通过太后之手,从内库贪墨的每一笔记录。”萧景渊说,“朕查了八年,今日终于齐了。但还缺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朕当众发难,又让太后无法包庇的契机。”
他看向沈微予:“而这个契机,需要皇后来创造。”
窗外春夜深浓,殿内烛火跳动。沈微予看着手中沉重的证据,看着萧景渊眼中燃烧的火焰,忽然明白——
从她捡到那半本账册开始,就已经被卷入了这场持续三十年的风暴中心。
而现在,她要做的不是逃离,而是乘风而上。
“陛下需要我做什么?”她问,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萧景渊笑了,那笑容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温度。
“很简单。”他说,“三日后宫宴,朕要你当众问镇北侯一个问题——一个只有八岁孩童能问,却足以让他魂飞魄散的问题。”
春风穿过窗棂,吹动书页哗哗作响。那半本残破的账册在烛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泽,上面的每一个符号,都像一只眼睛,凝视着这对并肩站立的帝后。
深宫第二局,悄然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