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爱情已迟暮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是不是真的生病了?”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惊讶了——他竟然会关心这个女人?沈知意的心脏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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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消毒水的味道像无数根细针,扎进沈知意的鼻腔,直窜天灵盖。她扶着病房冰冷的墙壁,
指甲抠进墙缝,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病房里,沈念安蜷缩在白色的病床上,
原本肉乎乎的小脸瘦得只剩下颧骨,化疗掉光的头发贴着头皮,露出青灰色的血管。
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小嘴无意识地翕动,
反复呢喃着两个字:“爸爸……”沈知意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窒息。
她口袋里的两张诊断书,薄得像两片枯叶,却重得能压垮她的人生。一张写着“沈念安,
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中危)”,另一张,是她自己的——“胃癌晚期伴肝转移,
预估生存期6个月”。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字字诛心:“孩子的化疗和骨髓移植至少需要一百万,亲属配型成功率最高,
她父亲是最佳人选。你这边,癌细胞已经广泛转移,建议保守治疗,减轻痛苦为主。
”父亲……沈知意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念念的父亲陆时衍,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
冷漠得像冰雕的男人,恨了她整整五年。五年前,沈知意父亲的公司破产,还欠下巨额债务,
母亲心脏病发急需手术费。走投无路之际,她在父亲的怂恿下,设计了一场“意外”,
怀上了陆时衍的孩子,逼着他娶了自己。陆时衍心里装着青梅竹马的白月光苏晚晴,
认定沈知意是为了陆家的财富和地位,不择手段、卑劣**的女人。婚后,冷暴力成了常态,
他刻意不回家、不碰她,甚至吝啬于给她一个眼神。偶尔开口,也全是淬了毒的嘲讽和厌恶。
五年间,沈知意在偌大的陆家别墅里小心翼翼,讨好他、迁就他,可在陆时衍眼里,
那不过是她为了维持豪门太太身份的虚伪表演,换来的自然是他变本加厉的冷漠和疏远。
念念出生那天,大雪纷飞,沈知意在产房里疼得死去活来,
陆时衍却陪着“被她逼得心脏病复发”的苏晚晴,在国外疗养,并且为了不吵到苏晚晴,
直接关闭了手机。沈知意曾以为,自己的人生会就这样在无望的婚姻里耗尽,
直到念念被查出白血病,她自己也拿到了绝症诊断书。夜深人静时,沈知意也曾想过放弃。
反正时日无多,不如陪着念念走完最后一程。可每当看到念念因为化疗反应吐得昏天黑地,
却还笑着对她说“妈妈别怕,念念会好起来”,
看到她羡慕地看着别的小朋友被爸爸抱在怀里,沈知意的心就像被凌迟一样疼。
她死了没关系,念念不能死。陆家的财富能救她的命,陆时衍的父爱能护她一辈子。
沈知意必须活下去,至少要撑到念念康复,撑到陆时衍真正爱上她、接纳她,
让他心甘情愿地把念念宠成公主,成为她一辈子的依靠。这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
赌她残破的生命,赌陆时衍那颗冰封的心。第二天,沈知意剪去了留了五年的长发。
那是她曾经为了讨好陆时衍,特意留的、他说过苏晚晴也喜欢的长卷发,
可她再也不想像她了。利落的短发贴在脸颊,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却也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清冷和坚韧。她扔掉了所有温婉怯懦的裙子,
换上了简单的衬衫和牛仔裤,褪去了身上所有讨好卑微的气质。她不再像以前那样,
他一回家就巴巴地迎上去,嘘寒问暖、端茶倒水;不再因为他晚归而焦虑不安,
整夜守候;不再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色,揣摩他的心思。陆时衍回家的次数依旧不多,
但每次回来,都能感觉到沈知意的变化。那天晚上,他凌晨三点才回来,
带着一身酒气和淡淡的香水味——那是苏晚晴常用的味道。沈知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本他放在书房的《资本论》,客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陆时衍的脚步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以前的沈知意,就算等不到他,
也会把客厅的灯全部打开,像一只守着空巢的鸟,焦虑地等待着主人归来。
现在这副淡然疏离的模样,倒让他有些不习惯。“还没睡?”他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在看书。”沈知意抬起头,淡淡地点了点头,
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起身给他倒茶,也没有追问他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
只是平静地移开目光,继续看书。陆时衍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沈知意,
又在玩什么新把戏?装模作样地看书,想让我觉得你变了?”他心里认定,
这个女人永远改不了算计的本性,现在不过是换了种更高级的方式罢了。
沈知意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却面上不动声色:“我只是想找点事做。
”“找点事做?”陆时衍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不如想想怎么弥补你对晚晴造成的伤害。她因为你,心脏病越来越严重,
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看书?”一想到苏晚晴苍白的脸,
他对沈知意的怒火就忍不住窜上来。胃里的疼痛突然加剧,沈知意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书,
