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有人偷偷AA了我的那份钱
作者:爱上番茄的外婆婆
主角:赵明轩陈浩林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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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会有人偷偷AA了我的那份钱》是爱上番茄的外婆婆最新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赵明轩陈浩林晚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公布这次聚会的详细开支,让所有出钱的人知道钱花在哪里了。毕竟,两万一的聚会,人均500,但据我所知,帝豪酒店888包厢最……。

章节预览

第一章收款码与那句刺耳的话手机震动第五次的时候,我终于从一堆报表里抬起头。

晚上九点十七分,办公室只剩我一人。电脑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割出惨白的方块,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无声闪烁。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抓起手机。大学班级群,

未读消息99+。最上面是一条@全体成员:“明天同学会最后确认,

地点:帝豪酒店888包厢,时间晚上六点,人均500,多退少补。能来的扣1,

不能来的也吱一声哈~”发信人:陈浩,我们的班长。手指滑动屏幕,往上翻。

聊天记录里充斥着各种表情包和喧闹的对话,

仿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熟悉又疏远的热闹气息。我犹豫了三秒,

在对话框里输入:“抱歉,项目赶工,去不了了。大家玩得开心。”点击发送。几乎是瞬间,

陈浩回复了:“林晚又不来啊?大忙人。

”后面跟着几个同学半开玩笑的调侃:“林总监现在身价不一样了,

看不起老同学啦~”“人家在星辰集团,跟咱们不是一个level的。

”“上次聚会也没来,上上次也是,啧啧。”我看着那些话,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酸涩。

手指停在屏幕上,最终什么也没回。关掉微信,继续做表。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忙碌是体面的借口,疏远是心照不宣的结局。五百块,我可以出,

但我不想再坐在那群人中间,假装我们还是十年前无话不谈的少年。第二天,

加班到晚上八点。项目终于告一段落,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地铁。车厢里空荡荡的,

玻璃映出我苍白的脸——二十八岁,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一身职业装裹着日渐单薄的身躯。

手机又震了。我以为是工作消息,点开一看,愣住了。不是微信消息,而是一个收款码截图。

下面附言:“林晚,这是你的那份,500元。

麻烦尽快付一下哈~[笑脸]”发信人:陈浩。我盯着屏幕,地铁呼啸着穿过隧道,

灯光在车窗上划出断续的流光。一种荒谬感缓缓升起——我没去,为什么要A钱?

正准备打字询问,手指却停住了。因为我看到了收款码截图上方,

不小心被截进去的一小段群聊记录。那显然不是发给我看的内容,

而是陈浩在另一个小群里说的话。他大概是手滑,截图时多截了一点。就那多出来的一行字,

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她不来也得A场地费,包厢是按人数订的,不能让我们贴吧?

”发送时间:今天下午4点23分。下面紧跟着几个人的回复,只看到零碎字眼:“就是,

装什么...”“...每次都这样...”“...便宜她了...”地铁到站,

机械女声报出站名。我僵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车厢门开了又关,我错过了站。

不重要了。不重要了。那些刻意维持的体面,那些自以为是的成熟,在这一刻碎成粉末。

二十八年来,我从未如此清醒地意识到——有些人,不配。我深吸一口气,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先给陈浩转账:500元。然后,

在班级大群里发了一条消息:“钱已转。另外@陈浩班长,下次截图时注意点,

别把‘她不来也得A场地费’这种话也截进来了,看着挺伤人的。[微笑]”点击发送。

静默。长达三分钟的,死一般的静默。然后,群炸了。

第二章群聊爆炸与第一个退场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消息提示音像失控的警报。

我站在空荡的地铁站台,背靠冰冷的墙壁,静静看着屏幕被一条条消息刷爆。

最先跳出来的是陈浩:“林晚你什么意思?什么截图?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典型的否认三连。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涨红的脸,手指颤抖地打字的样子。我没回复,

只是把那张收款码截图重新发到群里,这次用红圈标出了上方那行“她不来也得A场地费,

包厢是按人数订的,不能让我们贴吧?”的字样。放大,清晰无比。

群里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然后是李薇——大学时的团支书,陈浩的忠实拥护者:“林晚,

你是不是误会了?班长可能就是随口一说,没有恶意的。”“对啊对啊,都是老同学,

别这么较真。”附和声此起彼伏。我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头像,忽然觉得可笑。十年前,

我们会因为谁被欺负了全班一起讨公道;现在,

我们学会了“别较真”、“没恶意”、“随口一说”。我在对话框里输入:“@李薇,

既然你这么说,那请问‘便宜她了’、‘装什么’这些也是随口一说吗?

