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给我和妈报名了某知名药厂的“新型除皱针”人体试药项目。因为药物严重过敏，

我妈整张脸迅速溃烂流脓，甚至出现了休克症状。我妈被紧急推进ICU进行插管抢救。

我哭着给男友打电话，电话那头却传来赵泽宇极不耐烦的冷笑：“那老乞婆脸皮本来就皱，

烂了正好换张皮，死了也省得我看着心烦！”我震惊得握不住手机。

他却越发兴奋地说道：“而且娇娇的毕业论文正缺这种重度药物过敏的临床数据，

让她把遗体拉去实验室，正好帮娇娇顺利毕业！”我彻底僵在原地。

原来他一直以为去试药出事的是我妈？可是，为了贪那两千块营养费和我一起去试药的，

是未来的婆婆啊！1.ICU外的红灯刺得我眼睛生疼。赵泽宇挂断电话前的最后那句话，

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我对他仅存的一点幻想。娇娇。林娇娇。

那个赵泽宇口中的“干妹妹”，医学院的高材生。原来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还恶毒到算计我妈的命来给她做垫脚石。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就在这时，ICU的门开了。医生满头大汗地走出来，摘下口罩，

语气凝重：「病人家属在哪？病人过敏反应引起了喉头水肿，加上面部软组织大面积坏死，

情况非常危急，需要立刻切开气管，谁来签字？」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透过半开的门缝，我看到了病床上那个肿胀得如同发面馒头、整张脸血肉模糊的人影。

那不是我妈。那是赵泽宇的亲妈，刘淑芬。两天前，

赵泽宇拿回来两张某药厂“新型除皱针”的试药报名表，说是内部名额，不仅免费除皱，

每人还有两千块的营养费。他极力撺掇我带我妈去。我妈本来答应了，可临出门前，

刘淑芬来了。她一听有两千块钱拿，还能免费美容，当场就撒泼打滚，非说我妈是外人，

这种“好事”得紧着自家人。她硬生生抢走了我妈的名额，还逼着我把那两千块钱先转给她。

因为是“内部名额”，登记的名字还是我妈的。谁能想到，这一针下去，要的不是皱纹，

是命。「我是她……儿媳妇。」我接过医生手里的笔，目光落在手术同意书上，「医生，

如果不切开气管会怎么样？」医生皱眉：「窒息死亡。」我垂下眼帘，

脑海里回荡着赵泽宇刚才的话。——死了也省得我看着心烦。——正好帮娇娇顺利毕业。

既然这是你们母子俩的“心愿”，我怎么能不成全呢？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键，

再次拨通了赵泽宇的电话。这次，我开了免提。2.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很嘈杂，

像是在酒吧或者KTV。「林婉你烦不烦？」赵泽宇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厌恶，

「我不是说了吗？死了就拉倒！别耽误我和娇娇庆祝！」

我看了一眼病床上虽然昏迷但身体还在抽搐的刘淑芬，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惊恐无助：「泽宇，医生说……说如果不马上签字抢救，

人就要没了！那可是……」「没了就没了！」赵泽宇粗暴地打断我，

「老东西活着也是浪费空气，死了正好给我腾婚房！林婉我警告你，别签字！听见没有？

绝对不许签字！」医生站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他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盼着亲妈死的儿子。虽然赵泽宇以为要死的是我妈。

我把手机凑近门缝，确保里面那个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人能听到一点动静。

「可是……她现在很痛苦，整张脸都烂了，流了好多血……」「烂了好啊！」

电话那头换成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是林娇娇。她笑着，声音甜得发腻，

却毒得像蛇：「婉婉姐，你可千万别让医生乱动。这种重度药物过敏导致的急性坏死，

必须保持原本的状态才有研究价值。要是治好了，我的数据可就毁了。」

赵泽宇在旁边附和：「听见没？娇娇说不许治！你要是敢签字，我们就分手！」

我看着手里那张薄薄的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分手？这种垃圾，留着过年吗？

但我现在还不能翻脸。这出戏，才刚刚开场。「好，我不签。」我对着电话哭喊道，「泽宇，

我都听你的，你别生气……」挂断电话，我抬头看向医生，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慌乱，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医生，家属放弃治疗。」医生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确定？

