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把我家当免费民宿,还带朋友来住
作者:爱上番茄的外婆婆
主角:苏晓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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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番茄的外婆婆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朋友把我家当免费民宿,还带朋友来住》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朋友把我家当免费民宿,还带朋友来住》简介:”苏晓:“当然同意啊,我说我刚失业没钱,她就答应了,假惺惺地说什么随时欢迎”朋友:“她人还挺好的”苏晓:“好什么呀,就是……

章节预览

第一章三天之约,三天之痒“叮咚——”门**响起时,

我正盯着手机屏幕上苏晓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亲爱的,我飞机晚点了,

可能要明天才能到你家,钥匙还在老地方对吧?爱你哟!”这条消息的发送时间是三天前。

而现在,是她说好只借住“三天”的第四天晚上十一点。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站在自家门口,

掏出钥匙插入锁孔。拧不动。我皱眉,又试了一次,钥匙在锁孔里卡住,转不动分毫。

“奇怪...”我嘀咕着,凑近门锁细看,

才发现锁芯的颜色和我的钥匙不太匹配——这锁被换过了。谁换了我家的锁?

正当我摸出手机准备给苏晓打电话时,门内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的音乐和笑声。“干杯!

”“苏晓,你这朋友家也太棒了吧!”“就是,比酒店爽多了!

”我的血液“唰”地一下冲上头顶。苏晓不仅没走,还带了一群人?开派对?“砰砰砰!

”我用力捶门,音乐声太大了,里面的人根本听不见。我退后两步,深吸一口气,

然后一脚踹在门上。“砰!”门内音乐骤停。几秒钟后,门被拉开一条缝,

一个染着紫红色头发的陌生女孩探出头来,满身酒气:“你谁啊?找谁?

”“我找这房子的主人。”我冷冷地说。“房子主人?”女孩回头朝里喊,“苏晓!有人找!

”苏晓摇摇晃晃地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件我的真丝睡衣——那件我攒了三个月工资才买的,

标签都没拆的睡衣。看到我,她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个夸张的笑容。“林悦!

你回来啦!怎么提前了也不说一声?”“提前?”我走进屋内,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客厅里至少七八个陌生人,男女都有,

桌上堆满外卖盒子和空酒瓶,我新买的地毯上洒满了深红色的酒渍。

空气里混合着烟味、酒味和某种甜腻的香水味,令人作呕。“我说的是三天前回来。

”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今天是第四天。”“哎呀,我记错时间了嘛。

”苏晓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臂,被我侧身躲开,“你别生气,这些都是我朋友,

他们听说你这儿特别棒,就想来玩玩...”“玩玩?”我环视一圈,“在我家开派对?

穿我的睡衣?用我的东西?”一个戴耳钉的男生凑过来,嬉皮笑脸:“姐,别这么小气嘛,

苏晓说你人特好,肯定不介意的。”不介意?我的视线越过他,

落在餐桌上——我祖母留下的古董花瓶里,插着几根吃了一半的烤串。理智的弦,在这一刻,

“啪”地断了。“所有人,”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分钟内,离开我家。

”屋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什么情况啊?”“苏晓,你不是说这你闺蜜家,

随便住吗?”“赶我们走?有病吧!”苏晓的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她一把拉住我,

压低声音:“林悦,你干什么?给我点面子行不行?我朋友都在这儿呢!”“你的面子?

”我甩开她的手,提高了音量,“你私自换了我家锁,带一群陌生人在我家开派对,

穿我的衣服,弄脏我的房子,还跟我要面子?”我走到餐桌旁,拿起那个插着烤串的花瓶,

举到苏晓面前:“这是我奶奶留下的遗物,你用它插烤串?

”苏晓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慌乱:“我...我不知道这是...”“现在你知道了。

