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造出了杀我的女儿
作者:暗夜中的魔
主角:小雨夜鸮林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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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亲手造出了杀我的女儿》,此文一直都是小编喜欢的类型,入坑不亏,主人公有小雨夜鸮林晚,是作者暗夜中的魔所写,无广告版本简述:我昨晚明明被赵锐盯了一整夜,一步没出医院!可就在这时,广播突然响起院长的声音——平静,温和,像每天早上查房那样:“恭喜你……

章节预览

我吞下一粒L-7,左眼开始流血。镜子里的我嘴角上扬,可我没笑。

床底下那双湿透的工装鞋还在滴水,鞋底沾着不属于这座城市的槐树叶。手术剪就插在胸口,

刃口朝内,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是我自己扎的,为了确认今晚出门的,是不是“我”。

第一章:夜班我叫陈默。青山精神病院,夜班护工。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3号病房又传来刮墙声。我推门进去。李老头跪在地上,

用指甲在水泥墙上刻字——歪歪扭扭三个血字:“夜鸮来了。”我蹲下,掰开他手指。

指甲缝里全是灰和血。“药吃了吗?”我问。他抬头看我,眼白黄得像旧报纸。

突然咧嘴一笑:“你左眼……流血了。”我没理他。擦掉墙上的字,递给他镇静剂。

他吞下去,嘟囔着:“它今晚要出门……你拦不住。”回值班室的路上,走廊灯一闪一闪。

我闻到铁锈味。左眼猛地一刺,像有人拿针扎进眼球。我扶住墙,喘了十秒。没事。

只是幻觉。可推开更衣室门,我僵住了。鞋柜最下层,多了一双工装鞋。湿的。

鞋底沾着泥,还有几片枯叶——不是院里的树。我盯着它看了五分钟。然后拎出来,

塞进焚烧炉。火苗窜起来时,我听见自己哼了一句《摇篮曲》。我立刻咬住舌头。

血腥味在嘴里炸开。回到宿舍,我翻出药瓶。L-7,白色胶囊,每天睡前一粒。

院长说,吃了能压住噩梦。我吞了一颗。其实昨天就没吃。前天也没吃。

因为每次吃药后,第二天新闻就会报命案。喉管割开,现场干净得像手术台。唯一痕迹,

是一段模糊录音——有人哼着《摇篮曲》。和我五岁时,妈妈哄我睡觉的调子,一模一样。

可我妈早死了。和我爸一起,死在1998年那个雨夜。入室抢劫。我躲在床底,

亲眼看见他们被砍断喉咙。从那以后,我再没哭过。也再没完整睡过一觉。我躺下,闭眼。

数呼吸。一、二、三……三点整。身体突然坐起。我猛地睁眼。手脚冰凉,

心跳如鼓。但身体不听使唤——它自己下床,穿拖鞋,走向门口。“停下!

”我在脑子里吼。可腿还在走。我扑向桌角,抓起玻璃杯砸向地面。碎片划破手掌。

剧痛让我夺回半秒控制权。我瘫在地上,喘得像条狗。血从掌心滴到地板。一滴。

两滴。左眼又开始流血。温热的,顺着颧骨往下淌。我爬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左眼通红,嘴角却微微上扬。像在笑。可我没笑。

我狠狠一拳砸碎镜子。玻璃渣扎进手背,我感觉不到疼。天快亮时,我烧了那双鞋。

灰烬里,有一小块金属反光。我扒出来——是枚手术剪的残片。刃口还带着暗红。

我把它埋进花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早上七点,新病人送进来。女的,二十出头,

手腕缠绷带,眼神像刀。护士说她叫林晚,持刀伤人,精神评估“急性应激障碍”。

我低头登记,不敢看她。可她一眼盯住我。突然冲过来,指甲掐进我脖子:“是你!

就是你!”保安把她拖走时,她还在尖叫:“你割我妹妹喉咙的时候,左眼就在流血!

