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狐仙婚宴,全村逼我喝交杯酒
作者:是余喵喵啊
主角:林默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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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小说《误入狐仙婚宴,全村逼我喝交杯酒》,主角是林默,由是余喵喵啊创作。这本小说整体结构设计精巧,心理描写细腻到位,逻辑感强。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让人痛快淋漓。非常值得推荐!借着灯笼的光仔细看。那不是鸭脖。那是某种小型动物的脊椎,一节一节,还连着细小的肋骨。上面的肉已经被煮得酥烂,但骨头的形状……

章节预览

第一章迷途遇喜导航屏幕上的蓝色箭头在原地疯狂打转时,林默就知道自己彻底迷路了。

手机显示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信号格是空的。车窗外,浓雾像是有生命的实体,

贴着玻璃缓慢蠕动。远光灯只能照出前方不到十米的距离,

再往前就是一片翻滚的乳白色混沌。“这破路。”林默拍了下方向盘,

导航已经第十次重复那句“您已偏离路线,正在重新规划”。今天本不该这么倒霉的。

他只是想趁着周末,

开车去两百公里外那座据说很灵验的古寺散散心——公司裁员的消息像把悬在头顶的刀,

女朋友上周搬走了她所有东西,三十岁生日那天,他一个人在出租屋点了蜡烛又吹灭。

生活需要一点改变,哪怕只是暂时的逃离。可现在,逃离变成了困境。

山路像一条永远没有尽头的肠道,弯弯绕绕,永无止境。林默已经开了四个小时,

按理说早该抵达预订的民宿,但这条路似乎不属于任何地图——路标是模糊不清的旧木牌,

上面用红漆写的字迹早已褪色难辨。就在他几乎要决定停车在路边等到天亮时,

前方的雾突然稀薄了些。然后他看见了光。不是一点两点,而是一片——暖黄色的光,

透过雾气晕染开来,隐约能看到灯笼的形状,红色的,一排排悬挂着。紧接着,

锣鼓声和唢呐声穿透浓雾飘了过来,喜庆、热闹,却又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怪异。

林默放慢车速,缓缓靠近。雾散开的瞬间,他愣住了。眼前是一个古村落,青砖灰瓦,

飞檐翘角,完全不像这个时代该有的建筑。村口立着两座石狐雕像,雕工精湛,

狐狸的眼睛在车灯照射下反射出诡异的光。村内张灯结彩,每户门前都挂着大红灯笼,

墙上贴着褪色的双喜字,似乎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可问题是——他的导航地图上,

这个区域明明是一片未开发的原始森林。“喂!有人吗?”林默摇下车窗喊了一声。

唢呐声停了。几乎就在同时,村里的所有门窗同时打开,一群人从里面涌了出来。

他们穿着老旧的中式服装,有长衫马褂,有对襟棉袄,颜色都是暗沉的红、黑、蓝。

最诡异的是他们的表情——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完全相同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分毫不差。

一个穿着藏蓝色长衫的老人快步走来,他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深如刀刻,但步伐却异常轻盈。

他走到车旁,弯腰看向车内,笑容加深:“贵客临门,有失远迎!”林默心头一紧。

老人说话时,嘴巴张合的幅度很小,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奇怪的嘶嘶尾音。

“不好意思,我迷路了。”林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请问这是哪里?

附近有加油站或者旅馆吗?”“这里是无名村。”老人笑道,眼睛眯成两条细缝,

“贵客来得正巧,今夜村里有喜事,新郎官要娶亲。既然来了,便是缘分,

不如喝杯喜酒再走?”话音未落,其他村民已经围了上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全都用那种一模一样的笑容看着他。林默注意到他们的动作有种奇怪的同步感——一起歪头,

一起眨眼,一起微微前倾身体。“不麻烦了,我得赶路。”林默说着就要升起车窗。

老人的手按在了窗框上。那只手枯瘦如柴,指甲长得有些过分,呈现出不健康的黄褐色。

力量却大得惊人,林默按了升窗键,车窗纹丝不动。“喜事逢贵客,是大吉兆。

”老人笑得更深了,露出一口过于整齐的牙齿,“新郎新娘会不高兴的。”这句话轻飘飘的,

却让林默后背发凉。他环顾四周,几十双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那些笑容在红色灯笼的映照下,扭曲得近乎狰狞。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踩油门离开,

但某种更深层的直觉在尖叫:不要违逆他们。“就……就喝一杯。

”林默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这就对了!”老人拍手,村民们立刻齐刷刷地跟着拍手,