”我把花瓶轻轻放下,转向屋里那群不知所措的人,“三十秒。不走的,我报警处理。

”也许是看到我眼里的决绝,也许是听到了“报警”两个字,那群人开始稀稀拉拉地往外走,

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最后一个离开的是那个紫红色头发的女孩,她走到门口时,

回头朝苏晓喊:“苏晓,明天逛街还去不去啊?”“去什么去!”我终于爆发了,

“这是我家!不是免费酒店!滚!”门被重重关上。现在,屋里只剩下我和苏晓。

她咬着嘴唇,眼里开始蓄泪——这是她惯用的伎俩,大学时每次做错事就这样,

而我总是心软。但这次不会了。“钥匙。”我伸出手。“林悦,

你别这样...”她开始抽泣,“我就是想多玩几天,你也知道我刚失业,

没钱住酒店...”“钥匙。”我重复。她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我一把抓过,

找到我家那把,然后从自己钥匙串上取下原来的,两把并排放在一起。完全不一样。

她真的换了整把锁。“新钥匙呢?”我问。“什么新钥匙...”“别装傻,你换了锁,

有新钥匙。”苏晓的眼神飘忽了一下,然后从睡衣口袋里又摸出一把钥匙。我接过,

走到门口,试了试,打开了门。“现在,”我转身看着她,“把你的东西收拾好,离开我家。

”“现在?这么晚了你要我去哪?”苏晓的声音尖锐起来,“林悦,我们六年朋友,

你就这么对我?”“朋友?”我笑了,是那种冰冷到极点的笑,

“朋友不会不经过同意就在别人家常住,不会私自换锁,不会带一群陌生人开派对,

不会用别人的奶奶的遗物插烤串!”我走向冰箱,猛地拉开——空的。

我出差前买的三百多块钱的食物,全没了。我又冲进卫生间,

我的护肤品化妆品被翻得乱七八糟,最贵的那瓶精华液已经见底,口红断了三支,

刷子散了一地。“这些...”我指着那些东西,手在发抖,“这些你怎么解释?

”苏晓终于收敛了那副可怜相,她抱起手臂,翻了个白眼:“用你点东西怎么了?

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我又不是不赔你。”“赔?”我气极反笑,“行啊,现在就赔。

那瓶精华液一千二,口红每支三百五,地毯清洗费八百,食物三百,

还有我奶奶的花瓶——无价,但看在我们‘六年朋友’的份上,算你五千。

一共八千六百五十,现金还是转账?”苏晓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吧?敲诈啊?”“不给?

那我现在就报警,告你非法入侵和损坏他人财物。”我拿出手机,开始按号码。“等等!

”苏晓慌了,“我给,我给还不行吗!但我现在没那么多钱...”“写欠条。

”我从抽屉里拿出纸笔拍在桌上。苏晓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人。

也许她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我——不再退让,不再容忍,不再做那个好说话的老好人。

她咬着牙,写下了欠条,按了手印。“现在可以了吧?”她把欠条扔给我。“收拾你的东西,

滚。”我把欠条仔细收好。二十分钟后,苏晓拖着她那只巨大的行李箱站在门口,

脸上挂着泪痕,但眼神里满是怨恨。“林悦,你会后悔的。”她咬牙切齿地说。

“我唯一后悔的,”我平静地看着她,“就是当初答应让你来住。”门在她面前关上。

我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屋子里一片狼藉,空气中还残留着烟酒味,

但我突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晓发来的消息:“你这么绝情,

别怪我不客气。你那些秘密,我可都知道。”我盯着屏幕,忽然笑了。秘密?是啊,

谁没有秘密呢。比如,她不知道这房子里有隐藏摄像头,因为我独居,为了安全装的。比如,

她不知道她写欠条的过程,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又比如,

她最不知道的是——我早已不是大学时那个任人拿捏的林悦了。我站起身,开始收拾屋子。

首先处理掉所有被外人碰过的东西,包括那件真丝睡衣。然后打开所有窗户通风。

在清理沙发时,我在靠垫缝里摸到一个硬物——是一部陌生的手机。我按亮屏幕,

锁屏壁纸是苏晓和那个紫红色头发女孩的合照。手机没电了,我找来充电器,接上。

等待开机的时候,我环顾着这个一片狼藉却终于重归我手的家。三天。说好三天,

却演变成这样。不过没关系,游戏才刚刚开始。苏晓以为这就是结局?不,这只是开场。

手机屏幕亮了,提示有23个未接来电和47条未读消息。我没有点开,

只是将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夜晚还很长。

而我的复仇,才刚刚写下第一个音符。

第二章网络上的“好闺蜜”苏晓的手机在我手里震动个不停。我瞥了一眼屏幕,

锁屏上不断弹出微信消息提示,

大多是来自一个备注为“莉莉”的人——应该就是那个紫红色头发的女孩。

“苏晓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那个闺蜜也太神经了吧,

大半夜把人赶出来”“我们东西还在她那儿呢”“看到回消息啊!”我没有解锁手机,

而是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朋友圈。不出所料,

苏晓在两小时前更新了一条状态——正好是我把她赶出去后不久。

那是一张她哭红眼睛的**,配文:“六年友情,比不上一点小事。以为是最好的闺蜜,

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谢谢你让我看清,有些人真的不值得。现在凌晨一点,无处可去,

