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前,我改嫁了
作者:爱吃拉面的楞娃
主角:林晚陆沉洲陆霆深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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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是林晚陆沉洲陆霆深的小说《民政局门前,我改嫁了》,真的是良心作品,强烈推荐。故事简介:”她的声音娇滴滴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笑意。陆霆深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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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离婚日的惊喜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林晚捏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指尖发白。

三年前的今天,她也是站在这里,满心欢喜地接过结婚证,以为抓住了幸福。三年后,

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人,只是那本证从红色变成了暗红,像是褪了色的爱情,

只剩一滩干涸的血迹。“财产分割协议你签了吧。”陆霆深的声音像淬了冰,没有一丝温度,

“这套城南的公寓归你,再给你五百万,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落在远处那辆新提的宾利上——驾驶座上坐着个年轻女孩,

正对着后视镜补妆,鲜红的唇膏在阳光下刺眼得很。那是他的新助理,苏婉。

三个月前进的公司,两个月前开始频繁加班,一个月前,林晚在他们的结婚纪念日那晚,

在家里的主卧床上发现了不属于自己的长头发。“我不要钱。

”林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异常,“我只要我应得的。”陆霆深终于转过头看她,

眼神里满是讥讽:“林晚,别贪得无厌。这三年你做过什么?除了逛街购物、喝下午茶,

你对这个家、对我的事业有过半点贡献吗?”林晚的心脏像被钝器狠狠砸中,

却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一丝脆弱。是啊,在他眼里,她就是个依附他生存的寄生虫。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公司那些至关重要的合同,

有多少是她在深夜陪着他一遍遍修改方案;他更不会知道,他得罪过的那些商业伙伴,

有多少是她悄悄登门道歉、用尽所有人脉才摆平的。“陆霆深,这三年——”她话说到一半,

突然停住了。没必要了。对一个已经不爱自己的人解释,就像在沙漠里种花,徒劳无功。

远处那辆宾利的车门开了。苏婉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过来,

很自然地挽住了陆霆深的手臂。“霆深,办好了吗?王总那边还等着我们开会呢。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笑意。

陆霆深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好了,走吧。”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林晚突然开口:“等等。”两人同时回头,陆霆深眉头微皱,苏婉则是一脸戒备。

林晚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点整。该来了。“怎么,后悔了?

”陆霆深冷笑,“可惜,离婚证已经领了,你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不。”林晚摇头,

目光越过他,落在正驶入民政局停车场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上,“我只是在等一个人。

”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率先落地,

接着是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裤包裹着的长腿。男人从车里出来,

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民政局门口的人群忽然安静了一瞬。

陆霆深的脸色“唰”地变了。“小叔?”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陆氏集团现任掌门人,陆家真正的掌权者,陆氏商业帝国的缔造者——陆沉洲。

他也是陆霆深在商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三年前从国外归来,

以雷霆手段从陆霆深父亲手中接过了集团控制权,将陆霆深这一支彻底边缘化。

陆沉洲的目光淡淡扫过陆霆深,最终定格在林晚身上。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径直走向她,步伐沉稳而从容。“等很久了?”他的声音低沉醇厚,

与陆霆深刻意表现出的强势不同,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掌控感。林晚摇头,

对他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刚好。”在陆霆深和苏婉震惊的目光中,

在民政局门口所有工作人员和路人的注视下,林晚伸出手,轻轻挽住了陆沉洲的手臂。然后,

她转向面如死灰的前夫,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忘了介绍,你的新婶婶,是我。

”陆霆深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震惊,然后是困惑,接着是愤怒,

最后全都凝固成了一种扭曲的狰狞。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婉的手还挂在他的臂弯里,此刻却僵硬得像一具摆设。

她的目光在陆沉洲和林晚之间来回游移,满脸写着“这不可能”。

“小、小叔……”陆霆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您这是……”陆沉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微微侧头,对林晚温声说:“东西都带齐了?

