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的短篇言情题材小说《重生斑马线,我先倒为敬,专业团队反讹大爷全家》是“a吟风”的倾心之作,书中主人公是李国福赵凯张兰,小说故事简述是:我谢谢你,你真是个天生的观察家。其实李国服那时候只是准备迈步,但现在,在众人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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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在斑马线加速,身后三米的大爷自己绊倒,却讹上我,说我跑太快吓到了他。
我因此家破人亡,最终被他弱智儿子捅死。重生归来,十字路口,绿灯亮起。
我看着身边冷眼旁观的大爷,抢先一步倒地抽搐,口吐白沫。大爷,这回轮到你了。
1我的意识,是从一阵刺耳的鸣笛声中清醒的。眼前是熟悉的十字路口,
滚烫的尾气混着夏日午后的焦躁,扑面而来。人行道的绿灯开始闪烁,
身边的人群像准备开闸的鱼群,蠢蠢欲动。我的心脏停跳了一瞬,
随即被一种冰冷的、彻骨的恨意攫住。我回来了。回到了一切悲剧的起点。我的目光,
穿过攒动的人头,精准地落在一个穿着灰色旧汗衫的老人身上。李国福。就是他,
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人,在上一世,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粘在我的人生上,
直到把我彻底拖入深渊。上一世,绿灯亮起,我为了一个重要的面试,加快脚步冲过斑马线。
李国福在我身后大概三米远的地方,不知道是没跟上还是自己腿脚不利索,
自己把自己绊倒了。然后,他指着我,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就是他!他撞的我!
”周围的人围了上来,对着我指指点点。我百口莫辩。没有监控拍到直接的物理接触,
但舆论和调解员都倾向于“同情弱者”。“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跑那么快?”“年轻人,
尊老爱幼不懂吗?大爷都摔了,你道个歉赔点钱不就完了?”我的人生,
就从这场荒诞的讹诈开始,急转直下。赔钱,丢了工作,女朋友的父母认为我品行不端,
逼着我们分手。我为了自证清白四处奔走,却被贴上了“肇事逃逸”、“没担当”的标签。
最后,我一无所有,蜷缩在廉租房里,被李国福那个拿着低保、脑子不太灵光的儿子,李伟,
用水果刀捅穿了腹部。他嘴里念叨着:“你害我爸,
你害我们家没钱……你该死……”血流尽的那一刻,我唯一的念头就是,
如果能重来一次……现在,机会来了。李国福正站在我旁边,
浑浊的眼睛里闪着一丝算计的光,他也在等绿灯。他在物色目标。我知道,他盯上我了。
一个穿着得体、看起来像是赶时间的年轻人,是最好的猎物。绿灯,亮了。人群开始涌动。
李国福的身体微微前倾,准备跟上我的步伐,然后“适时”地倒下。我看着他,
嘴角扯出一个无声的弧度。这一次,我不跑了。在所有人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我身体猛地一僵,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为了效果逼真,
我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人行道的地砖上。剧痛袭来,但我内心却是一片狂喜的平静。
我开始全身抽搐,嘴角挤出早就准备好的口水,模拟着口吐白沫的惨状。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瞬间在我身边空出一片真空地带。“哎哟!这小伙子怎么了?
”“癫痫?还是中暑了?”混乱中,我的手指,用尽全身的“力气”,
颤抖着、精准地指向了唯一一个没有动,完全愣在原地的人。李国福。他的脸上,
是一种混杂着错愕、茫然和一丝惊慌的表情。他准备好的剧本,第一页还没翻开,
主角就换人了。大爷,懵了。
2“他……他推我……”我从喉咙里挤出微弱又含糊不清的几个字,
配合着我“虚弱”的身体状态,显得格外有说服力。人群的目光“唰”地一下,
全都聚焦到了李国福身上。李国福的脸色瞬间从茫然变得涨红,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连连摆手:“没有!我没有!我没碰他!”他的反应太激烈了,
激烈得像一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热心的大妈立刻站了出来,指着李国福:“你这老头,
离他最近的就是你,你没碰他,他好端端的怎么会倒?还指着你?
