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承了祖母的仇人
作者:此小鬼
主角:林建业沈恪陈伯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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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我继承了祖母的仇人》由大神作者此小鬼编著而成,小说主角是林建业沈恪陈伯,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充满讽刺。“我明白。”我轻声说,“我会尽快决定。”晚饭后,……

章节预览

第一章:未阖的眼祖母的手在凌晨渐渐凉了下去。我一直紧紧握住那只枯槁的手,

仿佛这样就能留住正在慢慢变冷的温度。“阁楼的红木匣子”,她用最后的气音说,

“打开它。”然后那只软绵的手突然发力,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别信你叔叔林建业。”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眼睛却没闭上。

七天后,律师在老宅书房宣读遗嘱。叔叔站在我身旁,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

律师念出那些复杂的条款时,我有些恍惚,

只捕捉到几个关键句子:“……位于中山路的老宅产权、名下存款及有价证券,

由林建业继承并管理……”“……家族企业‘林氏实业’58%的控股权及对应表决权,

移交林建业行使……”“……另,林晚作为林建国、苏文娟夫妇唯一子女,

全部个人物品、珠宝首饰及名下存款;其父林建国先生早年以林晚名义购置的蓝湾公寓一套,

产权归林晚所有……”我低着头,对这些安排并不意外。父亲去世后,

叔叔一直是公司的实际管理者,祖母晚年也多数由他照料。“最后,”律师推了推眼镜,

翻到遗嘱最后一页,

补充条款——该章程作为遗嘱附件具备同等法律效力——其中约定:林晚年满二十五周岁后,

可自动获得公司10%的‘保留股权’及对应收益权。若林晚在二十五周岁前,

经公证程序自愿声明放弃该项权益,则林建业可提前获得该部分股权的完整处置权。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林建业的手轻轻搭在我肩上,声音温和:“小晚,别多想。

这些条款是你爸爸早年定的,叔叔会帮你处理好。你还年轻,专心学业就好。”我点点头,

没有看他。肩上的手掌宽厚温热,一如记忆里许多次他安慰我的样子。

律师合上文件夹:“林**,关于章程条款和您个人继承的部分,

之后会有专人和您对接确认。”“谢谢。”我低声说。人群散去后,林建业单独留了下来。

他坐在奶奶常坐的那张扶手椅上,揉了揉眉心,显出疲惫。“小晚,”他说,

“有件事叔叔想和你商量。”我抬起头。“公司现在处在扩张期,股权结构越简单越好。

”他的语气斟酌着,“那份章程……是你爸爸很多年前定的了,那时候情况不一样。你看,

你能不能提前签个声明?叔叔不是要占你便宜,只是方便管理。当然,该给你的不会少,

叔叔另外给你设立一份信托,比那10%的股权更实在。”我怔了怔,没立刻回答。

林建业笑了,走过来拍拍我的肩:“不急,你慢慢考虑。反正还有好几年呢。

”他看了眼墙上的老钟,“我约了人谈事情,晚上不回来吃饭。你好好休息。”他离开后,

书房彻底安静下来。我独自站了很久,直到夕阳的光线斜斜地切过书桌,

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祖母临终前那句话又在我耳边响起。

“……别信你叔叔……”我走上通往阁楼的楼梯。木阶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像老宅沉重的叹息。阁楼里,那个红木匣子静静躺在旧书堆上。我平静地将铜钥匙插入锁孔。

“咔哒”。锁舌在寂静中清脆地弹开。匣盖掀开的瞬间,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沓泛黄的信纸整齐叠放着。最上面那页,字迹潦草凌乱:“建业是领养的。我亲眼看见,