”“嗯,户口本、身份证,都在这里。”林晚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证件,

故意在陆霆深面前晃了晃。“那我们进去吧。”陆沉洲自然地接过她的包,

另一只手很绅士地扶在她的腰侧,动作亲昵而自然。眼看两人就要走进民政局,

陆霆深猛地反应过来,一步上前拦住了去路。“等等!”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晚,你疯了吗?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林晚停下脚步,

缓缓转过身。阳光落在她脸上,将她眼中的决绝照得清清楚楚。“我当然知道。”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三年来从未有过的释然和畅快,“他是你小叔,陆氏集团真正的掌权者。

而今天过后——”她顿了顿,看着陆霆深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一字一顿地说:“我,

就是你的婶婶。”“你!”陆霆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的手指都在颤抖,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早就计划好了对不对?在我身边潜伏三年,就是为了今天羞辱我?!

”“陆先生。”一直没说话的陆沉洲突然开口。只三个字,

就让陆霆深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样,瞬间噤声。陆沉洲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令人心慌。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的眼神,不需要提高音量,不需要愤怒嘶吼,

就能让所有人在他面前自觉矮上一截。“让开。”他说。不是请求,是命令。

陆霆深的拳头捏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想说什么,想做什么,

但在陆沉洲那平静无波的目光注视下,所有的勇气和愤怒都像阳光下的泡沫,一戳就破。

最终,他还是让开了。眼睁睁看着林晚挽着陆沉洲的手臂,走进了那扇他刚刚才出来的大门。

苏婉这时才敢小声开口:“霆深,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小叔怎么会和林晚……”“闭嘴!”陆霆深猛地甩开她的手,

力道之大让苏婉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民政局的玻璃门,

看着那两道身影在工作人员指引下坐下,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地填写表格,

看着他们——像三年前的他与林晚一样——并肩坐在镜头前。“咔嚓”。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陆霆深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民政局内,林晚拿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

指尖轻轻拂过上面并排的两个名字。陆沉洲。林晚。“后悔吗?”陆沉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晚摇头,将结婚证小心地收进包里:“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娶我,

等于公开和陆霆深撕破脸,陆家其他人也不会善罢甘休。”陆沉洲低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嘲讽:“你以为我在乎?”他伸出手,轻轻抬起林晚的下巴,

迫使她看向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眼眶微红,却强撑着不肯落泪。

“三年前,我回国那天,你在机场接陆霆深。”陆沉洲缓缓说道,

“所有人都在恭维他拿下了城东的项目,只有你注意到了他西装的第二颗纽扣快掉了。

你从包里拿出针线包,当场给他缝好。”林晚怔住了。她完全不记得这件事。

“那时候我就想,”陆沉洲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这个女人要么是心机深沉到可怕,

要么就是——”他顿了顿,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傻得可怜。”林晚的鼻子突然一酸。

三年了。这三年她在陆霆深身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处处为他着想,

却只换来一句“寄生虫”。原来,她所有的付出,陆霆深看不到,却有人看在眼里。

“所以你是可怜我?”她问,声音有点哽咽。陆沉洲摇头,松开了手,转而牵起她的手,

十指相扣。“是心疼。”他说,“走吧,陆太太,该出去给你的前夫——哦不,

现在该叫侄子了——给你的侄子,一个正式的交代了。”林晚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

走出民政局大门时,阳光正好。陆霆深还站在原地,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像。

周围的吃瓜群众已经越聚越多,

不少人举着手机在拍摄——陆家叔侄为女人在民政局门口对峙,

这绝对是明天商业版和娱乐版的头条。“小叔。”陆霆深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

“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解释。”“解释?”陆沉洲微微挑眉,“你需要什么解释?

我和你前妻情投意合,今天领证结婚,合法合规,需要向谁解释?”“可她是我的前妻!

”陆霆深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您娶她,把陆家的脸面放在哪里?把爷爷的脸面放在哪里?

