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我养她六年,她用三万二买断所有》由大神作者月下星火编著而成,小说主角是张盼,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他的长相确实是书店最好的招牌:眉骨清晰,鼻梁挺拔,最绝的是那双眼睛,看书时温和沉静,抬眼看人时却像突然通了电,有种能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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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兄弟张盼是我见过最不会拒绝的人。陌生女孩索要拥抱,他给。流浪汉抢他被子,他让。
书店女老板找他当情人,他点头。直到他网恋奔现,
发现对方是个初中生——他竟然选择了等她长大。六年后,女孩考上大学来到郑州,
却对他说:「张盼,我们分手吧。」那晚他喝到胃穿孔吐血,
女孩在病房外还给我一个厚信封:「二十八个月,三万两千块,我欠他的,都在这里了。」
---一、不会拒绝的男神我认识张盼的时候,他守着郑州西郊一家叫「栖息地」的书店。
那是2012年,我刚毕业,工作没着落,每天最大的消遣就是去他那儿蹭书看。
书店不大,八十来平米,原木书架顶到天花板。张盼总坐在靠窗的旧藤椅上,
膝盖上摊着一本书,旁边放一杯泡得发白的绿茶。最让我惊讶的是他的好脾气。
我经常一坐就是整个下午,临走时还顺走没看完的书。每次开口借书,
他都只是抬抬眼:「别弄脏就行。」没有期限,没有押金,仿佛那些书不是商品,
而是公共财产。时间久了,我发现书店真正的老板另有其人。每到周五傍晚,
一辆白色奥迪A4会准时停在店外。下来的女人三十出头,栗色卷发,香奈儿套装,
手里有时提着糕点盒,有时是一瓶红酒。她径直走进书店,张盼就会放下书,对她笑笑。
一开始我以为是情侣。直到某个周末,她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过来,
孩子清脆地喊她「妈妈」,又转头冲张盼喊「张盼叔叔」。我才恍然——原来她结婚了。
张盼只是她的情人。张盼那时二十六岁,却蓄着胡须,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成熟。
他的长相确实是书店最好的招牌:眉骨清晰,鼻梁挺拔,最绝的是那双眼睛,
看书时温和沉静,抬眼看人时却像突然通了电,有种能把人定住的专注。
加上他说话不急不缓,自带书卷气,引得附近几所大学的女学生常慕名而来。
她们的要求五花八门:合影、拥抱、索要他别在衬衫口袋的钢笔,
甚至有人想让他假装叔叔去开家长会。面对这些,张盼总是愣一下,然后点点头:「好。」
不懂拒绝的人我见过不少,但大多有个限度——借三五百可以,
借三五千就得掂量;帮个小忙行,涉及原则免谈。张盼的底线在哪?我一直没摸到。
最离谱的一次,是个流浪汉模样的中年男人,在书店待到打烊还不走。张盼困得不行,
轻声说:「我要关门了。」对方充耳不闻。张盼叹口气,转身上了书店里间的小阁楼睡觉。
半夜,他被人摇醒,那男人站在床边说楼下冷,问有没有被子。
张盼迷糊中说:「没有多余的。」结果那人竟然掀开他的被角,直接躺了下来。第二天醒来,
男人已经走了,留了张皱巴巴的纸条:钱包被偷,借宿一晚,江湖救急,后会有期。
张盼捏着纸条发了会儿呆,竟然笑了:「至少写了谢谢。」我气得骂他:「这鬼话你也信?
万一是个杀人犯呢?」他挠挠头:「不至于吧……看着挺面善的。」除了那个开奥迪的女人,
张盼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有次我实在忍不住,问他:「那么多年轻女孩围着你转,
你为什么偏偏选她?」论年龄,她比他大七八岁;论相貌,她虽然保养的好,
但终究有了岁月的痕迹;论才情——恕我直言,我只见过她翻时尚杂志。更重要的是,
她已婚。张盼听完我的问题,笑了:「不是我选她,是她来找的我。」「面对面,
很认真地说『想在一起』。」他抿了口茶,「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就答应了。」
我下巴差点掉下来:「你?你没被女孩当面告白过?」「有啊。」他说,
「但都是递纸条、写留言。只要假装没看到,很容易就过去了。但她不一样,她约了我,
准备了茶点,郑重其事地说『张盼,我觉得我们很适合』。」
「所以你连对方有没有结婚都不考虑?」「一开始也别扭。」张盼望向窗外,「后来发现,
她其实就想找个能安静说话的人。每周来坐两小时,聊聊天,喝喝茶。到现在,
她也没要求我做过什么。」「你是说,你们就只是……聊天?」他疑惑地看着我:「不然呢?
