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坐在闺蜜的副驾,收到了丈夫的短信:宝宝,我今晚加班》,由大山深处水果人创作,主角是苏晚陈屿林薇。该小说属于短篇言情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坐在闺蜜的副驾,收到了丈夫的短信:宝宝,我今晚加班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密码她试了两次就破解了——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陈屿总是记不住数字密码,所以常用的就那么几个。文件夹里有照片、视频、文档。……
章节预览
一、副驾上的无声惊雷苏晚照常坐进林薇那辆白色宝马的副驾驶时,
根本没料到这会是平静生活的最后一天。傍晚六点四十七分,
晚高峰的上海像一锅煮得过稠的粥,高架上车流缓慢蠕动,刹车灯连成一条疲惫的红色河流。
“又堵成这样。”林薇轻啧一声,新做的渐变式美甲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指尖的碎钻在夕阳余晖里反射出细碎的光。
她今天喷了苏晚熟悉的那款香水——橙花与琥珀的混合,温暖又带点甜腻,
和苏晚丈夫陈屿半个月前开始用的那款须后水的前调惊人地相似。
苏晚当时还笑说两人品味越来越像了,林薇只是眨眨眼说:“这叫闺蜜默契。”现在想来,
那可能根本不是默契。车子以每小时十公里的速度向前爬行,
林薇侧过身从后座捞过一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纸袋,
随手递给苏晚:“帮我看看这个颜色怎么样?昨天刚到的。”苏晚接过袋子,
里面是一条真丝围巾,爱马仕经典的橙色,标签还没拆。她轻轻展开,柔滑的触感掠过指尖,
标签上的价格让她眼皮一跳——这不是林薇这个外企中级经理正常消费的水平。“挺好看的,
很衬你。”苏晚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不过这个牌子的东西,你最近买得有点勤啊。
”林薇笑了,那笑容在暮色中有些模糊:“年终奖发了嘛,犒劳自己。再说了,
”她扭头看了眼苏晚,眼神里有种苏晚读不懂的微光,“有些东西,现在不买,
可能以后就没机会了。”这话有点怪,但苏晚还没来得及细想,她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通知栏显示着一条微信。来自陈屿,她的丈夫。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才过去两个月,
婚戒内侧的刻字“晚屿归舟”还清晰如昨。消息内容简短:「宝宝,我今晚加班,别等我了,
早点睡。」苏晚盯着那两个字,血液瞬间从四肢倒流回心脏,又在下一瞬间轰然冲回大脑,
在耳膜处形成持续不断的嗡鸣。宝宝。陈屿从不叫她宝宝。谈恋爱时他叫她晚晚,
婚后偶尔叫老婆,
心情极好或有所求时会拖着长音喊“苏总”——他们共同经营着一家小型建筑设计公司,
陈屿负责对外业务,她主管设计和财务。他嫌“宝宝”太腻,
说那是没断奶的小情侣才用的称呼。
车窗外的鸣笛声、广播里的交通播报、林薇跟着车载音乐哼唱的调子,
所有声音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苏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美甲,
因为常要画图、建模。无名指上的婚戒在逐渐暗淡的光线里静静反着光。她没抬头,
只是用眼角余光瞥向中控台。林薇的手机就放在支架上,屏幕朝上。
一条微信通知横幅刚好滑下来,悬停在锁屏界面。发件人:「A陈屿」
——那个刺眼的“A”是为了让联系人排在通讯录最前面。预览内容:「晚上老地方见,
给你带了上次你说喜欢的那条……」后面的字被折叠了,
但“老地方”和“那条……”已经足够。苏晚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然后又以更急促的方式恢复。她想起两周前,陈屿“加班”回来,
身上有淡淡的橙花香气;想起一个月前,
款她曾在杂志上指给陈屿看、但最终因为价格放弃的**款包包;想起三个月前公司庆功宴,
陈屿和林薇在角落低声交谈,见她过来便自然分开,当时她只当是闲聊。
所有碎片在此刻拼接,严丝合缝,形成一幅她不愿相信却无法否认的图案。“晚晚?