!”“陆家的脸面?”陆沉洲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陆霆深,你搞婚内出轨,

把小三带到民政局门口**的时候,想过陆家的脸面吗?”“我——”陆霆深一时语塞。

“你父亲当年用卑劣手段抢走我母亲的东西时,想过兄弟情分吗?”陆沉洲的声音越来越冷,

“你们那一支,什么时候在乎过陆家的脸面?”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陆家内部的龃龉一直是圈子里公开的秘密,但这样在公开场合撕破脸,还是第一次。

陆霆深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死死瞪着林晚,那眼神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林晚,你好样的。”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攀不上我,就去勾引我小叔,

你以为这样就能报复我?我告诉你,你会后悔的,你们都会后悔的!”“后悔?

”林晚终于开口了。她向前走了一步,站在陆沉洲身侧,

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不,或许她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她爱的只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陆霆深,

而不是眼前这个自私、冷漠、为了利益可以抛弃一切的商人。“陆霆深,我最后悔的事,

就是花了三年时间才看清你。”她一字一句地说,“不过没关系,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

”她顿了顿,在陆霆深几欲杀人的目光中,缓缓补上了最后一刀:“以后记得,

见面要叫婶婶。”说完,她不再看陆霆深瞬间铁青的脸色,转身挽住陆沉洲的手臂,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老公,我们回家吧。”“好。”陆沉洲应得自然,揽着她的肩膀,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走向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司机早已拉开车门,恭敬地等候。上车前,

林晚回头看了一眼。陆霆深还站在原地,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单而狼狈。

苏婉站在他身边,手足无措,想靠近又不敢。原来,放下一个人,真的只需要一个瞬间。

车门关上,将所有的喧嚣和目光隔绝在外。陆沉洲递过来一张纸巾。林晚这才发现,

自己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想哭就哭吧。”他说,声音是难得的温和,“今天过后,

就不许再为那个人掉一滴眼泪了。”林晚接过纸巾,却摇了摇头。“不哭了。”她擦干眼泪,

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泪在三年前就流干了。从今往后——”她转过头,

看向身边这个今天才成为她丈夫的男人,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笑容。“——我只为自己活。

”陆沉洲看着她的笑容,眸光深邃。“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陆太太。

”车子平稳地驶向城北的别墅区,那是陆沉洲的住所,也将是她今后的家。而民政局门口,

陆霆深终于爆发,一脚踹翻了路边的垃圾桶。“林晚!陆沉洲!你们给我等着!

”他的怒吼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却无人在意。远处,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收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老板,都拍到了。视频很清楚,您要的效果绝对有保证……好的,

我马上发您邮箱。”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笑声:“做得好。陆沉洲,这份新婚大礼,

希望你会喜欢。”第二章新婚夜的“惊喜”陆沉洲的别墅坐落在城北的半山腰,

远离市区的喧嚣,独享一片宁静。车子驶入雕花铁门时,

林晚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生活已经天翻地覆。三小时前,她还是陆霆深的妻子,

住在那套他施舍的城南公寓里。三小时后,她成了陆沉洲的太太,

即将踏入这个城市最顶级的住宅之一。“到了。”陆沉洲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司机拉开车门,林晚踏出车外,一幢现代风格的三层别墅映入眼帘。简洁的线条,

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喜欢吗?”陆沉洲走到她身边,

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林晚诚实地点点头:“很漂亮。”“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他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家。这个字让林晚心头微微一颤。

和陆霆深结婚三年,她从未在那套公寓里找到过“家”的感觉。那更像一个豪华酒店套房,

整洁、冰冷,没有一丝烟火气。“先生,太太,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一个穿着得体、约莫五十岁的妇人迎了出来,笑容温和有礼。“这是陈姨,家里的管家。

”陆沉洲介绍道,“陈姨,这是林晚,我的妻子。”陈姨的目光在林晚脸上停留了一瞬,

随即笑得更深了:“太太好,欢迎回家。先生早就吩咐过了,

房间都按您喜欢的风格重新布置了。”林晚有些意外地看向陆沉洲。“我调查过你。

”陆沉洲直言不讳,牵着她往屋里走,“既然要结婚,自然要做足准备。不过如果你不喜欢,

随时可以改。”别墅内部比外观更让人震撼。挑高六米的大厅,

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正对着精心打理的花园和远处的山景。室内装修是现代极简风格,