有没有朋友能收留一下?[心碎][心碎]”定位显示是“城市流浪”。演技真不错。

我冷笑。这条朋友圈已经有87个点赞,43条评论。我扫了一眼评论区,

清一色是安慰和支持她的:“抱抱晓晓,怎么回事啊?”“什么人啊这是,

太过分了吧”“来我家住!别委屈自己”“苏晓你就是人太好了,总是被人欺负”“求八卦,

谁这么缺德?”苏晓在下面统一回复:“是我一个闺蜜,说好让我暂住几天,

结果半夜突然回来把我赶出来了,还让我赔钱...不想多说,毕竟曾经是朋友。

”好一个“不想多说”,好一个“毕竟曾经是朋友”。我截了图,然后继续往下翻。

大学同学群已经炸开了锅,99+条未读消息。点进去一看,果然都在讨论这件事。

“听说林悦把苏晓赶出去了?真的假的?”“苏晓发朋友圈了,看起来是真的,

哭得好惨”“不会吧,林悦不像是那种人啊”“人都是会变的,

几年谁知道自己什么样”“@林悦出来解释一下呗”苏晓在群里也发了言:“大家别问了,

是我不好,可能我确实打扰到林悦了。她现在可能心情不好,大家别怪她。

”典型的绿茶发言,表面自责,实则坐实我的罪名。我深吸一口气,在输入框里打字,

又删掉,又打字。最后,我发了一段简短的话:“苏晓在我家住了四天而不是约定的三天,

未经允许换了门锁,带至少八个陌生人在我家开派对,毁了我奶奶的遗物花瓶,

用光了我的护肤品和食物。有视频为证。需要的话我可以发群里。”按下发送键。

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钟后,消息再次爆炸:“????”“换锁?带人开派对?真的假的?

”“苏晓不是说只是暂住几天吗”“视频?什么视频?”苏晓立刻回复:“林悦,

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我只是多住了一天而已,而且我带朋友来是经过你同意的啊!

你说‘随便我’的!”我笑了。果然开始颠倒黑白了。我打开手机相册,

找到一段视频——那是客厅隐藏摄像头拍下的画面,时间显示是昨晚十点,

画面里苏晓和那群人正举杯高歌,我的真丝睡衣在她身上格外刺眼,

而她正拿着我祖母的花瓶插烤串。我把视频截取最关键的部分,发了出去。

群里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沉默持续了整整三分钟。然后,

消息开始向另一边倾斜:“我去...那是林悦奶奶的花瓶吧,

大学时见过一次”“真丝睡衣?那不是林悦宝贝得不行的那件吗”“苏晓不是说只住几天吗,

这怎么开上派对了”“换锁也太夸张了吧...”苏晓急了:“这视频是假的!合成的!

林悦你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我没再回复,而是点开了苏晓的朋友圈,

在她那条卖惨的状态下评论:“你落了一部手机在我家,莉莉一直在找你。另外,

你穿着我的真丝睡衣走了,记得还我,或者按价赔偿,发票我还留着,三千二。”评论一出,

苏晓那条朋友圈下的风向立刻变了。原本同情她的人纷纷追问:“什么情况?

真住别人家开派对了?”“还穿人家衣服?”“三千二的睡衣?

我的天”苏晓迅速删除了那条朋友圈。但已经晚了。我早已截屏保存。手机又震动起来,

这次是来电,显示是“莉莉”。我接起,没说话。“苏晓!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儿啊?

我包还在你家——哦不,你闺蜜家,我身份证在里面呢!还有我手机是不是也落那儿了?

”“我不是苏晓。”我平静地说。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那...你是?

”“我是那个‘神经病闺蜜’。”莉莉显然噎住了,支支吾吾半天:“那个...姐,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情况,苏晓说这是她闺蜜家随便住,我们才...”“明天上午十点,

来我家拿你的东西。”我打断她,“过时不候,我会直接交给物业处理。”“十点?

太早了吧,我昨晚喝多了...”“那就别要了。”我准备挂电话。“别别别!十点就十点!

