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作者:将十景
主角:明曦安平王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1-07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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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是一本非常催泪的古代言情作品,明曦安平王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将十景”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康承帝撩起衣袍起身,随手抽出了龙椅背后的长剑,大跨步的走下台去:“诸爱卿,可要随朕去殿外一观?”他……

章节预览

庆康十六年。

皑皑霜雪夜,众臣皆前往太宣殿赴宴,杯酒笙歌,举杯共邀,人人皆竭尽所能为帝后献礼献艺,面露谄媚恭维之色。

哄得高坐金堂之上的皇帝连连大笑。

皇帝拍桌捶胸好不畅快,兴致起时更是一把扯下椅后长剑,寒光出鞘飞舞连翩,剑光所至之处人人瞠目自危,席上有世家少年小辈,唇颤而不语,他们谨记家中长辈叮嘱,只乖顺垂头拍掌叫好。

帝大喜甚之。

他喜得连连砍杀两人,说要为宴席助兴。

血溅得满殿都是,有些甚至溅到了臣子们洁净的官服上,可他们不敢低头去看,更不敢躲避皇帝的视线,只能僵硬的陪笑着。

“好,陛下这剑舞得甚好!”

“神武啊,陛下真是神武非凡,实乃我大宣第一勇士!”

皇帝大悦,有心再展示展示自己的剑术,但年岁渐长,体力跟不上了,他终于收剑,众臣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今日也活下来了呢!

如今,在大宣的朝堂上,只有软骨头能活着。

至于硬骨头的去处嘛,除了痛快点的乱葬岗就是天牢里钝刀子剜肉,自己寻去吧。

-

安平王府。

王府内院,凄厉的惨叫一刻未停。

闻者皆是心惊不忍,一盆盆的血水从房中端出,主院内来往的仆从面上无一丝喜色,只剩惶恐不安。

“哎,你说,王妃这次能生下小皇孙吗?”女使问。

另一位女使摇摇头,“不知道。”

顿了顿,又说:“不过,最好是小皇孙。”

“是啊,最好是这样…”

大家都期待着这次府上能一举添得皇孙。

并非重男轻女,毕竟安平王膝下已有嫡长子和两位庶出的次女和幼子,王府内并不缺继承人。

可众人还是在心中暗暗祈祷。

千万、千万要是皇孙啊!皇孙尚且还有路可走,皇孙女就……

王府书房。

一白衫书生长叹道:“殿下,今夜陛下在宫中设宴,您何故告病假推拒?战事将近,陛下行事愈发张狂,您此时不去赴宴,岂不是给了陛下发作的由头?”

“你要本王去赴宴?”

堂下正中,气质非凡的青年正是安平王。

安平王还未至而立,正是青壮年岁,他生了一双睨人时格外凌厉的凤眸,据说很像他早逝的母后。

皇帝子嗣颇丰,但活着的不多。

安平王是其中长得最好的一个。

饶是皇帝看他多有不顺眼,找各种借口斥骂罚了他好些次,倒也不曾说过他一句仪态姿容上的问题。

这是真挑不出毛病。

白衫书生立刻躬身:“还望殿下以大计为先啊!”

安平王目露寒光,缓缓道:“枝君有孕以来,日夜难眠,如今怀像八月就破了水,而你,你要本王现在丢下她去赴宴?”

“殿下——”

安平王冷声道:“妇人产子是鬼门关前走一遭,身为其夫,本王怎可弃之不顾。”

他与枝君年少相识,青梅竹马。

裴家从来都不愿参与皇室之争,更不要提将自家唯一的嫡女嫁他,皇帝也未曾想过要成全他。

是他历尽千辛万苦,拼了一条命在战场上换回赫赫战功,更是搬出早逝的母后求情,才终于得了皇帝松口赐婚,他与裴枝君的缘,是他拼死求来的!

二人成婚七年来,从未有过争吵红脸,琴瑟和鸣,恩爱不疑。

枝君是他的挚爱发妻。

书生:“成大事者怎可拘于情爱?”

安平王不搭理他:“枝君生叙儿时,本王便守着她,如今,本王自然也该守着她。”

书生:“……”殿下又疯魔了。

安平王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为裴枝君发一次狂。

去岁时,他拖着一条刚被皇帝下令打断的腿也要和裴枝君一起进宫赴宴,生怕有人会刁难妻子。

安平王对裴枝君习惯过度保护,全京城的人也都已经习惯了。

安平王连正眼都不看书生。

为父者,怎能厚此薄彼。

他的父亲不堪为父,他便立誓一定会对自己的孩子好,叫他们心中都记挂着他这个父亲,何论是爱妻之子。

白衫书生,也是安平王麾下门客。

“殿下怎可将大郎君与这孩子并论?您明知陛下对这个孩子有多关注!”

门客拱手躬身,句句恳切:“并非某危言,自王妃有孕以来,陛下流水般的赏赐就进了府,珍奇异树毫不吝啬,可满京城谁人不知这位向来小气,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

“住口。”

安平王一记冷眼睨来,声如寒霜,冻绝三尺。

“你再多说一句,这王府,你也不必再待了。”

门客头一回惹恼了这位向来冷静自持的王爷,可计谋早成,一时间,他也什么都顾不上了,只声嘶力竭道:“殿下——”

“今日王妃诞下的这位,注定是要被送去阵前祭旗的啊!”

话音刚落。

“让你住口你听不懂吗!”

安平王震怒。

强横的内力横扫,他一掌击碎了案中央的梨花木桌案。

门客被飞溅的木屑扫中脸颊,鲜血潺潺流下,腥气也肆意弥漫在这挂着御笔亲提“克己复礼”四字牌匾的书房之中。

安平王视线上移。

克己复礼。

呵!

好一个克己复礼!

他出宫建府时,皇帝大手一挥,赐下了这全是警告意味的四字匾额,其余亲王应有的赏赐什么也没给。

还有他这安平封号,要不是他竭力活到及冠,而皇室传统就是给及冠后的皇子赐封号,皇帝根本就不会给他。

那些臣子绞尽脑汁才想出个安社稷平叛乱之意,实际安平王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这是皇帝在告诉他要安分守己,平庸无为。

安平王很清楚。

他这父皇有将儿子送去战场历练的癖好,多年来,上了战场的皇兄们全都死的蹊跷,安平王悄悄派人探查之后发现他们皆被毒杀,毒的来源含糊不明。

能将诸多皇子的死都做到这一局面,安平王想不到除了皇帝以外的人。

当年他侥幸苟活,却也逃不过这步步紧逼的死局。

不是他,就是他的孩子!

门客整个人躬身颤抖不止,明明该退下,他却觉得话语未尽。

既择明主,自当谏言。

门客匍匐在地,再次开口:“殿下!大战在即,如今已是多事之秋,您身为大宣唯一的成年皇子,陛下本就忌惮您久矣,如今只差一个借口,您难道要在这种时候自乱阵脚?殿下、殿下,您想一想吧!这偌大的王府,不止有一位郎君啊!”

言至深处,门客掩面而泣。

真哭假哭不确定。

他们这些读书人就喜欢情深洒泪,以彰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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