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你的白月光在隔壁停尸房》这部喜欢排笙的胡须爷爷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苏念初厉墨霆主要讲的是: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厉墨霆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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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婚礼上的替身新娘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将整个宴会厅切割成无数晃动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香槟气泡与白玫瑰的甜腻香气,
衣香鬓影间,苏念初站在缀满碎钻的玫瑰拱门下,指尖冰凉。
身上这件由意大利名师耗时半年手工缝制的婚纱,此刻重逾千斤,
层层叠叠的蕾丝与珍珠仿佛冰冷的锁链,将她牢牢钉在这虚假的繁华中央。
司仪抑扬顿挫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回荡:“林哲宇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苏念初**为妻,
无论……”“我不愿意。”冰冷的声音斩断了司仪未完的祝词,
也斩断了苏念初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幻想。她猛地抬头,看向几步之遥的新郎林哲宇。
他脸上惯常的温柔笑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弄。
他整了整价值不菲的袖口,唇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目光扫过全场惊愕的宾客,
最终定格在苏念初惨白的脸上。“因为,”林哲宇的声音清晰得如同冰锥,刺破奢靡的空气,
“她苏念初,根本不是什么苏家千金!她不过是个鸠占鹊巢、冒名顶替的赝品!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野种,也配嫁入林家?”死寂。随即是炸开锅般的哗然!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苏念初身上,
震惊、鄙夷、幸灾乐祸、难以置信……像无数根淬毒的针,将她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婚纱下摆微微颤抖,她感觉脚下昂贵的波斯地毯仿佛变成了流沙,正将她一点点吞噬。
血液似乎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林少,这……”司仪手足无措。“证据?
”林哲宇嗤笑一声,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份文件,随手甩在铺着白绸的仪式台上,
“亲子鉴定报告,白纸黑字。苏家真正的女儿另有其人,
至于这位……”他轻蔑地瞥了苏念初一眼,
“不过是苏家当年抱错、如今舍不得放手的廉价替代品罢了。”文件散开,
刺目的标题和结论像烙铁般烫在苏念初眼底。她踉跄一步,
脚下十厘米的水晶高跟鞋几乎让她摔倒。世界在她眼前旋转、崩塌。
那些平日里对她和颜悦色的叔伯阿姨,此刻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成了这场盛大婚礼里最可笑、最不堪的丑角。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羞辱达到顶点,
林哲宇脸上露出胜利者姿态,准备欣赏苏念初彻底崩溃时——宴会厅厚重的大门,
被猛地推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逆着光,大步走了进来。黑色西装剪裁利落,
包裹着宽肩窄腰,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跳的鼓点上。
他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瞬间压下了满场的喧嚣。
光线勾勒出他深邃冷硬的轮廓,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不带一丝温度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孤立无援的新娘身上。
是厉墨霆。厉氏集团那个神秘莫测、手段狠戾的年轻掌舵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所有人心头都浮起同样的疑问。厉墨霆无视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径直走到仪式台前。
他看也没看脸色铁青的林哲宇,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苏念初身上,
将她此刻的狼狈、脆弱、绝望尽收眼底。那眼神复杂难辨,
深处似乎翻涌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暗流。“十倍。”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响起,
清晰无比。林哲宇皱眉:“厉总?你什么意思?”厉墨霆终于吝啬地给了他一个眼神,
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林家给苏家的彩礼,我出十倍。”他微微侧头,
身后一名助理立刻上前,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放在仪式台上,数字后面那一长串的零,
刺得人眼睛生疼。“人,我要带走。”全场再次哗然!十倍彩礼?当场抢婚?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惊天大戏!林哲宇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厉声道:“厉墨霆!你疯了?
