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不睡容易饿”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修了无情道,全宗门都为我神魂颠倒》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季长苏许子昂陈玄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我在修无情道。《太上忘情录》,我们这片儿最冷门的功法,冷门到功法秘籍都长毛了。无情道的核心要义就一个字:静。断绝七情六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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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云未眠,我在修仙,我修的是无情道。断情绝爱,七情六欲皆为尘埃。
我的目标很简单:清净,以及飞升。但我有个毛病。我天生“万人迷”体质,看狗一眼,
狗都想跟我姓。我明明只想把所有人都当空气,他们却觉得我眼含秋水,对他们有意思。
小师妹污蔑我勾引她情郎,带人把我堵在墙角。我没办法,只好把她打到半身不遂。
结果全宗门传遍了:云师姐爱得太深,因嫉生恨,真是个痴情的女子!
宗门天骄当众向我表白,说愿意为我放弃一切。我嫌他挡路,一脚把他踹下山崖。
结果第二天流言又变了:云师姐是在考验他!只有经历生死的感情才最真挚!我受不了了。
这无情道,修了个寂寞。飞升之前,我必须先让这群脑子有坑的家伙明白一个道理:别爱我,
没结果,否则物理超度。1.别烦我,我在修补房顶我叫云未眠。我在青岚宗修仙,具体点,
是外门弟子。住的地方不太好,是个茅草屋,一下雨就漏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在修无情道。《太上忘情录》,我们这片儿最冷门的功法,冷门到功法秘籍都长毛了。
无情道的核心要义就一个字:静。断绝七情六欲,心中无悲无喜,看山是山,看人是木头。
我天生就是修这个的料。可惜,我有个致命的缺陷。我长了一张“万人迷”的脸,
还自带一种让活物亲近的气场。说人话就是,我走到哪,麻烦就跟到哪。比如现在。
我正踩着梯子,手里拿着一捆新茅草,准备把我那漏水的房顶给补上。
这事我已经计划三天了,今天天气好,必须干完。
“云师姐……”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我没理。手里的活儿要紧。“云师姐,
我知道你心里苦,但你也不能这样作践自己啊!”声音带着哭腔。我手上动作一顿,
低头看了一眼。一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小姑娘,叫林珊珊,长得挺水灵,
就是脑子不太好使。她身后还跟着几个狗腿子,个个义愤填膺地看着我。我没说话,
继续铺我的茅草。心里计算着,这个角度铺过去,应该能撑到来年开春。林珊珊看我不理她,
急了,声音也大了。“云师姐!我知道你喜欢许师兄!可是许师兄已经和我定下婚约了!
你就算在这里修破房子装可怜,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我停下手。看着她。许师兄是谁?
我脑子里过了一遍宗门里所有姓许的。哦,想起来了,是那个总喜欢在我练剑时,
站旁边四十五度角望天的男人。我一直以为他颈椎有问题。“你误会了。”我开口,
声音很平淡,“我房顶漏水。”简单,直接,陈述事实。林珊珊眼眶一红,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你还在装!云师姐,我求求你了,放过许师兄,也放过你自己吧!
你这样只会让我们三个人都痛苦!”她身后的狗腿子也开始帮腔。“就是!云师姐,
强扭的瓜不甜!”“许师兄和珊珊师妹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一个外门弟子,
别痴心妄想了!”我有点烦。非常烦。这群木头太吵了,影响**活。我从梯子上下来,
拍了拍手上的草屑。林珊珊看我走向她,以为我要动手,吓得后退一步,但还是挺着胸脯,
一副“我为爱情绝不退缩”的英勇模样。“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就算你打我,
我也不会把许师兄让给你的!”我走到她面前,停下。她很紧张,闭上了眼睛。我伸出手。
她身后的狗腿子们立刻拔剑。“大胆!敢动珊珊师妹!”“保护师妹!
