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网文写手“天火天火”的连载新作《现在,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赵清漪苏曼林晚秋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那是苦涩的味道。“师傅,”我对着电话说道,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决绝,“‘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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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三个女人当了五年狗。千金**把我当ATM,小明星拿我当保镖,
美女老板视我为随时可弃的佣人。她们说:「认清你的位置,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低头称是,转身走进地下拳坛,那里的人都叫我——阎罗。直到她们摔碎我母亲的遗物,
将我病重的恩师赶出病房。我摘下了恭顺的面具。千金家族一夜破产,
小明星丑闻缠身跳了楼,美女老板跪着求我放过。我踩灭烟头,
将最后一份能判她们死刑的证据,递给了警察。「现在,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1凌晨两点半,暴雨像要把这座城市淹没一样疯狂地砸下来,雨刮器即使开到最大档,
挡风玻璃前依旧是一片模糊的混沌。我把宾利平稳地停在“夜色”酒吧的VIP通道口,
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然后解开安全带,撑开那把纯黑的大伞,
拉开车门走进了雨幕里。冷风夹着雨丝往脖子里灌,但我像是没知觉一样,
皮鞋踩在积水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是这五年来我养成的习惯——像个影子一样,
不发出声音,不制造麻烦,随叫随到。几分钟后,
林晚秋在一群狐朋狗友的簇拥下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件价值六位数的香奈儿高定短裙,手里拎着还在滴酒的爱马仕,妆容虽然精致,
但眼神已经涣散得厉害。看见我站在雨里,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接把那个几十万的包甩进了我怀里,那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扔一袋垃圾,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骂着:“废物……怎么才来,冷死本**了。”我没说话,
只是稳稳地接住包,侧身帮她拉开车门,甚至还贴心地用手挡住了车顶边缘,
防止她磕到那颗金贵的脑袋。她一头钻进后座,还没等我关上门,
一股刺鼻的酒精味混合着胃酸的味道就冲了出来——她吐了,
直接吐在了宾利那是手工缝制的真皮座椅上,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我的裤脚上。
旁边几个富二代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声,有人吹了声口哨:“哟,晚秋,你家这狗挺听话啊,
这么脏都不叫一声?”林晚秋嫌恶地用脚踢了踢前座的靠背,一边拿纸巾擦着嘴角,
一边不耐烦地冲我喊:“看什么看?还不快开车!臭死了,回去把车洗干净,
要是明天早上我闻到一点味道,你就给我滚蛋!”我沉默地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
抽出纸巾先把她吐在扶手箱上的污秽擦掉,然后启动了车子。
车厢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林晚秋还在后座不停地抱怨今晚那个谁谁谁没理她,
又哭诉自己是多么委屈,完全把我也当成了这车里的一这部分零件。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滨江大道上,林晚秋大概是骂累了,靠在满是呕吐物的座椅上睡了过去。
透过后视镜,我看着这张被媒体吹捧为“清纯女神”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麻木。五年前,我还是地下拳坛让人闻风丧胆的“阎罗”,
直到母亲重病,恩师被卷入黑帮争斗打断了腿,我急需一大笔钱和一把保护伞,
才签下了这份卖身契,成了这三个女人的狗。这五年,我早就忘了什么是尊严。
林晚秋把我当情绪垃圾桶和出气筒,苏曼把我当免费保镖和挡箭牌,
赵清漪把我当随叫随到的奴隶。我像个精密的机器一样运转,吞下所有的羞辱和谩骂,
只为了每个月打到疗养院的那笔巨额医药费。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但很快又松开,恢复了那种死气沉沉的稳定。到了林家别墅,我把烂醉如泥的林晚秋抱上楼,
交给保姆。下楼的时候,林晚秋的父亲正好还没睡,坐在客厅里抽雪茄。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像是在看一条还能用的看门狗,随手从茶几上抽出一沓现金扔在地上:“今晚辛苦了,
拿去买点去味剂,别把家里弄脏了。”红色的钞票散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像是一滩刺眼的血迹。我弯下腰,一张一张地把钱捡起来,整理好,放进兜里,
然后对他鞠了一躬:“谢谢林总。”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雨还在下,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沓带着体温的钱,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僵硬的弧度。没关系,再忍忍,
只要恩师的腿能治好,只要母亲的遗物还在……只要还在。
2还没等我把那辆满是味道的宾利洗完,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苏曼”两个字,接通的瞬间,
那边传来了尖锐的尖叫声和混乱的撞击声:“顾凉!你死哪去了!世纪广场,快来!