”林薇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没事吧?脸色突然好白。”苏晚抬起头,
在后视镜里看见自己苍白的脸,嘴唇却异常鲜红——是出门前林薇非要她试的新款口红,
说“陈屿看了肯定喜欢”。现在想来,每一句话都可能是精心设计的嘲讽。“有点闷。
”苏晚听到自己说,声音出奇地平稳,“可能昨晚没睡好。前面便利店停一下,我买瓶水。
”“事儿真多。”林薇嗔怪道,打了右转向灯,“快点啊,这里不能停太久。”车子靠边,
苏晚推开车门,晚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踩上人行道,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步都在提醒她要维持体面。便利店的自动门滑开,
冷气涌出。苏晚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冰柜,指尖划过一排排矿泉水瓶,
最终握住一瓶依云——陈屿只喝这个牌子,家里成箱地买,他说其他水有“怪味”。
她拧开瓶盖,仰头灌下大半瓶。冰水顺着喉咙下滑,在胃里凝成一团寒气,
却奇迹般地镇住了胸腔里那团即将爆裂的火。玻璃门映出她的影子:米白色针织衫,
卡其色长裤,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一个看起来温婉得体、婚姻美满的三十岁女性。没人知道,就在刚才的七分钟里,
她的世界已经无声地坍塌。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林薇:「快点呀,交警来了要贴条了!」
苏晚盯着那行字,突然想起半年前的一个深夜,陈屿手机响,他看了一眼说是工作群消息,
却起身去了阳台接电话。她从卧室出来倒水,隐约听到他说“别闹,她睡了”,
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当时她以为是在安抚某个难缠的客户。原来那个“她”,
指的不是客户,而是她自己。“女士,您还需要别的吗?”收银员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不用了。”苏晚扫码付款,重新戴上那副无懈可击的面具,走回车里。“怎么去了那么久?
”林薇抱怨着,重新汇入车流,“对了,陈屿今晚又加班?你们公司最近项目这么多?
”“嗯,接了个商业综合体。”苏晚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他说可能要忙到很晚。
”“男人啊,事业心太强也不好。”林薇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听不出真正的惋惜,
“你得看着点他,现在的年轻姑娘,手段多着呢。”这话说得太过自然,
以至于苏晚差点就要相信她是真心为自己着想了。她侧头看向林薇,这个认识了十年的闺蜜,
大学时睡上下铺,一起翘课逛街,分享过无数秘密,在彼此的婚礼上当伴娘。
林薇的侧脸在路灯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和,嘴角还噙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苏晚忽然想起大学时的一件小事:她和当时的男友分手,林薇陪她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肿着眼睛去教训那个男生。那样的真挚,难道都是假的吗?“薇薇,”苏晚轻声开口,
“如果你发现最好的朋友和你最爱的人同时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办?”车子猛地颠簸了一下,
林薇急踩了一脚刹车。后面传来刺耳的喇叭声。“怎么突然问这个?”林薇的声音有点紧,
“你……看到什么了?”“没有,随便问问。”苏晚笑了笑,那笑容大概很僵硬,
“最近看的一部剧,有这样的情节。”林薇明显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咳,
要我说,这种朋友和男人,都该扔进垃圾场。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她说得义正辞严,
仿佛自己从未做过那些她正在谴责的事。苏晚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高架桥两旁的摩天大楼灯火通明,
每一扇亮着的窗户后可能都有一个正在破碎或已经破碎的故事。而她的故事,
才刚刚翻开最残忍的一页。二、证据的蛛网陈屿到家时已经凌晨一点十二分。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很轻,他显然在刻意放低动静。苏晚背对着卧室门侧躺着,
呼吸均匀绵长,装出熟睡的样子。
她能听见他脱鞋、放钥匙、去厨房倒水——杯子轻轻碰撞的声音。然后是浴室门关上,
水声响起。又过了二十分钟,他带着沐浴露的香气躺到她身边,小心翼翼,怕惊醒她。
橙花的味道,和他“加班”的办公室、和公司茶水间、和他们共同生活的这个家,
都格格不入。等他呼吸渐沉,苏晚才缓缓睁开眼睛。窗帘缝隙透进一线月光,
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带。她盯着那道光,头脑异常清醒,像被冰水浸透过一样清醒。
