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跟着老婆走上人生巅峰》,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沈砚温阮沈策,是网络作者爱在枫桥上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心里怕得不行,只能低下头,小声说:“我知道错了,爸,我以后肯定好好干。”从办公室出来,沈策心里恨得牙痒痒——温明远,张诚……
章节预览
第一章脖子还疼,就得选她沈砚一睁眼,后颈的刺痛还没散——就像昨天被沈策死死掐着,
往天台楼下推时,那种骨头要被捏碎的钝痛。消毒水的味道还缠在鼻尖,
可耳边不是医院的心电监护仪滴滴声,是小提琴拉得温吞的《生日快乐》。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皮肤光滑,没有半点掐痕;再看掌心,指关节圆润,
没有熬了十年夜、替沈策背锅改方案磨出来的硬茧。低头扫过身上,
笔挺的白色西装熨得平整,不是裹尸袋的冰冷,也不是病号服的惨白——这是十年前,
温家老爷子温明远的六十寿宴,也是他和沈策要当着全城名流的面,选温家姑娘定亲的日子。
“阿砚,发什么愣?该咱们选了!”沈策的声音凑过来,热乎气儿喷在他耳后,
恶心得沈砚胃里一阵翻涌。眼前的沈策,头发梳得锃亮,嘴角勾着恰到好处的笑,
眼睛弯弯的,活像个无害的白面书生——可只有沈砚知道,这张脸底下藏着怎样的恶鬼心肠。
就是这张脸的主人,前世把他当牛做马使唤十年,榨干他所有利用价值后,
嫌他挡了自己吞掉温家产业的路,直接在天台上送他见了阎王。沈砚抬眼望向主桌,
温明远坐在红木椅上,手里端着青瓷茶杯,眼神锐利地扫过他和沈策。
老爷子两边站着两个姑娘:左边那个穿粉色蓬蓬裙、头发上别着珍珠发夹的,
是温家对外喊得震天响的“大**”温瑶,下巴抬得能戳死人,
看谁都像在看沾了灰的垃圾;右边那个穿洗得发白的白裙子、袖口都磨得起球的,
是温家没人敢提的“私生女”温阮,头埋得低低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
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浅,生怕动静大了惹人生气。
十年的日子跟放快进电影似的在脑子里炸响:温瑶嫁给他之后,
天天把“你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挂在嘴边,他发烧到39度,想让她帮忙倒杯温水,
温瑶直接把玻璃杯摔在他脚边,碎片溅了他一裤腿,
还骂“别死在我跟前儿晦气”;沈策靠着他讨好温家,在温氏集团里安插自己的狐朋狗友,
挪用公款被查出来,就让他去顶罪写检讨;就连温阮,前世他总觉得她冷冷的,后来才知道,
她在温家过得比他还难,温瑶把对她妈的气都撒在她身上,冬天让她洗冷水澡,
夏天把她锁在没空调的阁楼里,她自己都泥菩萨过江,哪有余力帮他?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活着,回到了所有悲剧开始的这天。“哥,你先选。”沈砚的声音有点哑,
是刚才回忆太狠,硬生生把到嘴边的怒吼压了回去。沈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让。
前世的沈砚,就是个没脾气的木头,他说东,沈砚不敢往西;他让选温瑶,沈砚就乖乖点头。
沈策的眼睛飞快地扫过温阮,又瞟了瞟温瑶,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温阮长得是好看,
皮肤白得像瓷,眼睛亮得像星,可一个私生女,手里没权没股份,娶了就是娶个漂亮摆设,
没用;温瑶虽说骄纵,可手里攥着温明远直接给的10%温氏股份,
身边还有一群跟着温家打天下的老臣捧着,娶了她,就等于拿到了进温氏集团的敲门砖,
温家的钱早晚是自己的!“那我选温瑶。”沈策说得干脆,还故意朝温瑶挑了挑眉,
那得意劲儿,跟中了五百万彩票似的。温瑶立马笑开了花,冲温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嘴型比了句“垃圾”,生怕别人看不见她的得意。温阮的肩膀又往下垮了垮,头埋得更低,
连耳朵尖都红了,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可怜得让人揪心。沈砚看着她这模样,
心里突然亮堂得很——前世他选了温瑶,过得猪狗不如;这一世,他偏要选温阮。
就算她是私生女,就算她看着软乎乎的没本事,总比温瑶那个泼妇强,
总比再被沈策算计十年、最后落个横尸街头的下场强!沈砚迈开步子,径直走到温阮跟前,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阮猛地抬头,眼睛里满是惊慌,像受惊的小鹿似的,
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是私生女,你选我,不怕别人说闲话吗?”“怕啥?”沈砚笑了,
声音放得很轻,怕吓着她,“我选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背后的名头。”这话一出口,
宴会厅瞬间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温明远手里的茶杯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又变成了若有所思;沈策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几步冲过来,伸手就拽沈砚的胳膊,
想把他拉到一边:“阿砚你疯了?温阮是私生女!娶她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沈砚一把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让沈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到身后端着香槟的侍者,
金色的酒液洒了沈策一裤子。沈砚盯着沈策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
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笑掉大牙?总比某些人为了钱,连亲弟弟都能推下楼摔死强吧?