她是个冒牌货!一个赝品!”“赝品?”厉墨霆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扣住了苏念初冰凉的手腕。他的指尖滚烫,
那温度几乎灼伤了她冰冷的皮肤。“那又如何?”他微微用力,
将失魂落魄、几乎站立不稳的苏念初拉向自己,“我看上的,就是我的。
”他的动作强势而霸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苏念初被他半揽在怀里,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冷香,混合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只能被动地被他牵引着,在无数道震惊、探究、艳羡的目光中,
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这个刚刚将她打入地狱的婚礼现场。
加长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如同沉默的巨兽,在夜色中疾驰。车厢内一片死寂,
只有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苏念初蜷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一角,
身上还穿着那件价值百万、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的婚纱。她抱着双臂,试图汲取一丝暖意,
身体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眼泪早已干涸在脸上,留下紧绷的痕迹。
她偷偷抬眼看向身旁的男人。厉墨霆闭目养神,
侧脸线条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冷硬而疏离。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仿佛刚才在婚礼上那场惊世骇俗的抢婚只是一场幻觉。巨大的不安和恐惧如同藤蔓,
紧紧缠绕住苏念初的心脏。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羞辱林家?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像鬼魅般在她脑海里盘旋。车子最终驶入一片幽静的半山别墅区,
停在一栋宛如中世纪城堡般的宏伟建筑前。灯火通明,却透着一种冰冷的奢华感。
佣人无声地打开车门,厉墨霆率先下车,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大门。苏念初深吸一口气,
提起沉重的裙摆,踩着冰冷的大理石台阶,跟了进去。别墅内部比外观更加奢华,
却也更加空旷冰冷。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着冷光,昂贵的古董家具沉默伫立,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人居住的寂寥感。她被带到一个宽敞得惊人的主卧。
卧室的色调以黑白灰为主,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幽深的山景,室内陈设简洁到近乎冷酷,
只有中央那张尺寸惊人的欧式大床,铺着深灰色的丝绒床品,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去洗干净。”厉墨霆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不带一丝情绪。他背对着她,
站在落地窗前,身影被夜色勾勒得更加孤绝。苏念初僵硬地走进相连的浴室。
巨大的**浴缸,镀金的水龙头,一切都奢华到极致。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残败、眼神空洞、穿着可笑婚纱的自己,巨大的屈辱感再次席卷而来。
她颤抖着脱下那件沉重的婚纱,仿佛脱下一层耻辱的皮。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却无法驱散心底的寒意。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当她穿着佣人准备的白色丝质睡裙,
带着一身湿气走出浴室时,厉墨霆已经转过身。他不知何时解开了领带,
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小片紧实的胸膛。他一步步向她走来,步伐沉稳,
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像猎豹逼近无处可逃的猎物。苏念初下意识地后退,
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厉墨霆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他伸出手,
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攫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眸子里没有任何温情,
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的、翻涌着复杂暗流的寒潭。他的拇指带着薄茧,
重重地摩挲过她柔嫩的唇瓣,力道之大,几乎要擦破她的皮肤。“苏念初。”他开口,
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她的心上,“你以为,把你从那个废物手里抢过来,
是救你?”他俯下身,冰冷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这只是开始。”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淬毒的残忍,“是我对你,
对苏家……报复的开始。”“好好享受你的‘新婚之夜’吧,我的……新娘。
”第二章囚笼与秘密海浪声永无止息地拍打着礁石,像某种巨大而孤独的心跳。
苏念初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望出去。窗外是无垠的深蓝,
海天一色,美得惊心动魄,也隔绝得令人绝望。这座位于私人岛屿上的奢华别墅,
是名副其实的金丝牢笼。距离那场荒唐的婚礼已经过去三天,
厉墨霆将她丢在这里后便消失了,只留下几个沉默寡言的佣人和无处不在的监控探头。
身上的白色丝质睡裙是佣人准备的,柔软却冰冷。她走到门边,不出意料地,
厚重的雕花木门纹丝不动。门锁是特制的电子密码锁,从外面才能开启。她尝试过窗户,
巨大的落地窗同样锁死,外面是陡峭的悬崖和汹涌的海浪。露台的门倒是能推开,
但露台边缘是冰冷的金属栏杆,栏杆之外,便是数十米高的悬崖峭壁,直插幽深的海水。
她成了这座华丽监狱里唯一的囚徒。最初的恐惧和屈辱被一种更深的、冰冷的麻木所取代。
厉墨霆那句“报复的开始”像毒蛇般缠绕着她,日夜不休。他报复什么?报复苏家?
可她算什么?一个被苏家养大、如今又被弃如敝履的“赝品”?她蜷缩在露台的藤椅上,
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吹拂着她的长发,也吹不散心头的迷雾。佣人送来午餐时,
托盘上放着一把钥匙。不是电子卡,而是一把黄铜的、造型古朴的钥匙。“先生吩咐,
书房您可以自由出入。”中年女佣的声音平板无波,放下托盘便躬身退了出去。自由出入?
在这座连大门都打不开的牢笼里,书房是她唯一能探索的“自由”之地?