是他把老爷从楼梯上推了下去。”落款是“陈明”。我的呼吸停滞了。纸张在指尖轻颤。

楼下隐约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林建业出门了。信纸的下一页,

露出一角我永生难忘的笔迹。母亲的字。我捏住那页边缘,将它抽了出来。世界在那一刻,

开始崩塌。第二章:母亲的绝笔第二张信纸更脆薄,颜色更深,像浸透了岁月的泪。“晚晚,

我的孩子,如果你看到这封信,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开篇第一句,视线就模糊了。

我用力眨眼,继续往下读。“有些话必须留下。你父亲的车祸不是意外。

林建业之前多次在他车上动手脚,刹车油管、线路……都被我发现并处理了。我警告过他,

他反笑我精神紧张。那次他去邻市,我没能赶上……”字迹开始颤抖。

“奶奶的‘重病’我也怀疑。症状像慢性中毒,来源很可能是陈伯经手的饮食。

但我没有证据。林建业把他安排得太好了,家里所有入口的东西都经他的手。

”我觉得后背发冷落。祖母那次病得突然,医院查不出病因,只说器官衰竭。后来虽然好转,

身体却一落千丈。“我试着收集证据,但林建业盯得太紧。陈伯是他的眼睛和手。

最近总觉得被跟踪,车刹车也不太对劲……晚晚,妈妈害怕。

”信的结尾潦草仓促:“如果妈妈遭遇不测,一定不是意外!记住,远离林建业,

远离这个家!保护好自己!永远不要相信他!!”落款日期是母亲坠楼身亡的前三天。

手指失去了触感,信纸飘到积满灰尘的地板上。我扶住旁边的旧书架,才没有瘫软下去。

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十年间,父母和祖母的死亡被这两张纸串联起来,

指向同一个狰狞的真相。林建业。叔叔。

砸时安慰我、会在生日时送我昂贵礼物、会在父亲葬礼上搂着我肩膀说“以后有叔叔”的人。

原来一切都是表演。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我猛地惊醒,迅速捡起信纸,

连同陈伯那封一起折好,塞进内衣暗袋。锁好木匣,将它藏回旧衣堆深处。

脚步声在楼梯口响起。“小晚?”林建业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你在上面吗?

”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在,叔叔。我找些奶奶的旧照片。

”脚步声上了几级台阶,又停住。“需要帮忙吗?”“不用,马上就好。

”我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我走下楼梯时,林建业站在楼梯拐角处。他仰头看着我,

目光在我的双手上停留了一瞬间。“找到了吗?”“一些旧相册。”我说,

“想拿回房间看看。”他点点头,侧身让我通过。“晚上想吃什么?

让厨房做你喜欢的糖醋排骨。”“都行。”我低着头走过他身边。擦肩而过的瞬间,

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这个味道陪伴了我整个青春期,此刻却让我胃部抽搐。

回到房间,锁上门。我背靠门板滑坐在地,无声地颤抖。不是悲伤,

是恐惧混合着滔天的恨意。母亲信中的每一个字都在脑海里燃烧:林建业要的是完全的控制。

遗嘱给了他大部分,但章程里那10%的保留股权,像一根刺卡在他喉咙里。

他需要我签字放弃。所以他不会直接杀我——至少在我签字之前不会。

这是父亲留给我的时间,也是父亲用命换来的破局机会。我站起身,走到书桌前。

那本牛津词典静静躺在那里。我翻开“Sanctuary”那一页,将两封信夹进去,

合上。厚重的书脊将秘密掩盖。窗外天色渐暗。我拉开窗帘一角,

看见陈伯在花园里修剪蔷薇。他动作缓慢,佝偻的背影在暮色中像个剪影。这个沉默的管家,

在这出戏里扮演什么角色?被迫的帮凶?还是心甘情愿的爪牙?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从今天起,这座我长大的老宅,成了我的战场。而第一场战役,已经悄然开始。

第三章:第一个破绽接下来三天,林建业对我格外关切。他推掉两个应酬,每晚都回家吃饭。

餐桌上,他会问我学校的事,聊公司的新项目,语气温和如常。第四天晚饭时,他切着牛排,

状似随意地说:“小晚,关于那份章程条款,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握着叉子的手顿了顿。