掌声整齐得像是一个人发出的。林默熄火下车,脚步有些虚浮。刚站稳,

两个年轻男人就一左一右“搀扶”住了他。他们的手冰凉,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村道两旁的灯笼随着他们的经过轻轻摇晃,在地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林默不经意间低头,

心脏猛地一缩——那些村民的影子,在灯光下拉得又细又长,轮廓似乎有些……不对劲。

但还没等他细看,一行人已经来到村中央的广场。这里布置得更加奢华。

正中央搭着高高的喜棚,挂着层层叠叠的红绸,

正上方一块牌匾写着“天作之合”四个烫金大字。棚下摆了至少三十桌酒席,

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鸡鸭鱼肉一应俱全,热气腾腾。诡异的是,这么多菜肴,

林默却闻不到任何香味。他被安排在离主桌最近的一席,同桌的还有六七个村民。

他们殷勤地给他倒茶递烟,动作僵硬却精确,像一群**纵的木偶。“贵客从哪里来?

”坐在他左手边的中年女人问。她穿着暗红色的对襟袄,脸上扑着厚厚的白粉,

嘴唇涂得鲜红。“城里。”林默含糊地回答。“城里好啊,热闹。”女人机械地点头,

“不像我们村子,冷清。”冷清?林默看着满院子至少两三百号“人”,没接话。

婚礼的奏乐又响了起来,这次更加激昂。村民们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村口方向,

林默也顺势望去。一顶大红花轿正被八个轿夫抬着,踏着诡异的步伐走进广场。

轿子装饰得极为华丽,绣着繁复的金线图案,但仔细看,

那些图案似乎都是狐狸——或卧或立,或戏珠或望月。轿子落地,轿帘掀开。

先伸出来的是一只穿着红色绣花鞋的脚,小巧得有些不自然。然后是新娘子,一身凤冠霞帔,

头上盖着大红色的盖头,盖头上绣着精致的鸳鸯——不,林默眯起眼睛,

那绣的好像也是狐狸,只是姿态像鸳鸯。新郎也出现了。是个高瘦的男人,

同样穿着大红喜服,胸前戴着大红花。他的脸在灯笼下显得异常苍白,五官端正得有些刻板。

当他转头扫视宾客时,林默注意到他的眼睛——瞳孔在某个角度会反射出一点绿光,

像猫科动物。拜堂仪式开始了。司仪是个尖嘴猴腮的老者,

声音尖利:“一拜天地——”新郎新娘转向广场外的方向,缓缓下拜。

所有村民也跟着一起鞠躬,动作整齐划一。“二拜高堂——”两人转向主桌上两把空椅子。

椅子上放着牌位,距离太远,林默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夫妻对拜——”新郎新娘面对面,

深深一躬。就在新娘弯腰的瞬间,盖头的前沿掀起了一小角。

林默的位置正好能看到——盖头下不是人类的下巴。那是一张覆盖着细密绒毛的尖嘴,

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尖牙。林默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全场瞬间寂静。所有声音——奏乐、交谈、碗筷碰撞——全部消失了。几百号人,

包括新郎新娘,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林默。那些笑容还挂在脸上,

但眼睛里的温度彻底消失了。“抱、抱歉。”林默声音发颤,“手滑了。

”穿藏蓝长衫的老人——村长——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身后。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没关系,碎碎平安,是好兆头。”村长嘶嘶地说,

然后提高声音,“继续!”奏乐重新响起,村民们也重新活动起来,

仿佛刚才的停顿从未发生。但林默能感觉到,至少有十几道视线还粘在他身上。他必须离开,

现在就走。趁着同桌村民注意力重新回到婚礼上,林默悄悄挪动椅子,准备起身溜走。

一阵阴冷的风突然刮过广场。风不大,却精准地掀起了新娘的盖头一角——不,不止一角,

整个盖头都被吹得向后翻飞,露出了新娘的全貌。尖削的狐脸,覆盖着赤红色的绒毛,

金色的竖瞳在灯光下收缩成一条细线。她正咧着嘴笑,尖牙上挂着涎水,直勾勾地盯着林默。

四目相对。时间凝固了。然后盖头落回,遮住了那非人的面孔。

新娘若无其事地继续完成仪式,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但林默知道,她看见了。

她知道自己看见了。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发出更大的声响。这一次,

没人再假装没听见。“我得走了。”林默声音发紧,“真的,很晚了——”话没说完,

村长已经按住了他的手腕。那只枯手像铁钳一样牢固。“贵客,”村长凑近,

林默闻到他身上一股浓重的、类似野兽洞穴的腥臊味,“礼未成,怎好就走?