地址发我一下,我马上到!”我挂了电话,将地址用苏晓的手机发给莉莉——正好,

我可以看看苏晓手机里还有什么“惊喜”。解锁手机需要密码。我试了苏晓的生日,不对。

又试了她常用的几个密码组合,都不对。正当我准备放弃时,

忽然想起大学时苏晓说过的一句话:“我所有密码都是我前男友生日加名字缩写,

他说这样我就永远不会忘记他。”她前男友的生日我知道,名字缩写是ZX。

我输入“0925ZX”,屏幕解锁了。果然,一点长进都没有。我点开微信,

苏晓的聊天列表密密麻麻。我直接搜索关键词“林悦”,跳出了一大堆对话。

最上面的是和莉莉的聊天记录,时间就在今天下午:莉莉:“晓晓,你闺蜜家真不错,

我们晚上再去呗?”苏晓:“行啊,反正她出差还有两天才回来,咱们今晚继续,

我昨天发现她酒柜里还有好几瓶贵的”莉莉:“会不会不太好?”苏晓:“没事,

她人傻钱多,不会发现的,发现了就说用一点怎么了”再往上翻,

是几天前苏晓和另一个朋友的对话:朋友:“你真要住林悦家啊?她同意吗?

”苏晓:“当然同意啊,我说我刚失业没钱,她就答应了,

假惺惺地说什么随时欢迎”朋友:“她人还挺好的”苏晓:“好什么呀,就是爱装,

装大方装善良,其实可小气了,大学时我就看透她了”我继续翻,手指越来越冷。

原来在苏晓眼里,我六年的友情,只是“假惺惺”和“爱装”。原来我的善意,

被如此轻蔑地践踏。我截屏了所有相关对话,保存到云端。然后,我点开了苏晓的相册。

里面有不少在我家拍的照片——她穿着我的衣服在镜子前**,她和朋友在我家举杯的合影,

甚至还有一张是我梳妆台的照片,配文“闺蜜的化妆品,不用白不用”。我一张张保存,

然后退出。最后,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了苏晓父母的电话。我犹豫了三秒,然后拨通。“喂?

晓晓啊,这么晚还没睡?”苏母的声音传来。“阿姨,我是林悦。”“啊,悦悦啊,怎么了?

晓晓在你那儿还好吧?”“阿姨,苏晓已经离开我家了。我打电话是想告诉您一声,

她最近可能手头紧,今天还跟我借了八千多块钱,写了欠条。我怕她不好意思跟您说,

就跟您报备一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八千多?她借这么多钱干什么?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交房租吧,她不是刚失业吗?”我语气温和,

“阿姨您别担心,我就是跟您说一声,让您知道这个情况。钱不着急还,

我就是怕她在外面困难,不好意思跟家里开口。”“这孩子...悦悦,谢谢你啊,

阿姨知道了,我会问她的。你真是个好孩子,晓晓有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

”“阿姨您客气了。那我不打扰您休息了,晚安。”挂断电话,我看着苏晓的手机,

微微一笑。第一回合,结束。但我知道,以苏晓的性格,她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

十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是苏晓打来的。我接起,没说话。“林悦!

”苏晓的声音尖锐刺耳,“你跟我妈说什么了?她刚打电话骂了我一顿,

还问我八千块钱怎么回事!你故意的对不对?”“我只是好心提醒阿姨,

你经济上可能有困难。”我平静地说,“毕竟,欠条上白纸黑字写着八千六百五十,

我怕你忘了。”“你!你把欠条给我妈看了?”“当然没有,那是我们之间的事。

我只是作为朋友,关心你的近况而已。”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苏晓显然气得不轻:“林悦,你真行。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等着!”“等什么?”我问,

“等你发更多朋友圈污蔑我?还是等你编造更多故事?”“你...”苏晓噎住了。“苏晓,

六年了。”我慢慢地说,“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但现在我发现,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朋友。

你只是把我当冤大头,当提款机,当一个可以随意利用的傻子。”“不是的,

我...”“不用解释了。”我打断她,“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朋友。欠条我留着,

一个月内还钱,否则我会走法律程序。至于你的东西,除了手机,其他的我都扔了。

手机明天莉莉会来取。”“你敢扔我东西?!”“就像你扔我的尊严一样。”我说,“再见,

苏晓。不,是再也不见。”我挂断电话,把她所有联系方式拉黑。然后,我打开电脑,

将今天保存的所有证据整理成文件夹,包括视频、聊天记录截图、照片,

以及那张欠条的高清扫描件。备份,加密,云端存储。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这座城市慢慢苏醒。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悦,