需要我把完整截图都发出来吗?”这句话发出去,那些附和声突然停了。

陈浩私聊我:“林晚,有必要这样吗?都是同学,给我个面子,把消息撤了,咱们私聊。

”我点开他的头像,回复:“陈浩,十年前你追班花失败,是我陪你喝了三天的酒。

七年前你创业失败欠债,是我借给你五万块钱,你说三年还,现在五年了。

我从来没催过你一次。”“现在,你为了五百块场地费,在背后说我‘不来也得A’。

”“你的面子,值多少钱?”陈浩没有再回复。群里,终于有人说了句公道话。是苏晓,

大学时睡在我下铺的姐妹,毕业后我们渐行渐远,

但此刻她的头像跳出来:“我觉得林晚没做错。人没去凭什么A钱?还在背后这么说,

太过分了。”紧接着,又有三四个同学冒泡支持。局面开始分裂。这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赵明轩。大学时的风云人物,校篮球队队长,

家世好长相好成绩也好,毕业后继承家业,如今是本市有名的青年企业家。

他在群里几乎从不说话,此刻却突然出现:“@陈浩,解释一下?”简单的四个字,

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陈浩立刻回复:“赵总,这事是个误会,

我正在跟林晚私下沟通...”“误会?”赵明轩发了个冷笑的表情,“截图清清楚楚,

哪来的误会?”然后他@我:“林晚,钱不用A。没去的人不用出钱,这是基本道理。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大学时,赵明轩是我们所有人的焦点,

而我,只是个不起眼的普通学生。我们几乎没有交集,唯一的接触是大四那年,

我在图书馆熬夜复习晕倒,是他把我送到了医务室。那之后,再无联系。我定了定神,

在群里回复:“谢谢赵同学主持公道,但钱我已经转了。我现在只想要一个公开道歉。

”“道歉?”李薇立刻跳出来,“林晚,得饶人处且饶人,

班长也是为了大家...”“为了大家就可以在背后诋毁同学?”苏晓怼回去,“李薇,

你这么护着班长,该不会那几句‘便宜她了’、‘装什么’也有你的份吧?”“你胡说什么!

”眼看着争吵升级,陈浩突然发了一条长消息:“各位同学,今天的事是我处理不当。

作为班长,我考虑不周,让林晚同学受了委屈。在此我郑重向林晚道歉:对不起。

林晚的500元我现在退还,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影响我们十年的同学情谊。

”紧接着,我的微信收到了陈浩的转账:500元。我没收。

群里开始有人打圆场:“班长都道歉了,林晚就算了吧。”“对啊,十年聚会不容易,

别闹得不愉快。”“林晚,给班长个台阶下。”我看着那些劝和的言论,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他们想要的是“算了”,是“到此为止”,是粉饰太平。没有人真的在意我受了什么委屈,

他们只在乎这场戏能不能体面地落幕。就在这时,手机弹出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备注:赵明轩。我愣了一下,通过申请。他的第一句话是:“做得对,不该忍的不要忍。

”第二句话是:“明天有空吗?我想和你谈谈陈浩的事。

”第三句话让我彻底怔住:“他不仅贪了你的500块,我怀疑他这次聚会,

根本就是在洗钱。”第三章豪华包厢里的秘密第二天上午十点,

我坐在市中心一家高端咖啡馆的包厢里。窗外是繁华的街景,室内弥漫着咖啡和甜点的香气。

我对面,赵明轩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优雅地搅拌着面前的拿铁。

距离我们上一次面对面交谈,已经过去了七年零四个月。大学毕业后,

他如所有人预期的那样成为商界新贵,偶尔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他的采访,冷静睿智,

