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造反后让女帝一年一胎》作为陆周周周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其余各部,随我中军推进。”“传令各州郡:玄甲军只诛国贼,不伤百姓。开城者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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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手握八十万重兵的边关大将军时,女帝的赐死圣旨刚好送到营帐。“念你昔日功劳,
留你全尸。”信使冷笑,“陛下说,见不到你的头,边疆将士都得死。”我撕了圣旨,
反手斩了信使:“真以为是女频啊?传令!八十万将士拔营。”“清君侧,
杀佞臣——顺便问问陛下,她那敌国小白脸的命,值几座城池?”三个月后,
我掐着小白脸的脖子按在龙椅上,对龙榻颤抖的女帝轻笑:“从今往后,陛下专司繁衍龙裔。
”“一年一胎,生到朕满意为止。”后来她总在深夜咬我肩膀流泪,
又在我处决叛臣时偷偷拽我衣角:“别杀他…他夸过我做的桂花糕。
”我捏着她下巴逼她抬头:“乖,御膳房不缺厨子。”“但你的肚子,缺个太子。
”1北风卷着沙砾,砸在牛皮帐篷上。像刀子刮骨头。李玄睁开眼。头痛欲裂。
铁锈味混着羊膻气,往鼻孔里钻。不是他的出租屋。身下是硬木板,铺了层粗糙的兽皮。
帐内昏暗,炭盆将熄未熄。帐外有甲叶碰撞声,沉重,整齐。还有压抑的呼吸。很多。
他撑起身,脑中蓦地涌进无数碎片。大炎皇朝。北境。镇国公。八十万玄甲军。女帝,
苏云裳。青梅竹马。敌国皇子,萧玉。一杯毒酒……不,是一道圣旨。“李将军,接旨吧。
”声音尖细,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从帐外刺进来。帐帘猛地被掀开。光扑进来,
刺得李玄眯起眼。一个面白无须的宫中内侍,捧着黄绫,昂着头。眼里是俯瞰蝼蚁的轻蔑。
他身后,两名金甲侍卫手按刀柄,杀气腾腾。帐内,几名披甲将领怒目而视,
拳头攥得咯吱响,却不敢妄动。内侍上前一步,黄绫展开。“镇北公李玄,拥兵自重,
暗通敌国,图谋不轨。”“朕,心痛甚矣。”“念其旧日微功,赐其全尸。着即自裁,
以谢天下。”“北境玄甲军,即刻卸甲,由副将周威接掌。”“违者,以谋逆论处,
九族尽诛。”内侍念完,下巴抬得更高。“李将军,谢恩吧。”“陛下仁德,给你留了全尸。
莫要不知好歹。”他挥挥手。一名侍卫端着木盘上前。红布掀开,一柄短剑,一只酒杯。
剑刃泛蓝。酒色浑浊。帐内死寂。炭盆“啪”地爆出一点火星。李玄看着那杯酒。记忆最后,
是苏云裳依在萧玉怀里,笑着对他说:“玄哥哥,你会帮我的,对吗?”帮她把边境布防图,
“送”给萧玉。他当时怎么回答的?忘了。只记得心被掏空的感觉。现在,
那空洞被另一种东西填满。冰冷,坚硬,带着现代灵魂的荒谬与怒火。“陛下,”李玄开口,
声音沙哑干涩,“还说了什么?”内侍皱眉,不耐道:“陛下口谕:见不到你的头,
北境三十万将士,皆陪葬。”他嗤笑:“李玄,别拖累旁人。”李玄慢慢站起来。身量极高,
骨架宽大,虽披着常服,却压得那内侍呼吸一滞。“我的头?”他重复一遍,忽然笑了。
“一颗头,换三十万条命?”“苏云裳的算盘,打得真响。”“大胆!”内侍尖喝,
“敢直呼陛下名讳!拿下!”金甲侍卫欲动。帐内将领猛地上前一步,刀出半鞘。“退下!
