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的短篇言情小说《冒牌校草他总在追我的退学申请》近期备受关注,很多网友在品鉴过后对作者“千时烬”的文笔赞不绝口,文里主人公林栀秦笑川的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的故事主要讲述的是:照得他鼻尖发亮。他眼神没平时那么吊儿郎当,反而有点……执拗。“为什么?”我问。“因为你走了,就没人骂我了。”他说完自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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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次写退学申请时,冒牌校草踹开天台门抢走我的纸还理直气壮:“你走了谁给我抄作业?
”更糟的是,这神经病把我举报给了教导主任,还安排了心里干预。
直到他红了眼说:“林栀,你跑一次我追一次,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这个麻烦。
”1我第八次写退学申请的时候,天台铁门“哐”一声被踹开。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整个学校就一个人敢穿拖鞋上教学楼。“林栀,”那声音懒洋洋的,带点刚睡醒的沙哑。
“你要是退学了,我物理作业抄谁的?”我笔尖一顿,
纸上的“此致敬礼”后面划出一道长长的笔痕。我没抬头:“滚。”“不滚。
”他斜靠在门框上,头发翘得像刚被雷劈过,校服领子歪到锁骨,手里还捏着包没拆的辣条。
“关你屁事。”“关啊。”他掏出一包辣条,撕开,递我一根。“你现在坐我前桌。你一走,
我同桌那货抄我作业能抄出火星文。我挂科,学生会就得换人当‘校草’。”我把笔一搁,
终于抬眼看他:“你又不是校草!”他愣住了,辣条卡在半空,
嘴唇还沾着红油:“……你咋知道的?”“真校草上周出国集训了,朋友圈定位在英国。
”我冷笑,扳着手指跟他算。“你呢?
上上周三在食堂偷吃高三学长的红烧肉被人拍了短视频,
上周二在操场用手机外放《学猫叫》还翘课打游戏被教导主任抓现行,
上周五替校草领‘校园文明之星’大奖时穿的是洞洞鞋,真校草脚踝处有旧伤,
三年前篮球赛留下的,所以他从**露趾鞋。”秦笑川沉默三秒,突然笑了。“牛啊林栀,
你暗恋我?”“我暗恋你?哈!”我转身要走。他一把拽住我书包带,
语气忽然正经:“别退学。”我侧头看他。阳光从他乱糟糟的刘海缝里漏下来,
照得他鼻尖发亮。他眼神没平时那么吊儿郎当,反而有点……执拗。“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走了,就没人骂我了。”他说完自己先笑出声。“因为你走了,就没人帮我了,
到时候全校女生发现我这个‘校草’只是个冒牌货,能把我挂贴吧当表情包用一年。
“我起身要走,膝盖上的纸哗啦掉了一地。他弯腰帮我捡,动作难得利索。捡完却不还我,
反而叠好塞进自己裤兜。“这玩意儿我替你保管。走,请你喝奶茶。”“不吃这套。
”他又把手里的辣条塞我手里。“吃不吃?提神。”我推开他手:“不吃垃圾食品。
”“这叫碳水炸弹,专治emo。”他硬塞。“再说了,你退学申请写得再好,
也过不了我这关。”“你算哪根葱?”我挑眉。他从校服内袋掏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
展开。一张P得浮夸到离谱的聘书照片,标题是“学生会特聘‘校园留生大使’”,
落款盖着“高二(7)班自治委员会”的章,那章红得刺眼。“看,合法绑架你。
”他颇为得意。我凑近细看,气笑了:“你班委会自己给自己盖章?”“民主选举,
全票通过。”他眨眨眼,睫毛在夕阳下染成金色,“我投的。”我懒得理,推开他往楼下走。
他跟在我后面,一步两台阶,一路哼《孤勇者》,跑调跑到太平洋去。
我以为这事就此翻篇了。结果第二天早自习,教导主任“铁面张”站我桌前,
阴影罩住我整张桌子。“林栀同学,”他推了推眼镜,一脸凝重。“听说你有退学倾向?