气场强大。而此刻,这个传说中的男人就坐在我对面,对我说:“陈浩的公司,

上个月被税务部门盯上了。”我握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什么?”“他做建材生意,

这两年在圈内风生水起。但据我所知,他的公司账面有问题。”赵明轩放下勺子,目光锐利,

“这次同学会,人均500,全班四十二人,总共两万一。但帝豪酒店888包厢,我去过,

最低消费八千,酒水另算。你觉得,剩下的钱去哪了?”我愣住了。昨晚的愤怒和委屈,

在这一刻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你是说...陈浩借着同学会的名义...”“不止。

”赵明轩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陈浩公司近半年的流水摘要,

我托朋友查的。看到这个账户了吗?帝豪酒店的股东之一,和陈浩有频繁的资金往来。

”我翻看着文件,虽然不懂财务,但那些数字和标注让我隐约明白了什么。

“他想用同学会的名义,把问题资金洗白?”我抬起头,“可是两万块...太少了。

”“这只是开始。”赵明轩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收到消息,

陈浩打算以‘十年同学会’的名义成立一个基金会,邀请所有同学入股,承诺高额回报。

你觉得,会有多少人上当?”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想起昨天群里那些附和陈浩的人,

那些看似无心的调侃,现在想来,或许都是铺垫。“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问。

赵明轩沉默了几秒,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我:“两个原因。第一,大学时你帮过我一次,

我记得。”我茫然:“我帮过你?”“大二下学期,我被竞争对手陷害,差点被学校开除。

”赵明轩说,“当时所有人都离我远远的,只有你,在教务处门口拦住系主任,

说你看到我不是一个人进的实验室——虽然你其实什么都没看到。”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我想起来了。那是2009年春天,赵明轩陷入学术不端风波,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

我去教务处交材料,正好听到系主任说要严肃处理。鬼使神差地,我冲上去说了谎。

“我后来查了监控,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赵明轩说,“但如果没有你那句话,

系主任可能不会给我查监控的机会。这件事,我一直记得。”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第二个原因,”赵明轩继续说,“我需要你的帮助。”“我?”“陈浩很警惕我,

但对你没那么防备。”赵明轩的目光变得严肃,“而且,你现在是受害者,

有足够的理由‘闹大’。我需要你帮我拿到他洗钱的证据。”**在椅背上,

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为什么是我?”我轻声问,“你可以找别人,或者直接举报。

”“证据不足,打草惊蛇。”赵明轩摇头,

“至于为什么是你...因为昨晚你在群里的表现,让我确定,你有这个胆量和原则。而且,

你恨他,不是吗?”最后那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我所有的犹豫。是的,我恨。

恨的不只是那五百块钱,不只是那句刺耳的话。恨的是十年时光,

把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如此不堪的模样。恨的是成年人的世界,

教会我们算计、虚伪、利益至上。“我需要做什么?”我问。赵明轩的嘴角,微微上扬。

下午两点,我重新打开了沉寂一夜的班级群。群里风平浪静,仿佛昨晚的冲突从未发生。

有人在发聚会的照片:奢华的包厢,精致的菜肴,昂贵的酒水。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举杯,

合影,仿佛十年岁月未曾改变什么。陈浩在群里@所有人:“感谢各位同学的支持,

十年聚会圆满成功!为了延续这份情谊,

我有个提议:咱们成立一个‘青春不散’同学基金会,每人象征性出点钱,

作为以后的聚会经费和互助基金。我本人先捐五万!”下面立刻有人响应:“班长大气!

”“支持!我出两千!”“我三千!”“+1”我看着那些踊跃的回复,心里一片冰冷。

按照赵明轩的计划,我在对话框里输入:“@陈浩班长,关于昨天的500元,

我接受了你的道歉,钱也退回来了。但我想了一夜,觉得还是应该把话说清楚。”“首先,

我没去聚会,不该A钱,这是原则问题。其次,你说‘她不来也得A场地费’,

这句话伤害的不仅是我,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同学情谊。”“所以,

我要求你在群里公开承诺:第一,退还所有没到场同学的费用;第二,

公布这次聚会的详细开支,让所有出钱的人知道钱花在哪里了。毕竟,两万一的聚会,

人均500,但据我所知,帝豪酒店888包厢最低消费只有八千。”这条消息发出去,

群里再次陷入死寂。三十秒后,陈浩回复,语气明显压抑着怒火:“林晚,你什么意思?