苏念初捏起那把冰凉的钥匙,心头疑窦丛生。厉墨霆,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书房位于别墅顶层,占据了一整层楼的空间。推开门,
一股陈旧的纸张、皮革和雪茄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空间里,
顶天立地的深色木质书柜占据了整整三面墙,上面塞满了各种语言的书籍,
从晦涩的经济学专著到厚重的历史典籍,琳琅满目。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
桌面光可鉴人,除了一个造型简洁的黑色台灯和一台笔记本电脑,空无一物,
整洁得近乎冷酷。落地窗外,是比卧室那边更为壮阔的海景。苏念初在书架间慢慢踱步,
指尖划过那些厚重的书脊。她试图从这些书籍的排列和分类中窥探厉墨霆的内心世界,
但除了感受到一种近乎偏执的秩序感和冰冷的距离感,一无所获。书桌的抽屉都上了锁,
她打不开。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书桌后方墙壁上悬挂的一幅巨大油画上。
画中是暴风雨前的海面,乌云翻滚,巨浪滔天,透着一股压抑而狂暴的力量感。
画框是厚重的鎏金雕花,与整个书房的冷硬风格有些格格不入。她走近油画,
想看得更仔细些。指尖无意中触碰到画框边缘一个不起眼的凸起,像是装饰性的雕花。
她下意识地按了下去。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声响。油画旁边的墙壁,
一块约莫半米见方的墙板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个嵌入墙体的保险柜。
苏念初的心猛地一跳。她屏住呼吸,凑近那个暗格。保险柜是厚重的金属材质,
需要密码或者钥匙才能打开。但保险柜上方,那个浅浅的暗格里,似乎随意地放着几样东西。
她的目光瞬间被最上面的一样东西攫住了。那是一张照片。
一张边缘有些磨损、微微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孩。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笑容明媚的女孩。那眉眼,那鼻梁,那微微翘起的唇角……和她自己,
几乎一模一样!苏念初的呼吸骤然停止,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她颤抖着伸出手,
拿起那张照片。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相纸,却像被烫到一般。她死死盯着照片上的女孩,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是她?不,不是她。照片上的女孩笑容天真烂漫,眼神清澈见底,
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真,那是她早已失去的东西。而且……女孩的脖子上,
戴着一串小巧的银色海豚项链,那是她从未拥有过的饰品。就在她心神剧震,
几乎无法思考时,目光扫过照片的背景。那背景并非什么花园或海滩,
而是一个……一个冰冷、空旷、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房间。惨白的墙壁,惨白的地砖,
惨白的灯光。房间的一角,隐约能看到一排排……金属抽屉的把手?停尸房!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兜头浇下,让她浑身发冷,汗毛倒竖!照片上的女孩,
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是在停尸房里拍的照?她是谁?她和厉墨霆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她的照片会被厉墨霆如此隐秘地收藏?无数个疑问如同沸腾的气泡,
在她脑海里疯狂炸开。她下意识地将照片翻到背面。背面用蓝色墨水写着一行小字,
字迹清秀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柔,别怕。”小柔?这是照片上女孩的名字?
厉墨霆叫她“小柔”?苏念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猛地将照片塞回暗格,
手忙脚乱地想要把墙板推回去。就在这时,楼下隐约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以及佣人恭敬的问候声。厉墨霆回来了!她心头一紧,飞快地将墙板复原,
又将油画仔细摆正,确保看不出任何破绽。然后迅速离开书桌区域,
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全球金融史》,假装在阅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几乎要撞破肋骨。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书房的门被推开,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雪松冷香瞬间弥漫开来。厉墨霆走了进来。他显然喝了不少酒,
步履有些虚浮,平日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领带扯得松松垮垮,
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英俊的脸上带着醉意熏染的薄红,
深邃的眼眸不复平日的冰冷锐利,反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视线有些失焦地扫过书房,
最终落在了窗边捧着书的苏念初身上。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那眼神不再是冰冷的警告或刻意的羞辱,
而是一种……混杂着痛苦、怀念和某种无法言说的疯狂的……温柔?