“叔叔是说……放弃股权的事?”“嗯。”他放下刀叉,神情诚恳,“叔叔不是要占你便宜。

只是公司现在正在谈一个重要的并购案,股权结构越清晰越好。你放心,

叔叔会另外给你设立一份家族信托,收益绝对比那10%的股权分红高。

”我低头看着盘子里的食物。“我需要……再想想。”“当然。”他立刻说,“不急。

只是……”他顿了顿,“并购案的窗口期就三个月。如果能在月底前确定,

对公司未来十年都有好处。你是林家的一份子,也该为家族想想,对吧?”家族。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充满讽刺。“我明白。”我轻声说,“我会尽快决定。”晚饭后,

我回到房间,反锁上门。心跳得很快。林建业比我想象的急。月底前——那就是二十天。

我需要更多信息。深夜十一点,我确认整栋房子安静下来后,悄悄溜出房间。

走廊的夜灯发出昏暗的光,足够我看清路。书房的门锁着。

但我记得母亲教过我的——祖母有个习惯,会把备用钥匙放在走廊花瓶的底座下。

我摸到那个青瓷花瓶,轻轻抬起。钥匙果然在。打开书房门,我闪身进去,反手锁门。

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我能看清书桌的轮廓。我需要找到林建业的把柄。经济上的,

或者别的什么。书桌的抽屉都锁着。我蹲下身,试着拉最下面那个——有时人们会疏忽这里。

抽屉开了。里面堆着旧文件。我快速翻找,手指触到一个硬质的文件夹。抽出来,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我看到封面上写着“海外项目-陈”。翻开,

里面是财务报表和银行流水复印件。时间跨度五年,从一个代号“J.L”的账户,

定期向“ChenMing”的账户汇款。金额不大,每月固定,但五年累积起来很可观。

最后一笔汇款日期,是祖母去世前一周。Chenming这个名字耳熟,

这-不是陈伯的名字吗。一个管家,有境外秘密账户,定期给他汇钱。

汇款人“J.L”——是不是林建业?。我迅速用手机拍下每一页,然后将文件夹原样放回,

关好抽屉。刚站起身,门外传来脚步声。我僵在原地。脚步声很轻,带着拖沓——是陈伯。

他在书房门外停下。我听见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无处可躲。我快速扫视书房,

目光落在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上。我闪身躲到窗帘后,屏住呼吸。门开了。灯亮起。

透过窗帘缝隙,我看见陈伯走进来。他没有走向书桌,而是径直走到书架前,

抽出一本《资治通鉴》。他从书脊里取出一张黑色卡片似的东西,看了一眼,又塞回去。

然后他走到书桌前,打开了中间那个上锁的抽屉——用另一把钥匙。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药瓶,倒出几粒药片,用纸巾包好,放进衣袋。做完这一切,

他关灯离开。书房重归黑暗。我从窗帘后走出来,手心全是汗。陈伯刚才拿的是什么药?

给谁用?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有书桌抽屉的钥匙?回到房间后,我躺在床上,

久久无法入睡。手机里那些汇款记录的照片,疑点重重。陈伯是被收买的?

那么祖母的“病”,母亲的“意外”,很可能都有他的手。但今晚他的举动很奇怪。他取药,

却没有交给林建业——林建业今晚有应酬,不在家。药给谁用?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是给我?我坐起身,打开手机,将照片加密上传到云端。

然后删除了手机里的原始文件。做完这一切,我走到窗边。花园里,陈伯的房间还亮着灯。

他在做什么?数钱?还是挣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棋子已经开始动了。

第四章:沈恪律师次日上午,我以“去图书馆查毕业论文资料”为由出门。

陈伯安排司机送我,叮嘱“早点回来”。在图书馆,我借了几本法学书籍做样子,

然后走向公共电话区。投币,拨通金石律师事务所的电话。“您好,金石律所。

”“我找沈恪律师。”“沈律师在开会。请问您是哪位?”“故人之女林晚。”我压低声音,

“需要见他。”电话那头沉默两秒。“请您稍等。”半分钟后,

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我是沈恪。你在哪里?”“市图书馆三楼,社科区。我穿米色外套,