”我的手越过林珊珊的肩膀,从她身后那个狗腿子甲的腰间,把他挂着的那个水囊拿了过来。
拔开塞子,喝了一口。天有点热,补补水。所有人都愣住了。林珊珊也睁开眼,
一脸迷惑地看着我。我把水囊还给那个依然在发愣的狗腿子甲。然后,我看着林珊珊,
很认真地问。“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让开。”“别耽误我修房顶。
”我的语气很平静,不带任何情绪。但在他们听来,这可能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林珊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估计是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云未眠!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终于不叫我师姐了。挺好,我本来也比她小一岁。“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
离许师兄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她放出狠话。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绕过她,准备继续上梯子。我的房顶还等着我。“你站住!
”林珊珊彻底被我的无视激怒了。她一个箭步冲上来,伸手就想抓我的胳膊。修无情道的人,
五感六识都比常人敏锐。在她动的那一刻,我就察觉到了。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身体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我没回头,只是肩膀轻轻一晃。
一股柔和但无法抗拒的力道撞了过去。这是《太上忘情录》里的一招,叫“清风拂山岗”,
用来弹开飞过来的蚊子特别好用。林珊珊“啊”地一声尖叫,整个人像个断了线的风筝,
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噗通”一声,
精准地掉进了我院子角落里那个用来沤肥的池子里。一时间,空气安静了。
只剩下沤肥池里“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那几个狗腿子都傻了。
看着沤肥池里挣扎的林珊珊,又看看我云淡风轻的背影,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我没管他们。重新爬上梯子,拿起我的茅草。嗯,这个角度正好,风也停了。
是个修房顶的好时候。2.他给的太多了,我无法拒绝林珊珊被捞上来的时候,
整个人都腌入味了。据说她回去洗了三天,
身上那股混合了烂菜叶和灵兽粪便的味道还是挥之不去。这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外门,
然后是内门。版本有好几个。版本一:痴情师姐云未眠为爱所伤,被情敌上门挑衅,
悲愤之下失手将对方推入粪坑。版本二:恶毒师姐云未眠求爱不得,恼羞成怒,
残忍虐待善良小师妹。版本三,也是流传最广的版本:云师姐不是凡人,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林珊珊——爱情就像这沤肥池,看起来很美,实际上又脏又臭,
你最好想清楚。我听完这些传言,只有一个想法。他们真闲。我房顶修好了,心里很踏实。
但新的问题来了。我没灵石了。买茅草花光了我最后三块下品灵石。
这个月的宗门月俸还有十天才发。意味着我接下来十天,只能喝西北风。修无情道也得吃饭。
身体是修行的本钱。我决定去任务堂看看,有没有什么来钱快的活。任务堂里人山人海。
我一进去,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然后开始窃窃私语。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同情,
有鄙夷,有好奇。我不在乎。我的眼睛只盯着那块巨大的任务玉璧。“寻找走失的灵兔,
报酬五块下品灵石。”太少,还不够买一捆好点的茅草。“去百草园清理三亩地的杂草,
报酬十块下品灵石。”太累,浪费修炼时间。“陪练,要求筑基期以上,
一个时辰二十块下品灵石。”这个不错,但我的修为只有练气七层,牌子是这么写的。
没人会找我。我正看得入神,一个人挤了过来,站到我旁边。一股浓郁的丹药味。
“这位师妹,在找任务?”声音有点虚,像是纵欲过度。我偏头看了一眼。
一个穿着华丽的男弟子,脸色苍白,眼下乌青,但眼神很亮,像两颗黑豆。他不认识我,
很好。我点点头,没说话。“我看师妹你骨骼清奇,不如来帮我个忙?”他搓着手,
笑得很谄媚。“我最近在炼一种丹药,叫‘龙虎大还丹’,还缺一味药引。
需要一个处子之身的修士,每日午时,用她的灵力温养丹炉三个时辰。”我皱了皱眉。
听起来就很不正经。他看我犹豫,赶紧补充:“师妹放心!绝对正经!就是输送灵力!
别的什么都不用干!事成之后,我给你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头。“五十块下品灵石?
”我问。如果是五十块,我可以考虑一下。他嘿嘿一笑,摇了摇头。“五百块!中品灵石!