怀疑我贪污同学的钱?”“我只是要求公开透明,有问题吗?”我冷静地回复,“还是说,

班长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敢公布开支?”“你!”“支持林晚!”苏晓第一个跳出来,

“公开开支是应该的!”“对,公布一下吧班长,我们也想知道钱花哪了。

”又有几个人附和。局面开始向有利于我的方向发展。但陈浩显然有备而来。几分钟后,

他发了一张表格到群里:“这是本次聚会的详细开支,请各位同学过目。

帝豪酒店888包厢最低消费确实是八千,但我们点了高级菜品和酒水,实际消费两万三,

人均547元,我还贴了四百多。林晚,你现在满意了吗?”表格做得有模有样,

菜品、酒水、单价、数量一应俱全。群里立刻有人倒戈:“原来班长还贴钱了,

林晚你过分了啊。”“就是,班长组织聚会多辛苦,还被怀疑。”“林晚,给班长道个歉吧。

”我看着那张表格,冷笑一声。赵明轩说得对,陈浩果然准备了“证据”。我按照计划,

发出早就准备好的消息:“@陈浩,表格做得很详细。但我有个疑问——昨晚八点十七分,

帝豪酒店888包厢的侍应生小王发朋友圈,说‘今晚的客人临时取消,可以提前下班了’。

配图是空无一人的包厢。时间正好是我们聚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想请问,

为什么我们聚会还没结束,包厢就空了?”“还是说,我们根本就没在888包厢?

”这条消息,像一颗炸弹,在群里轰然炸开。

第四章谎言与第二个反转消息发出去后的第三分钟,陈浩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陈浩”两个字,没接。电话自动挂断,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微信消息也一条接一条弹出来:“林晚,接电话!

”“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我们明明在888包厢,你别胡说八道!”“接电话!

我们谈谈!”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反扣在桌面上。窗外阳光正好,咖啡已经凉了,

但我心里一片平静。按照赵明轩提供的信息,昨晚帝豪酒店的888包厢确实被预订了,

但预订人不是陈浩,而是另一个公司的商务宴请。那家公司临时取消,

所以侍应生发了那条朋友圈。陈浩真正使用的,是酒店三楼一个普通包厢,最低消费三千八。

两万一的预算,三千八的场地,剩下的钱去了哪里?答案不言而喻。

班级群里已经乱成一锅粥。苏晓和几个同学坚持要求陈浩解释,更多的人在观望,

还有一小部分人在攻击我“无理取闹”、“破坏同学感情”。李薇跳得最凶:“林晚,

你非要搞得大家都不痛快是不是?班长辛辛苦苦组织聚会,你不感激就算了,还一再找茬!

那个朋友圈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侍应生发错了!”“是不是发错了,

打个电话给帝豪酒店问问不就知道了?”我回复,“或者,哪位昨晚参加聚会的同学,

拍一下包厢门牌号?”群里突然安静了。没有人回应。

因为昨晚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包厢号——在陈浩的引导下,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在最豪华的888包厢,享受着“人均五百”的高档聚会。多么讽刺。

十分钟后,陈浩在群里发了一条长消息:“各位同学,关于包厢的事,我需要解释一下。

昨晚我们确实预订了888包厢,但临开场前,酒店通知说888的空调系统故障,

临时给我们换到了三楼的风荷厅。因为不想扫大家的兴,所以我没有声张。这是我的疏忽,

向大家道歉。”“至于消费,虽然包厢换了,但菜品和酒水都是按888的标准准备的,

这一点酒店可以作证。如果大家还有疑问,我可以提供酒店的开具的发票和消费明细。

”“林晚同学一再质疑,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请适可而止。同学聚会最重要的是情谊,