”我笔尖顿住,墨水在作业本上晕开一小团:“……谁说的?”“热心同学匿名举报。
”铁面张压低声音,“跟我去趟办公室,咱们聊聊?”我缓缓转头。秦笑川坐在后桌,
正疯狂对我比口型。右手食指和中指交替做出走路的动作,左手拼命指门外,嘴型夸张。
心——理——辅——导!免——费!还——能——翘——两——节——语——文——课!
我差点把手中的笔捏断。2他开始搞我。不是校园霸凌那种。而是“以关心之名,
行骚扰之实”的软刀子。早上刚进教室,桌上放着一杯热豆浆,塑料杯壁上凝着水珠。
杯子下压着纸条:“退学伤胃,先养好身子。”字丑得像鸡爪刨的,
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同桌周小雨凑过来:“哟,爱心早餐?”“爱个鬼。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转身,准准的扔进后桌秦笑川摊开的物理书里。他接住纸团,
展开抚平,夹进书页当书签,冲我咧嘴笑。中午食堂人声鼎沸。我端着餐盘刚坐下,
对面就“哐当”一声落下另一份餐盘。秦笑川一**坐我对面,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了。
“今天食堂阿姨手抖,红烧肉少打了好几块。”他边说边把筷子伸进自己餐盘,
把仅有的四五块肉全拨到我碗里。仔细一看,全是肥肉。“你干什么?”“匀你一半啊。
”他一脸理所当然。然后开始扒拉自己那份清汤寡水的白菜豆腐,“我减肥。
”我盯着碗里白花花的肥肉,气的太阳穴直跳。最让我头疼的是放学后的图书馆。
我刚在靠窗老位置坐下,书还没翻开,就听见门口传来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的声音。“林栀!
可找到你了!”全自习室的人抬头。秦笑川出现在门口,校服拉链只拉了一半,
手里挥舞着一张数学卷子。“你昨天讲的那道几何题,辅助线到底怎么添?
我听了三遍录音还是没懂!”我根本没讲过题。我昨天一放学就回家了。
周围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我咬牙,收拾书包快步走出去,
拽着他胳膊把人拉到楼梯间。“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想你一个人待着。”他背靠墙壁,
语气忽然认真。“你一个人待着就爱乱想,乱想就想写退学申请。”“关你什么事?
”“关啊。”他站直身子,比我高出一个头,影子完全罩住我。“你是我前桌。
前桌的心理健康,后桌有监督义务。”我气极反笑:“哪条校规写的?
”“我班委会刚颁布的。”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群聊。
群名是“留住林栀特别行动组(7班限定版)”。最新公告是他发的。
“根据《高二7班互助友爱条例》第3条,
每位同学有义务关心同桌及前后桌的心理状态……”我抢过手机往上翻,群里十几号人,
全是班上同学。最新讨论是如何“自然而不刻意地让林栀感受到集体温暖”。
有人提议组团请她喝奶茶,有人建议每周给她写匿名鼓励纸条。“你们……”我喉咙发紧。
“我们都不想你走。”秦笑川拿回手机,屏幕光映着他侧脸。“林栀,七班少了谁都不完整,
尤其是你。”我怔在原地。风从楼梯间的窗户灌进来,吹得他手里的卷子哗啦响。
那上面确实有题,他确实做了,虽然最后答案错得离谱。周三晨会,全校在操场列队。
校长在台上讲“青春不轻言放弃”,我低头整理书包带子,心不在焉。突然,
广播里传来一阵电流杂音,接着是学生会主席清亮的声音。“播报一则温馨提示。
高二(7)班林栀同学,经同学匿名举报,存在提交退学申请的倾向。
学校高度重视学生心理健康,已安排心理老师一对一跟进关怀。请同学们互相关爱,
营造温暖校园氛围。”全校两千多人,哗然声像潮水一样漫开。我猛地抬头,血液冲上耳朵。
目光扫过领操台,正对上秦笑川。他站在台侧阴影里,手里握着对讲机,
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笑得见牙不见眼。晨会一散,我拨开人群冲过去,
一把揪住他胳膊。“你举报我?!”“注意措辞。”他一脸无辜,任由我揪着。
“我说‘林栀同学可能需要心理支持’,又没说让她退学。这叫预防性干预,
是学生会工作职责。”“你有病!”“有啊,”他忽然凑近,热气喷在我耳廓,
声音压得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病名:见不得你走综合征。”我耳朵轰地烫到耳尖,
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跑。他在后面追,脚步声不紧不慢跟着。“林栀,等等!