」我哑口无言。这个世界,有人把生活过成选择题,进退两难;有人却甘愿当被选项,
不主动,不索取,静静待在某个位置,等待被选择。二、网恋与远行我们也聊爱情。
张盼说他其实有喜欢的人,在网上认识的。「她叫江小鱼。」说这个名字时,他眼里有光,
「我们在一个读书论坛认识,聊了快两年。她懂我读的每一本书,
能接上我所有突如其来的念头。」「那见面啊!」「她说还不行。」张盼眼神黯淡了一下,
「她说她在绵阳,但暂时不能见面。她说……『等我长大』。」我心里咯噔一下。
网恋两年不肯见面,要么长相抱歉,要么身份特殊,要么——年纪太小。
我旁敲侧击:「她多大?」「她不肯说具体年龄。」张盼笑笑,「但她说,等她准备好了,
一定会来找我。」「你信?」「我答应等她,就会等。」他语气平静,「就算最后没结果,
至少我不会因为没等而后悔。」我没说话,只是笑笑。那时我以为,这场虚无缥缈的网恋,
只是他逃避现实的一种方式。毕竟,守着别人的妻子,经营着不属于自己的书店,
这种生活能有什么未来?变化来得突然。2013年春天,张盼给我打电话,
声音有些飘:「书店要关了。你要不要来拿些书?不要钱。」我赶过去时,「栖息地」
已经搬空了。书架不见了,地上堆着几个纸箱。张盼蹲在箱边,正把最后一摞书塞进去。
「怎么回事?」「她丈夫知道了。」张盼没抬头,「跟踪她到书店,冲进来想抓现行。」
「然后呢?」「然后发现我们在喝茶聊天。」他苦笑,「她说我是雇的店长,她丈夫不信,
但又找不到证据。恼羞成怒,让她必须关掉书店。」他把一个纸箱推到我面前:「给你留的。
」那晚我们在一家小馆子喝酒。张盼喝得很快,眼睛渐渐红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明信片,
画面是绵阳的越王楼,背面娟秀的字迹:「盼,我准备好了。如果你还愿意见我,
3月15日,绵阳火车站出站口。江小鱼。」日期就是三天后。「你要去?」我问。
他点点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等了这么久,总得有个答案。」三天后,
张盼踏上了开往四川的火车。我帮他看的店——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
店面已经转给了一个卖电瓶车的老板,月底就要重新装修。他走的那天郑州在下雨。
我送他到火车站,他背着一个半旧的登山包,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明信片。「万一……」
我欲言又止。「万一是个骗局?」他笑笑,「那我也认了。」火车开动时,他朝我挥挥手,
嘴型在说:「等我消息。」三、绵阳:十五岁的江小鱼张盼抵达绵阳是傍晚。
出站口人流拥挤,他环顾四周,心跳如擂鼓。然后他看见了她。
一个穿着蓝白校服、扎着马尾的女孩,怯生生地举着一块纸板,上面写着:「接张盼」。
张盼僵在原地。女孩看上去最多十五岁,身形单薄,脸上带着青春期特有的婴儿肥,
眼睛很大,此刻正不安地扫视着出站的旅客。
上设想了一百种可能:相貌普通的女孩、有残疾的女孩、甚至是个骗子团伙……唯独没想过,
江小鱼会是个初中生。那一刻,他浑身发冷,几乎想转身买票回去。
但女孩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或许是他呆立的样子太显眼,
又或许是他背的包太眼熟(他们视频过几次,虽然没露脸,但背景里的物品彼此都很熟悉)。
「张盼……哥哥?」女孩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清脆。张盼机械地点头。
女孩眼睛一下子亮了,小跑过来:「我是江小鱼!路上顺利吗?饿不饿?我家准备了晚饭。」
她说话很快,像背书一样,脸颊涨得通红。去她家的路上,张盼知道了基本情况:江小鱼,
十五岁,绵阳某中学初三学生。父亲患尿毒症长期卧床,母亲在商场化妆品柜台工作。
家里条件不好,住在老城区的职工宿舍楼。「我跟妈妈说了你。」江小鱼低头绞着手指,
「我说……你是我在网上认识的好朋友,来绵阳旅行,顺便看看我。」
「你妈妈……不觉得奇怪?」「我说你是我读书论坛的老师,指导我写作文。」
她抬头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妈妈很感谢你。我作文比赛得了奖,我说是你教的。」