不是这些细枝末节。”很高明的回应。把“欺诈”包装成“善意的疏忽”,

把“质疑”定性为“破坏情谊”。果然,群里又有人开始劝和:“原来是这样,

班长也是好心。”“林晚,误会解开了就算了吧。”“对啊,别伤了和气。”我看着那些话,

忽然笑了。人性真是有趣。人们宁愿相信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也不愿面对丑陋的真相,

因为真相意味着他们要承认自己被骗了,意味着他们要撕破脸皮,意味着他们要走出舒适区。

而谎言,多么轻松。我点开陈浩的私聊窗口,发了一句话:“陈浩,2015年6月,

你找我借五万块钱,说母亲重病。我当时刚工作两年,存款只有六万,借了你五万。

借条上写着三年还清,年利率5%。”“去年,我在街上遇到你母亲,她身体硬朗,

还问我什么时候结婚。”“那五万块钱,你什么时候还?”这一次,陈浩没有立刻回复。

漫长的三分钟后,他发来一段语音,声音沙哑:“林晚,那笔钱...我最近手头紧,

再宽限我一段时间。聚会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钱我双倍退给你,不,三倍!

请你不要再追究了,好吗?”我回复:“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在群里,

当着所有同学的面,承认两件事:第一,你虚报聚会开支,中饱私囊;第二,

你借钱时说了谎。”“这不可能!”陈浩几乎是立刻回复,“你非要逼死我吗?!

”“是你在逼我。”我打字的手很稳,“陈浩,我给你二十四小时。明天这个时候,

如果我没有看到你的公开道歉,

我会把所有的证据——包括你公司的财务问题——交给该交的人。”发出这条消息后,

我拉黑了陈浩。然后,我把和陈浩的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赵明轩。

他很快回复:“做得很好。他现在应该慌了。接下来,等他出招。”“他会怎么做?”我问。

“两种可能。第一,公开道歉,承认错误,但会尽量把事态控制在小范围。

第二...”赵明轩停顿了一下,“他会想办法抹黑你,把水搅浑。”“你觉得他会选哪种?

”“以我对他的了解,第二种。”赵明轩说得没错。当天晚上,

班级群里开始流传关于我的谣言。

最开始是含糊其辞的暗示:“听说林晚在大学时就有偷窃前科?

”然后是所谓的“知情人”爆料:“她当年被处分过,档案里有记录。

”最后演变成言之凿凿的指控:“她现在是星辰集团的总监?怎么当上的谁知道呢,呵呵。

”李薇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她一边假惺惺地说“大家不要传谣”,

一边“不经意”地透露:“不过林晚确实一直挺孤僻的,跟谁都合不来。”我看得想笑。

十年了,手段还是这么低级。苏晓私聊我:“林晚,群里那些话你别在意,

我们都知道是胡说八道!”我回复:“放心,我没事。谢谢你一直支持我。

”“不过...陈浩好像真的有问题。”苏晓犹豫着说,“我有个朋友在帝豪酒店工作,

我托她查了,昨晚三楼风荷厅的消费单只有四千二,而且预订人根本不是陈浩,

是一个叫王总的人。”“王总?”“全名王振海,是做建材生意的,好像是陈浩的合伙人。

”苏晓发来一张模糊的照片,“这是昨晚风荷厅的监控截图,虽然不太清楚,

但你看这个侧脸...”我放大照片。虽然像素很低,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陈浩。

他旁边坐着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两人正举杯相谈甚欢。

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昨晚7:34。而昨晚7:34,班级群里,

陈浩发了一张“同学们举杯畅饮”的照片,配文:“十年重逢,不醉不归!