我看见了!我都看见了!”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中午,

电视新闻播报:“昨夜城东垃圾站发现第三具尸体,死者系三年前性侵案主犯,

喉部被利器精准割开,现场无打斗痕迹……警方称,凶手疑似连环杀手‘夜鸮’。

”画面切到记者身后——一棵老槐树。和我鞋底沾的,是同一种叶子。我回到宿舍,

翻出药瓶。倒出最后一粒L-7。院长的电话就在这时响起。“小陈,”他声音温和,

“药……按时吃了吗?”我说:“吃了。”挂掉电话,我把药冲进马桶。我知道他在撒谎。

就像我知道——今晚,我又会出门。第二章:指认林晚被关进5号病房。铁门一锁,

她就用头撞墙。我端着镇静剂过去。手有点抖。她看见我,突然不撞了。慢慢蹲下,

背贴墙,眼睛死死盯着我左眼。“你昨晚又去了。”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骨,

“小雅坟前那棵槐树,叶子掉了三片——是你踩的。”我没说话,把药递进栅栏。她没接。

反而笑了:“你知道吗?小雅死前最后一句话是‘姐姐别怕,有人在唱歌’。

”“那首歌……是你哼的,对吧?”我转身就走。

可整条走廊都在回响那句“有人在唱歌”。像针,扎进我太阳穴。回到值班室,

我翻出昨晚的排班表。全程在岗,监控全覆盖。没人进出医院。那我鞋上的泥,哪来的?

我冲进洗手间,用刷子搓左手——指甲缝里有暗红碎屑。不是血。是皮肤组织。

**呕起来。凌晨三点,身体又开始发烫。我知道它又要动了。这次我没反抗。

我穿上外套,悄悄走到后门。门锁着。可我伸手一拧——开了。门外,

停着一辆黑色摩托。钥匙插在上面。我跨上去。引擎自动启动。像它一直在等我。

风刮在脸上,冷得刺骨。我发现自己正往城东开。去垃圾站的方向。半路,我猛地刹车。

跳下车,跪在路边吐。“停下!停下!”我捶打自己脑袋。

可手指已经摸向腰后——那里别着一把手术剪。冰凉,锋利,熟悉得像长在我骨头上。

我把它扔进河里。看着它沉下去。可第二天清晨,我在工具间抽屉里,又看见了它。

擦得锃亮,刃口泛光。赵锐就是这时候来的。他穿便衣,站在院门口抽烟。看见我,

把烟掐了。“陈默?”“嗯。”“认识张伟吗?”他问。——昨夜的死者。“不认识。

”他盯着我看了十秒。突然说:“你手在抖。”我立刻攥紧拳头。

他递给我一张照片:张伟尸体仰面躺着,喉管割开,双手交叠放在胸口。像在安睡。

“手法很专业。”他说,“像医生,或者……护工。”我没吭声。

他走前留下一句话:“青山这地方,关的到底是病人,还是看守?”我回到宿舍,

发现床单被撕开一道口子。里面塞着一张纸条,字迹歪斜:“他知道你在停药。快跑。

”署名:林晚。我捏着纸条,左眼又开始流血。当晚,我故意不睡。灌了三杯浓咖啡,

坐在监控屏前。两点五十九分。屏幕里的“我”突然起身。走向工具间。三点零一分。

“我”换上黑衣,戴手套,拿手术剪。三点零三分。“我”从后门消失。可现实中的我,

明明还坐在椅子上!我冲到后门——门锁完好。地面干燥,无脚印。但我的工装鞋,

鞋尖朝外,摆得整整齐齐。像刚被人脱下。我瘫坐在地。这时,

广播响起院长的声音:“小陈,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抬头,看见监控摄像头,

正缓缓转向我。红灯,一闪,一闪。像一只眼睛。在笑。

第三章:停药院长办公室飘着檀香。他泡了茶,推到我面前。“你最近……睡得不好?