”李玄低喝。将领们僵住,目眦欲裂。李玄走到内侍面前。低头,
看着那张保养得宜、却写满倨傲的脸。“圣旨,我看了。”“酒,我也看了。”他伸手,
捏起那杯毒酒。内侍眼底掠过一丝得色。“还算识……”话音未落。李玄手腕一翻。
浑浊酒液泼在內侍脸上。“啊——!”凄厉惨叫。内侍捂脸倒地,皮肉“嗤嗤”作响,
冒出白烟。两名金甲侍卫拔刀。刀光未起。李玄动了。短剑不知何时到了他手中。蓝光一闪。
两颗头颅飞起,血喷溅在黄绫圣旨上。温热,腥甜。帐内落针可闻。
只有内侍在地上翻滚哀嚎,声音渐弱。李玄弯腰,捡起染血的圣旨。
“嗤啦——”黄绫被撕成两半。再撕。碎片如雪,纷纷扬扬,落在地上抽搐的尸体上。
他抬头,看向帐中呆立的将领。“击鼓。”“聚将。”声音不大,却像滚雷碾过死寂的帐篷。
将领们浑身一震。眼底血红,却有火焰燃起。“是!”战鼓擂响。沉闷,急促,
一声追着一声,撞碎北风的呼号。整座大营活了。黑色洪流从各营涌出,向中军汇聚。
甲胄碰撞,如冰河迸裂。李玄走出大帐。阳光惨白,照在无边无际的黑甲上。枪戟如林,
沉默望来。八十万人的呼吸,汇成压抑的风暴。他走上点将台。寒风猎猎,吹动染血的袍角。
“将士们。”声音借内力传开,压过风声,清晰落入每个人耳中。“皇帝,要我的头。
”“还要你们卸甲,等死。”台下死寂。无数双眼睛看着他,有震惊,有不信,有暴怒。
“为什么?”李玄自问自答。“因为,她身边多了个人。”“敌国皇子,萧玉。”“她信他,
疑我。”“她要我死,要你们亡。”“用我们的血,铺她讨好新欢的路。”台下起了骚动。
低吼如闷雷滚动。“就在刚才,宣旨太监说——”李玄顿了顿,一字一句:“见不到我的头,
北境三十万边军,皆,陪,葬。”轰!怒火炸开。“放屁!”“狗皇帝!”“杀了那阉狗!
”咆哮声震天。李玄抬手。声音渐息。“我撕了圣旨。”“斩了使者。
”他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头。“现在,我问你们——”“是卸甲等死,
还是跟我——”他拔剑,指天。“清君侧,杀佞臣!”“问一问陛下,
她那小白脸的命——”“值,几,座,城?!”短暂的死寂。随即。“清君侧!杀佞臣!
”“杀!杀!杀!”吼声如山崩海啸,撞碎云层。八十万人的杀意,冲天而起。
李玄剑指南方。“拔营!”“南下!”黑色洪流,开闸了。中军帐内。灯火通明。
李玄坐在沙盘前。原本的主将们肃立两侧,眼神炽热,又带点陌生。将军……好像不一样了。
更冷。更厉。决绝得不留余地。“周副将。”李玄点名。“末将在!”一个魁梧汉子出列。
“你领十万铁骑,为前锋。直扑河西走廊,切断朝廷援军北路。”“遵命!”“赵将军。
”“末将在!”瘦削将领抱拳。“你率五万步卒,押送粮草辎重,沿官道缓行。遇城不开,
遇寨不理。敢阻拦者——”“碾过去。”赵将军接口,眼中寒光一闪。李玄点头。
“其余各部,随我中军推进。”“传令各州郡:玄甲军只诛国贼,不伤百姓。开城者免死,
助逆者,屠城。”最后二字,轻飘飘落下。帐内气温骤降。众将凛然:“是!”“还有,
”李玄指尖敲了敲沙盘边缘,“放出消息。”“我李玄,要清君侧。
”“清的是——敌国皇子,萧玉。”“陛下若执意护他……”他笑了笑,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懂了。要么交人,要么,换皇帝。消息像长了翅膀。飞过荒原,掠过城池,
砸进锦绣堆砌的皇宫。“报——!”“北境急报!李玄撕毁圣旨,斩杀天使,举兵造反!