”周围的村民慢慢围拢过来,他们还在笑,但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新人还要向你敬酒呢。

”村长继续说,声音轻柔得像毒蛇游走,“喝过这杯酒,你才是真正的贵客。

不喝……”他没说完,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林默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面孔,

看着他们僵硬的笑容和空洞的眼神,看着远处那对红衣新人正缓缓转身,面向他。

唢呐声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敬——贵客——”司仪拖长声音喊道。

新郎新娘各端着一杯酒,迈着完全同步的步伐,向他走来。第二章非人之宴酒杯是青铜材质,

样式古老,杯身上蚀刻着复杂的纹路。林默接过来时,指尖触到的金属冰凉刺骨。

酒液是暗红色的,粘稠得像血,在灯笼的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

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臊味直冲鼻腔——那是动物皮毛、泥土和某种腐败植物的混合气味。“请。

”新郎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很久没说过话。新娘也微微举杯,盖头轻轻晃动。

林默仿佛又看到了盖头下那张毛茸茸的狐脸,金色的眼睛正盯着他。

周围所有的村民都停下了动作,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几百张脸上挂着相同的笑容,

几百双眼睛一眨不眨。广场上只剩下灯笼在风中摇晃的吱呀声,

和远处山林里若有若无的呜咽风声。林默的手在颤抖。村长的枯手还按在他的肩膀上,

力道没有丝毫放松。他能感觉到那些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林默艰难地开口,

“我不会喝酒。”“喜酒不醉人。”新娘说话了,声音尖细悦耳,

却让林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声音太完美了,完美得不自然,像精心调制的录音。

村长的手指收紧了:“贵客,莫要拂了新人的好意。”这是最后通牒。林默闭上眼睛,

屏住呼吸,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酒入喉的瞬间,他差点吐出来。

那味道比闻起来更可怕——像生肉混合着铁锈,又带着一种甜得发腻的余味,

黏在舌头上久久不散。液体滑过食道时,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痛感。“好!”村长拍手。

村民们齐刷刷地跟着拍手,掌声雷动。新郎新娘似乎满意了,端着空酒杯缓缓退回主位。

林默跌坐回椅子上,胃里翻江倒海,额头冒出冷汗。“吃菜,吃菜!

”同桌的中年女人热情地夹起一块鸡肉放到他碗里,“贵客远道而来,定是饿了。

”林默低头看向碗里。那块鸡肉烹制得金黄酥脆,看上去十分诱人。

但他刚刚才喝下那杯诡异的酒,此刻对任何食物都充满警惕。他假装拿起筷子,却迟迟不夹。

婚礼仪式继续。新郎新娘开始逐桌敬酒,每到一桌,那桌的村民就会齐刷刷站起来,

用完全一致的动作举杯、饮酒、坐下。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除了司仪偶尔高喊的吉祥话,

听不到任何交谈声、笑声。这不像婚礼,更像某种诡异的集体仪式。林默悄悄观察四周,

寻找逃跑的机会。广场只有两个出口,一个是他来的方向,另一个通往村子深处。

两个出口都站着人——不,是站着“村民”,他们像门神一样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必须等,

