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欢犀牛鸟的叶强”的最新原创作品,现代言情小说《冰山女友已经三天不回消息,我跟朋友在爽玩游戏》,讲述主角沈知遥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你看完再说你在不在。”我接过来。纸张边角有点磨。像被反复拿起又放下。上面是她的字。很清楚,像她这个人。《我们要一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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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的沉默像一堵墙,我把耳机戴得更紧沈知遥已经三天没回消息。手机像一块冷掉的石头,
躺在电脑旁边。屏幕亮一下又暗下去,像在提醒我,别自作多情。我把外卖盒推远,
擦了擦手心,点开聊天框。最后一条是我发的。“明天一起吃饭吗?
”下面安静得像一间没开灯的屋。我盯着那句问号,脑子里却自动生成一串她的表情。
不耐烦。淡淡的。“你又开始了。”沈知遥不是那种会吵架的人。她更擅长用沉默把人逼疯。
我也不是那种会追着解释的人。我更擅长装没事,把疯憋回去。电脑里传来语音提示音。
周放的声音炸进耳朵。“上号啊,兄弟。今晚冲分。”我盯着手机两秒,
像在等待它自己给我一点台阶。它没有。我把手机扣过去。“来了。
”周放笑得像刚捡到一袋不要钱的快乐。“你那冰山现在还冻着你呢?”“别提。”“行,
那就让峡谷给你温暖。”我没笑。但还是把耳机戴好。耳垫压住耳朵的时候,
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其实在紧张。像上战场。或者像等宣判。游戏加载界面亮起,
色彩鲜得刺眼。我突然想起三天前的那顿饭。那晚沈知遥坐在我对面,筷子夹得很慢。
她说:“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舒服了?”我当时没听懂。或者说,懒得听懂。
我说:“这不挺好的吗,工作不那么卷了,咱们也能轻松点。”沈知遥抬眼看我。
那个眼神不冷。更像失望被她压成了冰一样的平静。“轻松不是问题。”她把杯子放下。
“你把所有重要的事,都拖成了不重要。”我当场就想反驳。想说我不就是忙吗。
想说你不也没提具体要我做什么吗。但嘴里出来的只有一句干巴巴的:“你想太多了。
”她没再说。那晚回去后,她照常说晚安。第二天开始,沉默像被人为调高了音量。
我发“早”,她不回。我发“吃了吗”,她不回。我发了个猫表情包。她仍然不回。三天。
我从“她在忙”走到“她生气了”,再走到“她可能真的不想要我了”。这一路很安静。
只有我一个人在脑子里跑马拉松。周放拉我进组。另一个队友是阿杰,
笑起来总带点欠揍的热情。“哎呦,沈女神还不理你?”我手指一顿。“你们怎么都知道。
”“你朋友圈那句‘今天也要好好活着’太明显了。”“我那是转的。”“转的也很怨。
”耳机里一阵爆笑。我也笑了一下。假装轻松像呼吸一样熟练。但笑完之后,
胸口那点空还是没填上。我们连赢两局。第三局开局,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很短。
像一根针扎在神经上。我下意识去摸。屏幕上跳出来的不是沈知遥。是我妈。
“你周末回来吗?你爸腰又疼了。”我盯着那行字,思路突然被扯回现实。游戏里队友在喊。
“来来来,河道团!”我回了我妈一句:“我看看。”然后把手机放回去。
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我不是只在逃沈知遥。
我在逃任何需要我“认真”回应的东西。沈知遥说我“太舒服了”。说得没错。
我把生活过成了一个能随时暂停的游戏。工作能拖。家里能缓。感情先放着。
只要我不去打开那个最难的对话框,它就暂时不会爆炸。可现实不是这样。
现实会自己倒计时。团战打得很凶。我在屏幕上把对面刺客切掉,手感好得离谱。
周放兴奋得拍桌子。“你今天状态爆炸!”阿杰跟着起哄。
“这就是被女朋友冷暴力后的觉醒吗?”我说:“闭嘴。”声音不重。像怕把什么东西吵醒。
又一波推进后,我们拿下胜利。结算界面弹出来时,我摘下耳机,
房间突然安静得让人不适应。空调的风声像远处的海。我翻开手机。还是没有沈知遥。
连“已读”都没有。我点开她的头像。她的朋友圈三天可见。
我看不出她是不是也在某个夜里难受。只能看到自己像个被关在门外的人,
还在假装门根本不重要。我深吸一口气,打字。删掉。再打。再删。
最后只发了一句:“我在。”发出去的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可笑得像在对着一堵墙道歉。
我把手机放下,起身去洗杯子。水流冲过指节时,我脑子里忽然浮出一个画面。三个月前。
沈知遥把一把钥匙放到我掌心。“你有空就过来住。”我说:“再等等,等我把项目稳一稳。
”她点头。当时我以为那是体贴。现在才明白,那可能是她给我的最后一次温柔的提醒。
我擦干手。手机又震了一下。我的心像被人突然按住。我几乎是冲过去拿起来。不是她。
是周放的消息。“再来一把?夜宵我请。”我盯着那行字,嗓子发紧。世界真贴心。
一边给我糖。一边把刀藏在枕头底下。我没有立刻回。只是把手机翻到沈知遥的聊天框。
那句“我在”静静挂着。像一盏灯。也像一句晚到的悔意。我忽然很清楚。