”另一个大哥也附和:“是啊,我看他倒下的时候,你手就在他旁边晃了一下!”这位大哥,
我谢谢你,你真是个天生的观察家。其实李国服那时候只是准备迈步,但现在,在众人眼里,
他的一切动作都充满了嫌疑。这就是舆论。上一世,它杀死了我。这一世,
我要让它成为我的刀。李国福急得满头大汗,指着我大喊:“他这是讹人!你们看他,
年纪轻轻的,身体好好的,怎么可能一碰就倒!他是装的!”这话一出,
周围人看他的眼神更不对了。“嘿,你这老头怎么说话呢?人家小伙子都这样了,
你还说风凉话?”“自己做没做,心里没数吗?”李国福百口莫辩,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一辈子都在演戏,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戏里被冤枉的那个角色。而我,
只需要继续躺在地上,扮演一个完美的受害者。我的“抽搐”渐渐平息,变成了微弱的**,
眼睛半睁半闭,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很快,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过来,在我身上做着初步检查。“病人意识不清,血压偏低,
需要立刻送医院!”就在我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一个尖利的女声刺破了人群。“等一下!
不能走!”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过去,心头一阵冷笑。该来的,都来了。张兰,
李国福的儿媳妇。上一世,她就是第一个跳出来,对着媒体镜头哭诉,
把我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的“功臣”。她今天穿着一身花哨的连衣裙,
拨开人群挤了进来,一看到躺在担架上的我,立刻双手叉腰,摆出战斗姿态。
“你们不能就这么把他拉走!这事儿没说清楚!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想讹我们家钱?
”她这话,比李国福刚才那句“他是装的”杀伤力还大。一个医护人员皱起眉头:“女士,
救人要紧,有什么事去医院再说。”“去医院?去医院的钱谁出?凭什么我们出?
”张兰不依不饶,指着我的鼻子,“我告诉你们,现在这社会,碰瓷的多了去了!
尤其是你们这种看着人模狗样的年轻人,心思最坏!”她这一通输出,把周围人都看傻了。
刚才还帮着李国福说话的人,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鄙夷。“这家人怎么回事啊?
”“小伙子都这样了,还在这儿嚷嚷钱的事。”“啧啧,素质真差。”我躺在担架上,
心里乐开了花。张兰,我的好助攻,谢谢你这么快就来帮我坐实他们“恶人”的身份。
我适时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M吟,眼角“艰难”地挤出一滴眼泪。一个细节,
就足以让天平彻底倾斜。果然,那个热心大妈看不下去了,
对着张兰就开火了:“你这女人有没有良心!钱比人命还重要吗?你看看你把这孩子吓得!
”张兰还想还嘴,却被周围的口水声淹没了。李国福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少说两句,
却被张兰一把甩开:“你别拉我!今天这事儿必须说清楚!不然赖上我们怎么办?
”我被抬上了救护车。车门关闭前,我看到了李国福那张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的脸。
真爽。这只是个开始。3到了医院,我被推进急诊室做了一系列检查。
结果当然是:一切正常。除了后脑勺那个我自己磕出来的包,我比谁都健康。
但我不能这么说。当医生拿着报告单,一脸古怪地看着我时,我捂着头,虚弱地说:“医生,
我头疼,看东西天旋地转,还恶心……刚才在路口,我一下子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公式化地说:“CT显示没有颅内出血,脑部结构正常。
可能是轻微脑震荡,或者一过性脑缺血。建议留院观察24小时。”“好的,医生,谢谢您。
”我乖巧得像个小白兔。留院观察,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给李国福一家,
留出足够的时间来“表演”。很快,我的女朋友林筱就急匆匆地赶来了。
她一看到我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眼圈立刻就红了。“陈烨!你怎么样?