”我瞳孔缩了一下。五百块中品灵石。那可是五万块下品灵石。够我买一座带琉璃瓦的院子,
十年不用修房顶。我的心,有那么一瞬间,动摇了。无情道不是无欲道。
对美好居住环境的向往,是人之常情。“为什么找我?”我问。任务堂里女弟子这么多,
不乏修为比我高的。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不瞒师妹,我找了好几个了,
她们的灵力都太燥了,一进去就把我的丹炉炸了。我刚才看你站那,气息特别纯净平和,
就像……就像月光一样!绝对是最佳人选!”我懂了。修《太上忘情录》的,
灵力里不带任何情绪杂质,纯粹得像一杯白开水。用来温养丹炉,确实是绝配。“干不干?
一句话。”他有点着急。“干。”我回答。他给的太多了。“好嘞!师妹爽快!我叫季长苏,
住在丹峰半山腰的竹林小院,你明天午时来找我!”他塞给我一个地址玉简,喜滋滋地走了。
我捏着玉简,心里盘算着我的琉璃瓦。刚转身准备离开,就撞上一个人。是那个许师兄,
全名许子昂,内门弟子里排名前十的天才。他正一脸复杂地看着我。“未眠师妹。”他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痛心。我没理他,想绕过去。他拦住我。“你……你真的为了我,
自甘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吗?”我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人说什么胡话?
他指了指季长苏离开的方向,满脸悲愤。“季长苏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他是我们青岚宗有名的‘废人’!靠着家里有钱,整天沉迷炼制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丹药!
你跟他混在一起,只会毁了你自己的!”我明白了。他看见我跟季长苏说话了。然后,
他的脑子,也开始运转了。估计又是一出“痴情女子为爱堕落”的戏码。“你让开。”我说。
“我不让!”许子昂情绪很激动,“我知道,珊珊把你推入沤肥池的事让你受了委屈!
但你不能用这种方式报复她,报复我啊!你这是在伤害你自己!”周围的人越围越多。
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天哪,云师姐真的跟季长苏那种人……”“被许师兄拒绝,
受**了吧?”“可惜了,长得那么好看。”我叹了口气。
为什么跟这群木头交流就这么费劲呢?我看着许子昂,决定跟他讲讲道理。“第一,
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你。你不要自作多情。”“第二,林珊珊是自己掉进去的,
不是我推的。”“第三,我跟季长苏是纯洁的雇佣关系,他出钱,我出力。”“第四,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你,挡着我的路了。
”许子昂被我这番话噎得脸通红。他可能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直白地拒绝过。
“你……你胡说!你肯定是欲擒故纵!我知道的,你们女人都喜欢玩这套!”我放弃了。
跟傻子讲道理,是我的错。我决定用行动解决问题。我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
在他和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手臂发力。“嗖”的一下。许子昂整个人被我提了起来。
他一个筑基初期的天才弟子,在我一个练气七层的小弟子手里,像只小鸡一样,
毫无反抗之力。他懵了。我把他举到我面前,让他跟我对视。“听清楚了。我。不。喜。欢。
你。”然后,我手一松。他“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我拍拍手,
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了。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一片片跌碎的下巴。
我得赶紧回去修炼。明天还要去赚我的琉璃瓦。3.温养丹炉,以及被堵在门口第二天午时,
我准时出现在丹峰的竹林小院外。环境不错,清幽雅致,比我的茅草屋强一百倍。
我敲了敲门。门开了,是季长苏。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师妹,你可算来了!快请进!
”院子里摆着一个巨大的丹炉,下面烧着地火,整个院子都暖洋洋的。“就是这个,
”季长苏指着丹炉,“你把手放上去,把灵力输进去就行。记住,要平稳,不要忽快忽慢。
”我点点头,走到丹炉前。把手贴上去,一股热气传来。我闭上眼,
开始运转《太上忘情录》,将体内纯净的灵力缓缓注入丹炉。季长苏在旁边看着,一脸紧张。
一炷香后,丹炉安然无恙。他长出了一口气,眉开眼笑。“成了!成了!师妹,
你真是我的福星啊!你的灵力太完美了!”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块绝世美玉。
纯粹是炼丹师对材料的欣赏。我没理他,专心输送灵力。三个时辰,不长不短。结束的时候,
我额头微微冒汗,灵力消耗了大概三分之一。季长苏立刻递过来一个玉瓶。“师妹辛苦了!