如果这次我还用游戏把自己塞进噪音里。那堵墙可能就不只是三天。而是永远。
2她把“最后的提醒”摆在我面前,我却差点又当成背景音第四天早上,我是被胃疼叫醒的。
不是文学意义上的疼。是真疼。昨晚夜宵烧烤加冰可乐,凌晨两点还在喊“再来一把”,
人类对自己身体的伤害欲望永远稳定发挥。我翻身去摸手机。屏幕亮起。沈知遥依然没动静。
安静得像我不曾存在。我盯着聊天框那句“我在”。昨晚发出去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挺诚恳。
现在看起来像一句自我安慰的口号。我妈的消息又弹出来。“你爸今天去复查,
你要是能回来就回来。”这句比沈知遥的沉默更直接。我坐起身,空调风钻进睡衣领口,
冷得我清醒了一点。我回:“我下午请假。”打完字,
我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能为“复查”请假。却不能为“女朋友快离我而去”请一次假。
成年人真会挑战难度。我洗漱,刮胡子时看见镜子里那张脸。眼下青黑,嘴唇发干。
像一个把生活调成“省电模式”的人。我拿起车钥匙出门。电梯下行,金属门反光里,
我又打开沈知遥的聊天框。手指停在输入栏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不起”太空。
“我改”太虚。“你到底怎么了”又像把责任甩给她。我把手机收回兜里。先去医院。
至少有一件事能让我做得像个正常人。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很冲。我爸坐在长椅上,
腰挺得很直,像怕自己一弯就显得更老。我叫了声“爸”。我爸点点头。“你最近挺忙?
”这句听起来像关心。其实更像提醒。我说:“还行。”我妈瞪了我一眼。“你女朋友呢?
上次不是说要一起来吃饭?”我喉咙一紧。“她最近也忙。”我妈没追问。
她只是把挂号单塞进我手里。“忙不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人要是心里有你,
再忙也能回一句。”这一刀捅得很轻。但很准。我陪我爸做完检查,医生说老毛病,
需要少久坐,少熬夜。我听着那句“少熬夜”,莫名像在听沈知遥对我的判决。
出医院的时候,我爸说了一句。“你别把日子过得像临时的。”我愣住。我爸没看我。
他只是扶着腰,慢慢往前走。那背影把我心里那点“我其实没那么差”的自尊,揉得很皱。
车里闷。我把窗开到一半。风进来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拿起来。
不是沈知遥。是周放。“中午出来吃?你今天不上班?”我盯着那条消息两秒。
回:“陪我爸复查。”周放发了个“OK”。然后补了一句。“你这状态,
像要被生活打醒了。”我没回。因为他猜对了。我把车开到公司楼下,又突然转了方向盘。
不是去办公室。是去沈知遥家。她住的那片小区我很熟。
熟到我能闭着眼找到门禁口旁边那家便利店,
熟到我能想起她下楼时习惯把头发别到耳后的动作。可我也很久没真正“进去”过她的生活。
我把车停好,手里拎着两杯热豆浆和一袋小笼包。这种“我很努力”的仪式感,来得有点晚。
但我还是想试一次。门禁刷不开。我才想起,她两个月前就把我的门禁权限删掉了。
当时她说:“系统自动清理。”我说:“那我回头再弄。”我没有回头。系统没自动清理。
是她在清理我。我站在门口等她。小区里有人牵着狗晨跑,风里夹着桂花甜味。
我握着豆浆杯,热度透过纸杯烫到手心。时间被拖得很慢。终于,我看见她。
沈知遥穿着灰色大衣,肩上背着电脑包,步子一贯不急不慢。她没看手机。也没看周围。
像把世界都调成了静音。我喊她名字。“沈知遥。”她脚步停住。转过来时,表情不惊讶。
也不生气。那种冷淡更可怕。像她早就预演过这一幕。我把豆浆递过去。“热的。”她没接。
视线落在袋子上。“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小笼包?”我怔了下。“你以前说过。”“以前。
”她把这两个字说得很轻。我却像被砸了一下。沈知遥从包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我。
“你看完再说你在不在。”我接过来。纸张边角有点磨。像被反复拿起又放下。
上面是她的字。很清楚,像她这个人。《我们要一起做的事》第一条:把同居时间定下来。
第二条:见双方父母的时间表。第三条:预算方案,
希望我们一起做一次完整的家庭财务规划。第四条:你答应过我,
明年要带我去你小时候的城市住一周。第五条:你的项目如果稳定了,
我们要不要一起换一套离你公司近一点的房子。后面还有一行小字。“我不是要你变成谁,
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把我当成未来。”我的指腹发凉。这些事,她不是没说过。她说过。
一次两次三次。每次都被我用“再等等”盖过去。我以为那是稳妥。她以为那是不想。
我们俩都挺有逻辑。所以才走到这种无话可说的地步。我抬头看她。“我不是不想。
”沈知遥点点头。像在听一个已经听腻的理由。
“那你为什么总是把‘想’放在一个永远不会到的时间?”我张了张嘴。
脑子里闪过无数句解释。工作压力。经济现实。父母身体。城市节奏。可这些都不是答案。
这些只是我逃避的包装纸。她看着我。“你记得我喜欢小笼包。”“你记得我讨厌香菜。
”“你记得我加班会胃痛。”她停了一下。“你记不记得,我也想要一个可以靠得住的生活?