这可是一条人命！」「这是她儿子的意思。」我晃了晃手机，「你也听到了。」

医生叹了口气，摇着头回了抢救室。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缓缓关闭的大门，

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刘淑芬，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那个宝贝儿子，

和你那个千挑万选的“好儿媳”送你的最后一份大礼。3.半小时后，林娇娇来了。

她穿着一身白大褂，却没**子，里面是紧身的低胸吊带，踩着高跟鞋，

哒哒哒地走在医院走廊上，像是在走T台。赵泽宇没来。估计是觉得晦气，

或者正忙着怎么庆祝“升官发财死丈母娘”。「婉婉姐，人呢？」林娇娇一看到我，

就迫不及待地问，眼神里全是贪婪，没有半点对生命的敬畏。我指了指ICU：「在里面，

快不行了。」林娇娇眼睛一亮，立刻就要往里冲。被护士拦住后，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甩到我面前。「这是遗体捐赠协议，赶紧签了。」她趾高气扬地看着我，「泽宇哥说了，

这是那个老太婆这辈子能做的最大贡献。」我低头看了一眼。协议上，捐赠人那一栏，

赫然写着我妈的名字：李秀莲。而家属签字那一栏，赵泽宇已经替我签好了字。

他是真的迫不及待想让我妈死啊。「娇娇，」我装作犹豫的样子，「这……这是不是不太好？

毕竟人还没断气……」「哎呀你懂什么！」林娇娇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就是要趁着还没完全断气，细胞活性最高的时候取样才最准确！这是科学，

你这种文盲不懂别瞎掺和！」说着，她就要强行把笔塞进我手里。就在这时，

ICU的门再次打开。护士推着病床出来，上面盖着白布。「病人……去了。」

林娇娇兴奋地尖叫一声，一把推开我，扑向病床。她根本不掀开白布看一眼死者的脸，

直接招呼身后带来的两个实习生：「快！推去实验室！动作要快！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完美样本！」那两个实习生也是一脸狂热，推着车就跑，

生怕晚一秒这具“样本”就不新鲜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刘淑芬的遗体像货物一样被他们推走。因为药物过敏，她全身肿胀，脸部溃烂，

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再加上林娇娇先入为主，认定死的是我妈，

压根就没想过要去核实身份。「婉婉姐，谢了啊！」林娇娇临走前，

得意地冲我挥了挥手里的协议，「放心，等我论文发了，会在致谢里提一句那个老太婆的。」

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轻轻说了句：「不客气。」希望你到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4.处理完医院的“手续”，我回到了家。一进门，就看到我妈正坐在沙发上，

一脸后怕地摸着自己的脸。「婉婉啊，刚才你刘阿姨那个惨叫声……哎哟，吓死我了。」

我妈是个老实人，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这次试药，要不是为了给我攒嫁妆，她也不会动心。

我走过去，抱住我妈，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妈，以后这种便宜咱们不占了。」

「好好好，不占了。」我妈拍着我的背，「不过婉婉，那个药厂的人说，出了事要赔钱的，

你刘阿姨……」「妈，」我打断她，眼神冷厉，「刘阿姨是为了救你才变成这样的，这笔钱，

咱们不能要。」我妈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对对对，是该给你刘阿姨家里。」

我安顿好我妈，让她这几天别出门，也别接任何陌生电话。然后，

我给赵泽宇发了条微信：「人已经走了，娇娇把遗体拉走了。」秒回。赵泽宇：「干得漂亮！

老婆，今晚来我家，咱们好好庆祝一下！」老婆？以前他喊我都是连名带姓，或者“喂”。

现在我妈“死”了，省了一大笔彩礼和养老钱，我就成“老婆”了？我强忍着恶心，

回了个「好」。去赵泽宇家的路上，我特意去了一趟打印店。

把那份赵泽宇签了字的遗体捐赠协议，复印了十份。又去买了一支录音笔。到了赵泽宇家，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赵泽宇和林娇娇的调笑声。「泽宇哥，你真坏，那可是你丈母娘，

你就这么让她死了？」「切，什么丈母娘，那就是个累赘！死了正好，

那套老房子还能卖个百八十万，到时候给你买辆车。」「真的？泽宇哥你对我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