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众选了实习生,我便让她付出代价》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番茄小卡拉米文笔很好,思维活跃,靳砚邬璃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其他同事也纷纷投来或好奇、或同情、或纯粹看热闹的目光。靳砚将这些面孔,这些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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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聚会上,同事起哄玩“猎心轮盘”。指针停在“舔喉结”时,
邬璃笑着走向了年轻帅气的实习生。我收到匿名彩信时,她正躺在酒店床上。“靳总,
玩玩而已,别当真。”她事后轻描淡写。我笑着点头,转身冻结了她所有账户。
实习生父亲的公司三天内破产,他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起哄最凶的同事,
背上了千万债务流落街头。邬璃在昔日闺蜜圈沦为笑柄,哭着求我原谅。“游戏结束了。
”我签下离婚协议,“但惩罚,才刚刚开始。”第一章靳砚推开家门,玄关感应灯应声而亮,
惨白的光线切割着空旷的客厅。空气里残留着邬璃惯用的那款冷冽香水味,像一层薄冰,
覆在死寂之上。他脱下外套,指尖无意间触到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屏幕漆黑,
映不出他此刻的表情。墙上的挂钟指针,不紧不慢地爬向十一点。手机屏幕骤然亮起,
不是电话,是一条彩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像素略糊却足够清晰的图片。酒店房间,
暖昧的灯光,凌乱的白色床单。邬璃侧躺着,长发散在枕上,闭着眼,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身边,一个年轻男人的侧脸轮廓清晰,带着事后的餍足与疲惫,
手臂占有性地搭在她**的肩头。靳砚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血液似乎瞬间冻结,
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冲上头顶,耳膜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毒蜂在颅内振翅。
他死死盯着屏幕,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那薄薄的金属外壳捏碎。图片下方,
还有一行自动显示的小字:发送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七分。他猛地抬头,视线扫过客厅。
邬璃的高跟鞋还歪歪扭扭地躺在玄关的地毯上,一只朝里,一只朝外,
像某种仓皇逃离的印记。空气里那点残留的香水味,此刻闻起来,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腻。
他点开通讯录,找到邬璃的名字,拨了过去。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单调的忙音,一声,
又一声,敲打着他紧绷的神经。无人接听。再拨,依旧如此。直到第三次,
忙音被突兀地掐断,电话接通了。“喂?”邬璃的声音传来,
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背景是酒店房间特有的那种空洞安静。
靳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在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邬璃在判断他的语气。“…刚到家,累死了。昨晚公司庆功宴,
玩得有点晚,就在附近酒店开了个房睡了。”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松,试图蒙混过关。
“一个人?”靳砚的声音依旧平稳,像结了冰的湖面。“当然啊!”邬璃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被质疑的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靳砚你什么意思?查岗啊?我累得要死,
刚睡着就被你吵醒……”“是吗。”靳砚打断她,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猎心轮盘’,好玩吗?”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过了足足有十几秒,
邬璃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干涩、紧绷,像被砂纸磨过:“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
”靳砚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眼神却锐利如刀,
穿透冰冷的空气,仿佛能刺破电话线那头的谎言,“邬璃,你猜猜看,我收到了什么?
”他不再说话,只是将手机从耳边移开,指尖悬在挂断键上方。
听筒里传来邬璃骤然变得急促、带着恐惧的呼吸声,她似乎想说什么,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靳砚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指尖落下,通话戛然而止。
忙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靳砚这边主动掐断的。他握着手机,
站在空旷得令人窒息的客厅中央,像一尊被遗弃在荒原上的石像。那张彩信图片,
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烫在他的视网膜上,也烫穿了他婚姻最后那层虚伪的薄纱。
他慢慢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勾勒出冰冷而繁华的轮廓。
玻璃映出他模糊的身影,面无表情,只有眼底深处,
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冰冷的黑色风暴。那风暴的中心,是背叛的影像,是谎言的回声,
是名为“猎心轮盘”的游戏开启的毁灭序章。他需要知道一切。每一个细节,
每一个参与者的名字,每一个推波助澜的笑脸。他拿出另一部极少使用的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老莫,”靳砚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帮我查个人。
昨晚,寰宇资本庆功宴,地点在‘云顶’会所。所有监控,尤其是包厢里的。还有,
一个叫‘猎心轮盘’的游戏。所有参与的人,一个不漏。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同样冷静、毫无情绪起伏的男声:“明白,靳先生。
天亮前给您初步报告。”靳砚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他走到酒柜前,
没有拿杯子,直接拧开一瓶高度数的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却压不住心底那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杀意。他走到窗边,看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
游戏开始了。邬璃,还有那些把你推向深渊的人,你们准备好了吗?