”沈策的脸瞬间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手指紧紧攥成拳,
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不是病了?”“我没病,我清醒得很。
”沈砚说完,转头拉住温阮冰凉的手,对温明远鞠了一躬,“温爷爷,我选温阮。
”温明远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点了点头:“好,有眼光。那就这么定了,
一个月后办婚礼。”沈策站在原地,脸青一阵白一阵,看着沈砚拉着温阮的手往外走,
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沈砚这小子,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难道他也……重生了?
沈砚可不管他怎么想,拉着温阮的手,快步走出宴会厅。温阮的手小小的,
在他掌心里又凉又软,还微微发颤。沈砚放慢脚步,声音放得更柔:“别害怕,
以后有我护着你,没人能欺负你。”温阮抬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
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没有半点嫌弃和轻视。温阮的嘴角偷偷翘了翘,
小声“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糖。第二章婚礼差远了,
日子得好好过一个月的时间过得飞快,两场婚礼凑在同一天,简直是云泥之别。
沈策和温瑶的婚礼,办得跟皇宫设宴似的。温家包下了全市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铂悦府”,
从酒店大门到顶楼宴会厅,铺了足足一百米长的红地毯,两边摆着一人高的白玫瑰,
花瓣上还洒着金粉。门口停着一排加长林肯,还有三辆**版跑车,
连本地最有名的电视台都来了,摄像机“咔咔”拍个不停,记者们挤在门口,
就为了抢拍温家大**的婚纱。沈策穿的西装,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据说花了六万八,
胸前别着温瑶特意给他挑的鸽血红宝石胸针,闪得人睁不开眼。他站在红毯尽头,
笑得一脸春风得意,眼睛时不时瞟向沈砚那边,那眼神,
跟炫耀自家新玩具的小孩似的——你看,我娶了温家大**,以后温氏集团都是我的,
你只能娶个私生女,一辈子没出息。温瑶穿的婚纱,拖尾足足三米长,上面缝满了碎钻,
在灯光下闪得像星星;头上戴的钻石皇冠,是温明远花八百万从拍卖会上拍来的,
据说还是民国时期的老物件。她被沈策挽着走在红毯上,脸上的笑容比钻石还亮,
嘴里不停跟旁边的名媛打招呼,声音甜得发腻,可眼神里的傲气藏都藏不住。婚礼仪式上,
温瑶的妈——柳曼丽,拉着沈策的手,笑得眼睛都眯了:“沈策啊,以后瑶瑶就交给你了,
温家的产业迟早是你们的,你可得好好待她。”沈策连忙点头,笑得一脸真诚:“妈,
您放心,我肯定把瑶瑶当宝贝疙瘩疼,绝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心里却在冷笑:等我拿到温氏的控制权,谁还管你这个蠢女儿?再看沈砚和温阮的婚礼,
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没请多少人,就沈家几个跟沈砚妈走得近的远房亲戚,
还有温阮在花店打工时认识的老板娘林姐。婚礼场地选在城郊的小教堂,没有红地毯,
没有摄像机,只有沈砚亲手扎的白色雏菊拱门,教堂里点着昏黄的蜡烛,
墙上挂着俩人用拍立得拍的合照,照片里的温阮笑得傻乎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沈砚穿的西装,是在商场打折时买的,两百八十块,还是断码的;温阮的婚纱,
是他在网上找的小众设计师,五百块钱,款式简单,就是一条纯白的纱裙,可穿在温阮身上,
衬得她皮肤白得像瓷,头发黑得像墨,好看得让沈砚挪不开眼。牧师站在台前,
手里拿着圣经,问沈砚:“沈砚先生,你愿意娶温阮女士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贵,
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永远爱她、照顾她吗?”沈砚看着温阮的眼睛,声音洪亮:“我愿意!