”他在教学楼拐角处拽住我书包带。“你到底为什么总想退学?七次了,加上这次八次。
总得有个理由吧?”“关你屁事?”“关啊。”他绕到我面前,挡住去路。“你走了,
我替身身份暴露事小,但……你走了,谁帮我背《滕王阁序》?
”我冷笑:“你连‘落霞与孤鹜齐飞’都念成‘落虾与孤雾齐飞’,背个屁。
”“那我要是背下来呢?”他眼睛忽然亮了。“我背了整整三天,
就为能听你骂我一句‘猪脑子’。”我没理,绕过他往教室走。但他真的开始背了。
当晚自习,教室安静得只剩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我正解一道函数题,
忽然听见后座传来蚊子哼一样的声音:“豫章故郡,洪都新府……”声音磕磕绊绊,
还带点四川口音。念到“星分翼轸”时,“轸”字念成了“zhěn”。我笔尖一顿。
他继续念:“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念到“闾阎扑地”时,卡壳了。
我听见他翻书声,然后试探着念:“驴……驴烟扑地?”“是‘lǘyán’!第二声!
”我忍无可忍,回头压低声音吼他。“秦笑川你猪脑子吗?查了字典还能念错?
”他眼睛唰地亮了:“你终于理我了!”前排有人噗嗤笑出声,接着整个班都笑起来。
我脸红到脖子根,埋头假装写作业。一张纸条从桌子下面递过来,擦过我手背。我打开,
上面是熟悉的鸡爪字。林栀,你骂人时眼睛亮得像星星。
你后桌的碳水废物我把纸条撕得粉碎,攥在手心,转身,准确的扔回他脸上。
纸屑像雪花落在他摊开的物理书上。他却捡起最大的一片,小心翼翼夹进课本扉页,
还拍了拍封面,像供着什么宝贝。3事情在周五彻底失控。我熬了一个通宵,
把措辞最严谨、理由最充分的一版退学申请打印出来,签上名。雪白的纸,衬着黑字很刺眼。
我盯着“自愿申请退学”那六个字看了很久,久到窗外从漆黑变成鱼肚白。上午第二节课后,
我把申请书装进信封,交到教务处。值班老师是个新来的年轻女老师,
她接过信封时看了我一眼。“林栀?我听说过你。想好了?”“想好了。”我声音有点哑。
“那下周一批复,你先回家等通知。”她把信封放进标着“待处理”的文件筐。走出教务处,
腿有点软。不是舍不得,是那种熟悉的、习惯性逃跑的肌肉记忆又苏醒了。转学七次,
每次都是这样。发现问题,试图解决,惹上麻烦,然后逃跑。上次在四中,
是因为举报班主任私下收礼办补习班。结果证据交上去,班主任没事,
我却成了“污蔑师长的刺头”。上上次在三中,是帮一个被霸凌的女生出头,
跟几个男生打了一架。教务处说“一个巴掌拍不响”,给了我警告处分。
他们都说我“太锋利”“太较真”“不适合集体生活”。可这次在七中,
我其实……没想惹事。我只是害怕。害怕待久了又会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害怕又会忍不住站出来,害怕最后还是要灰溜溜地走。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
我提前收拾好书包,把所有课本、笔记、甚至那盆养在窗台的多肉都塞进一个大纸箱。
同桌周小雨看着我:“林栀,你真要走啊?”“嗯。”我没抬头。“可……”她欲言又止。
“秦笑川那家伙,最近好像变了个人。你不在,他肯定又要变回原来那样。
”我拉上书包拉链,没接话。放学铃响,我抱起纸箱走出教室。走廊里人潮涌动,
没人注意我。走到校门口,我把纸箱暂时寄放在门卫室,只背了书包。“去火车站。
”我对出租车司机说。车刚起步,窗外校园景色开始后退。**在车窗上,突然觉得累,
眼皮发沉。然后我听见一阵急促的、哐啷哐啷的响声,还有模糊的喊声。回头,
秦笑川骑着他那辆蓝色的、链条永远在**的共享单车,正拼命蹬着追上来。