指节泛白,脸色也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她强忍着疼痛,缓缓站起身:“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转身走向厨房,脚步有些踉跄,扶着墙壁才勉强稳住。快速从包里拿出止痛药,
就着冷水咽了下去,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稍微缓解了一些胃部的灼烧感。
陆时衍站在原地,看着她踉跄的背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的脸色似乎比平时更差了,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可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这一定是她的苦肉计。等沈知意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一些,
才端着一杯温水走出来,递到他面前。陆时衍没有接,只是盯着她的手。她的手指纤细,
却因为长期化疗和营养不良,显得有些苍白干瘪,
虎口处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上次给念念削苹果时不小心划到的。“装得真像。
”他冷哼一声,一把夺过水杯,狠狠喝了一口,然后将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水花溅了出来,打湿了她的裤脚。“沈知意,别以为你做这些就能蒙混过关。我告诉你,
你欠晚晴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沈知意看着他冷漠的侧脸,心里只剩麻木。欠?
谁又欠她和念念的?但她不能生气,不能放弃。这场赌,她输不起。她默默地拿起纸巾,
擦干茶几上的水渍,然后转身走向客房。这五年,他们一直分房睡,他的卧室,
她从未踏足过。“站住。”陆时衍突然开口。话一出口,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怎么会突然想问起那个孩子?沈知意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念念那边,”他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情况怎么样了?
”其实他只是偶尔从管家那里听到念念生病的消息,今天看到沈知意这副样子,
鬼使神差地就问了出来。沈知意的心里猛地一紧,一丝微弱的希望破土而出。
他终于主动问起念念了。“还在化疗,情况暂时稳定。”她声音平静,
尽量不让他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波动。“费用的事,”他又说,“我会让财务打给你。
”他不想让别人觉得他冷血,更不想让苏晚晴觉得他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管。“谢谢。
”沈知意淡淡地说,然后推开客房的门,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也关上了心里那丝刚刚燃起的希望。接下来的日子,沈知意依旧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他回家,她只淡淡问候;他晚归,她从不追问;他提起苏晚晴,她从不辩解,
只是平静地听着。她会偶尔在他书房的桌子上,放上一杯温好的茶,或者一份切好的水果,
都是他以前不排斥的口味。他从未动过,但也没有扔掉。有一次,
陆时衍因为一个重要的项目熬夜加班,沈知意在厨房给他熬了一碗莲子羹。
以前她也给他熬过,他不仅没喝,还当着她的面倒进了垃圾桶,说“你做的东西,我嫌脏”。
这次,沈知意没有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端到他面前,只是把碗放在书房门口,
然后转身离开。陆时衍加班到凌晨,走出书房时,看到了门口的那碗莲子羹。
氤氲的热气已经散去,碗壁微凉,但还能闻到淡淡的莲子清香。他盯着那碗莲子羹看了很久,
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以前沈知意给他熬汤时,那小心翼翼又带着期待的眼神,
想起自己当时的绝情,心里竟然莫名地有些烦躁。鬼使神差地,他拿起碗,走进厨房加热,
然后喝了下去。莲子羹的味道很清淡,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甜,顺着喉咙滑下,
竟然让他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放松了不少。第二天早上,沈知意去书房收拾,
发现那碗莲子羹已经空了,碗被洗得干干净净,放在消毒柜里。她的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却很快又平静下来。这不能代表什么,或许只是他刚好饿了,或许只是不想浪费。
陆时衍的态度依旧冷漠,但他自己也感觉到,他看沈知意的眼神,似乎多了一丝探究。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偶尔会停下来,观察她一会儿,眼神复杂。
他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突然变了?是真的想开了,还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沈知意知道,
她的改变让他产生了好奇。这就够了。她要的,就是让他一步步放下对她的偏见,
一点点看到她的不同,最终,爱上她。哪怕这个过程,需要她耗尽最后的生命,哪怕每一步,
都走得遍体鳞伤。02沈知意的改变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虽然没有立刻掀起巨浪,
却也泛起了层层涟漪。陆时衍虽然表面上依旧对她冷漠厌恶,但他自己也清晰地感觉到,
他对她的关注度,比以前多了很多。以前,他回家后,要么直接上楼,要么待在客厅看电视,
从不屑于关注她的动向。可现在,他会有意无意地观察她,
看她看书、看她处理念念的病情资料、看她在厨房忙碌。他的眼神里,有探究,有疑惑,
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改观,但更多的,还是根深蒂固的厌恶和憎恨。“沈知意,
你最近倒是安分了不少。”一天晚上,陆时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突然开口,
语气冰冷,“是不是觉得装可怜、装懂事,就能让我忘记你以前做的那些龌龊事?