第二章厚重的丝绒窗帘将清晨的光线隔绝在外,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冷白的阅读灯。
靳砚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夹。老莫的效率一如既往,天刚蒙蒙亮,
初步的报告已经送达。冰冷的电子文档,配上几张打印出来的、角度刁钻的监控截图,
无声地还原了昨夜那场“盛宴”的每一个肮脏细节。
报告清晰地列出了“猎心轮盘”的参与者名单:邬璃:主角。林薇:邬璃的直属上司,
市场部总监,一个妆容永远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的女人。监控里,她端着酒杯,
笑容满面地站在转盘旁,是起哄最积极的一个。赵坤:技术部主管,身材发福,油光满面,
在照片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拍着桌子大声叫好。陈璐:行政助理,年轻,打扮时髦,
监控里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眼神却瞟向邬璃身边的年轻男人。苏哲:那个年轻男人。
实习生,刚进公司不久,高大英俊,带着一股未经世故的张扬。
报告里附了他的详细资料:苏哲,22岁,父亲苏明远,
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大不小的建材公司“明远建材”。还有几个其他部门的人名,
靳砚的目光一扫而过,暂时记下。报告的核心部分,
是“猎心轮盘”的游戏过程描述和关键截图:…游戏由林薇提议,赵坤、陈璐等人极力附和。
转盘由赵坤提供,
、“脱一件衣物”、“贴身热舞”、“指定一人坐大腿”、“舔喉结”、“互喂交杯酒”等。
邬璃起初推拒,称身体不适。林薇带头起哄:“邬璃,别扫兴嘛!靳总又不在,
大家玩玩而已,放松一下!”赵坤拍着桌子:“就是!出来玩还端着,多没意思!
靳总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男人嘛,大气!”陈璐则凑到邬璃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邬璃脸上露出犹豫之色。在众人持续的鼓噪和半强迫的“气氛”下,
邬璃最终妥协:“…就玩一轮。”转盘由苏哲转动。指针带着所有人的目光,
在那些充满恶意的选项上飞速滑过,最终,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嘲弄,
稳稳地停在了最刺眼的那一项上——“舔喉结”。
包厢内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混杂着兴奋、促狭和看戏的哄笑声、口哨声。林薇笑得前仰后合,
拍着手:“哇哦!**!苏哲,你小子有福了!”赵坤更是兴奋地满脸通红,
粗着嗓子喊:“快!邬璃,愿赌服输!别磨蹭!”陈璐则用手机对准了场中。
监控截图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刻:邬璃站在包厢中央,灯光打在她脸上,
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和难堪,但很快,在周围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中,
那点难堪被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带着醉意的笑容取代。她眼波流转,
看向站在她对面、同样有些紧张又带着明显期待的苏哲。“怕什么?”她轻笑一声,
声音在嘈杂中有些模糊,但口型清晰。她向前一步,微微踮起脚尖,仰起头,
红唇凑近了苏哲的脖颈。苏哲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下一张截图,是邬璃的侧脸,她的唇几乎贴在了苏哲的喉结上,长长的睫毛垂下,
看不清眼神。苏哲闭着眼,表情是混合着**和享受的迷醉。
周围是林薇、赵坤、陈璐等人兴奋到扭曲的脸,手机镜头闪烁不停。
报告补充:游戏结束后约半小时,邬璃与苏哲先后悄然离场。酒店监控显示,
两人于凌晨零点四十分左右进入同一间客房,直至次日上午九时许,邬璃独自离开。
靳砚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邬璃凑近苏哲喉结的那张截图上。她的表情,
那点强装出来的、被酒精和群体疯狂催化的“洒脱”,像一根烧红的钢针,
狠狠扎进他的眼底。他伸出手指,冰冷的指尖划过打印纸上邬璃的脸,然后,
重重地、缓慢地,将那张纸揉成一团,攥在手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怒火在胸腔里无声地咆哮,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冰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恨意。他松开手,
皱巴巴的纸团掉落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像一个被遗弃的、肮脏的垃圾。他拿起手机,
再次拨通老莫的号码,声音平静得可怕:“老莫,苏哲的父亲,苏明远,‘明远建材’。
我要这家公司所有的底细,财务状况,核心客户,供应商,银行借贷,一切。越详细越好,
越快越好。”“明白。”老莫的回答依旧简洁。靳砚挂断电话,目光转向书桌一角,
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璀璨的钻戒,
那是他当年向邬璃求婚时戴在她手上的。他拿起戒指,冰冷的钻石硌着掌心。他走到窗边,
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将他笼罩。他摊开手掌,
那枚象征着永恒和誓言的钻戒,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嘲讽的光芒。他面无表情地看着,
然后,五指缓缓收紧,将戒指死死攥在掌心,坚硬的棱角深深嵌入皮肉。阳光很暖,
却驱不散他周身弥漫的、来自地狱般的寒意。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
都在他心底刻下了一道血痕。林薇的煽动,赵坤的猥琐,陈璐的推波助澜,
苏哲的得意……还有邬璃,那最终沉沦的、带着醉意和放纵的笑容。他松开手,
钻戒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无声无息。他转身,走向衣帽间,
开始一丝不苟地换上熨帖的西装。镜子里的人,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刀锋,下颌线绷紧,
再无半分昨夜的颓然。狩猎,开始了。第三章靳砚的车驶入寰宇资本地下车库时,
时间刚好指向上午九点。电梯平稳上升,金属门映出他毫无表情的脸。
当电梯门在邬璃所在的市场部楼层打开时,外面正是一派忙碌景象。
电话**、键盘敲击声、同事间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他一眼就看到了邬璃。