你够狠。咱们走着瞧。”我看了一眼,删除,拉黑这个号码。晨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

落在那片被酒渍污染的地毯上。我蹲下身,摸了摸那块污渍。洗不掉了。就像有些东西,

一旦破碎,就再也回不去了。但没关系。破碎的,就让它彻底破碎吧。我会在废墟上,

重建一个更好的自己。而苏晓的报复?我期待着。因为我知道,当她出手时,

就是我反击的最佳时机。游戏,才刚刚进入第二回合。

第三章意料之外的证人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门铃准时响起。我从猫眼往外看,是莉莉,

那个紫红色头发的女孩,看起来宿醉未醒,眼睛浮肿,脸色苍白。我打开门,

但没有取下安全链。“东西。”我伸出手,掌心向上。莉莉把一个纸袋递过来,

里面是我的真丝睡衣,已经被洗过了,但上面还是能看到淡淡的酒渍。

“我...我尽力洗了...”莉莉小声说。我没说话,接过纸袋,

转身从玄关柜子上拿起她的包和手机,递了出去。莉莉接过,犹豫了一下,没走。“还有事?

”我问。“那个...苏晓的手机...”她指了指屋里。“那是苏晓的,让她自己来取。

”“她说她不敢来...”莉莉咬了咬嘴唇,“姐,昨天的事,对不起。

我们真不知道她是偷偷住你家的,她跟我们说这是她闺蜜家,随便玩,

我们还以为...”“以为什么?”我看着她。“以为你俩关系特好,好到不分彼此那种。

”莉莉低下头,“而且苏晓说你特别大方,从来不计较这些,

所以我们才...”“所以才把我家当免费民宿,开派对,吃光用光?”我冷笑。

莉莉的脸涨红了:“真的对不起...这是我和我朋友的那份赔偿。”她掏出一个信封,

“我们凑了凑,大概有两千,我知道不够,但...”我盯着那个信封,没接。

“钱你拿回去。”我说,“但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什么?

”“苏晓是不是让你们今天下午去她新住处?”莉莉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果然。

苏晓这种人,不可能让自己孤军奋战,她一定召集了“盟友”。“她是不是还说,

要给你们看什么‘证据’,证明我是个恶人?

”莉莉的眼神闪躲:“她...她说有些聊天记录,能证明你一直嫉妒她,

故意设局陷害她...”我笑了。真不愧是苏晓,倒打一耙的本事一流。“听着,

我不需要你背叛朋友。”我看着莉莉的眼睛,“我只要求一件事:下午她去的时候,

打开手机录音。不用你做任何事,只要录下她说的话就行。”“录音?

这...”“你可以拒绝。”我说,“但如果你录了,并且把录音发给我,

那你们弄脏地毯、用我化妆品的事,就一笔勾销。我不收你们一分钱赔偿。

”莉莉明显心动了:“真的?”“真的。”“可...为什么?你要录音干什么?

”“保护自己。”我简单地说,“苏晓是什么样的人,经过昨天,你应该也有所了解。

你觉得她今天要给你们看的‘证据’,会是真的吗?”莉莉沉默了。良久,她点点头:“好,

我录。但我要怎么发给你?”我们加了微信,我把我的号码给了她。“下午结束后,发给我。

记住,要完整的,不要剪辑。”“知道了。”莉莉转身要走,又停住:“姐,

昨天你家里...那个花瓶,真的是你奶奶的遗物?”“嗯。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低,

“我们不知道...苏晓说那是你在地摊上淘的便宜货...”又是这样。苏晓总是这样,

贬低我的一切,来抬高她自己。“没关系。”我说,“现在你知道了。”关上门,

我看着手里的纸袋,里面那件真丝睡衣已经毁了。三千二,就这么没了。但我并不太心疼。

有些代价,必须付出才能看清一些人和事。下午两点,

莉莉发来消息:“我们到苏晓新住处了,她租了个日租房,说要在这里住几天。

已经开始展示了,我开了录音。”我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打开电脑,准备接收文件。

三小时后,一个音频文件传了过来。我点开,

苏晓的声音清晰传出:“...林悦就是嫉妒我,从大学就嫉妒。你们知道吗,

她喜欢的男生,最后都跟我表白了...”“这次她让我去住,根本就是设局!