怎么会这样?”看到她,我心中那块因为仇恨而冻结的冰,融化了一角。上一世,我出事后,
林筱一直陪着我。是她父母的决绝和我的穷困潦倒,才最终把我们分开。她是个好女孩,
这一世,我不能再让她跟着我受苦。我拉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我没事,别担心。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不像一个刚刚“死里逃生”的人。林筱愣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以前的我,遇到这种事,就算不慌乱,也至少会有些后怕和愤怒。
但现在的我,眼神里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沉。“到底怎么回事?我听打电话的人说,
你被一个老人推倒了?”“嗯。”我点了点头,没有多做解释,“警察来了吗?”“在外面,
正在跟那家人做笔录。”林筱担忧地说,“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听了一耳朵,
那家人说话可难听了,咬死了说你碰瓷。”“让他们说。”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
“你别怕,也别跟他们吵。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交给我。你只要相信我就行。”林筱看着我,
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她不知道,眼前的我,
已经不是那个二十四岁、初出茅庐的职场新人陈烨了。而是一个带着满腔怨恨,
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没过多久,一个警察和李国福、张兰一起走了进来。
警察是个年轻人,表情很严肃。“陈烨是吧?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
李国福先生坚称没有推你,是你自己倒下的。而你指认是他推了你。现在双方各执一词,
你们是打算私下和解,还是走法律程序?”张兰立刻抢着说:“和解?凭什么和解!
我们根本就没错!警察同志,你们可得查清楚,他这是敲诈勒索!”我没理她,
只是看着警察,用尽力气撑起半个身子,字字清晰地说:“警察同志,我不和解。
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我要求,做最全面的身体检查,并且,追究到底。”这话一出,
张兰的眼睛都瞪圆了。李国福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在他们看来,我这种“碰瓷”的,
不都应该闹着要钱,然后拿一笔钱就走人吗?怎么会有人主动要求走法律程序,
还要做全面检查?做检查,是要花钱的。在责任没有划分清楚之前,
这笔钱很可能要我自己先垫付。他们不懂。上一世,就是因为我急于自证清白,又心软,
在调解下接受了“互相不追究”的结果,才让他们觉得我好欺负,变本加厉地在外面造谣,
毁了我的名声。这一世,我要把事情闹大。闹得越大,他们就摔得越惨。
我就是要让他们先出钱,让他们在无尽的检查和等待中,耗尽耐心和金钱。警察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张兰,点点头:“好,既然你坚持,那我们就立案处理。医院这边,你们先看病,
保留好所有单据。”说完,警察就带着一脸不忿的张兰和沉默的李国福出去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林筱给我倒了杯水,小声说:“陈烨,你……为什么要这样?
做那么多检查要花很多钱的,万一最后……”“没有万一。”我打断了她,目光坚定,
“林筱,你记着,我们一分钱都不要赔,但他们欠我的,一分都不能少。”我的账户里,
有我工作两年攒下的五万块钱。上一世,这笔钱大部分都赔给了李国福。这一世,
我要用它做启动资金,为他们全家,准备一场盛大的葬礼。
4在医院“观察”的二十四小时里,我没闲着。我拒绝了张兰提出的“给你五百块钱,
这事就算了”的施舍。也无视了她堵在病房门口的叫骂。我只做一件事: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我打给了我大学时的舍友,赵凯。上一世,赵凯毕业后成了一名律师,
混得风生水起。但我出事后,因为自尊心作祟,也怕连累他,我一次都没联系过他。
直到我死,我们都断了联系。电话接通时,那头传来赵凯熟悉又有些懒散的声音:“喂?
哪位?”“是我,陈烨。”“陈烨?!”赵凯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
“你小子还知道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飞黄腾达,把我们这帮穷哥们都忘了呢!
”听着他中气十足的调侃,我的鼻子有点发酸。“没忘。找你,是有正事。”我压下情绪,
用最快的速度,把十字路口发生的事情,以及我的计划,言简意赅地告诉了他。当然,
我隐去了重生的部分,只说我预感到了对方要讹我,所以先发制人。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足足半分钟,赵凯才开口,语气严肃了起来:“陈烨,你确定要这么玩?这不是小事。
对方是老人,你先天就处在舆论劣势。而且你主动倒地,万一被查出来,
性质就从受害者变成欺诈了。”“我确定。”我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我手头有五万块,
这是第一笔律师费。我只有一个要求,不是赢,是要他们身败名裂。”赵凯又沉默了。
我能想象他此刻紧锁的眉头。我这个要求,已经超出了一个普通民事纠纷的范畴。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赵凯敏锐地问。“是。”我坦然承认,
“但我现在不能说。你只需要告诉我,这单生意,你接不接?”“……接!