等他们放松警惕。同桌的人开始吃菜了。他们吃相很怪——小口小口,

咀嚼时下巴动的幅度很小,几乎看不见喉咙吞咽的动作。而且他们只吃自己面前的菜,

从不伸手去够远处的盘子。林默面前的碗已经堆满了各种菜肴。中年女人尤其热情,

几乎每道菜都要给他夹一点。“贵客怎么不吃?”女人突然转头看他,笑容依旧,

“是饭菜不合口味?”“不是不是。”林默赶紧夹起一小片青菜放进嘴里。味道正常。

就是普通的炒青菜,有点咸。他稍微放松了点,又尝了尝那块鸡肉。肉质鲜嫩,调味得当。

也许只是自己太紧张了?也许那杯酒只是某种地方特色的劣质酒?但下一秒,

他的筷子停在了半空。因为他注意到,桌上那盘红烧鱼的鱼眼,在灯笼的光线下,

似乎转动了一下。林默定睛看去。鱼头对着他的方向,两只眼睛是浑浊的白色,

看起来死了很久。但当他移开视线再转回来时,

鱼头的方向变了——现在对着的是他左手边的村民。巧合吧。他安慰自己。为了分散注意力,

林默开始研究桌上的其他菜肴。烤鸭皮脆肉嫩,白切鸡配着姜葱蘸料,

清蒸鲈鱼撒着葱花和姜丝,红烧肉油光发亮,还有各种时蔬炒菜。从外观上看,

这确实是一桌丰盛的婚宴。直到他看到了那盘“卤味拼盘”。

盘子里摆着鸭脖、鸭翅、豆腐干、卤蛋。林默起初没在意,但当他多看几眼后,

突然觉得那些“鸭脖”的形状有点奇怪——太细了,而且关节处不像禽类。他凑近了些,

借着灯笼的光仔细看。那不是鸭脖。那是某种小型动物的脊椎,一节一节,

还连着细小的肋骨。上面的肉已经被煮得酥烂,但骨头的形状清晰可辨。林默感到一阵恶心,

猛地往后一靠。“贵客不舒服?”中年女人立刻关切地问。“没、没事。”林默勉强笑道,

“有点闷。”他再也不敢看那盘卤味,转而盯着面前的饭碗。

但碗里的“鸡肉”此刻也变得可疑起来。他夹起一块,凑到眼前。

鸡皮的纹理似乎过于粗糙了,毛孔大得不像禽类。而且肉纤维的方向也很奇怪,

不是鸡肉该有的走向。林默的心跳开始加速。他假装不经意地扫视整桌菜肴。

那盘“白切鸡”,鸡爪的形状似乎太尖利了;那碗“红烧肉”,

肉块的肥瘦比例完全不像是猪肉;甚至那碟“炒时蔬”,

里面的“青菜”叶片形状也过于对称,像是……像是纸剪的。

一个疯狂的念头闯入脑海:这些东西都不是真的食物。为了验证,林默趁同桌人不注意,

将一小块“鸡肉”悄悄拨到地上。落地的一瞬间,那块肉竟然扭动了一下,

然后迅速变成了一只肥硕的黑色甲虫,窸窸窣窣地爬进了阴影里。林默的血液几乎凝固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周围大快朵颐的村民。他们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那些“食物”,咀嚼时,

林默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咔嚓”声,像是咬碎了昆虫的外壳。“贵客为何不吃了?

”中年女人又看了过来,这次她的笑容淡了一些,“可是嫌弃我们村子的粗茶淡饭?”“不,

很丰盛。”林默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只是我不太饿。”女人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慢慢转回头,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她碗里的东西。林默看到她夹起一只“虾”,

那虾在她的筷子间扭动着,然后被送进嘴里。咀嚼时,女人的脸颊鼓起又凹陷,

林隐约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她口腔里挣扎。他必须离开,立刻,马上。就在这时,

司仪高亢的声音再次响起:“礼成——送入洞房!”唢呐锣鼓齐鸣,

村民们齐刷刷地站起来鼓掌。新郎牵着红绸的一端,另一端在新娘手中,

两人开始向广场外走去。机会来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新人身上。

林默慢慢从椅子上滑下来,蹲下身,假装系鞋带。

他观察着那些“门卫”的动向——他们果然也转头看着新人离去的方向。就是现在。

他猫着腰,贴着桌子的阴影,迅速向广场边缘移动。十米、五米、三米……出口就在眼前了!

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抓住了他的胳膊。林默的心跳骤停。转头,是同桌那个中年女人。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边,脸上依旧是那种标准化的笑容,

但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林默读不懂的光芒。“贵客要去哪里?”她轻声问,

“婚礼还没完全结束呢。”“我、我去解手。”林默努力让声音不发抖。“茅房在那边。

”女人指向村子的另一个方向,正是新郎新娘离开的方向。“我比较急,去林子里解决一下。

”林默试图挣脱,但女人的手像铁箍一样牢固。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林默以为自己的心脏要跳出胸膛。然后,她突然松手了。“快去快回。”她说,

“一会儿还有余兴节目,缺了贵客可不行。”林默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村外的黑暗。

他不敢走大路,而是钻进了路旁的树林。脚下的枯枝败叶发出沙沙声响,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跑得气喘吁吁,肺部像火烧一样疼,却不敢停下。

跑了大概五分钟,他回头看了一眼。村落还亮着灯笼,红色的光在雾中晕染开来,

像一只巨大怪物的眼睛。但没有人追来。林默靠在树上,大口喘息。必须回到车上,

必须离开这个鬼地方。他凭记忆朝来时的方向摸索。树林很密,月光几乎透不进来,

他只能依靠手机屏幕的微光勉强看清脚下。但走着走着,

他意识到不对劲——这片林子太安静了,没有虫鸣,没有鸟叫,甚至连风声都没有。而且,

他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又过了十分钟,林默绝望地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两尊石狐雕像前。

村口,村长正站在那里等他。“贵客迷路了?”村长微笑道,仿佛早就知道他会回来。

林默的腿软了。“我……我找不到车了。”“车已经帮你停好了。”村长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回吧,余兴节目要开始了。今夜你是主角。”主角?什么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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