拿蓝色笔记本。”“待在那里。四十分钟后,会有人去接你。记住,不要跟任何人走,

除非对方能说出‘青城山的松涛还在响吗’。”电话挂断。我回到阅览区坐下,

心脏在胸腔狂跳。我在赌。赌母亲留下的这条线,是救命索。四十分钟后,

一个穿快递制服的年轻人走过来,将一份快递放在我面前的桌上。

快递单寄件人备注栏有一行小字:“青城山的松涛还在响吗?”我抬头。年轻人微微点头,

转身离开。我拿起快递,跟着他走出图书馆。快递车绕了几条街,停在一栋老写字楼后门。

年轻人递给我一张门禁卡:“电梯到十六楼,1608。

”1608室的门牌简洁:金石律师事务所。推门进去,前台无人。

我推开一间门上贴着沈恪名字的办公室,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约莫五十岁,头发一丝不苟,眼神锐利。“林晚。”他开口,没有寒暄,“你长得像你母亲。

”“沈律师。”“坐。”他走到办公桌后,“青城山车祸,2005年,

你父亲把我从悬崖边拉上来。我欠他一条命。”他打开抽屉,取出一份泛黄的文件。

“这些年,我一直在查你父亲的死。

但我只能从商业角度入手——林建业挪用资金、伪造合同。命案部分,我没有证据。

”我拿出手机,调出照片:汇款记录、母亲的信、祖父的信。沈恪一页页翻看,

脸色越来越沉。“这些证据,”,“不够。信是孤证。我们需要一击致命的东西。

”“林建业在逼我签放弃股权的文件。他说月底前要确定。”沈恪眼神一亮。“这么快?

”他手指轻敲桌面,“这就对了。你父亲留下的章程条款,是个陷阱。”“陷阱?

”“表面看,条款给了林建业便利——只要你签字放弃,他就能提前拿到完整股权。

但实际上……”沈恪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复印件,“章程第七章第四款,

用极小字注明:若保留股权受益人在非自愿情况下被迫放弃权益,或遭受任何胁迫、欺诈,

则触发‘恶意侵夺条款’。届时,侵权方已持有的全部股权之表决权将被冻结五年,

并须支付三倍惩罚性赔偿。”我愣住了。“你父亲料到了。”沈恪看着我,

“他料到如果林建业心怀不轨,一定会急着要你签字。这个条款就是捕兽夹。

林建业只要伸手,就会把自己卡住。”“可他不知道这个隐藏条款?

”“完整的章程原件只有三份。”沈恪说,

“一份在你父亲留给你的保险箱里——我猜就是红木匣子里的东西。一份在我这里。

还有一份在瑞士银行保险柜。律师宣读遗嘱时附的,是简化版。”我终于明白了。

父亲不是没有防备。他是把防备做到了最后一层。用看似诱人的条款,引诱心怀不轨者暴露。

“所以我现在……”“将计就计。”沈恪说,“你要表现得犹豫、挣扎,最后‘勉强同意’。

给他希望,让他开始操作程序。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收集所有他施加影响的证据。

等他把你带到公证处那天——”他顿了顿。“就是收网的时候。”“我需要做什么?

”“第一,保护好自己。林建业现在不会动你,

但他可能会用别的手段——药物、精神控制等。第二,”他递给我一支黑色钢笔,

“这支笔有录音和定位功能。遇到危险,逆时针旋转笔帽三圈,我会收到信号。第三,

尽可能收集更多实物证据。陈伯是关键,他被胁迫,但可能反水。”“他儿子在林建业公司。

”“我知道。”沈恪调出手机照片——一个斯文的年轻人,“陈宇,

上周被任命为东南亚新项目的负责人。那个项目有问题,合作方有绑架前科。

林建业可能要灭口。”我手心沁出冷汗。“我会派人去东南亚,尝试接触陈宇。

”沈恪收起手机,“你的任务是,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让陈伯相信——林建业要斩草除根。