她早知道我会带朋友去,故意提前回来,就为了让我难堪...”“那些视频都是假的,

她找人合成的!就为了毁了我!”“还有那欠条,是她逼我写的!说不写就报警抓我,

我能怎么办?”“最恶心的是,她还打电话给我妈,说我欠她钱!你们说,这是人干的事吗?

”背景里有人附和:“太过分了!”“真没看出来她是这种人!”“晓晓你别难过,

我们挺你!”接着是苏晓哭哭啼啼的声音:“还好有你们...我现在身无分文,

工作也没了,还被最好的朋友背叛...我真的不想活了...”“别啊晓晓!

为那种人不值得!”“我们帮你!大家一起想办法!”音频到这里戛然而止。紧接着,

莉莉发来一条文字消息:“后面都是她在哭,别人在安慰,没什么内容了。另外,

她让大家转发她的朋友圈,说要曝光你。”“什么朋友圈?”我问。一分钟后,

莉莉发来一张截图。是苏晓新发的一条朋友圈,九宫格图片,

(显然是断章取义拼凑的)、有她哭红的眼睛、有我家的“惨状”(其实是她们自己弄的),

配文长篇大论,控诉我如何“设计陷害”、“逼她写欠条”、“合成视频污蔑她”,

最后说:“人在做天在看,林悦,你会遭报应的!”这条朋友圈已经有上百个赞,

几十条转发。大学同学群又炸了,不少人@我,要我给个解释。我看着那条朋友圈,

忽然笑了。苏晓啊苏晓,你果然不出我所料。我打开电脑,开始编辑一个长图文。

第一张图:苏晓发朋友圈说我同意的聊天记录,和我手机里完整对话的对比,

明显能看到她删掉了关键部分。第二张图:她穿着我真丝睡衣的**,和我购买记录的对比。

第三张图:她和朋友在我家开派对的视频截图,

时间显示是她说“我一个人在家好孤单”的时候。第四张图:我祖母花瓶完好时的照片,

和插着烤串的对比。第五张图:她写的欠条。第六张图:她和我大学同学的聊天记录,

说她“假惺惺装大方”。最后一张图:今天下午的录音文字转写,

重点标出了她说“视频是合成的”、“欠条是逼我写的”这两句。

配文很简单:“真相不会因为重复一千遍谎言而改变。@苏晓,法庭上见。”我检查了一遍,

点击发送。然后,我把这个长图文同步发到了朋友圈、微博、大学同学群,

以及所有我和苏晓的共同社交圈。做完这一切,我关掉电脑,去厨房煮了碗面。面刚煮好,

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无数条消息涌入,电话一个接一个。我设置了静音,慢慢吃完面,

洗了碗,擦了桌子。然后,我才拿起手机。99+条微信消息,30多个未接来电。

我点开大学同学群,

息已经刷了几百条:“我的天...这反转...”“苏晓也太能编了吧”“那个录音绝了,

自己说的话都不记得了?”“所以真是她带人在林悦家开派对?还穿人家三千多的睡衣?

”“最恶心的是背后说人坏话,表面还装好朋友”“@苏晓出来解释一下?

”苏晓没有回复。她退群了。接着,

我看到有共同好友截屏了苏晓的朋友圈——她已经删掉了那条控诉我的状态,

最新一条是:“清者自清,不想解释。累了,世界为什么对善良的人这么恶意?”我笑了。

还是老一套。但这次,没人买账了。

下面评论清一色是:“录音里那个说自己不想活了的人是谁?

”“善良的人不会穿别人睡衣不还”“善良的人不会用别人奶奶的花瓶插烤串”“苏晓,

道歉吧”私信里,不少大学同学来道歉,说之前误会我了。我一一回复:“没事,

真相大白就好。”莉莉也发来消息:“姐,你太厉害了!现在所有人都站在你这边了!

苏晓刚才还打电话骂我,问我是不是背叛她,我直接把她拉黑了!”“谢谢你帮忙。

”我回复,“你们那份赔偿不用给了,我说到做到。”“谢谢姐!你真是好人!