苏念初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捏着书脊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她垂下眼,不敢与他对视。
“小柔……”一声低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呼唤,如同梦呓般从他唇间溢出。
苏念初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他叫她什么?厉墨霆已经踉跄着朝她走了过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浓重的酒气和迫人的压力。他伸出手,滚烫的指尖带着薄茧,
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与他平日的冷酷判若两人。
“小柔……”他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和一种深不见底的悲伤,
“是你吗?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所过之处,
激起苏念初一阵阵战栗。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了腰肢,用力一带,
整个人便撞进了他滚烫而坚实的胸膛里。浓烈的酒气和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厉墨霆!你放开我!你看清楚,我不是……”苏念初又惊又怒,用力挣扎。
“别说话……”厉墨霆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带着浓重的酒意和一种近乎绝望的依恋,
“让我抱抱你……就一会儿……小柔……我好想你……”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环着她,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苏念初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感受到他埋在她颈窝处温热的呼吸,以及……一滴滚烫的液体,
猝不及防地滴落在她的锁骨上。他……哭了?这个认知让苏念初浑身僵硬,忘记了挣扎。
那个在婚礼上冷酷抢婚、在卧室里掐着她下巴威胁她的恶魔,
此刻竟然像个迷路的孩子般抱着她哭泣?为了那个叫“小柔”的、躺在停尸房里的女孩?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席卷了她。“脏了……”厉墨霆忽然抬起头,
迷蒙的醉眼看着她,眉头紧蹙,带着孩子气的委屈,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洗掉……都洗掉……”他不由分说地拽着她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拖着她踉踉跄跄地走出书房,穿过走廊,径直走向主卧的浴室。“厉墨霆!
你放开我!你清醒一点!”苏念初惊恐地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红痕,但他毫无所觉。
浴室的门被粗暴地踢开。厉墨霆将她推进去,反手锁上了门。巨大的**浴缸旁,
他拧开了所有的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注入浴缸,蒸腾起氤氲的白雾,很快模糊了镜面。
“洗干净……”他喃喃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她,伸手就去扯她睡裙的肩带。“不要!
”苏念初尖叫一声,猛地后退,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寒意刺骨。
她双手紧紧护在胸前,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厉墨霆!你看清楚!我是苏念初!
不是你的小柔!”“小柔……”厉墨霆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她的否认充耳不闻。
他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在氤氲的水汽中如同索命的修罗。他一把扯开了自己的领带,
随手丢在地上,接着是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
在迷蒙的水汽中散发着危险而诱惑的气息。“别怕……”他伸出手,
滚烫的掌心贴上她冰凉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缓缓摩挲着她的唇瓣,
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我帮你洗……洗掉那些脏东西……你还是我的小柔……”他的另一只手,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试图拉开她护在胸前的手臂。苏念初拼尽全力抵抗,
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更深的血痕。两人在狭窄的浴室里无声地角力,温热的水汽蒸腾,
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混合着酒气和他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放开我!”苏念初屈膝,用尽全身力气猛地顶向他的小腹。“唔!”厉墨霆闷哼一声,
动作一滞,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和短暂的清明。
他低头看着怀里奋力挣扎、眼神倔强不屈的女人,
那张脸……那张和小柔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却写满了对他的抗拒和恨意。不是小柔。
小柔不会这样看他。一丝尖锐的痛楚撕裂了醉意带来的迷幻。
他眼中的温柔和疯狂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黑暗。
扣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苏、念、初。
”他一字一顿地叫出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酒意和一种被冒犯的暴戾,“看来,
是我对你太仁慈了。”他猛地松开她,将她狠狠甩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苏念初闷哼一声,
后背传来剧痛。厉墨霆看也没看她,踉跄着转身,一把拉开浴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沉重的摔门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留下满室蒸腾的水汽和一个惊魂未定、浑身冰冷的苏念初。她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温热的水流还在哗哗地注入浴缸,雾气弥漫。
刚才那短暂而惊悚的接触,他身上滚烫的温度似乎还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而他最后那冰冷暴戾的眼神,更让她如坠冰窟。
小柔……停尸房……报复……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但在这极致的恐惧之下,
一股更强烈的、名为“真相”的火焰开始燃烧。她必须知道答案。
必须知道那个死去的“小柔”是谁,必须知道厉墨霆和苏家之间,
到底隔着怎样不共戴天的血仇!第二天清晨,苏念初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和海浪声唤醒的。
她躺在主卧那张巨大而冰冷的床上,昨夜的一切如同噩梦。厉墨霆没有再出现。
她强撑着疲惫的身体下楼。餐厅里,只有那个沉默的中年女佣在摆放早餐。“厉先生呢?