”他就是要戳破她的伪装,让她露出真面目。沈知意正在给念念织一件小毛衣,听到他的话,
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织着,声音平静:“我只是想好好过日子。”“好好过日子?
”陆时衍嗤笑一声,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着她,“你也配?当年你设计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好好过日子?你害晚晴心脏病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好好过日子?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疼得沈知意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她强忍着,抬起头,
眼神平静地看着他:“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我现在只想照顾好念念。”“不想再提?
”陆时衍猛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毛衣,狠狠扔在地上,
“你凭什么不想再提?晚晴还在医院躺着,每天受着病痛的折磨,
你却在这里岁月静好地织毛衣,沈知意,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看到她这幅岁月静好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晚晴承受的痛苦,
全是拜这个女人所赐!毛衣滚落在地,针脚散开,像沈知意此刻的心情。她看着他暴怒的脸,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疲惫和疼痛。“陆时衍,”她缓缓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承认,当年我设计嫁给你,是我不对。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苏晚晴,她的心脏病,和我没有直接关系。”这是她五年来,
第一次敢在他面前为自己辩解。陆时衍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反驳自己,
随即更加暴怒:“你还敢狡辩?如果不是你不择手段地逼我娶你,晚晴会伤心过度,
心脏病复发吗?沈知意,你真是无可救药!”他抬手,似乎想打她——这个女人,
竟然还敢顶嘴!沈知意没有躲,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陆时衍的手停在半空中,
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他看着她毫无波澜的眼神,看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竟然有些下不去手。最终,他猛地收回手,
冷哼一声:“我不屑于打你,脏了我的手。”他转身走向门口,走到玄关时,突然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明天早上,去医院照顾晚晴。她身边不能没人。
”他就是要让沈知意尝尝伺候人的滋味,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沈知意没有回答,
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毛衣,慢慢整理着散开的针脚。照顾苏晚晴,这是他对她的惩罚,
也是她早就预料到的。她不能拒绝,拒绝了,就是前功尽弃。第二天早上,
沈知意准时来到医院。苏晚晴住在VIP病房,环境舒适,设施齐全。她靠在床头,
脸色苍白,看起来柔弱不堪,看到沈知意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随即又换上了楚楚可怜的表情。“知意姐,你来了。”她轻声说,声音柔弱得像一阵风,
“时衍哥让你来的吗?其实你不用这么麻烦的,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沈知意没有说话,
只是走到床边,拿起旁边的毛巾,准备给她擦手。“不用了,知意姐。
”苏晚晴轻轻避开她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我有点怕生,
还是让护士来吧。”就在这时,陆时衍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知意,你就是这么照顾人的?晚晴身体不好,你就不能温柔点?