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找我!”好人吗?也许吧。但好人不是傻子,

好人的善意不该被践踏。晚上八点,一个陌生号码打来。我接起。“林悦,是我。”是苏晓,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满意了吗?现在所有人都骂我,你满意了吗?”“这是你自找的,

苏晓。”我平静地说。“我自找的?是,都是我自找的!我就不该把你当朋友!不该相信你!

”“这句话应该我说。”**在沙发上,“六年,苏晓,我真心对你,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背后说我坏话,把我家当免费酒店,用我的东西,毁我的物品,最后还倒打一耙。

你到底有没有心?”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苏晓说:“钱我会还你。

欠条...能还给我吗?”“还清钱,欠条自然还你。”“...我暂时没那么多钱。

”“那是你的事。”“林悦!”她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你一定要逼死我吗?

我现在工作没了,朋友没了,所有人都骂我,你还要我还钱?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当你带人把我家弄得一团糟的时候,你想过放过我吗?当你发朋友圈污蔑我的时候,

你想过放过我吗?”我反问,“苏晓,成年人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八千六百五十,

一个月内,打到我的账户。否则,法庭见。”我挂断电话,再次拉黑这个号码。然后,

我打开手机银行,看着账户余额。钱不多,但足够我换个门锁,买条新地毯,再买件新睡衣。

但我不会换门锁。我要留着这把被苏晓换过的锁,作为提醒。提醒我,善良要有锋芒。

提醒我,有些人,不配称为朋友。夜深了,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这一仗,我赢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悲哀。六年的友情,

最终以这样难堪的方式收场。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莉莉发来的:“姐,苏晓又作妖了。

她在微博发长文,说什么抑郁症,被网络暴力,要自杀。”我点开微博,果然,

苏晓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发了篇小作文,哭诉自己如何被“闺蜜”设计陷害,

如何遭受网络暴力,如何患上抑郁症,最后说“如果这是我的最后一条微博,那么,

永别了这个世界”。下面已经有不少评论,有的安慰她,有的骂我,有的质疑真实性。

我截了图,然后拨打了110。“你好,我要报警。我有个朋友在微博发自杀言论,

这是她的地址,请你们派人去看看,我怕她出事。”提供地址后,我挂了电话。二十分钟后,

警察回复:“我们到现场了,您朋友没事,正在和朋友吃火锅。”我道了谢,挂了电话。

然后,我把报警回执截图,发了微博,配文:“@苏晓,吃火锅时小心烫着。另外,

假装自杀是浪费警力资源,是违法行为。”这条微博瞬间火了。

评论区的风向彻底倒向我这边:“吃火锅?不是要自杀吗?”“浪费警力可耻!

”“这女的戏也太多了吧”“支持楼主,对这种人不该心软”我看着屏幕,忽然想起大学时,

苏晓有一次失恋,哭着说要跳楼,我陪她在天台坐了一整夜。那时候的眼泪,是真的吗?

还是说,从那时起,她就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博取关注和同情?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有些人,注定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教会你一些道理,然后离开。我看着窗外,

夜色深沉。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而我会继续我的生活,没有苏晓的生活。这样,挺好。

第四章旧友来访,新敌浮现苏晓的“自杀闹剧”以她删光所有社交媒体账号告终。

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换了新地毯,买了新睡衣,祖母的花瓶我送去专业修复,

老师傅说能恢复八成,虽然贵,但值得。日子一天天过去,就在我以为这场闹剧终于落幕时,

门铃又响了。是一个快递员,送来了一个文件袋。我拆开,

里面是一张法院传票——苏晓起诉我侵犯她的名誉权,索赔精神损失费十万元。我拿着传票,

愣了三秒,然后笑出了声。她还真敢。传票显示,苏晓请了律师,收集了“证据”,

要告我“捏造事实、散布谣言,严重损害她的名誉权和社会评价”。

我仔细看了看她提交的证据清单:有我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长图文截图,

有她自称“被网络暴力”的微博评论,还有一份心理咨询报告,诊断她“重度抑郁,

有自杀倾向”。心理咨询报告?我挑眉。这造假成本可不低。但苏晓可能不知道,

我大学辅修过法律,现在的工作也常接触合同和诉讼。更重要的是,

我手里有她无法反驳的证据。我打电话给莉莉,她很快接了:“姐,怎么了?