这是一瓶‘回气丹’,你快服下!”我打开闻了闻,品质还不错。倒了一颗吃了。
消耗的灵力很快就补充了回来。“这是今天的报酬。”季长苏又递过来一个储物袋。
我接过来,神识一扫。二十块中品灵石。一天二十块,二十五天就能结清。很公道。“师妹,
那明天……”“我准时到。”我收起储物袋,转身就走。季长苏在我身后喊:“师妹!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云未眠。”我头也没回地离开了。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
我每天修炼,去季长苏那打工,赚灵石。季长苏是个丹痴,除了炼丹什么都不关心。
我俩的交流仅限于“来了”、“走了”、“这是今天的报酬”。我很喜欢这种简单的关系。
但麻烦总是不请自来。这天,我刚从季长苏的院子出来,还没走下丹峰,就被人堵住了。
领头的,是林珊珊。她旁边,站着许子昂。两人身后,还跟着一大帮内门弟子,
个个修为都在筑基期以上。看样子,是来找场子的。林珊珊身上的味道已经没了,
换了身粉色的新裙子,脸上画着精致的妆。但那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刀子。“云未眠!
你这个**!你还有脸出来!”她一开口,就是污言秽语。我站住脚,看着他们。
像在看一群挡路的石头。许子昂的表情很复杂,有愤怒,有失望,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未眠师妹,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为了灵石,
竟然去给季长苏那种人当药引!你知不知道他在炼什么丹?那是给凡人用的淫药!”哦?
龙虎大还丹是这个用途?我倒不知道。不过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提供灵力,赚取报酬。
他拿去干什么,与我无关。“你太让我失望了!”许子昂痛心疾首,
“我本以为你只是痴情了些,本性是好的!没想到你如此不知廉耻!自甘堕落!
”周围的弟子们也开始议论纷纷。“原来是去干这个了,怪不得季长苏给她那么多灵石。
”“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为了钱,脸都不要了。”林珊珊看着我,
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云未眠,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你跟季长苏的脏事,
全宗门都知道了!你已经被他玩烂了!”我看着她。再看看她身边的许子昂。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虽然无情道让我没什么情绪,但我还是能理解“滑稽”这个概念。
“首先,”我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再说一遍,
我和季长苏是雇佣关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其次,他炼什么丹,是他自己的事。
我只负责温养丹炉。”“最后,”我看向林珊珊,眼神很平静,“你说我被他玩烂了,
证据呢?”林珊珊被我问得一愣。她当然没证据,都是她自己瞎编的。
“你……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三个时辰!还需要什么证据!”她强词夺理。“哦。
”我点点头,“按你这个逻辑,你现在和许子昂,还有这么多师兄一起堵我,
是不是也说明你们关系不纯,准备在这里光天化日之下做点什么?”“你!
”林珊珊气得脸都紫了,“你胡说八道!我们是来主持公道的!”“什么公道?”我问,
“你们是宗门执法堂的吗?有宗主手令吗?凭什么堵我的路,还对我进行言语攻击?
”我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不带半点火气。但就是这种平静,反而让对方更加愤怒。
他们习惯了用情绪和身份压人,一旦遇到我这种只讲逻辑和规则的,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使不出劲。许子昂往前一步,身上的气势爆发出来。筑基期的威压,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云未眠!少在这里强词夺理!今天你必须跟我们去执法堂,把你的丑事说清楚!否则,
别怪我们不客气!”他这是准备动手了。我站在原地,任由那股威压冲刷着我。对我来说,
就像微风拂面。我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想动手。”我说的是实话。
打架会弄脏衣服,浪费时间,还可能受伤。很麻烦。但在他们听来,这就是示弱和求饶。
许子昂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现在怕了?晚了!给我拿下!”他一声令下,
身后的几个筑基期弟子立刻向我冲了过来。我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又得活动活动筋骨了。
麻烦。4.我动手了,然后他们都哭了冲在最前面的,是两个筑基初期的弟子。一人用剑,
一人用掌。剑招凌厉,掌风呼啸,配合得还算默契。在外门弟子看来,
这已经是无法抵挡的攻击。我站在原地,没动。直到剑尖和掌风离我只有三寸的时候。
我才抬起手。不是一只,是两只。左手,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夹。“叮”的一声脆响。
那把来势汹汹的长剑,被我两根手指稳稳夹住,再也无法寸进。那个用剑的弟子脸涨得通红,
使出吃奶的力气,剑身嗡嗡作响,就是抽不回去。右手,摊开手掌,对着那片掌风,
轻轻一扇。就像夏天驱赶蚊子一样。“呼”的一声。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掌风,瞬间倒卷而回。
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三倍。那个用掌的弟子根本没反应过来。“砰”的一声闷响。
他被自己的掌风结结实实地拍在胸口,惨叫一声,像个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撞在后面的山壁上,昏死过去。一秒钟。只用了一秒钟,两个筑基初期的修士,一废一擒。
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许子昂和林珊珊也傻了。
他们预想过很多种情况,比如我跪地求饶,或者激烈反抗然后被轻松拿下。
但他们从没想过会是这样。我夹着那把剑,看着那个已经吓呆了的弟子。“还要打吗?