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背对着电梯口,正对着电脑屏幕。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米白色羊绒衫,将脖颈遮得严严实实。从靳砚的角度,
只能看到她小半个侧脸,妆容精致,但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心虚?她握着鼠标的手指,似乎有些过于用力,
指节微微泛白。靳砚没有停顿,径直朝她的位置走去。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的鼓点。周围的嘈杂声似乎瞬间低了下去。
几个离得近的同事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带着好奇和探究,
在靳砚和邬璃之间来回逡巡。林薇从她独立的玻璃办公室里抬起头,看到靳砚,
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化的、带着一丝刻意的热情笑容,快步迎了出来。“哎呀,靳总!
稀客稀客!今天怎么有空亲自莅临我们市场部指导工作?”林薇的声音又尖又亮,
带着夸张的恭维。靳砚的脚步停在邬璃的工位旁,目光却越过林薇,直接落在邬璃身上。
邬璃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握着鼠标的手猛地收紧。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抬起头看向靳砚。四目相对。邬璃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惶、恐惧,还有一丝摇摇欲坠的、试图维持镇定的挣扎。高领毛衣下,
她的脖颈似乎不自然地绷紧着。“靳总?”林薇见靳砚不理她,只盯着邬璃,
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又试探性地叫了一声,眼神在两人之间狐疑地扫视。
靳砚终于将目光转向林薇,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形成一个标准的、却毫无暖意的商业微笑:“林总监,早。没什么事,顺路,接我太太下班。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清晰地传遍了这骤然安静下来的办公区一角。“太太”两个字,
他咬得格外清晰。林薇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又堆起更浓的笑:“哦哦!原来是这样!靳总真是模范丈夫!邬璃,你看靳总多体贴!
”她转向邬璃,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熟稔和打趣。邬璃的脸更白了,嘴唇微微颤抖着,
避开了林薇的目光,也避开了靳砚那洞穿一切的眼神。她慌乱地低下头,
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毛衣的下摆。靳砚不再看林薇,重新将目光锁定邬璃,语气平淡无波,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收拾东西,走了。”邬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站起身。
动作太急,带倒了桌上的一个笔筒,几支笔哗啦啦滚落在地。她顾不上捡,
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的包和外套,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只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靳砚侧身让开一步,看着她慌乱地收拾。他的目光扫过周围。
赵坤从他那边的工位探出半个肥胖的身体,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猥琐的好奇。
陈璐则假装在整理文件,眼神却不停地往这边瞟,
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的弧度。
其他同事也纷纷投来或好奇、或同情、或纯粹看热闹的目光。靳砚将这些面孔,这些眼神,
一一刻入脑海。很好,都在。邬璃终于收拾好,抱着包和外套,低着头,快步走到靳砚身边,
声音细若蚊呐:“…好了。”靳砚没说话,转身就走。邬璃低着头,
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她能感觉到身后无数道目光,像芒刺一样扎在她的背上。
林薇那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声音还在身后响起:“邬璃,
下午那个会……”“她请假。”靳砚头也没回,冰冷的声音截断了林薇的话。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和声音。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凝滞得如同固体。邬璃紧紧贴着冰冷的电梯壁,抱着自己的包,像抱着唯一的浮木。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男人散发出的、几乎要将她冻僵的寒意。
“靳砚……”她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我…我昨晚……”“闭嘴。
”靳砚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锋,瞬间斩断了她所有试图辩解的话。邬璃猛地一颤,
剩下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压抑的、破碎的抽气声。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门开了,
靳砚大步走出去。邬璃踉跄了一下,慌忙跟上。他走到自己的黑色轿车旁,拉开副驾驶的门,
没有看她,只吐出一个字:“上。”邬璃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像关上了她最后一丝侥幸的牢门。
车子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汇入城市的车流。车厢内死寂一片,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靳砚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冷硬如石刻,下颌紧绷。
他没有看邬璃一眼,仿佛她只是空气。邬璃蜷缩在副驾驶座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灭顶的恐惧和羞耻。她偷偷抬眼,看向靳砚。他握着方向盘的手,
骨节分明,异常稳定。那稳定,比任何暴怒都更让她心胆俱裂。她太了解他了,
这种极致的平静,往往意味着毁灭性的风暴正在酝酿。车子没有开向家的方向,
而是驶向了一条她完全陌生的路。窗外的景色越来越陌生,
高楼大厦逐渐被一些低矮的厂房和仓库取代。“靳砚…我们…这是去哪?