”“苏晓起诉我了。”“什么?!”莉莉惊呼,“她疯了吧?”“也许吧。”我说,

“我需要你帮忙。你能出庭作证吗?证明那天你们确实在我家开派对,

苏晓确实穿了我的睡衣,用了我的东西?”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莉莉,

如果不方便也没关系...”“不,我愿意。”莉莉的声音很坚定,“那天之后,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人。而且苏晓后来还打电话骂我,说我背叛她...姐,

我站在你这边。需要我做什么,你说。”“谢谢你。”我真诚地说,“我需要一份书面证词,

然后开庭时可能需要你出庭。”“没问题!”挂了电话,我又联系了其他几个那天在场的人。

有的拒接了,有的推脱,但最后有两个愿意作证——一个男生承认用了我的游戏机,

一个女孩承认用了我的化妆品。够了。这些证人加上视频证据,足够了。

我联系了一位律师朋友,把情况说明。她听后笑了:“这案子稳赢。名誉侵权要构成,

需要你捏造事实。但你手里有视频、有证人,事实清楚,她告不赢的。”“我知道。”我说,

“但我要的不只是赢。”“那你要什么?”“要她公开道歉,赔偿我的损失,

并且...”我顿了顿,“要她永远记住这个教训。”律师朋友笑了:“行,我帮你。

反诉吧,告她非法侵入住宅、损坏财物,还有那张欠条,可以一并主张。”“好。

”接下来的两周,我忙着收集证据、整理材料、准备诉讼。白天上班,

晚上和周末就和律师一起准备。忙碌让我暂时忘记了愤怒和失望,只有一种冷静的斗志。

开庭前一天,我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明天法庭见。你会后悔的。”是苏晓。

又换号了。我没回复,直接拉黑。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以苏晓的性格,

她不会打无准备之仗。她手里还有什么牌?开庭那天,我早早到了法院。苏晓也到了,

身边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律师,她自己穿着一身素色连衣裙,脸色苍白,眼眶微红,

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看见我,她低下头,轻轻啜泣。她的律师拍了拍她的肩,

然后朝我走来:“林**,我是苏晓女士的**律师。这个案子其实可以调解,

我当事人愿意撤诉,只要你公开道歉,并赔偿她的精神损失...”“不必了。”我打断他,

“法庭上见吧。”律师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开庭了。苏晓的律师先陈述,

如何“捏造事实”、“恶意散布”、“导致苏晓社会评价降低、重度抑郁、甚至试图自杀”。

他出示了那些所谓的“证据”:我发的长图文、微博下的评论、心理咨询报告。

法官看向我:“被告有什么要说的?”我的律师站起来:“法官,

我方认为原告的指控完全失实。首先,被告发布的内容均为事实,有视频为证。

”她当庭播放了那段视频。画面里,苏晓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和一群朋友举杯畅饮,

而我祖母的花瓶里,插着烤串。苏晓的脸色变了。“其次,关于所谓‘网络暴力’,

实际上是公众基于事实的自发评价。”律师继续,“最后,

原告自称‘重度抑郁、有自杀倾向’,

但事实上...”她出示了报警回执:“在声称要自杀的当晚,原告正在和朋友吃火锅。

这是警方出警记录。”旁听席传来窃窃私语。苏晓的律师试图反驳:“法官,

那些视频可能是剪辑的...”“可以当庭鉴定。”我的律师平静地说,“另外,

我方有证人出庭作证。”莉莉和其他两个证人被传唤出庭。

他们的证词一致:那天确实在苏晓的带领下去我家开派对,确实用了我的东西,

确实弄坏了花瓶。苏晓的律师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

我的律师出示了那张欠条:“这是原告亲笔所写,承认损坏财物并承诺赔偿。

这足以证明被告所言属实。”法官看了看欠条,又看了看苏晓:“原告,这是你写的吗?

”苏晓咬着嘴唇,不说话。“请回答法庭问题。”法官加重语气。“是...是我写的。

”苏晓的声音细如蚊蚋,“但那是她逼我写的!她说我不写就报警抓我!”“有证据吗?

”法官问。苏晓愣住了。“法官,我方反诉。”我的律师适时开口,

“反诉原告非法侵入住宅、损坏财物,并主张欠条约定的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害赔偿。

”法官看了看双方:“现在休庭,合议后宣判。”休庭时,苏晓朝我走来,

眼睛通红:“林悦,你一定要这样吗?我都这样了,你还要逼我...”“我逼你?

”我看着她,“是谁起诉我的?是谁索赔十万的?苏晓,是你在逼我。

”“我...我只是想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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