”那张照片的背景,明显是豪华包厢的装饰。但现在看来,

那根本是盗图——从网上找的类似包厢的照片,P上了我们班同学的头像。

我把照片转发给赵明轩。他很快回复:“王振海,陈浩最大的供货商,

也是他洗钱链条上的关键人物。这张照片很有用。”“接下来怎么做?”我问。“等。

”赵明轩说,“让子弹再飞一会儿。陈浩越疯狂,露出的马脚就越多。

”“而且...”他补充道,“好戏才刚开始。明天,我会给你看一场真正的‘同学会’。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莫名地,有种预感。暴风雨,要来了。

第五章真正的“同学会”第二天是周六。我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格子。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全部来自陌生号码。还有几十条微信好友申请,验证信息五花八门:“林晚,我是张涛,

能聊聊吗?”“陈浩是不是真的骗了我们?”“同学会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我是财经周刊的记者,想采访你...”我一条都没通过。洗漱,做早餐,打开电脑。

邮箱里塞满了邮件,除了工作邮件,还有几封来自“老同学”的质问信。我粗略扫了一眼,

无非是些“以大局为重”、“别闹得大家难堪”的陈词滥调。十一点,门铃响了。透过猫眼,

我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李薇。她穿着一身名牌套装,妆容精致,

但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昨晚没睡好。她提着一个纸袋,在门口不安地踱步。我打开门。

“林晚!”李薇眼睛一亮,随即又露出尴尬的表情,“那个...我能进去坐坐吗?

想跟你聊聊。”“有事就在这儿说吧。”我没动。

李薇咬了咬嘴唇:“昨天群里那些话...不是我说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在传谣,真的,

你相信我。”“哦。”我平淡地应了一声。“陈浩他...确实有问题。”李薇压低了声音,

“他昨天私下找我,让我帮忙稳住大家,承诺事后给我‘辛苦费’。我拒绝了,真的!

”“那你现在来找我,是想说什么?”“我想...”李薇犹豫了一下,“我想跟你合作。

陈浩那些事,我知道一些内幕。他不仅在同学会上做手脚,还打算用‘基金会’的名义集资,

许诺20%的年化收益,让同学们投钱。”20%的年化收益。多么诱人,

又多么荒唐的数字。“有多少人投了?”我问。“具体的我不清楚,但至少...七八个吧。

”李薇说,“都是班里混得一般的同学,想赚点外快。林晚,我们得阻止他,

不然好多人要血本无归!”我看着李薇真诚的脸,忽然觉得讽刺。昨天她还帮着陈浩攻击我,

今天就“弃暗投明”了。成年人的世界,没有永远的立场,只有永远的利益。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问。“因为...”李薇低下头,

“因为陈浩答应给我的‘辛苦费’,是五千块。但我昨天才知道,他给王振海的‘介绍费’,

是五万。他根本看不起我,只是在利用我。”“而且...”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大学时,他追过我,我拒绝了。后来他在男生宿舍说我装清高,早就不是处女。这件事,

我记得。”原来如此。原来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段不愿提及的往事,一道未曾愈合的伤痕。

“进来吧。”我侧身让开。李薇提供的证据很有用。她手机里有和陈浩的聊天记录,

有所谓的“基金会”策划书,还有一份参与投资的同学名单。最致命的是,

有一段录音——陈浩向她保证“绝对安全,稳赚不赔”,并暗示“有内部消息,

政策马上要下来,建材要涨价”。我把这些资料打包发给了赵明轩。他回复:“很好。

下午三点,帝豪酒店二楼会议室,有一场真正的‘同学会’,记得来。”“真正的同学会?

”“来了你就知道了。”下午两点五十,我站在帝豪酒店二楼会议室门口。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嘈杂的人声。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然后,我愣住了。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我们班的同学,几乎全到了。苏晓看到我,

兴奋地挥手;李薇坐在角落,朝我点点头;还有很多人,表情复杂地看着我。而讲台上,

站着赵明轩。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子挽到手肘,少了几分商人的凌厉,

多了几分学者的儒雅。他朝我微微颔首,示意我坐下。“各位同学,”赵明轩开口,

声音沉稳有力,“感谢大家在周末抽出时间,参加这次临时聚会。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

我会一一解答。”“首先,关于昨晚的聚会。陈浩班长因为个人原因无法到场,

委托我向大家说明情况。”他按下遥控器,投影幕布亮起。第一张照片,

是帝豪酒店的真实消费单——三楼风荷厅,总消费四千二百元,预订人:王振海。

第二张照片,是陈浩提供的虚假消费单——888包厢,总消费两万三千元。第三张照片,

是陈浩和王振海的合影,时间戳是昨晚7:34。会议室里一片哗然。“这...这是真的?