”邬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靳砚依旧沉默,只是踩下油门,车速陡然提升。
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灰暗的色块。未知的恐惧,像冰冷的藤蔓,
瞬间缠紧了邬璃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第四章车子最终停在城郊一处废弃的物流仓库区。巨大的铁皮仓库像沉默的钢铁巨兽,
匍匐在荒草丛生的空地上,锈迹斑斑。风穿过破损的窗户,发出呜呜的怪响,更添几分阴森。
靳砚熄了火,拔下车钥匙。金属碰撞的轻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他没有立刻下车,
也没有看邬璃,只是从西装内袋里,缓缓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邬璃的心跳骤然停止,
又疯狂地擂动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膛。她死死地盯着那部手机,不详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
瞬间将她淹没。靳砚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然后,将手机屏幕转向邬璃。屏幕上,
正是那张让她魂飞魄散的彩信照片——酒店房间,凌乱的床,她和苏哲。清晰,刺眼,
无可辩驳。“啊——!”邬璃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缩去,
后背重重撞在车门上。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不…不是的…靳砚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语无伦次,
声音破碎不堪。“解释?”靳砚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却像冰锥一样扎人,
“解释你怎么和他玩‘舔喉结’?解释你怎么和他睡到一张床上?
还是解释你今早对我说的那句‘刚到家’?”他每说一句,邬璃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我…我喝多了…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捂着脸,
泪水从指缝中汹涌而出,
该死的游戏…我…我昏了头了…靳砚…原谅我…就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她伸出手,
想去抓靳砚的胳膊,带着绝望的乞求。靳砚猛地一挥手,毫不留情地甩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力道之大,让邬璃的手背撞在坚硬的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别碰我。
”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冰冷的嫌恶,像在驱赶什么肮脏的东西。
“喝多了?昏了头?”他重复着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邬璃,
你舔他喉结的时候,眼神可清醒得很。你跟他进酒店房间的时候,脚步可稳得很!
”他收回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调出了另一段视频。那是老莫发来的,
经过处理的、无声的监控片段。画面里,正是“猎心轮盘”转动的场景,
指针停在“舔喉结”上,周围人哄笑、起哄,林薇拍手,赵坤叫嚣,陈璐举着手机……然后,
是邬璃走向苏哲,踮脚,仰头,
红唇凑近那年轻男人的喉结……画面定格在她闭着眼、唇瓣几乎贴上苏哲皮肤的那一瞬间。
“看清楚!”靳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怒意,在狭小的车厢内炸开,
“这就是你所谓的‘昏了头’?这就是你所谓的‘被逼’?邬璃,你当时笑得可**投入!
”他将手机屏幕几乎怼到邬璃眼前。那定格的画面,
她脸上那点强装的、被酒精和群体疯狂催化的“洒脱”笑容,此刻在靳砚冰冷的目光下,
显得如此丑陋、廉价、不堪入目。邬璃看着屏幕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看着周围那些熟悉同事脸上看戏的、兴奋的、猥琐的表情,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彻底剥光的恐惧终于击垮了她。她崩溃了。“啊——!!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双手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身体在座椅上剧烈地扭动、挣扎,像一条被扔上岸濒死的鱼。“别放了!关掉!求求你关掉!
我错了!靳砚我真的错了!是我贱!是我不要脸!你打我吧!你骂我吧!
求求你别这样…求求你…”她涕泪横流,妆容糊了一脸,声音嘶哑绝望,
再也没有半分平日的优雅从容。靳砚冷冷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崩溃、哭嚎、哀求,
像欣赏一场拙劣的表演。他收回了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车厢里只剩下邬璃歇斯底里的哭声和粗重的喘息。“游戏好玩吗?
”靳砚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平静,仿佛刚才的暴怒从未发生。邬璃的哭声戛然而止,
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抽噎,惊恐地看着他。“你们玩得很开心。”靳砚的目光透过车窗,
看向外面荒凉的仓库群,眼神幽深如寒潭,“现在,轮到我了。”他推开车门,
冷风瞬间灌入。他下了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
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座位上、狼狈不堪的邬璃。“下车。”两个字,不带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