愤怒、悲伤、崩溃——这些情绪当然有,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防线。
但更强大的是另一种东西: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冷静。她需要证据,
需要知道这段背叛从何时开始、有多深、牵涉到什么程度。她需要知道,自己五年的婚姻,
究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第二天早晨,
苏晚像往常一样做了早餐:全麦吐司、煎蛋、水果沙拉。陈屿穿着睡衣从卧室出来,
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老婆早。”他的呼吸喷在她耳侧,温柔依旧。
苏晚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转身把盘子递给他:“快去洗漱,要迟到了。
”“今天有个早会。”陈屿亲了亲她的脸颊,“可能又要晚回,别等我吃饭。”又来了。
苏晚点点头,语气平淡:“知道了。少喝点咖啡,你最近胃不好。”她看着他走进浴室,
镜子映出他刮胡子的侧影。还是那张脸,清俊温和,眼角有细纹,
是岁月也是他们共同创业的见证。他曾说她的设计给了他灵感,
她说他的业务能力撑起了他们的梦想。公司名字叫“归舟设计”,取自他们的婚戒刻字。
现在看来,讽刺至极。等陈屿出门,苏晚立刻行动起来。她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翻箱倒柜,
那样太容易被发现。她首先检查了家里的垃圾桶——陈屿有个习惯,会把废纸撕得很碎。
但在书房的小垃圾桶里,她找到几张没有完全撕碎的购物小票碎片。拼凑起来,
是一家高端商场珠宝专柜,日期是两个月前,金额六万八。她记得那个时间点,
陈屿说去广州出差三天。而林薇的生日就在那之后一周,她戴了一条新项链,
说是“自己送自己的生日礼物”。苏晚用手机拍下碎片,继续搜索。
陈屿的旧手机放在抽屉深处,已经半年没用,但大概率没有格式化。她试了几个常用密码,
都不对。最后输入自己的生日——解锁了。心脏重重一跳。
旧手机的云端自动备份了他们所有的聊天记录,一直到三个月前换新机。苏晚点开微信,
搜索林薇的名字。聊天记录是空的——显然被刻意删除了。但她点开“收藏”,
里面有几张截图。第一张:林薇发来的**,穿着真丝吊带睡衣,背景是酒店房间,
日期是五个月前。陈屿回复:「这么晚还不睡?」第二张:一款包的图片,
是林薇现在常背的那个**款。陈屿回复:「喜欢就买。」第三张:林薇的手腕特写,
上面戴着一块卡地亚手表。陈屿回复:「周年快乐。」苏晚一张张翻过去,手指冰凉。
她继续翻找,在手机的备忘录里发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密码她试了两次就破解了——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陈屿总是记不住数字密码,
所以常用的就那么几个。文件夹里有照片、视频、文档。
她点开一个命名为“项目资料”的PDF,内容却让她浑身发冷:那是一份购房意向书,
购买人陈屿,地址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面积不大但单价极高。签约日期是三个月前,
正是陈屿说公司需要**,从他们共同账户取出五十万的时候。
当时他说是给一个重要项目的保证金。所以,那不是保证金,是他给林薇买的爱巢。
苏晚继续翻,在一个命名为“设计参考”的文件夹里发现了几段视频。她的手开始发抖,
但还是点开了。是林薇。在他们家的沙发上,穿着苏晚的睡衣。镜头晃动,
能听见陈屿的笑声:“穿她的衣服,不怕她发现?”“怕什么?”林薇的声音又娇又媚,
“她不是去出差了吗?再说了,这样不是更**?”视频的日期,
是苏晚去北京参加行业论坛的那三天。她记得自己还给陈屿带了稻香村的点心,他说很喜欢,
但其实她回来时发现点心原封不动放在冰箱,已经过期了。苏晚关掉视频,胸口翻涌着恶心。
她冲进卫生间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镜子里的女人双眼通红,
头发凌乱,像个疯子。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洗脸,直到皮肤刺痛。不能疯。
她对自己说。疯就输了。冷静下来后,苏晚开始系统地收集证据。她用一个新注册的邮箱,
把所有照片、截图、视频、文件都上传备份。
她翻出家里的财务文件:银行流水、投资记录、房产证、公司股权证明。她拍下每一页,
标注重点。中午时分,她约了律师。不是他们常用的公司法律顾问,
而是一位专打离婚官司的女律师,叫沈清,是大学同学介绍的。
两人在一家僻静的咖啡馆见面。沈清四十出头,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套裙,妆容精致,
眼神锐利。她听完苏晚的陈述,看完初步证据,沉默了一会儿。“情况很清晰,”沈清说,
“婚姻过错方,而且涉及大额财产转移。你丈夫给第三者购买的房产、奢侈品、转账,
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你有权追回。关键在于证据的完整性和合法性。”“这些够吗?