这群疯子要冲进来了!”电话那头是玻璃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就挂断了。
我看了一眼手里刚打了一半泡沫的海绵,深吸了一口气,扔下东西,
转身跳进旁边那辆为了应付突发状况随时待命的越野车,一脚油门踩到了底。
苏曼是个三线小明星,靠着炒作和擦边直播火起来的,
最近正陷入一场“私生饭”的骚扰风波。我赶到世纪广场地下车库的时候,场面已经失控了。
七八个戴着口罩、拿着棒球棍和相机的男人正围着苏曼的保姆车疯狂打砸,
车窗已经被砸出了蛛网般的裂纹,苏曼在车里吓得花容失色,只能不停地尖叫。我没停车,
直接按着喇叭冲了过去,巨大的引擎轰鸣声让那群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散开。车还没停稳,
我就推门跳了下去。一个拿着棒球棍的男人见状,骂了一句脏话,举起棍子就朝我脑袋砸来。
我甚至没有正眼看他,身体本能地向左微侧,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他的手腕,
往下一折。“咔嚓”一声脆响,那是骨头错位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的惨叫,棒球棍哐当落地。
剩下的几个人见状不仅没跑,反而一拥而上。我太久没有动过手了,
虽然这五年我一直压抑着身体里的暴戾因子,但肌肉记忆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没用那些致命的杀招,只是简单地格挡、推搡、关节技,
像扔沙包一样把这群人一个个扔了出去。混乱中,不知道是谁掏出了一把美工刀,寒光一闪,
直奔我的脖子而来。我侧头避开要害,但刀锋还是划破了我的手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染红了白衬衫。我皱了皱眉,反手一记手刀砍在那人的颈动脉上,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不到三分钟,地上躺了一片哀嚎的人,我站在中间,
雨水混合着血水顺着指尖滴落,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我走到保姆车旁,
敲了敲那扇已经破碎的车窗。过了好半天,苏曼才颤颤巍巍地降下车窗,看到是我,
她脸上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愤怒。她推开车门走下来,看都没看地上那些危险分子,
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被这群变态拖出去!
我要是毁容了,你赔得起吗?!”她一边骂,一边上下打量着我,
当目光触及我手臂上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时,她没有一丝关心,
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捂住了鼻子:“天呐,好恶心,
全是血!顾凉你离我远点,别把你的血蹭到我新买的裙子上,这可是赞助商借的高定!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疼痛感很迟钝,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麻木。
苏曼从包里抽出一张湿纸巾,原本以为她是想给我擦血,结果她直接把湿纸巾扔到了我脸上,
冷冷地说:“把地上的血擦干净再上车,别把我的车弄脏了。还有,今天的事不许传出去,
要是被狗仔拍到我和你这种暴力狂在一起,我的清纯人设就完了!”湿纸巾顺着我的脸滑落,
掉在满是泥水的地上。我看着那张沾了泥的纸巾,
又看了看苏曼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精致脸庞,心里那个关着野兽的笼子,
锁链似乎松动了一下。但我还是弯下腰,捡起那张纸巾,在众目睽睽之下,
蹲下来擦拭地上的血迹。“好的,苏**。”我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苏曼冷哼一声,
转身上了车,把车门摔得震天响。我看着紧闭的车门,
将那张沾满血污和泥水的纸巾攥在手里,用力到指节发白,
直到那团纸巾在掌心化为一团烂泥。3处理完苏曼的烂摊子,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
我马不停蹄地赶回了“云顶”健身会所。这是赵清漪的产业,
也是这座城市最高端的销金窟之一。赵清漪是这里的老板,
一个从骨子里透着冷血和算计的女人。她今天约了一个极其重要的权贵客户谈融资,
据说对方是个搏击爱好者,点名要这里“最抗揍”的陪练。毫无疑问,那个最抗揍的人,
就是我。我换上陪练的护具,走进那间装修得像皇宫一样的VIP拳击室时,
赵清漪正穿着一身紧身的职业装,手里端着红酒,
依偎在一个满身横肉的中年男人身边谈笑风生。看到我进来,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李总,
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顾凉,以前练过几年,皮糙肉厚,特别耐打。”赵清漪指了指我,
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用来发泄的沙袋。被称为李总的男人放下酒杯,
戴上拳套,狞笑着向我走来,那眼神里充满了猎杀的**和暴虐的欲望。“规矩懂吗?