”看到苏晚晴受了委屈的样子,他对沈知意的厌恶又多了几分。沈知意放下毛巾,
没有辩解:“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陆时衍走到苏晚晴身边,
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和刚才对沈知意的态度判若两人,
“晚晴,你别生气,我让她走。”“时衍哥,别这样。”苏晚晴拉着他的手,柔声说,
“知意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可能不太会照顾人。再说,我也确实需要人照顾,
就让知意姐留下来吧。”她的话看似温柔大度,实则是在暗示沈知意笨手笨脚,照顾不好她。
陆时衍看了沈知意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既然晚晴替你求情,你就留下来。好好照顾她,
要是敢有一点疏忽,我饶不了你。”“好。”沈知意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日子,
沈知意每天都去医院照顾苏晚晴。给她喂饭、擦身、**、读报纸,
做着所有保姆该做的事情。苏晚晴总是故意刁难她,要么说饭菜不合口味,
要么说她**的力道太大,要么说她读报纸的声音不好听。陆时衍每天都会来医院,
每次看到苏晚晴“委屈”的样子,都会对沈知意冷嘲热讽,甚至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
“沈知意,晚晴说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馄饨,你现在去买。”有一次,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他突然对沈知意说道。城南离医院很远,来回至少要两个小时,
而且那家馄饨店早就关门了。“现在太晚了,店已经关门了。”沈知意平静地说。“关门了?
”陆时衍眼神一冷,“你不会想办法吗?晚晴想吃,你就算是砸开人家的门,也要给她买到!
”他就是要故意刁难沈知意,看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才会舒服一些。
胃里的疼痛再次袭来,沈知意脸色苍白,浑身发冷。她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陆时衍,我有点不舒服,能不能明天再买?”“不舒服?
”陆时衍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怀疑和嘲讽,“沈知意,你又在装可怜了?
我看你身体好得很,怎么一让你做事就不舒服?晚晴才是真正不舒服的人,你这点小伎俩,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他才不会相信这个女人会真的不舒服,一定是想偷懒。
苏晚晴也在一旁柔声说:“时衍哥,算了,我也不是很想吃,别为难知意姐了。”“不行!
”陆时衍打断她,“她必须去买!她欠你的,就该好好偿还!”沈知意知道,
他是铁了心要折磨她。她没有再争辩,转身走出了病房。外面的夜风吹在身上,冷得刺骨。
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一步步走向医院门口。胃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她几乎走不动路,
只能扶着墙壁,慢慢前行。她没有去城南,而是找了一家24小时便利店,
买了一份速冻馄饨,然后找了个地方加热。她知道,就算她真的去了城南,也买不到馄饨,
到时候他只会更生气。陆时衍在沈知意走后,烦躁地踱步。他看着苏晚晴,
心里却莫名地有些不安。沈知意刚才的脸色,似乎真的很难看,那苍白不像装出来的。
可他很快又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想多了,那个女人最擅长的就是伪装。
沈知意回到医院时,已经快十二点了。她把馄饨端到苏晚晴面前:“买来了,你尝尝。
”苏晚晴看了一眼馄饨,皱了皱眉:“这不是城南那家的味道。”陆时衍立刻看向沈知意,
眼神凶狠:“沈知意,你敢骗我?”“没有,”沈知意强忍着疼痛,声音有些沙哑,
“那家店确实关门了,这是我找了很久才找到的,味道差不多。”“差不多?
”他一把夺过馄饨,狠狠扔在地上,馄饨撒了一地,汤汁溅到了她的裤脚上,“沈知意,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糊弄?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给我买到城南那家的馄饨,否则,
你就别想再去看念念!”他就是要让她知道,欺骗他的下场。这句话像一把刀,
狠狠刺进沈知意的心脏。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愤怒和绝望:“陆时衍,
你别太过分了!念念也是你的女儿,你不能这样威胁我!”“过分?”他冷笑,
“我这还叫过分?当年你对晚晴做的那些事,比这过分一百倍!沈知意,
你要是不想失去看念念的权利,就乖乖照做!”胃里的疼痛已经到了顶点,沈知意眼前发黑,
浑身发抖,几乎要站不住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晕过去,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知意姐,你怎么了?”苏晚晴惊呼一声,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担忧,
反而带着一丝看戏的意味。陆时衍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看到她苍白如纸的脸,
看到她嘴角的血迹,看到她浑身发抖的样子,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似乎没想到她会变成这样。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想扶她,却又很快停下脚步,
眼神恢复了冰冷:“别再装了,沈知意。这种苦肉计,我看腻了。”他不能心软,
这个女人太会算计了。沈知意看着他冷漠的眼神,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知道,
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会相信她,不会对她有一丝一毫的心疼。她强撑着身体,
转身走向门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去买。”走出病房,沈知意再也支撑不住,
扶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疼得蜷缩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为什么?