只有我们能救他儿子。”离开律师事务所时,沈恪送我到电梯口。“你父亲是个很好的棋手。

”他说电梯门关闭前,他最后说:“记住,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下这盘棋。

”第五章:博弈开始坐上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直接回家吗?”“嗯。

”我闭上眼睛,假装休息。脑海里复盘着沈恪的话。父亲的布局,林建业的急切,

陈伯的困境。每一个环节都扣在一起,像精密的钟表。而我,是那个拨动指针的人。

车子驶入老宅时,我看见林建业的车停在院子里。他提前回来了。客厅里,他正在接电话,

语气不耐烦:“……我知道月底前必须完成,正在处理。”看见我,他匆匆挂断,

换上笑容:“小晚,回来了?资料查得怎么样?”“还行。”我把手里的法学书展示给他看,

“有些案例挺复杂的。”他扫了一眼书脊,点点头。“对了,刚才公证处来电话,

说如果我们要办放弃声明公证,最好提前预约。月底前的时间段很紧张。

”这么快就推到公证程序了。“叔叔,”我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我昨晚……做了个噩梦。”“梦见什么了?”他语气关切。“梦见爸爸……他说,

让我不要签字。”我抬起眼,让眼眶微微发红,“叔叔,我是不是太迷信了?

”林建业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复柔和。“傻孩子,梦而已。

你爸爸如果知道这关系到公司未来,一定会支持你的。”他拍拍我的肩,“这样,

你再考虑两天。周末前给我答复,好吗?”“好。”我轻声说。他离开后,我上楼回房。

锁上门,从包里取出沈恪给的钢笔。普通的外观,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我需要让陈伯知道,

他儿子有危险。机会在傍晚来临。陈伯在花园修剪蔷薇,我端着水杯走过去。“陈伯,

奶奶以前说,这种白蔷薇最难养,是吗?”他抬起头,看见是我,微微躬身。“是,**。

需要细心。”我走近些,压低声音:“我听说,小宇哥要被调去东南亚了?”陈伯的手一颤。

“那个项目……”我继续说,声音更轻,“我同学的父亲在大使馆工作,说那边最近不太平。

好几个外派员工失踪了,家属连赔偿都要不到。”陈伯的脸瞬间苍白。

“**……您怎么知道……”“我查了些资料。”我看着他疑虑的眼睛继续说,“陈伯,

您为这个家工作四十年了。有些事,该为自己想想。”说完,我转身离开。晚饭时,

陈伯布菜的手一直在抖。林建业看了他几次,没说话。饭后,林建业叫住我:“小晚,

来书房一下。”书房里,他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信托方案的初步设计,你看看。

年化收益8%,比股权分红高很多。”我翻看着那些复杂的条款。确实,如果只看数字,

这份信托更优渥。“叔叔费心了。”“应该的。”他微笑,“你爸爸不在了,

我当然要为你打算。”他说得那么自然。“我……”我咬了咬嘴唇,“我明天给答复,

可以吗?”“当然。”他宽容地点头,“去吧,早点休息。”我回到房间,反锁门,

背靠着门板深呼吸。我在拖时间。林建业在赶时间。而时间,是这局棋里最关键的变量。

深夜,我被轻微的敲门声惊醒。不是房门,是窗户。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楼下,

陈伯仰头看着我窗户,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柱在地上画了个圈,然后指向主宅侧门。

他在让我从侧门离开。为什么?陷阱?还是……我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十四分。

犹豫了五秒,我迅速穿好衣服,将钢笔和手机揣进口袋。轻轻打开房门,走廊一片漆黑。

侧门虚掩着。我闪身出去,夜风很凉。陈伯站在阴影里,递过一把车钥匙。“东郊,

‘时光’咖啡馆,有人等。”他语速极快,“我只能拖一小时。一小时后,

先生会发现你不在。”“你为什么帮我?”“我儿子……小宇的调令,是单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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