”温阮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哽咽着说:“我……我愿意。”沈砚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
指尖碰到她的脸颊,软得像棉花。他凑近她耳边,小声说:“别哭,以后我天天让你笑。
”温阮点点头,笑得眼泪更多了。婚礼结束后,
沈砚带着温阮回了家——不是沈家那个冷冰冰的大别墅,
是他用这几年攒的稿费和**做设计的钱,付了首付买的小公寓。六十平米,不大,
但是南北通透,阳光能从早上晒到下午。一进门,温阮就愣了。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束新鲜的白色雏菊,是她最喜欢的花;沙发上放着一个粉色的毛绒兔子,
是她前几天随口说喜欢的;卧室的墙上,贴满了俩人的合照,有在公园拍的,有在河边拍的,
还有沈砚偷**的她卖花时的样子;厨房的台面上,
放着一个迷你烤箱——前几天她跟林姐学做小蛋糕,随口说了句“要是有个烤箱就好了”,
没想到沈砚记在了心里。“这……这是我们的家?”温阮不敢相信地环顾四周,
声音都在发颤。她在温家住了十八年,一直挤在最偏的小房间里,窗户朝北,常年不见太阳,
墙角还长着霉斑,从来没有过这么暖和、这么温馨的地方。“对,是我们的家。
”沈砚帮她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口的衣架上,“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刚熬的蜂蜜柠檬水,你不是说嗓子干吗?”温阮坐在沙发上,摸着柔软的沙发套,
心里暖暖的。沈砚端着水杯出来,坐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以后啊,咱们就好好过日子。
我接设计单子挣钱,你要是想上班就去花店,不想上班就在家歇着,我养你。
”温阮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沈砚,你真好。”这边甜甜蜜蜜,
那边沈策和温瑶的新房里,已经吵翻了天。温瑶坐在梳妆台前,指着婚纱裙摆上的一点灰渍,
跟沈策大喊大叫:“你看!我的婚纱脏了!这可是全球**三件的!洗坏了怎么办?
你赔得起吗?”沈策正给大学同学李明打电话,安排他明天去温氏集团市场部上班的事,
被温瑶一吵,语气也不耐烦了:“知道了知道了!明天让佣人拿去干洗,洗坏了再买一件,
多大点事!”“再买一件?说得轻巧!”温瑶一把抢过他的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
屏幕“咔嗒”一声裂了道缝,“你刚才在婚礼上,一直盯着温阮那个**看!
你是不是还想着她?我告诉你,她就是个私生女,配不上你!”沈策心里烦得要死,
可还得忍着脾气,凑过去哄:“我的好老婆,我看她干啥?她穿那破婚纱,跟个乞丐似的,
哪有你好看?我就是觉得她可怜,多看了两眼。”温瑶被哄得气消了点,
下巴一抬:“那你明天去公司,必须当副总!不然我就跟我爸说你欺负我!”“放心,
有你在,肯定能当上。”沈策嘴上笑着,心里却把温瑶骂了个狗血淋头——蠢女人,
等我当上副总,第一个就把你踹了。第二天一早,沈策跟着温瑶去了温氏集团。
温氏的总部大楼有五十层,玻璃幕墙在太阳底下闪着光,气派得很。沈策站在楼下,
仰着头看,心里美得不行——以后这栋楼,就是他的天下了。温明远的办公室在顶楼,
视野开阔,能看到大半个城市。老爷子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沈策的简历,看都没看几眼,
就说:“沈策,你刚进公司,先从市场部副经理做起,跟着张诚好好学,熟悉熟悉业务。
”沈策的脸一下子就沉了,刚想反驳,温瑶就先喊了起来:“爸!怎么才是副经理?