以黑白灰为主色调,但巧妙地用暖黄色的灯光和几处跳色的艺术品点缀,冷峻中透着暖意。

“你的房间在二楼。”陆沉洲领着她上楼,“我住三楼,二楼的其他房间你可以随意使用,

书房、影音室、健身房都有。如果你需要专门的画室或者工作室,告诉我,我让人改造。

”林晚的脚步顿了顿:“你知道我画画?”“城南公寓的客房里,有三十七幅未完成的画作,

颜料和画具都收拾得很整齐,但落了灰。”陆沉洲回头看她,目光深邃,

“你结婚后就再没画过,为什么?”林晚的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陆霆深从来不知道她会画画。不,应该说,他从来不知道她的任何事。他只知道她是他妻子,

一个漂亮的、带出去有面子的附属品。“他说画画没用,是浪费时间。”林晚低声说,

跟着陆沉洲走进主卧。房间很大,同样是极简风格,但细节处能看出用心。

床上用品是她喜欢的浅灰色亚麻材质,窗边摆着一组舒适的沙发和小茶几,

墙角立着一个画架,旁边是全新的颜料和画笔。“从今天起,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陆沉洲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而坚定,“画画、读书、旅行,或者来公司帮我,都可以。

你是陆沉洲的太太,不需要任何人告诉你什么是有用的,什么是没用的。

”林晚的眼眶又有些发热。她急忙转过身,背对着他,假装欣赏窗外的景色:“谢谢。

”“不用谢我。”陆沉洲说,“这是你应得的。”他走到她身边,

递给她一个文件夹:“看看这个。”林晚接过,打开,里面是一份股权**协议。

“陆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作为新婚礼物。”陆沉洲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签了它,你就是陆氏的正式股东,在董事会有席位,也有投票权。”林晚的手一抖,

文件夹差点掉在地上。陆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市值至少三十个亿。而且这不是钱的问题,

是权力,是地位,是在陆家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里的话语权。“这太贵重了,

我不能——”“你能。”陆沉洲打断她,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走到书桌前,

拿出钢笔塞进她手里,“签了它,明天董事会,我要你和我一起出席。”林晚抬头看他,

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但他只是平静地与她对视,目光坦荡。“为什么?

”她终于问出了从民政局开始就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疑问,“陆沉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娶我,给我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陆沉洲沉默了。窗外,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山后,

天空染上了一层深蓝。房间里的灯光自动亮起,温暖的光线落在两人身上,

在地板上投出交叠的影子。“三年前,我回国的第一天,在机场看到你给陆霆深缝扣子。

”许久,陆沉洲才缓缓开口,“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女人真傻,傻到让人心疼。”他抬手,

轻轻将她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让林晚心脏漏跳了一拍。

“后来我听说你们结婚了,我想,也好,至少陆霆深能给你优渥的生活。虽然他不配,

但至少你过得安稳。”“可这三年,我看着你一次次为他的项目奔波,

看着他一次次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看着你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陆沉洲的声音低了下去,“林晚,我不是圣人,我也有私心。我想过把你从他身边抢过来,

但那时候,你爱他。”林晚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滚落下来。“直到三个月前,

他带了那个苏婉进公司。”陆沉洲的眼神冷了下来,“我知道,机会来了。我在等,

等你什么时候能看清,能死心,能离开他。”“所以你今天……”林晚哽咽着问。

“所以我今天在民政局门口等你。”陆沉洲承认得很坦然,“我知道你会和他离婚,

我也知道你走出那扇门的时候,需要一个证明给自己、也给他看的机会。”“那你呢?

”林晚问,“你就不怕我只是利用你来报复他?不怕我签了这份协议,明天就卷款跑路?