”赵清漪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李总是我的贵客,
今天这几千万的融资能不能成全靠他高兴。你不许躲,不许还手,要是敢让他伤着一根毫毛,
或者让他觉得不尽兴,我就让你那死鬼师傅立刻滚出疗养院,听懂了吗?”又是疗养院。
这是我的软肋,也是她手里最好用的鞭子。我垂下眼帘,看着拳台上白色的帆布,
低声回了一句:“懂了。”“开始!”随着赵清漪的一声令下,
李总的一记重拳直接砸在了我的腹部。虽然隔着护具,
但那股冲击力还是让我的胃部一阵痉挛。这个李总虽然动作不专业,但力量很大,
而且招招都是冲着要害来的。我咬着牙,硬生生地受了这一拳,身体晃都没晃一下。“哟,
挺硬啊!”李总似乎被激起了兴致,接下来的攻击更加狂暴。勾拳、摆拳、甚至用膝盖顶撞,
每一击都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变态的笑声。我像个木桩一样站在那里,
任由他的拳头雨点般落在身上。手臂上的伤口崩裂了,鲜血渗出纱布,染红了护具,
但赵清漪就像没看见一样,站在台下不停地鼓掌叫好:“李总好身手!打得好!
”一拳击中我的下巴,我口腔里瞬间充满了铁锈味,眼前黑了一下,但我强撑着没有倒下。
李总似乎打累了,停下来喘着气,有些不满地看着我:“怎么跟个木头一样?
一点反应都没有,没劲!”赵清漪立刻走过来,给我递了个眼色,那眼神冰冷刺骨,
意思是让我“配合”一点。我深吸一口气,把嘴里的血沫咽了下去。下一拳打过来的时候,
我故意夸张地惨叫一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李总这才满意地大笑起来,
走过来一脚踩在我的胸口上,用力碾压着:“哈哈哈哈!什么练家子,
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赵清漪走上台,递给李总一条毛巾,然后转头看着地上的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裸的嫌弃和警告:“行了,别在这装死,滚下去把地擦干净。
下等人就要有下等人的觉悟,认清你自己的位置。”我躺在地上,
看着天花板上刺眼的聚光灯,李总踩在我胸口的脚还没有移开,那种窒息感让我有些眩晕。
但我没有动,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盏灯,心里默默地数着数。五年前的“阎罗”,如果是以前,
这个李总现在已经被我拆成零件了。但是现在,我是顾凉,
是一条为了给师傅续命而摇尾乞怜的狗。我爬起来,跪在地上,
用抹布一点一点擦拭着拳台上的汗水和我不小心滴落的血迹。
赵清漪和李总的笑声在空旷的拳击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我擦得很认真,很用力,仿佛要擦掉的不仅仅是污渍,还有我这该死的、廉价的自尊。
4那天晚上,这三位“女神”破天荒地聚在了一起。苏曼为了庆祝摆平了私生饭,
在林晚秋的别墅里开party,赵清漪也被邀请了过来。当然,我作为全能杂役,
必须在场端茶倒水。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滚滚,像是老天爷都在发怒。
我正在厨房切水果,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是苏曼夸张的笑声:“哎呀,手滑了!这什么破烂玩意儿啊,看着脏兮兮的,
晚秋你家里怎么还有这种垃圾?”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母亲留给我的怀表!
因为刚才干活怕弄坏,我特意把它放在了茶几的角落里。我扔下水果刀冲进客厅,
只见那块老式的银质怀表已经四分五裂地躺在地板上,表盖摔飞了,齿轮散落一地,
那张嵌在表盖里的、母亲唯一的黑白照片,被一只高跟鞋踩在脚下。那是苏曼的脚。
“你干什么!”我几乎是嘶吼着冲过去,一把推开苏曼,跪在地上颤抖着手去捡那些碎片。
苏曼被我推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顿时尖叫起来:“顾凉你疯了吗!你敢推我?
不就是个破表吗?值几个钱?我赔你十个行不行!”林晚秋皱着眉走过来,
一脸不悦:“顾凉,你发什么神经?把我的地板都弄花了。苏曼也不是故意的,你至于吗?