”我握紧那张清单。纸边把掌心戳得发疼。我想说我现在就能改。
我想说我今天就带你去办门禁。我想说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可我突然明白。
她要的不是我临时上演的热情。她要的是稳定的行动。是我不需要被逼到墙角,
才想起要往前走。沈知遥把目光移开。“我今天要出差。”“这张纸你留着。
”“你想清楚了再找我。”她从我身旁走过去。风把她的发尾吹起一点。我伸手想拉住她。
又停住。我终于懂了。有些人不是冷。是她把热都用完了。
而我刚好是在最后那点余温消失时,才想起伸手。3她出差的背影很稳,
我的“再等等”终于站不住了沈知遥出差那天,天阴得很讲道理。
像专门来配合我这种迟到的觉悟。我站在小区门口,手里那袋小笼包已经凉了。
纸上那份《我们要一起做的事》被我攥出一道褶。我没有追上去。不是高尚。是怕我一拉,
她就更确定我只会在危机时刻装深情。我坐回车里。车窗上有一层薄雾,
像我这几年给关系糊上的借口。“忙。”“再等等。”“我会的。”每一句都像温柔的拖延。
我开车回家。路上周放又发消息。“今晚五排?阿杰买了新皮肤,嚣张得不行。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着。以前我会回“冲”。现在我只觉得胸口发沉。我回了四个字。
“我有事。”周放秒回。“你终于有事了。”这句像嘲讽。也像祝福。我把车停在楼下,
抬头看自己住的这间房。装修挺新。设备挺齐。生活挺像一个合格单身汉的基地。
只要少一个人,就永远不需要把未来摆上桌。我进屋,把那张清单放在餐桌中间。
像摆出一份判决书。第一条:把同居时间定下来。我打开日历。
不是手机里那种“随便看看”。
是认真翻每个周末、每个项目节点、每个能被我拿来抵赖的空隙。我第一次发现。
空不是没有。是我把空都献给了“舒服”。第二条:见双方父母的时间表。我给我妈打电话。
我妈接得很快。“你爸睡了,今天检查还行。”我说:“妈,周末我带知遥回来吃饭行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我妈声音放轻了。“你俩还好吧?”我喉咙发紧。“我想把事推进。
”我妈没说多余的道理。她只说:“你要是认真,就别一阵风。”这句话比骂人更可怕。
我说:“我知道。”挂断电话后,我又给沈知遥发了一条消息。不是“我在”。
也不是“对不起”。我发的是事实。“我跟我妈说了,想安排周末见父母。等你出差回来,
我们一起定时间。”发完我没后悔。但心里还是有点虚。我怕她觉得我在用父母做压力。
更怕她根本不想再跟我商量任何安排。第三条:预算方案。我打开银行App。余额很诚实。
存款不算糟。但离“我们可以开始生活”还差一个态度。我往下翻账单。
游戏充值、外卖、耳机、键盘、显示器。每一笔都不致命。合起来就是一种生活哲学。
把当下照顾到极致。把未来推给另一个“哪天”。我把那些订阅和会员一个个取消。
像在拆一个看不见的舒适区。手指点得很慢。心里有点舍不得。
人类对自我改善的抗拒真是稳定得像物理定律。我还是点完了。
第四条:带她回我小时候的城市住一周。我翻出旧相册。很久没点开过的那种。
我爸年轻时的脸、我妈扎着马尾的照片、老城区的街口、烧烤摊的油烟味。
我突然想起自己跟沈知遥说这件事时,她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我当时没珍惜。
我以为她只是喜欢旅行。现在才懂。她喜欢的是“被带进我的人生”。
而不是被我一直放在生活的客厅里,像一个可移动的装饰品。我给老板发消息请半天假。
理由写得很直白。“想处理一些家庭计划。”老板回得也直白。“你终于不是只会加班。
”我笑了一下。苦的。但有点真实。下午我去了商场。不是去看新款。是去看餐桌。