”陆沉洲笑了。那是林晚第一次看到他真正意义上的笑容,眼角有细细的纹路,

让那张总是冷峻的脸瞬间柔和下来。“你不会。”他说得很笃定,“因为你是林晚,

那个会在机场给自己丈夫缝扣子,会为了他的项目低声下气去求人,

会把所有委屈都咽进肚子里,只因为还爱着他的傻女人。”他抬手,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

“而且,就算是利用,我也认了。”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林晚,我今年三十五岁,

在商场上厮杀十五年,从未赌过。今天是第一次,我赌你会留下来,赌你不会让我输。

”林晚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倒映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也倒映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是怜惜?是占有欲?还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但此刻,她愿意相信他。“好。

”林晚听见自己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签。”她拿起笔,

在股权**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有些颤抖,但一笔一画,清晰有力。

陆沉洲看着她的签名,眼神深了深。“现在,”他收起协议,重新牵起她的手,

“该下楼吃饭了,陆太太。陈姨的手艺很好,你一定会喜欢。”晚餐果然很丰盛,

而且都是林晚喜欢的菜式。清蒸鲈鱼、白灼菜心、虫草花炖鸡汤,简单却精致。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林晚有些惊讶。“我说过,我调查过你。

”陆沉洲给她盛了碗汤,“你常去的几家餐厅,点的最多的就是这几道菜。

”林晚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被一个人如此细致地了解和关注,

是她在陆霆深那里从未得到过的。“对了,”吃到一半,陆沉洲像是想起什么,放下筷子,

“有件事要告诉你。明天除了董事会,晚上还有个家宴。”林晚拿着筷子的手一僵。

“陆家的家宴?”她问,声音有些不自然。“嗯。”陆沉洲点头,语气平静,

“老爷子听说我结婚了,要见见你。陆霆深和他父母也会在。”林晚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没想到这么快。以陆霆深父母那对势力的嘴脸,

再加上陆霆深今天在民政局受的羞辱,明天的家宴怕是鸿门宴。“怕了?

”陆沉洲看着她微微发白的脸色。“有点。”林晚诚实地说,“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

”“有我在。”陆沉洲只说了三个字,却重如千钧。他伸手,越过餐桌握住她的手:“林晚,

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妻子。在这个家里,没有人能给你脸色看,没有人能让你受委屈。

包括老爷子。”林晚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一点点消散。“好。”她反握住他的手,

用力点头。饭后,陆沉洲带她熟悉了别墅的其他地方。书房、影音室、健身房,

还有一个玻璃花房,里面种满了各种珍稀植物。“这里是我母亲以前最喜欢待的地方。

”陆沉洲站在花房门口,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她去世后,我一直保持着原样。

”“你母亲……”林晚轻声问。“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了。”陆沉洲的语气很平静,

但林晚能听出那平静下的波澜,“老爷子很快就续了弦,也就是陆霆深的奶奶。

后来陆霆深的父亲出生,我在这个家的地位就更尴尬了。”林晚的心揪了一下。她从未想过,

这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男人,有这样一段过往。“所以你才出国?”她问。“嗯,

十五岁就出去了,直到三年前老爷子身体不行了,我才回来接手公司。”陆沉洲转过身,

看向她,“陆霆深的父亲一直觉得,陆氏应该是他的。我抢走了他的一切,所以他恨我入骨。

连带着,陆霆深也恨我。”“那你还……”“还娶了你,他最恨的前妻?

”陆沉洲替她说完了后半句,笑了,“这算是额外奖励。”林晚也笑了,

心里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是盟友,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对了,

”回到二楼卧室门口时,陆沉洲叫住她,递给她一个丝绒盒子,“新婚礼物。”林晚打开,

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主钻是一颗罕见的粉钻,周围镶嵌着细小的白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太贵重了……”林晚下意识想推辞。“很适合你。”陆沉洲不容拒绝地说,取出项链,

走到她身后,“明天家宴戴上,让他们好好看看,谁才是陆家真正的女主人。

”冰凉的钻石贴上皮肤,林晚微微颤抖了一下。陆沉洲的手指擦过她的后颈,温度烫人。

他扣好项链的搭扣,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晚安,陆太太。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林晚的耳朵瞬间红了。“晚安。”她小声回应,