”苏念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先生一早就离开了。”女佣低着头回答。
苏念初沉默地吃着早餐,味同嚼蜡。她状似无意地开口:“这座岛……真安静。
厉先生经常来这里吗?”女佣摆放餐具的手顿了顿,没有回答。“我昨天在书房,
看到一幅很特别的画,”苏念初继续试探,目光紧紧盯着女佣低垂的侧脸,
“画的是暴风雨前的海……看着让人心里发慌。”女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飞快地抬眼瞥了苏念初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恐惧,
似乎……还有一丝怜悯?“那幅画……”女佣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海浪声淹没,
“是先生……很多年前挂上去的。就在……那件事之后。”“那件事?
”苏念初的心猛地一跳。女佣却猛地闭上了嘴,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匆匆收拾好餐盘,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
苏念初看着女佣仓皇的背影,心头疑云更重。她起身,再次走向书房。这一次,
她目标明确——那个隐藏的保险柜暗格。她小心地避开可能的监控角度,
再次按下油画旁的机关。墙板滑开,露出保险柜和上方的暗格。
那张停尸房的照片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苏念初深吸一口气,没有再去碰照片。
她的目光落在暗格里的其他东西上。除了照片,还有几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
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文件袋没有封口。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抽出了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文件抬头是几个冰冷的印刷体大字:海港市第三人民医院死亡证明。死者姓名一栏,
赫然写着:苏小柔。死亡原因:溺水。死亡时间:2008年7月15日。苏小柔!她姓苏?
!苏念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她颤抖着手指,继续往下翻。
后面附着一些现场报告和简短的调查记录复印件。记录显示,苏小柔,女,十六岁,
于2008年7月15日晚在海港市东码头附近落水身亡。报告里提到,
现场有目击者称看到死者落水前似乎与人发生争执……报告的最后,有一行手写的潦草备注,
像是调查人员的个人笔记:“家属(苏XX)情绪激动,坚称其女系被人推落,要求彻查。
现场无直接证据,码头监控故障。
疑点:死者衣物口袋中发现少量不属于其本人的贵重物品(已封存)。”苏XX?苏家?!
苏念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起。十六岁,苏小柔,溺水身亡,与苏家有关?
这就是厉墨霆口中“不共戴天之仇”的源头?那个死在停尸房里的女孩,是苏家的人?
而自己这张脸……她猛地将文件塞回牛皮纸袋,放回暗格,飞快地复原墙板。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破膛而出。她靠在冰冷的书柜上,大口喘息。
苏小柔……苏家……厉墨霆的仇恨……还有她这张脸……所有的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
被一条名为“复仇”的丝线隐隐串联起来。她,苏念初,在这场滔天恨意里,
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一个纯粹的替身?一个用来发泄仇恨的工具?还是……别的什么?
她必须离开这里。必须查清楚苏小柔的死,查清楚苏家和厉墨霆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她心神激荡之际,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还是那个中年女佣,她端着一杯水站在门口,
眼神复杂地看着苏念初。“苏**,”女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说道,“您……您别问了。
也别再……去书房乱看。”她将水杯放在门边的矮柜上,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恐惧:“厉先生他……恨苏家。恨到骨子里。
您……您和那位**长得太像了……这只会让您……更危险。”说完,
她不敢再看苏念初一眼,匆匆转身离去。书房里再次只剩下苏念初一人,
还有窗外永不停歇的海浪声。女佣那句充满恐惧的警告在她耳边回荡。恨苏家。恨到骨子里。
危险。苏念初缓缓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浩瀚无垠、却将她彻底囚禁的深蓝大海。
阳光洒在海面上,碎金般跳跃,却无法照亮她眼底沉沉的阴霾。危险?
她早已身处风暴的中心。从她被厉墨霆强行带离婚礼现场的那一刻起,不,或许从更早之前,
从她顶着“苏念初”这个名字在苏家长大的那一刻起,危险就如影随形。而现在,
她知道了“苏小柔”的存在,知道了停尸房照片背后的冰冷,
知道了那场发生在十六年前的溺水疑案,知道了厉墨霆那深不见底的恨意源头。
她慢慢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这刺痛让她混乱的思绪有了一丝清明。厉墨霆的报复,是冲着她和苏家来的。而她,
这个被苏家抛弃的“赝品”,这个被厉墨霆当作替身囚禁的玩物,想要活下去,
想要摆脱这绝望的囚笼,唯一的出路,就是找到真相。找到那个足以打败一切的真相。
无论它有多么残酷,多么不堪。
第三章身份错位的真相海岛的囚禁在厉墨霆离开后的第三天戛然而止。没有预兆,
没有解释。一架直升机轰鸣着降落在别墅前的停机坪,卷起的狂风几乎将苏念初掀倒。
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的中年女佣,将一件崭新的香槟色礼服裙递到她手中,
语气平板:“先生吩咐,接您回城参加晚宴。”晚宴?苏念初捏着手中冰凉滑腻的衣料,
心头警铃大作。厉墨霆又想做什么?将她从孤岛囚笼转移到另一个更公开的牢笼?
