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半河沟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结婚纪念日,老公把我变成了活体心脏库》很棒!陆景川林婉顾言是本书的主角,《结婚纪念日,老公把我变成了活体心脏库》简介:先手术要紧啊!”陆景川手上的力道松了松。他回头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林婉,又看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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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丈夫陆总终于爱上了我,我扔掉抗抑郁药去公司陪他。纪念日他给我准备了烛光晚餐,
环球旅行,和一份巨额保险。“乖太太,虽然以前对你冷淡,但以后我会加倍补偿你!
”我甜蜜的满脸通红,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提着便当去总裁办找他。陆总正在和医生通话,
见我来了,宠溺的转头对我招手,却在**近之后,眼神瞬间贪婪起来。“活体库,
快躺下准备捐心脏!”我手脚瞬间冰凉。1.那一瞬间,我以为是我停药后的幻听。
陆景川手里的电话还没挂断,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淡的眸子,此刻却死死盯着我的胸口。
像是在看一块新鲜的、跳动的肉。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里的便当盒「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精心熬了三个小时的参汤溅在他的手工地毯上,冒着热气。
“景川……你说什么?”我声音发颤,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陆景川脸上的宠溺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他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人到了,准备手术」,然后挂断电话,一步步朝我逼近。“沈瑜,
既然听到了,就别装傻。”他随手扯松领带,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
“婉婉的病不能再拖了。医生说,你的心脏配型和她最完美。反正你有重度抑郁症,
活着也是遭罪,不如死得有价值一点。”婉婉。林婉。那个他藏在心尖上十年的白月光。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原来这几天的温柔,那场浪漫的烛光晚餐,
那份所谓的巨额保险,甚至他哄我停掉抗抑郁药,都不是因为爱。
是为了让我的身体代谢掉药物残留,好给林婉提供一颗「干净」的心脏。
“你疯了……”我转身就跑,手指刚触碰到门把手,身后一股大力袭来。
陆景川抓着我的头发,狠狠将我掼在沙发上。天旋地转间,我看到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针剂。
“别怕,只是麻醉剂。”他动作优雅地排掉针管里的空气,眼神却冷得像冰,“睡一觉,
把心给婉婉,我会给你风光大葬。”“陆景川!这是犯法的!”我拼命挣扎,
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血痕。他轻蔑一笑,针尖刺入我的脖颈。“在海城,我陆景川就是法。
”药效来得极快。意识模糊前,我听到他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婉婉,别怕,心脏找到了。很快,你就能健康地站在我身边。
”我绝望地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泪。陆景川,如果有来世,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2.再次醒来,是在一间纯白色的病房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惨白的无影灯。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我动了动,发现四肢被皮带死死扣在床沿。“醒了?
”一道娇柔的女声传来。林婉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坐在轮椅上,正饶有兴致地打量我。
她脸色苍白,但眼神里透着胜利者的得意。“沈瑜,真没想到,你的心这么好用。”她伸手,
隔着虚空点了点我的胸口,“医生说,它很有力,我很喜欢。
”**涩的喉咙里挤出声音:“陆景川呢?”“景川哥哥去处理你的身后事了。
”林婉掩唇轻笑,“对外,你是抑郁症发作,跳海自杀。尸骨无存,只留下一封遗书。
”“好一招死无对证。”我咬牙切齿,心里的恨意翻涌。林婉滑着轮椅靠近,
那张看似柔弱的脸突然变得狰狞。她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怼到我面前。
“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沈瑜,你霸占了陆太太的位置三年,该还给我了。”镜子里的我,
头发凌乱,脸色灰败,活像个疯婆子。“你以为换了心就能活?”我盯着她,冷笑,
“抢来的东西,迟早要烂在肚子里。”“啪!”林婉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死到临头还嘴硬!”她因激动而剧烈喘息,捂着胸口,“等你的心到了我身体里,
我会替你好好爱景川哥哥,替你花陆家的钱,替你睡陆家的床!”门被推开。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推着各种仪器。为首的男人戴着口罩,眼神冷漠。“林**,
请出去吧。供体状态良好,准备进行术前诱导。
”林婉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医生,一定要小心,别弄坏了我的心。”“放心。
”林婉被护士推了出去。冰冷的仪器贴上我的胸口。“心率120,血压偏高。
”医生报着数据。我死死盯着那个医生:“你们这是谋杀。陆景川给了你们多少钱?