沈策这么有本事,就该当副总!张诚那个老东西,懂什么?”温明远皱了皱眉,
语气严肃:“瑶瑶,公司有公司的规矩,不能搞特殊。沈策没经验,从基层做起,对他好。
”沈策赶紧拉了拉温瑶的胳膊,笑着说:“爸说得对,我刚进来,确实该从基层做起。
谢谢爸给我机会,我肯定好好干,不辜负您的期望。”心里却把温明远骂了个遍——老狐狸,
故意刁难我!等我站稳脚跟,看我怎么收拾你!沈策跟着张诚去了市场部。
张诚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实人,戴个黑框眼镜,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夹,
给了沈策一个靠角落的工位:“沈副经理,这是最近的项目资料,你先看看,
有不懂的就问我。”沈策瞥了一眼那小小的工位,心里不爽到了极点。他敷衍地接过文件夹,
扔在桌子上,拿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根本没打算看——反正他是温瑶的老公,
迟早要当副总的,干这些破活干啥?浪费时间。另一边,沈砚没去温氏集团。
他是个自由设计师,主要接一些插画和平面设计的单子,在家就能干活。
他把阳台改成了小工作室,摆了一张书桌,放了一台电脑,墙上贴满了他画的草稿,
阳光洒进来,暖烘烘的,舒服得很。温阮还是去了小区附近的“花时光”花店上班。
老板娘林姐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为人和善,知道温阮的处境,对她很照顾,
从来不让她干重活。每天下午五点半,沈砚都会提前半小时去花店接温阮。
他会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一串糖葫芦,温阮喜欢吃甜的,每次都能把山楂核吐得整整齐齐。
温阮一看到他,眼睛就亮了,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挽着他的胳膊,
叽叽喳喳地说今天卖了多少花,林姐又夸她包花包得好看,还有个小朋友买了小雏菊,
说要送给妈妈。有时候路过街角的蛋糕店,温阮会盯着橱窗里的草莓蛋糕看一会儿,
然后赶紧移开眼,小声说:“太贵了,咱们别买了,回家我给你煮面条。
”沈砚就会拉着她进去,毫不犹豫地选一个最大的草莓蛋糕,
付了钱递到她手里:“想吃就买,我挣钱就是给你花的。你要是喜欢,以后天天给你买。
”温阮咬一口蛋糕,甜丝丝的奶油裹着草莓的酸,味道刚好。她看着沈砚,
笑得眼睛都弯了:“沈砚,你真好。”沈砚摸着她的头,
心里也甜滋滋的——前世活得跟条狗似的,这一世,能陪着温阮吃甜蛋糕、走小路,
比当什么副总都强。可沈策没打算让他好过。这天晚上,沈砚刚把温阮送回家,
转身就被沈策堵在了单元楼下。沈策靠在路灯杆上,手里夹着烟,地上扔了一地烟蒂,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阴沉沉的,像要吃人。“阿砚,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沈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沈砚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果然是!”沈策猛地冲过来,
一把拽住沈砚的衣领,指甲几乎嵌进沈砚的肉里,“你凭什么跟我抢?温家是我的,
温瑶是我的,你就是个没人要的拖油瓶,凭什么过得比我好?”沈砚一把推开他,
力道大得让沈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路灯杆上。沈砚掸了掸衣领上的烟灰,
语气冰冷:“哥,话别说那么难听。前世你把我推下楼,这一世,我没别的想法,
就想好好过日子。但你要是敢动温阮一根手指头,我饶不了你。
”沈策被他的眼神吓得心里一寒,看着沈砚上楼的背影,眼里的恨意更浓了——沈砚,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第三章她敢欺负你,我就敢怼回去日子一天天过,
沈砚的设计单子越来越多。他画的插画风格清新,配色舒服,
好多网店老板都找他画产品图;平面设计也做得扎实,有几家小公司直接跟他签了长期合作。
挣的钱越来越多,沈砚先是给小公寓换了个大点的沙发,
又给温阮买了她念叨了好久的投影仪,晚上俩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日子过得甜甜蜜蜜。
温阮在花店也越来越顺心。林姐教她包花、养花,还教她做干花标本。温阮手巧,
包的花束又好看又结实,好多顾客都指定要她包。有时候林姐有事晚来,
温阮一个人也能把花店打理得井井有条。可沈策在温氏集团,过得一天比一天憋屈。