她看着女佣低垂的眼帘,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但对方只是机械地催促她换装。
几个小时后,苏念初站在了海港市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入口。
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水、雪茄和金钱堆砌出的浮华气息。
她身上这件剪裁完美的礼服勾勒出窈窕身段,颈间一条简约的钻石项链是唯一的点缀,
衬得她肌肤胜雪,却也让她感觉自己像个被精心包装的展品。厉墨霆就在不远处,
被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簇拥着。他穿着手工定制的黑色礼服,身姿挺拔,
侧脸线条冷硬如雕塑,正与人低声交谈,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那是属于商界王者的疏离与掌控。他似乎完全忘记了海岛上的失控,
也忘记了那个被他错认的夜晚。苏念初的出现,只换来他漫不经心的一瞥,
那眼神淡漠得如同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屈辱感像细针般刺入心脏。苏念初挺直脊背,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不是展品,更不是谁的替身。她深吸一口气,
目光扫过衣香鬓影的人群,最终落在一个角落——苏家现任掌权人,她的“养父”苏正宏,
正与几位商界人士谈笑风生。那个在婚礼上毫不犹豫宣布她是“冒牌货”,
将她弃如敝履的男人。一个念头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她需要接近苏正宏。
那张死亡证明上的“苏XX”,那个指控女儿被推落水的“家属”,
那个让厉墨霆恨之入骨的源头……苏正宏,或许就是钥匙。她端起一杯侍者托盘上的香槟,
指尖冰凉。金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映着水晶灯破碎的光。她朝着苏正宏的方向,
不动声色地移动脚步。人群熙攘,她巧妙地利用几个交谈圈作为掩护,目光始终锁定目标。
就在她距离苏正宏仅几步之遥时,一个端着满满一托盘酒杯的服务生似乎脚下一滑,
惊呼着朝她撞来。苏念初下意识地侧身躲避,但肩膀还是被狠狠撞了一下,
手中的香槟脱手飞出,琥珀色的酒液泼洒出来,溅湿了她礼服的裙摆,
也溅湿了旁边一位女士的昂贵披肩。“哎呀!我的披肩!”尖利的女声响起,
带着毫不掩饰的恼怒。“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服务生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道歉。
苏念初也连忙道歉:“抱歉,女士,我不是故意的……”她低头查看自己湿了一片的裙摆,
眉头微蹙。混乱中,她感觉另一只手似乎飞快地掠过她的腰侧,动作快得几乎无法察觉。
她猛地抬头,只看到一个穿着侍者服、戴着口罩的瘦高背影迅速消失在人群里。
一丝不安掠过心头。但眼前的混乱需要平息。那位被泼湿披肩的女士不依不饶,
苏正宏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皱着眉看了过来。苏念初压下疑虑,再次向那位女士道歉,
并示意服务生赶紧处理。混乱平息后,苏正宏已经转身离开,走向了宴会厅另一端的休息区。
苏念初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懊恼。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准备再次尝试靠近。然而,
就在这时,一股异样的燥热毫无预兆地从身体深处窜起。起初只是细微的暖流,像喝多了酒。
但很快,那暖流变成了灼人的火焰,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心跳骤然加速,
擂鼓般撞击着胸腔,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前的水晶灯光芒似乎开始旋转、模糊,
周围嘈杂的人声像是隔着一层水幕,变得遥远而不真切。不对劲!
苏念初猛地扶住旁边的廊柱,指尖冰凉,身体内部却像有岩浆在奔涌。
她想起刚才那个撞向她的服务生,想起那个掠过她腰侧的、快如鬼魅的手……是那杯酒!
或者……是别的什么?她中招了!恐惧瞬间攫住了她。是谁?苏家的人?还是厉墨霆的仇家?