值得你们把命搭上?”医生动作一顿,隔着口罩闷声道:“陆太太,省省力气吧。
这里是陆家的私人疗养院,地处公海。没人救得了你。”公海。最后一点希望破灭。
他们为了这颗心,真是处心积虑。“给她注射肌松剂。”医生下令。
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入我的静脉。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住我。我不想死。我才二十五岁。
我那所谓的抑郁症,根本就是陆景川婚后长期的冷暴力和精神打压造成的!我不是想死,
我是想活啊!“求求你……”我眼泪涌出来,“我有钱,
我可以给你双倍……”医生无动于衷,针头扎进留置针。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撞开。
陆景川大步走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停手!”医生手一抖,针头偏了偏。“陆总?
”陆景川没理会医生,几步冲到床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那眼神仿佛要吃人。“沈瑜,
你把公司的公章藏哪了?”3.我愣了一秒,随即想笑。肌松剂还没推,
我浑身却已经开始发软,但脑子异常清醒。是了。我是陆景川的妻子,
也是陆氏集团名义上的财务总监。虽然这一年因为“抑郁症”休假,
但核心权力的交接还没完全走完流程。尤其是那个能调动集团海外账户的私章。
那是爷爷临终前特意留给我的保命符,只认章,不认人。“想知道?”我喘着气,
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杀了我,你永远别想拿到那笔钱。”陆景川的脸瞬间扭曲。
陆氏最近资金链出了大问题,急需海外账户里的五十亿救命。没有那个章,
他就是个空壳子总裁。“沈瑜,别逼我。”他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让我窒息,
“告诉我章在哪,我给你个痛快。”“咳咳……”我脸涨得通红,却死死瞪着他,“做梦。
”“景川!”林婉焦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别跟她废话了!我的身体撑不住了,
先手术要紧啊!”陆景川手上的力道松了松。他回头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林婉,又看了看我,
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那不是良心发现,是在权衡利弊。五十亿,还是白月光的命。“先手术!
”林婉尖叫,“钱以后可以再赚,我要是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陆景川深吸一口气,
猛地松开手。“动手术。”他背过身,不再看我,“至于章,把她脑子切片我也能找出来。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医生重新拿起注射器。
我绝望地看着那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推进我的血管。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先是手指,
然后是脚趾,最后连眼皮都变得沉重无比。但我还能听见,还能感觉到。
这就是肌松剂的恐怖之处。你会清醒地感受着刀划开皮肤的痛楚,却动弹不得,喊叫不出。
“手术刀。”金属碰撞盘子的清脆声响。冰冷的刀锋触碰到我胸口的皮肤。痛。
尖锐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我想尖叫,想打滚,可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陆景川,
你好狠。就在刀尖即将划开真皮层的瞬间,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疗养院。
“呜——呜——”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怎么回事?”陆景川惊怒的声音。“陆总!
起火了!负二层配电室起火了!”有人冲进来大喊,“火势很大,正顺着通风管道往上烧!
”“该死!”陆景川咒骂一声,“转移!把婉婉先转移出去!”“那供体呢?”医生问。
陆景川回头看了我一眼。此时我已经完全动不了了,像具尸体。“带上她太慢了。
”林婉在旁边虚弱地喊,“景川哥哥,火要烧上来了!别管她了,反正她也活不成了!
”陆景川咬了咬牙。“走!”纷乱的脚步声迅速远去。病房门「砰」地关上。
世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警报声和远处隐约的火光。我躺在手术台上,胸口还渗着血珠。
被抛弃了。像垃圾一样。烟雾开始顺着门缝钻进来。呛人的味道钻进鼻腔,
但我连咳嗽都做不到。我要死了吗?被烧死,还是因窒息而死?不。我不甘心。
极度的求生欲在体内爆发。我知道肌松剂的药效是有时间的,只要我能撑住……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