”苏晚把打印出来的部分材料推过去。沈清快速浏览:“云端备份、手机里的资料,
法律上认可,但最好能有公证。另外,你需要证明那些消费确实发生在婚姻存续期间,
并且用的是共同财产。”“我有银行流水,他取款的记录和购物时间都能对上。”“很好。
”沈清点点头,“接下来你要做的:第一,不要打草惊蛇,继续维持现状;第二,
梳理清楚所有共同财产,包括隐形资产;第三,如果有可能,
拿到他们承认关系的直接证据——录音、录像都可以,但要注意合法性,不能涉及隐私场所,
比如酒店房间内就不行。”“我明白。”苏晚深吸一口气,“那公司股份呢?
我们有30%的共同持股。”“如果公司是婚后创办的,无论登记在谁名下,
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沈清推了推眼镜,“不过实际操作中,
如果他想转移或隐匿公司资产,会比较麻烦。你需要尽快掌握公司的财务状况。
”苏晚想起公司的财务总监老赵,是陈屿的远房亲戚,一向只对陈屿负责。
她这个“设计总监”虽然挂名股东,但从未真正介入财务。“我会想办法。”苏晚说。
“最后,”沈清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放缓,“苏**,我知道这很难,但情绪解决不了问题。
愤怒和悲伤留到以后,现在你需要像一个战士一样思考。每一步都要稳,不能出错。
”苏晚握紧手中的咖啡杯,热意透过瓷壁传到掌心:“我知道。
”离开咖啡馆时已是下午三点。苏晚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有种不真实感。
就在二十四小时前,
她还以为自己拥有一个虽然平淡但稳固的生活:爱她的丈夫、亲密的闺蜜、共同的事业。
现在一切都碎了,而她必须在碎片中保持平衡,不能倒下。手机响了,是陈屿。“晚晚,
晚上几个客户吃饭,我就不回家吃了。你自己吃,别等我。”他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
甚至比平时更温柔些。是愧疚吗?还是得意于自己的双重生活?“好,少喝点酒。”苏晚说,
语气平静,“对了,公司上季度的财务报表出来了吗?我想看看。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怎么突然想看这个?你不是最烦数字吗?