张盼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和他想象的「网友奔现」差了十万八千里。
独》的讨论、对博尔赫斯迷宫隐喻的解读、分享各自喜欢的电影和音乐……屏幕那头的灵魂,
怎么会属于眼前这个稚气未脱的少女?江小鱼家在一栋六层红砖楼的三楼。两室一厅,
家具陈旧但整洁。她母亲看上去四十多岁,眉眼和江小鱼很像,只是疲惫得多。「张老师,
快请进。」江妈妈很热情,「小鱼常提起您,说您教了她很多东西。家里小,您别介意。」
晚饭是简单的三菜一汤。席间,江妈妈说了很多感谢的话,说小鱼自从认识了张盼,
成绩进步了,性格也开朗了。江小鱼埋头吃饭,耳朵红红的。饭后,
江妈妈收拾出一间小屋:「张老师要是不嫌弃,就在这里住几天。小鱼爸爸住院,
家里有空房间。」张盼本想说去住旅馆,但看着江妈妈诚恳的眼神和江小鱼期待的表情,
那句「不用了」卡在喉咙里,最终变成了:「麻烦您了。」就这样,
他莫名其妙地成了这个三口之家的「第四人」。四、六年:从「男友」到「父亲」
张盼原计划只待三天。但第三天早上,江小鱼父亲病情突然恶化,需要紧急转院。
江妈妈慌了神,江小鱼吓得直哭。张盼陪着去了医院,跑前跑后办手续,和医生沟通,
安抚母女俩的情绪。等一切安排妥当,已经是深夜。医院走廊里,江小鱼缩在长椅上睡着了,
校服外套滑落在地。张盼捡起来给她披上,她惊醒,看见是他,
眼泪又涌出来:「爸爸会不会……」「不会的。」张盼拍拍她的肩,「医生说了,
已经稳定了。」江小鱼突然抓住他的手:「张盼哥哥,你能不能……多留几天?我害怕。」
她的手很小,很凉,还在微微发抖。张盼看着她通红的眼睛,那句「我该回去了」
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听见自己说:「好。」三天变成了一周,一周变成了一个月。
江小鱼的父亲还是在那个春天去世了。葬礼上,江小鱼哭到几乎晕厥。张盼全程帮忙,
写讣告、接待亲友、守灵、直到最后骨灰入土。葬礼结束那天晚上,
江小鱼坐在父亲常坐的旧藤椅上发呆。张盼递给她一杯热水。「张盼哥哥,」她没接水杯,
抬头看他,眼睛肿得像桃子,「爸爸不在了。」「我知道。」「你说……」她声音很轻,
「以后我想爸爸的时候,可以把你当作爸爸吗?」张盼愣住了。「不是真的爸爸。」
她急急解释,「就是……假装一下。一分钟就好。」张盼看着她,这个十五岁的女孩,
刚刚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男性角色。她在向他索取一个临时替代品,一个情感的避难所。
他应该拒绝的。这太奇怪了,太越界了。但他听见自己说:「好。」这个「好」字,
像打开了一个闸门。从那天起,张盼的角色开始发生微妙而彻底的转变。他留在绵阳,
找了份手机卖场的工作。每天早上七点,他骑自行车送江小鱼上学;下午五点,
准时在校门口等她。学校附近有家新华书店,他就在那里等她放学,一如当年在郑州的书店。
江小鱼的学习成绩确实很好,常年稳居年级前三。她变得格外依赖张盼:不会的题问他,
受的委屈向他倾诉,甚至女生间微妙的小心思也会和他分享。张盼从一开始的无所适从,
渐渐变得驾轻就熟——他给她讲题,教她为人处世的道理,在她迷茫时给出建议。有时深夜,
张盼会问自己:我为什么在这里?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没有爱情,没有未来,
甚至没有明确的目标。我只是在陪一个女孩长大,像园丁守着一株植物。但他走不了。
每当他冒出离开的念头,江小鱼总会敏锐地察觉到,然后变得格外乖巧听话,
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不安。她不说「不要走」,
但她用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在说:我需要你。一年,两年,三年。
江小鱼从初中升入高中,身高长了十公分,婴儿肥褪去,露出清秀的轮廓。
她依然叫他「张盼哥哥」,但看他的眼神里,渐渐有了少女的情愫。张盼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