”“前锋十万铁骑已破河西三关!”朝堂大乱。珠帘后,女帝苏云裳猛地站起,凤冠摇晃。
“他……他怎么敢?!”玉手撑住御案,指尖发白。“陛下勿忧。”清朗声音响起。
萧玉出列,一身月白长衫,风姿卓绝。“李玄匹夫之勇,孤军深入,必不能久。
”“请陛下速调京营、各地镇守军,合围剿灭。”他语气从容,眼底却有快意闪过。李玄,
你终于自己跳进火坑了。苏云裳看着他镇定侧脸,心下稍安。“就依玉郎所言。
”“传旨:擢萧玉为平叛大都督,总领各军,剿灭叛贼李玄!”“臣,领旨。”萧玉躬身,
嘴角微扬。一月后。“报——!李玄部连破七城,已抵黄河渡口!”“报——!
周威铁骑击溃京营左军,距皇城仅三百里!”“报——!各州郡闭门自守,拒发援兵!
”坏消息雪片般飞来。萧玉脸上的从容,终于挂不住了。“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砸了茶盏,胸口起伏。“八十万……他哪来那么多粮草!哪来那么快的兵!
”幕僚战战兢兢:“将军,李玄在边关经营多年,素有威望。各州郡……怕是惧其兵锋,
不敢出头。”“还有,”幕僚压低声音,“民间有传言,说陛下……宠信敌国皇子,
残害忠良,这才逼反了李将军。”“人心……有些浮动。”萧玉脸色铁青。“混账!
本宫是陛下亲封的大都督!”“李玄才是叛逆!”他深吸一口气:“调集所有能用的兵,
死守皇城!本宫不信,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强攻国都!”又半月。黑云压城。
八十万玄甲军,兵临城下。皇城高大的城墙,在无边无际的黑甲面前,显得苍白。李玄勒马,
遥望城楼。那里,依稀能看到明黄伞盖。“陛下。”他低声自语。“我来了。
”“来取你心上人的命。”“驾!”战马嘶鸣,中军大旗前移。城头箭矢如雨落下,
却射不到中军范围。“李玄!”城楼上,萧玉现身,银甲耀眼。“你世受国恩,竟敢造反,
当真猪狗不如!”李玄抬眼,目光如冰刃。“国恩?”“是赐死之恩,还是灭军之恩?
”“萧玉,你一个敌国皇子,蛊惑君心,构陷忠良,也配站在这里,与我说话?
”萧玉冷笑:“死到临头,还逞口舌之利!”“陛下有旨:诛杀李玄者,封万户侯!
”“取叛军首级者,赏千金!”城头守军骚动,却无人敢动。李玄笑了。抬起手。“攻城。
”二字落下。战鼓轰鸣。投石机咆哮,巨石砸向城墙。箭雨遮天。云梯如林,蚁附而上。血,
染红墙砖。厮杀声,惨叫声,震耳欲聋。玄甲军太多了。也太悍了。边关十年淬炼的杀气,
不是养尊处优的京营能挡。一个时辰。南门告破。黑色洪流,涌入皇城。巷战。节节败退。
萧玉退入皇城,脸色惨白。“拦住他们!拦住!”他嘶吼,再无半点风度。
金甲侍卫拼死抵抗,却如雪遇沸汤。李玄踏过尸体,走上白玉阶。战靴沾血,一步一个脚印。
终于。宣政殿。殿门洞开。萧玉持剑,挡在御座前。御座上,苏云裳凤袍凌乱,俏脸煞白,
眼中全是惊恐。“李玄!你站住!”萧玉剑指李玄,手却在抖。“再进一步,格杀勿论!
”李玄脚步未停。“格杀勿论?”他重复,像听笑话。“就凭你?”话音落。身影一晃。
萧玉只觉眼前一花,手腕剧痛。剑已易主。咽喉一紧。他被掐着脖子提起,双脚离地。
“呃……放……放手……”他踢蹬着,脸憋成猪肝色。李玄举着他,转身。
面向御座上瑟瑟发抖的苏云裳。“陛下。”“你要的清君侧。”“人,我给你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