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丈夫白月光的脸顾书砚苏荔林泽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声音带着哭腔后的脆弱。“书砚,我刚才梦到你不要我了。”他身体一僵,随即更用力地抱住我。【这个蠢货。】他心里骂着,嘴上却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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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意外拥有了听见心声的能力。我那深情的丈夫顾书砚,正抱着我,
心里却在想:【等弄死她,拿到她家的财产,我就去国外找小荔。】【这张脸和小荔真像,
可惜,终究是个赝品。】我瞬间明白了,前世他不仅杀了我,还偷了我爸的心脏。
他爱的一直是我的双胞胎姐姐苏荔,一个早就“死”于意外的女人。而我,苏念,
只是一个合格的替身。这一次,我配合他演完“坠崖”的戏。在他以为我已死,
去墓园祭奠“真爱”时,我缓缓从姐姐的墓碑后走出。“亲爱的,你对着我姐姐的墓碑,
心里想的却是我这张脸,不累吗?”1“念念,别怕,只是一个噩梦。
”顾书砚温热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手臂将我紧紧圈在怀里,声音是恰到好处的沙哑和心疼。
我浑身都在发抖,冷汗浸透了真丝睡裙。我重生了。就在刚才,
我从烈火焚烧、坠落悬崖的剧痛中惊醒。而现在,我听见了我丈夫的心声。【又做噩梦了?
真是麻烦。】【再忍忍,等拿到苏家的全部财产,就送她下去跟她那个死鬼老爹团聚。
】我僵在原地,血液寸寸冰封。他温柔地吻着我的额头,动作珍视又缠绵。“乖,我在呢。
”可他心里想的却是:【这张脸,真是越看越像小荔。】【可惜,赝品终究是赝品。
等我处理完国内的一切,就去瑞士,守着我们的小荔。】小荔。苏荔。
我那五年前就在一场意外中香消玉殒的双胞胎姐姐。一瞬间,前世所有被我忽略的细节,
串成了一条淬毒的线,死死勒住了我的脖子。
为什么他会在书房对着姐姐的照片一看就是一夜?
为什么他总喜欢让我穿姐姐最爱的白色连衣裙?为什么他会在情动时,
无意识地喊出“荔”这个字?我曾以为,那是因为他爱屋及乌,因为他心疼我失去姐姐。
原来,我错了。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因为和姐姐拥有同一张脸,
而被他选中的,完美的替身。前世,我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
他带我去山顶看流星雨,回程时,刹车失灵,我连人带车坠入悬崖,葬身火海。
他成了悲痛欲绝的“鳏夫”,顺理成章地继承了我名下苏氏集团的所有股份。而我的父亲,
早在半年前就因为“突发心脏病”去世。现在我才明白,那根本不是突发心脏病!
顾书砚是顶尖的心外科医生,他一定是用专业手段,制造了父亲死亡的假象,
然后……偷走了我爸的心脏!为了谁?【小荔的妈妈,心脏移植手术很成功,再观察几年,
就能彻底康复了。】【等我过去,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我死死咬住嘴唇,
腥甜的血味在口腔中弥漫。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不仅要我的钱,还要我家人的命!