”“就是想了解一下公司的整体情况。”苏晚走到路边橱窗前,玻璃映出她毫无破绽的表情,
“毕竟我也是股东。”“行,我让老赵整理一份给你。”陈屿答应得爽快,
但苏晚听出了一丝迟疑,“不过最近项目多,账有点乱,可能得等几天。”“不急。
”苏晚说,“你忙你的。”挂断电话,她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几天时间,
足够陈屿做手脚了。她得加快速度。三、温柔的陷阱接下来的两周,
苏晚成了自己生活的旁观者兼导演。她继续扮演温柔体贴的妻子:早晨准备早餐,
晚上无论陈屿多晚回家都留一盏灯。她不再追问他的行踪,反而表现得格外“善解人意”,
甚至在他又一次“加班”时,主动说:“别太辛苦,注意身体。
”她也在扮演一如既往的闺蜜:和林薇逛街、下午茶、分享美妆资讯。
她甚至“无意中”提起陈屿最近很忙,抱怨自己独守空房,观察林薇的反应。
林薇的反应堪称完美:先是同情,然后开玩笑说“男人都这样”,
最后建议苏晚“多打扮自己,保持新鲜感”。她说这话时,抚摸着脖子上那条六万八的项链,
笑容明媚如春。苏晚也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与此同时,她在暗中编织一张大网。
首先从公司财务入手。老赵果然拖拖拉拉,给她的报表明显是简化版,关键数据模糊不清。
苏晚没有硬碰硬,而是从另一个角度切入——她以“优化设计成本核算”为由,
要求查看所有项目的合同和付款记录。这是她职权范围内的事,老赵无法拒绝。
在成堆的文件里,她发现了几个可疑之处:有两个已完成项目的尾款迟迟未到账,
但合同显示客户早已签收;有一笔“设备采购”支出高达八十万,
但她清楚记得公司最近没有添置大件设备;还有几笔“业务招待费”,金额大得离谱,
且集中在最近三个月。苏晚悄悄复印了关键页,晚上带回家研究。她不是财务专业,
但做了这么多年设计,对数字也有基本敏感度。她用Excel做了个简易表格,
把可疑款项一一列出,金额加起来超过两百万。这还只是最近半年的。她的心一点点下沉。
陈屿不仅背叛了感情,还在掏空他们共同的事业。那些钱去了哪里?林薇的公寓?奢侈品?
还是别的什么?某个周三下午,机会来了。陈屿出差去杭州,说当天往返。
苏晚确定他上了高铁后,给林薇发了条微信:「薇薇,突然好想吃那家日料,晚上一起?」
林薇很快回复:「今晚不行呢,约了瑜伽课。明天吧?」瑜伽课。又是这个借口。苏晚查过,
林薇办卡的瑜伽馆周三晚上确实有课,但七点就结束。而陈屿的高铁八点半到上海,
从虹桥站开车到市区,最快也要九点多。如果林薇真的在上瑜伽课,
那么九点时她应该刚到家不久,不可能和陈屿在一起。除非,“瑜伽课”只是个幌子。
晚上七点,苏晚把车停在林薇公寓对面的路边。这是一个老式小区,没有地下车库,
所有车辆都停在地面。她认得林薇的车位——有一次送喝醉的林薇回家,曾停在那里。
七点二十,白色宝马驶入小区。林薇下车,手里拎着一个纸袋,步履轻快。
她今天穿了一条苏晚没见过的裙子,酒红色,衬得皮肤雪白。苏晚坐在暗处,
看着林薇走进三单元的门洞。她耐心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八点十分,林薇再次出现。
她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背着一个双肩包,
看起来就像要去运动。她上车,驶离小区。苏晚跟了上去。车流中,
白色宝马保持着安全距离。林薇没有去瑜伽馆的方向,而是拐上了一条通往商业区的路。
最终,她开进一家商场的地下停车场。苏晚把车停在路边,步行跟进去。商场里人来人往,
她戴上口罩和帽子,远远跟着林薇。看着她进了一家精品店,试了几件衣服,又空手出来。
然后去咖啡店买了杯外带,坐在休息区看手机。她在等。八点五十,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咖啡店。陈屿。他穿着苏晚给他买的灰色西装,头发梳理整齐,
手里拎着一个电脑包,一副刚从高铁站过来的模样。他径直走向林薇,两人相视一笑,
没有拥抱,但那种熟稔和亲昵,隔着半个大厅都能感受到。他们低声交谈了几句,
然后一起起身离开。陈屿自然地接过林薇的咖啡,
另一只手虚扶在她腰后——一个极其亲密但不惹眼的姿势。苏晚跟在他们身后,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小心地藏在手袋里,镜头朝外。
两人没有坐电梯,而是走向安全通道。苏晚犹豫了一秒,跟了上去。楼梯间空旷安静,
他们的脚步声和低语声有轻微的回音。“今天顺利吗?”林薇的声音。“还行,合同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