他不想干活,每天上班不是刷视频就是跟李明聊天,张诚让他写个市场分析报告,
他拖了三天才交,里面错字连篇,数据都是随便抄的,客户看了直接把报告退了回来,
还打电话给温明远投诉。张诚拿着报告找到沈策,语气严肃:“沈副经理,
这份报告你是不是没认真做?客户很不满意,要是影响了合作,谁都担不起责任。
”沈策不服气,把报告扔在桌子上:“我怎么没认真做?不就是个破报告吗?客户不满意,
是他们眼光差!”俩人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引来了好多员工围观。温明远听到消息,
从顶楼下来,看到这乱糟糟的场面,脸色一下子就沉了。“沈策,你跟我来办公室。
”温明远的语气冰冷,没给沈策半点面子。沈策心里慌得不行,可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办公室里,温明远把报告摔在他面前,指着上面的错字:“这就是你做的报告?错字连篇,
数据混乱,你到底有没有把工作放在心上?”沈策低着头,小声辩解:“爸,
我……我就是最近太累了,不小心弄错了。”“太累了?”温明远冷笑一声,
“我看你是太闲了!从明天起,你去人事部报到,从实习生做起,
什么时候知道怎么好好干活,什么时候再回市场部!”沈策猛地抬头,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瑶瑶的老公,是你的女婿!
”“正因为你是瑶瑶的老公,我才给你机会。”温明远的语气更冷了,“要是换了别人,
早就被开除了。你要是不想干,现在就可以走。”沈策看着温明远严厉的眼神,
心里怕得不行,只能低下头,小声说:“我知道错了,爸,我以后肯定好好干。
”从办公室出来,沈策心里恨得牙痒痒——温明远,张诚,还有沈砚,你们给我等着,
我迟早要让你们好看!温瑶知道沈策被降成实习生后,在家里哭哭啼啼闹了好几天,
说温明远偏心,说张诚欺负人。沈策只能耐着性子哄她:“好了好了,别闹了。
现在咱们得忍着,等我以后当上副总,再收拾他们。你要是现在去找爸闹,
只会让他更讨厌我。”温瑶听了,觉得有道理,就不闹了,可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总想着找温阮的麻烦,出出心里的火气。这天下午,温瑶带着两个穿得花里胡哨的闺蜜,
耀武扬威地去了“花时光”花店。一进门,温瑶就指着温阮,
跟她闺蜜阴阳怪气地笑:“你们看,这就是我那个私生女妹妹,天天在这里卖花,
一股子穷酸味儿。”温阮正在整理刚到的向日葵,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低头干活,假装没听见。她不想跟温瑶吵,怕给林姐添麻烦,也怕自己吵不过,
反而被欺负得更狠。温瑶见温阮不理她,心里更气了。她走过去,故意撞了温阮一下,
温阮手里的向日葵掉在地上,金黄的花瓣落了一地。“哎呀,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温瑶假惺惺地说,还用高跟鞋的鞋跟碾了碾地上的花瓣,把花瓣碾得粉碎,
“这花也太不结实了,一碰就掉。”温阮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捡着地上的花瓣,眼眶有点红。
这些向日葵是早上刚到的,新鲜得很,现在被温瑶碾坏了,肯定卖不出去了,又要赔林姐钱。
“捡什么捡?”温瑶一把拽住温阮的头发,把她拽起来,疼得温阮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一个私生女,还敢给我甩脸子?你以为沈砚娶了你,你就能当大**了?做梦!
沈砚就是个没本事的废物,跟着他,你一辈子都只能卖花!”温阮的头皮疼得厉害,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还是咬着牙,没敢说话。“你放开她!”沈砚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带着一丝怒意。他本来想早点接温阮下班,路过花店时,正好看到温瑶拽着温阮的头发,
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沈砚快步走过去,一把把温瑶的手甩开,然后把温阮护在身后,
眼神冷得能结冰。温瑶被甩得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形,指着沈砚大喊:“沈砚!
你敢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温家大**!”“我管你是谁!”沈砚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