”赵清漪坐在沙发上,摇晃着红酒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看来平时是对你太好了,
让你忘了谁才是主人。弄坏了东西还要对客人动粗,这就是你的教养?”我没有理会她们,
只是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张被踩得满是灰尘的照片,用袖子一点点擦拭着。
母亲临终前的话在我耳边回响:“小凉,这块表你要收好,
它是妈妈留给你唯一的念想……”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疗养院的号码。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我颤抖着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护工焦急的声音:“顾先生,
您快来吧!刚刚赵总的秘书打电话来说停止支付费用,
院长让人把你师傅……把你师傅连人带床扔到大门口了!外面雨这么大,老人家还在发高烧,
我们拦不住啊……”轰隆——!窗外一道惊雷炸响,闪电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
也照亮了我此刻狰狞如鬼魅般的脸。我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手里紧紧攥着那块破碎的怀表,
锋利的金属棱角刺破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地板上。“赵清漪。”我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你停了我师傅的药?”赵清漪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是又怎么样?我不养闲人,更不养不听话的狗。
今天这只是个小教训,让你知道……”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动了。没有人看清我的动作,
只听到一阵风声,下一秒,我已经站在了赵清漪面前,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她那修长的脖子,
将她整个人提离了沙发。
“咳……咳咳……顾……顾凉……”赵清漪手里的酒杯落地摔得粉碎,红酒溅了一地,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拼命抓挠我的手臂,但在那铁钳般的手掌下,
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旁边的林晚秋和苏曼吓得尖叫起来:“顾凉!你干什么!杀人啦!
快放手!”我充耳不闻,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看着赵清漪的脸从红变紫,
看着她眼里的傲慢一点点崩塌,变成极致的恐惧。那一刻,我心里的笼子彻底碎了。
“我是狗吗?”我凑近她的脸,轻声问道,声音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你们真以为,
我是狗吗?”在赵清漪快要窒息的前一秒,我像扔垃圾一样把她甩在沙发上。
她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浑身发抖,再也不敢看我一眼。我扫视了她们三人一圈,
那眼神让她们瞬间噤声,连呼吸都停滞了。我转身走进雨里,没有打伞。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我身上的血腥气,却浇不灭我心中滔天的杀意。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了五年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对面是一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哪位?”我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任由雨水灌进嘴里,
那是苦涩的味道。“师傅,”我对着电话说道,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决绝,
“‘阎罗’……该回来了。”5雨还在下,像要把这个罪恶的城市洗刷一遍,
却只冲刷出了更多的污垢。
我把浑身滚烫、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师傅背进了城南的一家私人诊所。这里位置偏僻,
连招牌都没有,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在风雨里摇摇欲坠。开门的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
人称“鬼手”,是地下世界最好的外科医生,也是当年唯一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
看到我背着人进来,又看了看我那双还在滴血的手,鬼手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变成了了然。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指了指里面的无菌室:“放进去。钱带够了吗?
我要现金。”“先救人。”我把师傅轻轻放在手术台上,
看着老头干枯的手熟练地剪开师傅裤腿上早已和血肉粘连的布料,
那触目惊心的伤痕让我眼底的戾气又重了几分,“钱,今晚就有。”安顿好师傅,
我转身走进了雨夜。半小时后,我出现在了那个我已经五年没有踏足的地方——“斗兽场”。
这是本市最大的地下黑拳赛场,隐藏在一座废弃的肉联厂地下。还没走进去,
那股混合着汗臭、廉价烟草、血腥味和荷尔蒙的浑浊空气就扑面而来。
巨大的铁笼矗立在场地中央,周围是几百个歇斯底里的赌徒,他们挥舞着钞票,
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今晚的主赛刚刚开始。擂台上,
现任拳王“屠夫”正把挑战者按在地上疯狂捶打。屠夫是个身高两米的俄国壮汉,
浑身肌肉像花岗岩一样隆起,每一拳下去都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还有谁?!
”屠夫一脚把已经不省人事的对手踢下台,沾满鲜血的拳套高高举起,
用蹩脚的中文狂妄地吼道,“这地方全是娘们吗?没有一个能打的吗?”全场沸腾,
只有我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走到了报名处。负责报名的光头正忙着数钱,
头也不抬地骂道:“滚开,今晚报名截止了。”我伸出一只手,按在他面前那堆钞票上。
光头刚想发火,抬头看见我的脸,那到了嘴边的脏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像是看见了鬼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连那把钞票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阎……阎罗?”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你……你没死?”“我要打主赛。
”我淡淡地说道,“现在。”光头咽了口唾沫,立刻抓起对讲机,声音都在发抖:“老板!