几乎是逃也似的进了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她能听到陆沉洲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上了三楼。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般在胸腔里轰鸣。林晚走到镜子前,

看着脖子上的项链。粉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很美,

但也重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不知道陆沉洲对她的好,有几分是真心,几分是利用。

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已经和这个男人牢牢绑在一起了。无论是福是祸,

她都只能向前走。洗漱完躺在床上,林晚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

就是今天民政局门口陆霆深那张扭曲的脸,还有明天家宴上可能面对的狂风暴雨。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林晚,你好样的。”陆霆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浓重的酒意和压抑不住的愤怒,“攀上我小叔,你是不是很得意?你以为你赢了吗?

我告诉你,游戏才刚刚开始!”林晚握着手机,没有说话。“说话啊!怎么,

现在成了陆太太,连跟我说话都不屑了?”陆霆深在电话那头低吼,“林晚,我太了解你了,

你根本就不爱陆沉洲,你只是想报复我!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说完了吗?

”林晚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惊讶。陆霆深显然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

一时竟噎住了。“如果说完,我就挂了。”林晚继续说,“另外,陆霆深,以后请叫我婶婶。

这是最后一次,我不希望再听到你直呼我的名字。”“你!”陆霆深气得声音都在抖,

“林晚,你给我等着,明天家宴,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陆家未来的主人!”“好啊,

我等着。”林晚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号码。她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

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释然。

陆霆深说得对,她不爱陆沉洲,至少现在不爱。但谁规定婚姻一定要有爱?互相尊重,

互相扶持,比所谓的“爱”实在多了。至于后悔?林晚擦干眼泪,眼神逐渐坚定。

她最后悔的事,就是在陆霆深身上浪费了三年。从今往后,

她绝不会再为任何人、任何事后悔。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在地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斑。林晚闭上眼,终于沉沉睡去。而她不知道的是,三楼的书房里,

陆沉洲站在窗前,看着手机屏幕上刚收到的邮件,眼神冰冷。邮件里只有一张照片,

是今天在民政局门口,林晚挽着他的手臂,对陆霆深说“你的新婶婶是我”的瞬间。

发件人是个陌生邮箱,正文只有一句话:“陆总,新婚快乐。这份礼物,希望你喜欢。

”陆沉洲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丝冷笑。“终于忍不住了么。

”他低声自语,删除了邮件。夜色渐深,整座城市陷入沉睡。但有些人,有些事,

才刚刚开始。第三章鸿门家宴次日傍晚,陆家老宅。

林晚穿着陆沉洲为她准备的香槟色礼服裙,脖子上戴着那条粉钻项链,挽着他的手臂,

踏进了这座象征着陆家权力中心的老宅。宅子是典型的中式庭院,青瓦白墙,回廊曲折。

但走进室内,却是完全现代化的装修,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六米的屋顶垂下,

映得整个大厅金碧辉煌。“沉洲来了。”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

陆沉洲带着林晚走过去,客厅的沙发上已经坐了几个人。

主位上是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正是陆家老爷子陆震山。

他左手边坐着陆霆深和他的父母陆明远、王美玲,右手边则空着。“爷爷。

”陆沉洲微微颔首,态度恭敬却不卑微。陆震山锐利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最后停在她脖子上的项链上,眼神闪了闪。“这就是你新娶的媳妇?”他问,

语气听不出喜怒。“是,爷爷,这是林晚。”陆沉洲侧身,将林晚带到身前,“晚晚,

叫爷爷。”林晚微微鞠躬,姿态得体:“爷爷好,我是林晚。”陆震山没说话,

只是又看了她几秒,才缓缓点头:“坐吧。”陆沉洲带着林晚在右侧的空位坐下,

正好和陆霆深一家面对面。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呵,还真是林晚啊。”王美玲先开了口,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昨天听霆深说你在民政局门口改嫁给他小叔,

我还以为是气话呢。怎么,攀不上我儿子,就去勾引他叔叔?林晚,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你这么有本事呢?”话里的刺又尖又毒,换作从前的林晚,怕是已经红了眼眶。