校服外套被风吹得鼓起来,像只笨拙的鸟。他一只手扶车把,另一只手在空中挥舞。
“林栀……!停车!你回来……!”声音被风吹碎,但我听清了。“师傅,开快点。
”我声音平静。司机从后视镜看我一眼,踩下油门。秦笑川像疯了一样蹬车,
那辆破单车发出濒临散架的哀鸣。他抄近路从人行道冲下来,车轮碾过路沿,
整个人颠得差点飞出去。红灯!出租车减速停下。“哐!”他连人带车撞在出租车侧门上。
我吓得一颤。车窗被拍响。我摇下车窗,对上他通红的脸,额头上全是汗,
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胸口剧烈起伏。“你……你不能走!”他喘得话都说不连贯,
却死死扒着车窗边缘。“放手。”“不放!”他从怀里,真的是怀里,校服内袋,
掏出一张纸。纸被汗浸得半透明,边角皱巴巴,上面是我熟悉的字迹。
是我昨天落在教室抽屉里的退学申请草稿,开头写了一半。“你连这个都忘了!
”他把纸打开取出一个东西怼到车窗前。“你的猫耳发卡!你忘在桌洞里了!
”我心脏猛地一缩。那个黑**耳发卡,右边耳朵缺了个小角,
是我妈车祸前最后一个生日送我的。我一直戴着,今天收拾东西时心神不宁,竟然忘了。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我声音发紧。“你每次紧张,或者想事情,
右手就会无意识地摸右耳。”他语速很快,气息还不稳。“上周英语听写,你摸了十七次。
上周三数学课被点名答题,你摸了三次。我都数了。”我眼眶骤然发热,赶紧低头,
手指死死抠住书包带子。他忽然不说话了,只是喘气。雨点开始砸在车顶,啪嗒,啪嗒,
越来越密。几滴雨穿过车窗缝隙落在我手背上,冰凉。“林栀,”他声音忽然轻下来,
被雨声衬得模糊。“你是不是……觉得没人会在乎你走不走?”我没回答。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我在乎。”他说,雨水顺着他下颌线往下淌。
“就算我只是个假校草,就算你天天骂我废物、猪脑子、神经病。我也在乎。”雨大了,
哗啦啦倾盆而下。他没打伞,就站在雨里,校服瞬间湿透,紧贴在身上。
可他拿着那张纸的手却小心地蜷着,把它护在胸前,没让雨淋到。时间像被拉长。
出租车计价器跳动的数字,雨刮器来回摆动,他微微颤抖的肩线。“你走吧。
”他忽然松开扒着车窗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哑了,“我拦不住你。
”雨水顺着他脸颊流下来,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他站在雨幕里,
像一座正在融化的雕塑。我盯着他看了十秒。这十秒里,我眼前闪过这几个月。
他递过来的辣条,他念错的古文,他塞进我手里的豆浆,他夹在物理书里的碎纸片,
还有此刻他护在怀里的、我那半张废纸。推开车门,我走进雨里。雨瞬间打湿头发和肩膀。
我走到他面前,从他手里抽走那张湿漉漉的纸。他的手指冰凉。我把纸对折,撕开。再对折,
再撕开。直到它变成一把无法拼凑的碎片,扬手撒进雨中。纸屑混着雨水,
很快消失在水洼里。“我不退学了。”我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但秦笑川,
你得答应我三件事。”他眼睛骤然亮了。“一百件都行!”“第一,
别再搞什么匿名举报、心理干预。正常点。”“第二,下次物理月考,必须及格。
”“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湿透的校服,里面那件冒充校草的昂贵衬衫领子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