”我问。他疯狂摇头,脸都白了。我手指一松。他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回去,
连剑都不要了。许子昂终于反应过来。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隐藏了修为!你不是练气七层!”“我从来没说过我是练气七层。”我说,
“是宗门玉牒上这么写的。”我入门的时候,测灵石测出来是练气七层,我就填了练气七层。
至于我现在是什么修为,我自己都懒得去测。反正够用就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子昂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你入门才三年!就算你是天灵根,
也不可能……”“你废话太多了。”我打断他。我不想再跟他们浪费时间。我往前走了一步。
许子昂和剩下的人,齐齐后退了一步。他们怕了。刚才那一瞬间的交手,已经让他们明白,
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你想干什么?”许子昂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想干什么?我只想回去。但他们堵着路。那就只能把他们打到不堵路为止。逻辑很简单。
我的身影忽然从原地消失。下一秒,我出现在那群弟子的中间。他们甚至没看清我的动作。
然后,就是一连串的“砰砰砰”声,夹杂着此起彼伏的惨叫。我没有用任何华丽的招式。
就是最简单的拳头,最直接的脚踢。每一拳,
都精准地打在他们身上最疼但又不会致命的地方。每一脚,
都把他们踹飞到不影响交通的路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暴力美学。
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所有来找麻烦的内门弟子,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失去了战斗力。
现场,还站着的,只剩下我,许子昂,和林珊珊。林珊珊已经吓傻了,瘫坐在地上,
抖得像筛糠。许子昂的脸白得像纸,他紧紧握着自己的剑,手心全是汗。
“妖……妖怪……”他嘴唇哆嗦着。我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他一步一步,往后退。最后,
后背抵在了山壁上,退无可退。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宗门天骄。
他现在,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你……你想怎么样?”他声音都在发颤,“我告诉你,
我姑姑是执法堂的长老!你敢动我,她不会放过你的!”“哦,执法堂长老。”我点点头,
记下了这个信息,“很好。”然后,我伸出手。他以为我要杀他,吓得闭上眼睛尖叫起来。
“啊——!”我没理会他的尖叫。我的手,抓住了他身后的山壁。微微用力。
“咔嚓……”坚硬的岩石,在我手里,像豆腐一样被我捏下一大块。
我把那块石头拿到他面前,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五指发力。“噗。”石头变成了粉末,
从我指缝间流下。我拍了拍手上的石粉,看着他。“我说了,我不想动手。
”“是你们逼我的。”“现在,路让开了吗?”许子昂疯狂点头,点头点得像捣蒜。
我满意了。转身,准备离开。这些木头,还是打一顿比较听话。刚走两步,
身后传来林珊珊带着哭腔的尖叫。“许师兄!她侮辱我!她还打伤了这么多师兄弟!