”赵凯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有种了?行!就冲你这股狠劲,
我陪你玩到底!钱你先留着,这案子我先帮你垫。你把对方的身份信息发给我,
我去找人查查他们的底。”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专业团队的第一块拼图,
就位了。赵凯的办事效率极高。不到半天,他就给我发来了一份详细的资料。李国福,
六十八岁,退休工人,退休金不高。老伴走得早,跟着儿子李伟一家过。李伟,四十二岁,
无正当职业,有堵伯前科,欠了一**债。张兰,三十九岁,超市收银员,性格泼辣,
爱占小便宜。最关键的一条信息是:赵凯通过一些渠道,查到了李国服在过去五年里,
有过三次类似的“摔倒”记录。每次都是在公共场所,跟行色匆匆的年轻人发生“纠纷”,
最后都以对方赔偿几百到一千块钱不了了之。他是个惯犯!看到这里,我几乎要笑出声。
上一世,我就是因为不知道这些,才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信息差,
是杀死我最致命的武器。而现在,武器掌握在了我的手里。这还不够。
我需要一个引爆舆论的炸弹。我让林筱帮我注册了一个新的社交媒体账号,
账号的名字就叫“斑马线受害者”。然后,我用这个账号,发了第一条内容。内容很简单,
一张我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眼神“无助”的照片。配文是:“我只是想过个马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头好疼,好想回家。他们说我是碰瓷的,可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一个公道。有当天在XX路口的目击者吗?求你们,帮帮我。
”我刻意没有提对方是老人,也没有描述任何冲突。
我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最无辜、最弱小、最需要帮助的形象。我知道,
张兰他们很快就会在网上对我发起攻击。而我,就在等他们。
等他们把故事讲成他们想要的版本,等他们把我描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然后,
我会把他们亲手搭建起来的高塔,一砖一瓦地,全部推倒。5果然,不出我所料。
第二天一早,我的那条动态下面,就涌入了大量的谩骂。“碰瓷的还有脸上网喊冤?
恶不恶心!”“听说被你讹的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你良心被狗吃了?”“现在的年轻人,
为了钱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与此同时,一个名为“正义大妈”的账号,
发布了一段经过剪辑的视频。视频里,是我倒地的画面,但剪掉了我倒地前的那一瞬。
紧接着,是李国福慌乱摆手的样子,和张兰在救护车前“据理力争”的片段。
视频的配文极具煽动性:“天理何在!无辜老人被撞,反被无良青年讹诈!
青年家属还不出面,让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为了几百块医药费奔波!请大家转发,
为老人讨回公道!”张兰他们,显然是找了“高人”指点。
他们把我塑造成了一个有预谋的碰瓷者,把李国福塑造成了一个被欺负的老实人。
他们还故意放出风声,说我赖在医院里,每天的检查费和住院费,都逼着李国福一家承担。
一时间,群情激奋。我的社交账号被愤怒的网民攻陷。我的手机号和名字,
也不知道被谁泄露了出去,收到了无数的骚扰短信和电话。
林筱看着网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气得浑身发抖。“他们怎么可以这样颠倒黑白!陈烨,
我们得赶紧澄清!”“不急。”**在病床上,平静地刷着那些骂我的评论,
甚至还能笑得出来,“让他们再飞一会儿。飞得越高,摔得才越重。
”林筱不解地看着我:“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在等一个时机。”我在等舆论发酵到顶点。
我在等李国福一家,在这场他们自导自演的狂欢中,彻底暴露他们的贪婪和愚蠢。
张兰显然对目前的战果非常满意。她甚至接受了一个本地小媒体的视频采访。在镜头前,
她哭得梨花带雨,控诉我的“恶行”。“我们家老李,一辈子老实巴交,
退休金一个月就那么点。现在被他这么一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