在这种场合对她下手,目的何在?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环顾四周,寻找可以脱身的地方。
视线扫过人群,她看到了厉墨霆。他正背对着她,与一位外宾握手告别,
侧脸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不行……不能在这里倒下……不能……她咬紧下唇,
用疼痛**自己保持清醒,踉跄着朝着宴会厅侧门的方向挪动。
那里似乎通往休息室和洗手间区域。她需要冷水,需要一个人待着!刚走出几步,
身体里的热浪猛地又窜高了一个层级,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眼前一黑,向前栽去。
预想中的冰冷地面并未到来。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她的腰,
将她稳稳地捞进一个宽阔而坚硬的怀抱里。熟悉的雪松冷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瞬间将她包裹。苏念初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地对上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厉墨霆正低头看着她,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瞬间穿透了她此刻的狼狈和异常。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苏念初想开口,
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身体里的火焰烧得她理智濒临崩溃,
只想靠近眼前这具散发着凉意的躯体。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脸颊贴上他微凉的西装面料,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厉墨霆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低头看着怀中女人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明显不属于香槟的、某种甜腻而异常的气息,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无比。
他几乎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该死!”他低咒一声,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打横抱起。
苏念初的重量对他来说轻若无物。他无视周围投来的惊诧目光,抱着她,
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径直走向电梯间。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试图靠近的人都下意识地退避三舍。电梯直达顶层的总统套房。
厉墨霆用脚踢开房门,抱着苏念初走了进去,反手将门重重关上。
他将她放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苏念初的身体一接触到柔软的织物,
便如同离水的鱼般弹动了一下,体内的燥热和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蜷缩起来,
手指无意识地撕扯着礼服的领口,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诱人的粉色。
“热……好热……”她喃喃着,声音带着哭腔,眼神涣散地看着厉墨霆,
充满了无助和原始的渴求。厉墨霆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灯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条。他当然知道她中了什么药,
也知道此刻最“便捷”的解决方法是什么。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被冒犯的暴怒,
有对她此刻脆弱模样的审视,更有一种被眼前景象挑起的、连他自己都厌恶的生理性冲动。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危险:“看清楚,我是谁?
”苏念初迷蒙的双眼努力聚焦,厉墨霆那张英俊却冷硬的脸庞在她眼前晃动。
是他……那个囚禁她、威胁她、把她当作替身的恶魔……可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抗拒的渴望,
却让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厉……墨霆……”她喘息着,
声音破碎。她的主动靠近,她身上那股甜腻的气息,她眼中迷蒙的水光和毫不掩饰的渴求,
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厉墨霆极力压抑的某种东西。他眼底最后一丝清明被汹涌的欲望吞没。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也带着失控的掠夺。
唇齿交缠间,是药力催化的情欲,更是两人之间长久以来压抑的、扭曲的张力的一次总爆发。
苏念初起初还残存着一丝抗拒,但在药物和身体本能的驱使下,
那点微弱的抵抗很快便土崩瓦解,她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厉墨霆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
烙在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他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抚过她颤抖的身体,所到之处,点燃更猛烈的火焰。礼服裙的拉链被粗暴地扯开,
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战栗。就在理智即将彻底焚毁的瞬间,
厉墨霆的动作却猛地顿住了。他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眼神迷离、衣衫凌乱的女人。
那张脸……那张和小柔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正因情欲而染上妖冶的红晕,
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可这诱惑,是药物催化的结果,是虚假的沉沦。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猛地攫住了他。他在做什么?趁人之危?
用这种卑劣的方式占有一个被药物控制的女人?即使她顶着这张脸,她也不是小柔!
她是苏念初!是苏家的人!是他复仇计划里的一环!他眼底的**如同被冰水浇灭,
只剩下冰冷的黑暗和翻腾的怒意。他猛地抽身离开,
动作之大带倒了沙发旁的一个水晶烟灰缸,碎裂声刺耳。
苏念初被这突如其来的抽离和巨响惊得瑟缩了一下,迷蒙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委屈。
厉墨霆背对着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僵硬。他烦躁地扯开领带,
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和翻腾的怒火。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却映不亮他眼底的阴霾。“浴室在左边。”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后的冰冷,
“自己去冲冷水。”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套房内的吧台,倒了一杯烈酒,
仰头灌下。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无法浇灭心头那股无名之火——既是对下药者的暴怒,
更是对自己刚才差点失控的憎恶。苏念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