你身为内门天骄,你就这么看着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停下脚步,回头。
只见许子昂被她这么一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男人的自尊心,有时候确实是个麻烦的东西。
他猛地拔出剑,眼睛通红,状若疯狂。“云未眠!我跟你拼了!”他举着剑,向我冲了过来。
灵力暴走,剑气纵横,看样子是用了什么激发潜能的秘法。我看着他,摇了摇头。真是,
不作死就不会死。我站在原地,等他冲到我面前。在他把剑刺向我心脏的那一刻。我抬起脚。
轻轻一踹。“砰!”许子昂的冲势戛然而止。整个人弓得像只虾米,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他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然后,他捂着肚子,缓缓跪了下去。张开嘴,“哇”的一声,
吐出了一口混合着胃液的鲜血。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许子昂压抑的、痛苦的**声。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这一脚,不仅踹碎了许子昂的丹田,
也踹碎了他们最后的侥幸。我走到林珊珊面前。她已经吓得失禁了,一股骚臭味传来。
我皱了皱眉,后退一步。“下次找人麻烦,记得多带点高手。”我丢下这句话,
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离去。身后,是此起彼伏的哭声。他们终于哭了。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非要挨一顿打。真是搞不懂。5.关于长老,以及新的麻烦我废了许子昂丹田的事,
像一阵飓风,席卷了整个青岚宗。这下,流言的版本统一了。云未眠是个魔鬼。
是个披着仙女皮的疯子。我不在乎。我照常去季长苏那里打卡上班。他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以前是欣赏,现在是敬畏。递灵石的时候,手都是抖的。“云……云师姐,您喝茶。
”他连称呼都改了。“不用。”我继续我的温养丹炉大业。琉璃瓦的梦想,不能停。
平静的日子没过两天。麻烦就自己找上门了。这天我正在茅草屋里打坐,外面传来一声爆喝。
“云未眠!滚出来!”声音中气十足,蕴含着金丹期的威压。我睁开眼。来了。
许子昂那个当执法堂长老的姑姑。我站起身,走出茅草屋。门口站着一个中年道姑,
面容刻薄,眼神阴鸷,正是执法堂长老,许蓉。她身后,跟着几个执法堂的弟子,
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的,是面如金纸的许子昂。“你就是云未眠?”许蓉看着我,
眼神像要喷出火来。“是我。”“好!好得很!”许蓉怒极反笑,“小小年纪,
心肠如此歹毒!废我侄儿丹田,打伤数十名内门弟子!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废了你这个妖女!”她话说完,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抬手就是一掌。金丹期修士的一掌,
带起的劲风把我的茅草屋吹得摇摇欲坠。一个巨大的真元手印,朝我当头压下。我站在原地,
没动。就在那手印即将落在我头顶的瞬间。我抬起头,对着那手印,轻轻吹了口气。
就像吹散一缕青烟。“呼。”那声势浩大的真元手印,就这么凭空消散了。
连一丝涟漪都没留下。许蓉的眼睛猛地瞪大,满脸的不可思议。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我只是个想安安静静修房顶的外门弟子。”我说。然后,我看着她,眼神很平静。
“是你侄儿先带人堵我,也是他先动手。我只是正当防卫。”“至于他的丹田,”我顿了顿,
“是他自己太脆了,不经踹。”“你……你放肆!”许蓉又惊又怒。“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她从储物袋里祭出一把拂尘。那拂尘迎风见长,三千银丝化作三千利剑,
铺天盖地向我刺来。这是她的本命法宝,上品灵器。我看着那漫天剑雨,还是没动。
我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一点微光。然后,我对着那片剑雨,凌空一点。“定。
”一个字,轻轻吐出。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那三千剑丝,尽数停滞在半空中,
离我只有一尺之遥,再也无法前进分毫。时间,空间,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许蓉彻底呆住了。她身为金丹期修士,活了快两百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手段。言出法随!
这是传说中元婴老怪,甚至化神大能才能掌握的神通!“你……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恐惧。我没回答她。我屈指一弹。“叮。”一声轻响。
停在半空中的三千剑丝,寸寸断裂。化作漫天银光,消散在空气中。许蓉的本命法宝,
就这么被我毁了。“噗——”许蓉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本命法宝被毁,
她也受到了重创。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她终于明白,
自己惹到了一个根本惹不起的存在。“滚。”我只说了一个字。许蓉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带着她的人跑了。连她侄子的担架都忘了。我看着躺在地上,
已经吓晕过去的许子昂。觉得有点麻烦。想了想,我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拖到院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