我苏念的存在,只是为了给他心爱之人的母亲,提供一个健康的“心脏容器”。多可笑。
我闭上眼,压下滔天的恨意。再睁眼时,我转过身,主动吻上他的唇,
声音带着哭腔后的脆弱。“书砚,我刚才梦到你不要我了。”他身体一僵,
随即更用力地抱住我。【这个蠢货。】他心里骂着,嘴上却极尽温柔:“傻瓜,
我怎么会不要你?我们下周去山顶看星星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去吗?”来了。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邀约。我埋在他怀里,笑得无声又凄凉。“好啊。”这一次,我一定,
好好配合你演完这场戏。2顾书砚的动作很快。他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我去死。第二天,
他就订好了山顶的露营酒店,并亲自检查了那辆他准备让我开下去的跑车。我听着他打电话。
“都安排好了吗?刹车脚动过手脚就行,别留下痕迹。”“确保她不可能生还。”挂了电话,
他一转身,就看到站在楼梯口的我。他瞳孔一缩,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我装作刚睡醒的样子,
揉了揉眼睛,声音惺忪:“书砚,你在跟谁打电话呀?”他立刻恢复了温柔的模样,
走过来牵起我的手。“是医院的同事,讨论一个手术方案。”【吓我一跳,
差点以为被她听见了。】【不过就算听见又怎么样,这个蠢女人,我说什么她都信。
】我微笑着点头,任由他牵着我下楼吃早餐。餐桌上,他体贴地为我剥好一个鸡蛋,
放到我的盘子里。“多吃点,念念,你太瘦了。”我看着他,
书argin-top:0;margin-bottom:0;">【她什么意思?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不可能!】我看着他瞬间紧绷的脸,心里冷笑,
嘴上却继续说:“我昨晚又梦到姐姐了,她好像在哭,说她死得好冤枉。
”顾书砚握着刀叉的手,指节泛白。“念念,别胡思乱想,那只是个梦。”【苏荔的死,
天衣无缝,警察都查不出什么,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能发现什么?】我“哦”了一声,
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鸡蛋,状似无意地问:“书砚,我记得姐姐出事那天,
你好像也在那艘游艇上,对不对?”“砰!”他手中的刀叉掉落在餐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脸色,第一次在我面前变得如此难看。“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我抬起头,
眼神无辜又茫然:“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我记错了吗?”他深吸一口气,
强行扯出一个笑容,捡起刀叉。“你没记错。但当时人很多,场面很乱,
我……我没能救下她。”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自责”。【这个**,
居然敢怀疑我?要不是为了那张脸,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她!】【等她死了,
我看谁还能翻出旧账!】我心中警铃大作。姐姐的死,果然有蹊跷!前世我沉浸在悲痛中,
从未怀疑过那场被警方定性为“意外失足落水”的事故。现在想来,疑点重重。
姐姐水性极好,怎么会轻易溺亡?而顾书砚,当时就在现场!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垂下眼帘,
声音低落:“对不起,书砚,我不该提这些让你伤心。”他立刻抓住机会,
将我的手包裹进他的掌心。“没关系,念念,我知道你只是太想她了。都过去了。”【快了,
很快你就能下去陪她了。】我任由他握着,心里却已经开始了我的计划。我拿出手机,
给一个号码发了条信息。“林泽,我需要你帮忙。”3林泽是我父亲的私人律师,
也是陪我长大的竹马。他严谨、可靠,更重要的是,他对我父亲忠心耿耿。前世我死后,
是他不顾顾书砚的阻拦,坚持为我收敛了那具烧得面目全非的尸骨。接到我的信息,
他半小时内就赶到了我和顾书砚约好的咖啡馆。我摘下墨镜,他看到我脸上的淤青时,
眉头瞬间拧紧。“他打你了?”“不是,”我摇摇头,声音平静,“我自己摔的。
”这是我为了让顾书砚的“家暴”看起来更逼真,特意化的妆。我没时间解释太多,
直接切入主题。“林泽,我需要你帮我办三件事。”“第一,
帮我准备一套专业的登山安全设备,和一艘快艇,周六晚上十点,在清屏山下的月亮湾等我。
”“第二,帮我调查五年前,我姐姐苏荔意外死亡的真相,
尤其是顾书砚当时在场的所有细节。”“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帮我查一下,半年前,
给我父亲做心脏搭桥手术失败,导致他死亡的主刀医生团队,
以及那颗本该移植给我父亲的心脏,最终去了哪里。”林泽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好。你自己要小心。”“我会的。”我看着他,
郑重地补充了一句:“林泽,这次,我把我的命交给你。”他深深地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从未读懂过的复杂情绪。“苏念,我永远不会让你有事。”有了林泽的保证,
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接下来,就是陪顾书砚演好这最后一场戏。周六,我们如期出发。
顾书砚开着那辆被他动过手脚的红色跑车,一路上对我体贴备至。
他心里在想:【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苏念。】**在副驾驶,闭着眼,心里冷笑。
该享受的,是你。到达山顶时,天色已晚。他牵着我的手,走到悬崖边的观景台。“念念,
你看,多美。”夜风吹起我的长发,我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心中一片死寂。前世,
我就是在这里,被他虚假的爱意蒙蔽,满心欢喜地以为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书砚,
”我转过头,看着他,“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他愣了一下,随即把我拥入怀中,
声音是那么深情。“傻瓜,不许说这种话。你死了,我怎么活?”【当然是开香槟庆祝,
然后去国外找我的小荔。】【哦不,不能找她,她还不知道她妈妈换了你爸的心脏。
我得慢慢来。】我闭上眼,将脸埋在他胸口。就是现在。我猛地推开他,转身就朝跑车跑去。
“念念,你干什么!”顾书砚的惊呼被我关在车门外。我发动汽车,
对他露出一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然后猛踩油门。跑车如离弦之箭,
朝着来时的盘山公路冲了下去!顾书砚愣在原地,几秒后,脸上浮现出狂喜的表情。【蠢货!