但今天的林晚,只是微微一笑,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才不紧不慢地说:“大嫂这话说得不对。我和霆深是和平离婚,离婚证都领了,

各自婚嫁自由,何来‘勾引’一说?倒是大嫂,听说您最近在打听城西那个楼盘,

是打算搬出去住吗?也是,霆深现在和苏**在一起,总不能让老人家看他们小两口亲热,

您说是不是?”王美玲的脸色瞬间涨红。她确实在打听城西的楼盘,

因为苏婉已经不止一次暗示想搬进陆家老宅,和陆霆深过二人世界。这事她瞒得紧,

连陆明远都不知道,林晚怎么会……“你胡说什么!”王美玲恼羞成怒。“我是不是胡说,

大嫂心里清楚。”林晚放下茶杯,声音依旧温和,话里的刀却一刀比一刀狠,“对了,

苏**昨天在民政局门口,手上戴的好像是Cartier新款的**钻戒?

霆深对你可真上心,离婚第二天就给新欢买这么贵的礼物。不过也对,

毕竟苏**肚子里怀着陆家的曾孙,金贵些也是应该的。”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你说什么?!”陆震山猛地坐直身体,目光如电射向陆霆深,“她怀孕了?!

”陆霆深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瞪着林晚,眼神像要杀人。苏婉怀孕的事,他谁都没告诉,

连父母都不知道,林晚怎么会……“林晚,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陆霆深拍案而起。

“是不是血口喷人,去医院查查不就知道了?”林晚抬眼看他,眼神平静无波,“还是说,

霆深你连自己孩子的存在都不敢承认?那苏**可太可怜了,无名无分跟着你,还怀了孩子,

这要是传出去,陆家的脸面可就真的……”“够了!”陆震山一声厉喝,

客厅里顿时鸦雀无声。老爷子缓缓站起身,走到陆霆深面前,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陆霆深的脸被打得偏过去,脸上瞬间浮起五个手指印。“爷爷,

我……”陆霆深捂着脸,又惊又怒。“你给我闭嘴!”陆震山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他的鼻子骂,“我陆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婚内出轨,搞大别人的肚子,

还在民政局门口**?陆霆深,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管不了你了?!”“爸,

您消消气……”陆明远连忙上前想劝。“你也给我闭嘴!”陆震山转头瞪他,

“子不教父之过!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我陆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王美玲想说什么,被陆明远狠狠拽了一下,只得悻悻闭嘴。陆震山深吸几口气,

才平复下怒火,转身看向林晚,眼神复杂。“林晚,你说,苏婉真的怀孕了?

”“昨天在民政局门口,苏**亲口说的。”林晚面不改色地撒谎,

“她说她怀了霆深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问霆深什么时候娶她进门。

当时在场的人都听到了,爷爷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她赌的就是陆霆深不敢承认,

也不敢否认。因为苏婉确实怀孕了——这是她昨天在民政局门口,

无意中看到苏婉包里掉出来的孕检单才知道的。陆震山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冷,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好,很好。”他走回主位坐下,

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一个婚内出轨,搞大助理的肚子。一个离婚当天就改嫁小叔,

还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前夫。你们俩,可真是给我们陆家长脸啊。”陆霆深咬牙低头,

不敢说话。林晚却挺直了脊背,不卑不亢地说:“爷爷,我和霆深已经离婚,

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我嫁给沉洲,是因为我们两情相悦,合法合规,何来‘羞辱’一说?