为什么他就不能相信她一次?为什么他就不能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就在这时,
一个护士走了过来,看到她的样子,吓了一跳:“**,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叫医生?
”沈知意摇了摇头,擦干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只是有点低血糖。
”她慢慢站起身,扶着墙壁,一步步走向电梯。她必须去买馄饨,为了念念,
她必须忍受这一切。买完馄饨回来,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她把馄饨端到苏晚晴面前,
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说没胃口,让她扔掉。陆时衍也没有再为难她,只是让她滚。
沈知意走出医院,天已经快亮了。她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念念的病房。看到念念熟睡的小脸,
她所有的委屈和疼痛都烟消云散了。只要念念能好起来,她受再多的苦,也值得。
接下来的日子,陆时衍对沈知意的折磨变本加厉。他似乎觉得,
沈知意最近的安分是在酝酿什么阴谋,所以变着法地试探她、折磨她,
想让她露出“真面目”。他会故意在沈知意面前和苏晚晴秀恩爱,会让她做各种卑微的事情,
会在她面前反复提起当年的事情,揭她的伤疤。沈知意一直默默忍受着,不反抗,不辩解,
只是平静地承受着一切。她的身体越来越差,疼痛发作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止痛药的剂量也越来越大。她开始刻意避开他,尽量减少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生怕他发现她的病情。可越是躲避,他的怀疑就越深。有一次,沈知意在厨房给念念熬粥,
疼得扶着灶**腰,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陆时衍突然走进厨房,她来不及掩饰,
被他撞了个正着。“你怎么了?”他皱着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怀疑。她这副样子,
实在不像是装的。“没什么,”沈知意猛地直起身,强扯出一个笑容,“可能是油烟呛到了,
有点不舒服。”他盯着她的脸,眼神锐利,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是吗?
”他语气冰冷,“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总是‘不舒服’?沈知意,你是不是又在玩什么花样?
想让我同情你?”他努力压下心里那丝莫名的担忧,告诉自己不能上当。
沈知意避开他的目光,转身继续熬粥:“没有,我只是有点累。”陆时衍没有再追问,
却也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厨房门口,一直盯着她。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让她浑身不自在。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
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的烦躁越来越强烈。他不明白,
沈知意为什么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乖乖地讨好他,乖乖地承受他的怒火?她现在这个样子,
让他觉得很陌生,也很不安。熬好粥,沈知意端着碗准备离开厨房,经过他身边时,
陆时衍突然开口,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捏得她生疼。“沈知意,”他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是不是真的生病了?”话一出口,
他自己都惊讶了——他竟然会关心这个女人?沈知意的心脏猛地一跳,
下意识地想挣脱他的手:“没有,我说了,我只是有点累。”他没有松开她,
反而抓得更紧了:“你最好别骗我。如果你敢用生病来博同情,我会让你和念念都不好过。
”他试图用威胁掩盖自己的关心,可语气里的紧张却出卖了他。沈知意用力挣脱他的手,
快步走出厨房,回到了念念的病房。关上病房门的那一刻,她再也支撑不住,靠在门板上,
疼得浑身发抖。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的怀疑越来越深,迟早会发现她的病情。
她必须加快脚步,尽快让他爱上她。那天晚上,沈知意做了一个决定——给陆时衍下药,
勾引他。这是她最后的办法,也是最冒险的办法。如果成功了,
或许能让他对她产生不一样的感觉;如果失败了,她可能会彻底失去他的信任,
甚至再也见不到念念。但她没有选择。她去药店买了一点安眠药,剂量不大,
只会让人放松警惕,不会让人完全失去意识。她知道,以陆时衍的警惕性,
完全昏迷的药他肯定会察觉。晚上,陆时衍回家了。沈知意没有像以前那样待在客房,
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那是她五年前结婚时买的,
一直没机会穿,勾勒出她清瘦却依旧玲珑的曲线。她在他常用的红酒杯里,倒了一杯红酒,
然后把磨成粉末的安眠药加了进去,轻轻搅拌均匀。陆时衍走进客厅,看到她,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在这里做什么?”这个女人今晚的穿着,实在太过反常。“等你。
”沈知意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妩媚,“陆时衍,我们是合法夫妻,
不是吗?”他的眼神更加冰冷,带着一丝厌恶:“沈知意,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没有耍花招。”沈知意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脆弱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