”他问。我摇头。他叹气:“L-7不能停。你知道后果。”我没说话。

但我知道他说的“后果”是什么——是雨夜、铁箱、割喉时的温热喷溅。可更可怕的,

是我开始享受那种感觉。回宿舍后,我把剩下的药全倒进马桶。冲了三次。

然后翻出林晚塞给我的纸条,在背面写:“你怎么知道我在停药?”第二天发药时,

我趁人不注意,把纸条塞进她药杯底下。她看都没看,一口吞下药,却在转身时,

用指甲在我手心划了三个字:“看档案。”当晚,我等到凌晨一点。

等所有值班护士打盹,溜进行政楼。档案室锁着。

但我记得钥匙挂在院长外套内袋——上周帮他挂衣服时,瞥见过。我潜入他办公室,

摸走钥匙。手抖得差点掉在地上。档案室灰尘呛人。我翻到1998年卷宗,

默年龄:5岁入院原因:反杀七名流浪汉(持刀闯入福利院意图性侵)备注:无父母,

系孤儿。所谓“双亲被害”为保护性虚构记忆。我脑子嗡的一声。原来我爸妈根本没死。

因为我从来就没有爸妈。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野种。五岁那年,

七个男人想糟蹋我和几个女孩。我抄起厨房的剔骨刀,一个接一个,割开了他们的喉咙。

院长没救我。他捡走了我。像捡一块好用的刀坯。卷宗最后一页,

是他手写的笔记:“初代‘夜鸮’人格稳定度67%。需持续强化清除本能。

建议每日注射L-7抑制共情模块,夜间激活攻击程序。”攻击程序?我?我瘫坐在地,

冷汗浸透后背。突然,门外有脚步声。我吹灭手电,缩进柜子。门开了。是林晚。

她轻手轻脚走到我刚才翻的柜子前,

抽出另一份档案——《人格重塑计划·第13号实验体行为日志》。她快速拍照,

塞进内衣。临走前,她低声说:“别信你的眼睛,信你的血。”我等她走远,才敢呼吸。

回到宿舍,我盯着镜子。镜中人眼神空洞,嘴角却微微上扬。我一拳砸过去。

玻璃裂成蛛网。血顺着指关节滴落。可奇怪的是——我不疼。反而有点……兴奋。

凌晨三点,身体又热起来。但这次,我没挣扎。我穿上黑衣,拿上手术剪,从后门出去。

摩托还在。引擎一拧就响。风呼啸而过。我发现自己哼起了《摇篮曲》。

目的地不是垃圾站。是城南一栋老楼。

三楼阳台晾着碎花裙——和林晚妹妹照片里穿的一样。我站在楼下,抬头看。

窗户亮着灯。脑子里有个声音说:“上去。割开他的喉咙。他三年前**了小雅,

却只判了缓刑。”我握紧手术剪。一步步走上楼梯。可就在手碰到门把时,左眼剧痛。

我猛地清醒。“不!”我咬破嘴唇,“我不是工具!”我转身狂奔。可第二天清晨,

新闻播报:“昨夜,性侵案主犯王某被发现死于家中,喉管割开,

现场留有哼唱录音……”我冲回宿舍,在床底摸到一双湿鞋。鞋里,夹着一张碎花布片。

我跪在地上,干呕到胆汁都吐出来。林晚在走廊尽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她走过来,

塞给我一张新纸条:“他知道你在查。快跑。”我攥紧纸条,抬头看天。乌云密布。

又要下雨了。而我知道——今晚,“夜鸮”还会出门。只是这一次,

它可能不会再让我醒来。第四章:陷阱我不能再被动了。既然“夜鸮”每晚都出门杀人,

那我就给它设个局。白天,我假装一切如常——发药、记录、擦地。夜里,

我偷偷拆开院长办公室的备用钥匙,用蜡模翻了个复制品。我把钥匙藏进黑衣内衬的夹层。

针脚细密,不摸根本发现不了。“今晚,”我在心里对那个东西说,“你去杀人,

我去偷证据。”凌晨三点,身体准时启动。我任它操控,跨上摩托,

驶向城西废弃工厂——那是下一个目标的藏身处,一个虐童未遂却靠关系脱罪的校长。

雨下得很大。雨水混着左眼的血,流进嘴角。咸的,腥的。我站在工厂铁门前,

手握手术剪,一步步走进去。校长在打游戏,背对着门。我悄无声息靠近。

就在剪刃抵上他喉咙的瞬间,我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我夺回半秒意识。手指一抖,

剪子掉在地上。校长回头,吓得尖叫。我转身就跑。

可身体又开始发热——“夜鸮”在愤怒。它强行接管控制权,捡起剪子,追上去。

我拼命挣扎,在脑子里大吼:“别杀他!留活口!”奇迹发生了。“夜鸮”停住了。

它把校长拖到墙角,用铁链锁住,然后在他胸口划了个符号——和1998年卷宗里,

我刻在流浪汉身上的,一模一样。做完这些,它才满意地离开。回程路上,我瘫在摩托后座,

浑身湿透,冷得发抖。但我知道,计划成功了。第二天,新闻没报命案。

只说“某虐童嫌疑人被神秘人拘禁,警方已介入”。赵锐果然来了。他带人搜遍全院,

最后,在校长鞋底夹层里,找到了那把复制的钥匙。钥匙上,

刻着“青山精神病院·院长室”。中午,警笛响彻山谷。赵锐带队冲进院长办公室。

我躲在走廊拐角,看见他从保险柜里拖出一箱U盘和档案。院长脸色惨白,

却还在笑:“你们不懂……我在净化人性。”混乱中,3号病房的李老头突然冲出来,

指着院长大喊:“是他!是他让我们干的!他说坏人都该死!”紧接着,

5号、7号、9号……所有病人像被触发开关,齐声尖叫:“周砚之让我们干的!