”“我们被骗了?”“陈浩怎么能这样!”赵明轩抬手,压下议论声。“昨晚,包括我在内,

共有二十三位同学参加了聚会。按照陈浩提供的账单,我们每人应支付547元。但实际上,

人均消费只有182元。也就是说,陈浩从每位同学那里,多收了365元。”“二十三人,

共计8395元。”“而这,只是开始。”赵明轩切换PPT,

“陈浩以‘青春不散’同学基金会的名义,向部分同学集资,承诺20%的年化收益。

目前已知的集资额,已经超过五十万。”更大的骚动。有人站起来:“不可能!

陈浩说这个项目稳赚不赔!”“是啊,他说有内部消息!”“赵明轩,你别胡说!

”赵明轩平静地看着那个站起来的人——是张涛,大学时和陈浩关系最好,毕业后进了国企,

一直不温不火。“张涛,你投了多少?”赵明轩问。“我...我投了五万。

”张涛脸色发白,

“那是我攒了两年准备买车的钱...陈浩说三个月就能回本...”“他骗你的。

”赵明轩的声音里有一丝怜悯,“所谓的‘内部消息’是假的,建材要涨价的消息是谣言。

王振海的公司,实际上已经濒临破产,陈浩和他合作,是在转移资产。

”赵明轩又放出一组照片——法院的查封公告、供应商的联名信、工人讨薪的新闻报道。

铁证如山。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有人开始哭泣,有人愤怒地捶桌子,

更多的人是茫然和无措。“那我们怎么办?”苏晓颤抖着问,“钱...钱还能要回来吗?

”“这就是我今天召集大家的原因。”赵明轩说,“我已经报警,并联系了经侦部门。

陈浩和王振海现在已经被控制。但追回资金需要时间,也需要大家的配合。

”“我需要所有参与集资的同学,提供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承诺书等证据。同时,

我需要所有参加昨晚聚会的同学,配合警方做笔录。”“现在,”赵明轩看向我,

“有请林晚同学,她是第一个发现陈浩问题的人,也是第一个站出来反抗的人。如果不是她,

可能会有更多同学上当受骗。”所有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但背挺得很直。“其实...我一开始只是为了那五百块钱。”我轻声说,

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我只是觉得,我没去,就不该出钱。我只是觉得,

在背后说‘她不来也得A场地费’这句话,很伤人。”“我没想过会牵扯出这么多事,

没想过陈浩会做到这个地步。”“但我很庆幸,我站出来了。

”我看着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十年时光在每个人身上都刻下了痕迹。有人发福了,

有人秃顶了,有人眼角有了皱纹,有人眼里没了光。“我们是同学。”我说,“十年前,

我们从同一个教室走出来,以为未来有无限可能。十年后,我们散落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为生活奔波,为现实妥协。”“但有些东西,不该妥协。”“比如诚实,比如尊严,

比如我们曾经相信过的,那些简单的是非对错。”会议室里很安静。有人在擦眼泪,

有人在点头。赵明轩走到我身边,低声说:“说得好。”然后他转向所有人:“现在,

愿意配合的同学,请到前面来登记。不愿意的,可以离开。但我希望你们明白——沉默,

有时候也是一种纵容。”没有人离开。一个都没有。人们排着队,默默上前,提供证据,

登记信息。那些曾经在群里攻击过我的人,那些曾经劝我“算了”的人,此刻都低着头,

不敢看我的眼睛。李薇走到我面前,小声说:“对不起,林晚。昨天在群里,

我说了很多过分的话。”“都过去了。”我说。“还有...”她咬了咬嘴唇,“大学时,

陈浩追我那件事,我说了谎。其实我当时是愿意的,

但他同时还在追另一个女生...我生气,才拒绝了。后来他在男生宿舍说的话,

一半是真的。”我怔了怔,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为什么要告诉我?”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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