居然自己找死!连戏都省得演了!】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喂!110吗!我太太……我太太她开车冲下山了!
就在清屏山……”我听着他虚伪的哭喊,在第一个拐角处,猛地踩下刹车。
不是他动过手脚的那个,而是林泽早就帮我改装好的,另一套独立的刹车系统。
车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刺响,稳稳停住。我迅速换上林泽准备的衣服,戴上安全绳,
另一头扣在早已勘查好的崖边大树上。然后,我打开车门,将方向盘锁死,
用一块石头卡住油门。做完这一切,我最后看了一眼那辆红色的跑车。
它会带着我苏念的“尸体”,坠入深渊,燃起大火。而我,将从今天起,彻底消失。
我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消失在悬崖的夜色中。4月亮湾。
我被林泽从快艇上拉起来的时候,浑身湿透,冷得发抖。他用一条巨大的毛毯将我裹住,
递给我一杯滚烫的姜茶。“都结束了。”他说。我喝着姜茶,
看着远处山顶冲天的火光和由远及近的警笛声,点了点头。“不,是刚开始。
”苏念已经“死”了。接下来,就是顾书砚的表演时间。他果然没让我失望。
第二天的所有晨报、新闻头条,都是“苏氏集团女继承人深夜驱车坠崖,香消玉殒”。
配图是顾书砚在悬崖边哭到昏厥,被警察搀扶起来的照片。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悲痛,
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这演技,不去拿个影帝都可惜了。接下来的一周,
他以“亡妻”丈夫的身份,雷厉风行地接管了苏氏集团。他开除了所有我父亲留下的旧部,
换上了他自己的人。然后,他高调宣布,为了悼念亡妻,将以我的名义,
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一场盛大的追思会,在全市最豪华的酒店举行。我戴着假发和墨镜,
和林泽一起,混在记者当中,看着台上那个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形消瘦,
面容憔悴,正对着我的巨幅黑白遗像,发表着感人肺腑的演讲。“念念,你放心,
我会照顾好我们的公司,完成你所有的心愿……”他讲到动情处,甚至流下了眼泪。
台下不少人都被他感动,唏嘘不已。我听着他心里的声音。【这帮蠢货,还真信了。
】【等风头过去,苏氏就是我的了。到时候,把公司一卖,我就有花不完的钱了。】【小荔,
等着我。】我的手,在桌下死死攥成了拳。林泽察觉到了,伸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轻轻拍了拍。他的掌心很温暖,让我翻涌的情绪,平复了些许。“别急,”他低声说,
“我查到了一些东西。”追思会结束后,我们回到了林泽为我准备的安全屋。他打开电脑,
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你姐姐苏荔出事那天,游艇上确实发生过争执。有船员说,
看到顾书砚和你姐姐在甲板上吵架,然后你姐姐就‘失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