”“夜鸮是他造的!”“杀了他!杀了他!”场面失控。保**不住。警察举枪警告。

就在这时,林晚挤到我身边,迅速塞给我一把生锈的钥匙。“地下室,”她喘着气,

“真相在那儿。”我刚想问什么,左眼突然爆裂般剧痛。血涌出来,视线模糊。

耳边响起熟悉的旋律——《摇篮曲》。但这次,不是我在哼。是脑子里那个声音,在笑。

“你快知道了,”它说,“可你知道之后,还敢做自己吗?”我攥紧钥匙,指甲掐进掌心。

而远处,院长被戴上手铐,却隔着人群,对我微微一笑。第五章:地下室警笛声还在响。

人群乱成一团。我趁乱溜进行政楼后巷,顺着排水管爬下负三层——那里没有标识,

只有铁门锈死,锁孔积满灰。林晚给的钥匙**去,“咔哒”一声,开了。

门后是向下的楼梯,空气里有福尔马林和铁锈混在一起的味道。我打开手机灯。

光束照出墙上贴满的照片——全是我。五岁站在血泊里。十岁在训练室挥刀。

十五岁盯着尸体记录反应时间。二十岁第一次“夜鸮行动”后的监控截图。

每张下面都标着字:“目标1:流浪汉A,清除成功。”“共情抑制率82%。

”“攻击延迟0.3秒,需优化。”最中央,是一块电子屏。

自动播放一段视频:幼年的我,浑身是血,手里攥着一把剔骨刀。

七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福利院宿舍。院长蹲下来,摸我头:“乖,坏人都该死。

”我抬头看他,眼神空洞,却说:“下一个是谁?”我跪在地上,干呕到胃抽筋。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不是受害者。我是他亲手养大的屠夫。我砸碎屏幕,翻找主机。

在机箱夹层里,摸到一份最新名单。打印纸还温热。

上面写着:目标7:林晚罪名:知情者,情绪不稳定,

可能泄露计划清除日期:今晚我手一抖,纸掉在地上。不。不可能。

我昨晚明明被赵锐盯了一整夜,一步没出医院!可就在这时,

广播突然响起院长的声音——平静,温和,像每天早上查房那样:“恭喜你,陈默。

”“你终于学会在清醒时杀人了。”我浑身血液冻结。冲出地下室,狂奔回5号病房。

门开着。林晚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口,喉管被精准割开,血已经凝成暗红。

姿势,和之前所有“夜鸮”受害者一模一样。可我昨晚根本没来过!

我扑过去摸她颈动脉——冰冷。死亡时间超过六小时。那……是谁杀的?

我低头看自己双手。指甲缝里,有新鲜血迹。手腕内侧,

有一道抓痕——是林晚的戒指刮的。记忆碎片猛地炸开:凌晨两点,我站在她床前。

她睁开眼,轻声说:“你来了。”我没说话,举起手术剪。她没躲,

只是流泪:“爸爸……别丢下我。”我头痛欲裂。“不!那是‘夜鸮’!不是我!

”可镜子里,我的嘴角正缓缓上扬。左眼流着血,右手却轻轻抚摸林晚的脸颊,

像在安抚一个睡着的孩子。广播又响了,这次是笑声。院长在笑。“你看,”他说,

“你根本不需要失忆。清醒地杀人,才是真正的夜鸮。”我瘫坐在地,

看着林晚苍白的脸。她手里,

攥着半张烧焦的纸——是我昨天写的字条:“你怎么知道我在停药?”原来她早就知道。

知道我会杀她。可她还是来了。为什么?我掰开她手指,

背面用血写着一行小字:“如果我死了,说明你醒了。快逃。”我抱起她,

眼泪第一次掉下来。可就在这时,左眼的血滴进她嘴里。而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像在笑。第六章:觉醒我把林晚轻轻放回床上,替她拉好被子,像她只是睡着了。然后,

我脱下沾血的外套,换上白大褂。镜子里的人,左眼血流不止,可眼神不再空洞。

它很冷。很静。像一把磨了二十年的刀,终于出鞘。我走向院长办公室。路上没人拦我。

警察在清点档案,保安在安抚病人,所有人都以为“夜鸮”已被控制。

只有我知道——真正的夜鸮,现在才真正醒来。院长坐在办公桌后,手铐铐在暖气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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