倒是霆深,婚内出轨是事实,让小三怀孕是事实,在民政局门口带着小三**也是事实。

这些事若是传出去,对陆氏集团的股价会有多大影响,爷爷应该比我清楚。

”陆震山的眼神骤然锐利。他看着林晚,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孙媳妇。从前的林晚,

在陆家永远低眉顺眼,说话轻声细语,生怕惹人不快。可今天的林晚,言辞犀利,逻辑清晰,

句句戳在要害上,和从前判若两人。“你在威胁我?”陆震山缓缓问。“不敢。

”林晚微微低头,姿态恭敬,话却丝毫不让,“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陆氏集团正在筹备上市,

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丑闻都可能让这几年的努力付诸东流。爷爷,孰轻孰重,您心里有数。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陆沉洲一直没说话,只是静**在那里,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但从他微微上扬的嘴角,能看出他对林晚的表现相当满意。良久,陆震山长叹一声,

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罢了,罢了。”他挥挥手,疲惫地说,“你们年轻人的事,

我管不了了,也不想管了。但是——”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炬:“陆氏集团的继承权,

我还没老糊涂到随便给人。沉洲,明天董事会,我会正式宣布,由你全权负责集团上市事宜。

霆深,你暂时停职,什么时候处理好你的烂摊子,什么时候再回公司。”“爷爷!

”陆霆深猛地抬头,满脸不敢置信。停职?那不等于是把他踢出权力中心?

等陆沉洲把上市的事办完,他在公司哪里还有立足之地?“我说的话,听不懂吗?

”陆震山冷眼看他。陆霆深还想说什么,被陆明远死死拽住,示意他别再说了。“至于你,

林晚。”陆震山转向她,语气缓和了些,“既然嫁给了沉洲,就是陆家的人。

沉洲这些年一个人不容易,你好好照顾他。陆家不会亏待你,但你也记住自己的身份,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要有数。”这是认可了她陆太太的身份,也给了她警告。“是,

爷爷,我明白。”林晚恭敬应下。“都散了吧,我累了。”陆震山摆摆手,闭上眼,

不再看他们。一行人起身告辞。走出客厅时,陆霆深狠狠瞪了林晚一眼,

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林晚却像是没看见,挽着陆沉洲的手臂,姿态从容地往外走。

“林晚,你给我等着!”擦肩而过时,陆霆深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林晚脚步不停,

只淡淡回了一句:“霆深,注意身份,我是你婶婶。”陆霆深气得浑身发抖,

却被王美玲硬拉着走了。走出老宅,晚风拂面,带着初秋的凉意。坐进车里,

林晚才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一样靠在椅背上。“怕了?”陆沉洲问,递过来一瓶水。

林晚接过,喝了一大口,才摇摇头:“不是怕,是累。跟这些人说话,比连开三天会还累。

”陆沉洲低笑一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今天表现很好。老爷子已经认可你了,

以后在陆家,没人敢再给你脸色看。”“那是因为我手里有苏婉怀孕的底牌。”林晚苦笑,

“要是没有这张牌,今天怕是要被生吞活剥了。”“那也是你的本事。”陆沉洲看着她,

眼神深邃,“能抓住敌人的弱点,一击致命,这本就是商场生存的法则。林晚,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林晚转头看他:“你早就知道苏婉怀孕了,对不对?

”陆沉洲没有否认:“三天前收到的消息。我本来打算在董事会上用来对付陆霆深,

没想到你先用了。”“那我不是打乱了你的计划?”“不,你用得比我好。”陆沉洲摇头,

“在老爷子面前揭穿,比在董事会上揭穿,效果要好得多。董事会那些人只在乎利益,

老爷子却还要顾及陆家的脸面。你今天这一出,不仅让陆霆深失了老爷子的心,

还让我顺理成章拿到了上市的主导权。一箭双雕,很好。”林晚怔怔看着他,

突然问:“陆沉洲,你娶我,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利用我打击陆霆深,

巩固你在陆家的地位?”车里一时寂静。窗外的路灯明明灭灭,

在陆沉洲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如果我说是,你会后悔吗?

”林晚沉默了。会后悔吗?利用和被利用,本就是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注定的。

她利用陆沉洲报复陆霆深,陆沉洲利用她打击陆家其他人,很公平。“不会。

”她听见自己说,“各取所需,很公平。”陆沉洲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突然伸手,

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他。“林晚,你听好。”他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我娶你,

确实有利用的成分。但除此之外,我也是真的想娶你。这三年来,

我看着你在陆霆深身边委曲求全,看着你眼里的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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