两人用的。我站在样品区发呆,脑子里浮出沈知遥坐在我家吃饭的画面。
不是那种电影式的浪漫。就是她把筷子摆正,我把汤放她手边。她抬头看我。
“你今天怎么回得这么快?”我说:“我想早点回家。”这画面很普通。
普通得让我心口发热。也普通得让我意识到。我过去不是做不到。
我只是没把这种普通当成责任。我把餐桌型号拍下来。又去超市买了她常喝的低糖酸奶。
回到家把冰箱整理了一遍。我做这些的时候没想要“立刻证明什么”。
我只是想让自己先变成一个更适合未来的人。夜里十点。我坐在餐桌前,
把清单重新抄了一遍。每条后面都写上“具体日期”和“我能负责的部分”。字写得有点丑。
但很踏实。手机亮起。周放发来语音。“你人呢?你现在这种不玩游戏的样子,
像谈恋爱谈到开窍了。”我按住语音键回他。“少阴阳怪气。”“我不是不玩。
”“我是不想再用它逃了。”周放难得没笑。只回了一句。“那你这次别输给自己。
”我把手机放下。又点开沈知遥的聊天框。她还没回。我也没再发。
我知道现在最该做的不是刷存在感。是把那些“再等等”变成“已完成”。窗外有风。
**在椅背上,第一次认真想一个问题。如果沈知遥这次还是决定走。我至少要让她看到。
她离开不是因为她不够好。是我终于承认。我曾经把她的未来,当成可选项。
4她落地那一刻,我才知道“改变”最怕临时加戏沈知遥出差的第五天,
终于回了我一条消息。“周五晚回。”四个字。像一张冷静的通知单。我盯着屏幕,
心里那点紧绷没松,反而更焦。沈知遥不是在给我糖。沈知遥是在给我考试时间。
我把那张《我们要一起做的事》重新摊在餐桌上。两人用的餐桌。我买了。不贵。
但对我这种拖延型人格来说,已经接近革命。
我又把时间表、预算草稿、见父母的安排打印了一份。纸张摆得整齐。
像我终于学会把“以后”翻译成“具体”。周五下午,公司临时开会。项目突发问题。
老板脸色像要把人当加班耗材回收。会议室的灯白得刺眼。我听着同事复盘,手心却全是汗。
不是因为方案。是因为手机躺在口袋里。我知道沈知遥今晚回。我也知道这世界最擅长的事,
就是在你刚想认真时,塞给你一个“合理的借口”。会议开到六点四十。
我盯着屏幕上的时间,像盯着一颗即将爆炸的倒计时。七点整。手机震了一下。我点开。
沈知遥的消息。“落地了。”我呼吸一滞。下一秒我站起来。椅脚刮地,声音很响。
老板皱眉。“你去哪?”我说:“我有重要的事。”“比项目重要?”我喉咙发紧。
沈知遥那句小字在我脑子里亮起来。你有没有把我当成未来。我说:“对。
”我没等老板回应。我拿起外套就走。电梯下行的时候,我才发现手还在抖。不是怕丢工作。
是怕我这次又晚一步。机场人潮像一条不耐烦的河。我站在出口,视线扫过一张张脸。
直到沈知遥出现。灰色大衣。电脑包。那种不需要谁来拯救的稳。她看到我,脚步没加快。
也没停。沈知遥走到我面前。“你不是说你忙?”我说:“我忙错了。”沈知遥看着我。
目光像在判断我这句话值不值一秒的信任。我伸手接过她的包。沈知遥没有躲。
也没有顺势靠近。这比推开更让我紧张。车里很安静。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又怕太刻意。
又调回去。这种笨拙让我想笑。笑自己终于学会在意细节,却还是像刚开机的新手。
我说:“你饿不饿?”沈知遥淡淡“嗯”了一声。“机场的东西吃腻了。”我点头。
“我买了你常喝的低糖酸奶。”沈知遥侧过脸看我。“你记得这个。”我握着方向盘。
“我以前也记得。”“只是记得没用。”沈知遥没接话。车窗外灯光一盏一盏过去,
像我们这些年错过的节拍。到家后,沈知遥换鞋。动作很熟。像曾经这里也属于她。
我心口一紧。我把餐桌那边的文件推过去。“我把时间表做了。”“还有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