老板!那个男人回来了……对,是阎罗!他说要打屠夫!”五分钟后,我站在了铁笼里。
屠夫看着比他矮了一个头的我,发出了轻蔑的笑声:“哪来的瘦猴子?你是上来送死的吗?
”台下的观众也发出了一阵嘘声,没有人认出我,毕竟五年的时间,
足以让一群健忘的赌徒遗忘一个传说。何况,现在的我穿着廉价的湿透的衬衫,
看起来就像个走错片场的落魄白领。裁判关上铁笼的门,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挥手:“开始!”屠夫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他狞笑着大步冲过来,像一辆失控的坦克,
巨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直奔我的太阳穴。太慢了。在他出拳的瞬间,
我眼中的世界仿佛慢动作回放。这五年,我虽然没有上台,
但我在心里模拟过无数次杀人的技巧。我没有躲,只是微微侧头,
那只拳头擦着我的耳边呼啸而过。下一秒,我动了。我猛地向前跨出半步,切入他的内围,
右拳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自下而上,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肝脏部位。“砰!”一声闷响,
像是重锤砸在烂肉上。屠夫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变成了极度的痛苦和不可置信。
他巨大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嘴里喷出一口胆汁。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不可一世的拳王,竟然连一招都没接住?我没有停手。对于这种靠虐杀为乐的人,
仁慈是多余的。我抬起腿,一记毫无花哨的鞭腿抽在他的脖颈上。两百多斤的壮汉,
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横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铁笼的护栏上,然后滑落下来,再也没有动弹。
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五秒。我站在擂台中央,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我弯下腰,
捡起地上那条象征着冠军的金腰带,随手扔给了台下那个已经吓傻了的裁判。“钱,
打到鬼手的账户上。”我看着二楼那个隐蔽的包厢,我知道,
这儿真正的老板正在那里看着我,“还有,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包厢的帘子动了动,
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人走了出来,对我遥遥举杯,眼中满是狂热的欣赏。半小时后,
我拿着一张存有两百万的银行卡和一个黑色的U盘,走出了地下拳场。雨停了。
我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气,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那个U盘里,
装着苏曼这几年为了上位,陪各路投资人睡觉的视频,
还有她在国外私生活混乱导致染上性病的就诊记录。6第二天晚上八点,
是苏曼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她作为国内某顶级护肤品牌的形象大使,
将和带货一哥“李佳琦”进行一场全网直播。为了这场直播,她准备了整整一个月,
通稿发了无数遍,号称要创造年度销售神话。我坐在一家破旧网吧的包厢里,
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烧牛肉面,屏幕上正是苏曼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
她在直播间里笑颜如花,穿着纯白色的露肩礼服,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她拿着一瓶精华液,声音甜美得发腻:“家人们,这款产品我真的用了很久,
我的皮肤这么好全靠它。女孩子一定要爱惜自己,特别是要干干净净的,
这才是最高级的自律……”弹幕里全是“女神好美”、“苏曼皮肤太好了”、“买买买”。
我吃了一口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干干净净?最高级的自律?我放下筷子,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五年的隐忍,让我学会的不止是开车和打扫卫生,
为了帮赵清漪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商业机密,我还自学了黑客技术。虽然算不上顶尖,
但黑进一个直播间的后台,或者把一些数据推送到各大营销号的邮箱里,绰绰有余。
八点十五分,直播间人气达到顶峰,在线人数突破了五百万。就在苏曼凑近镜头,
准备展示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时,直播间公屏上突然出现了一行红色的加粗弹幕,
紧接着,这行弹幕像病毒一样疯狂复制刷屏。【苏曼**,你的梅毒二期治好了吗?
别把病毒蹭到产品上啊!】起初,苏曼还没反应过来,依旧保持着微笑。但很快,
旁边的带货一哥脸色变了,导播的手也抖了。弹幕彻底炸锅了,不仅仅是文字,
我还贴心地附上了一张高清图片链接——那是苏曼在国外某私人诊所的中文确诊单,
姓名、年龄、照片,清清楚楚。“这是什么?黑粉吗?房管干什么吃的!快踢出去!
”苏曼终于看到了,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声音变得尖锐刺耳,“造谣!这是造谣!
我要告你们!”可惜,好戏才刚刚开始。同一时间,微博、抖音、小红书,
全网几百个营销号几乎在同一秒发布了那段九宫格视频。视频里,
那个平日里高冷清纯的苏曼,在酒局上为了讨好几个油腻的老板,极尽谄媚之能事,
甚至还有几段不堪入目的画面。
#苏曼私生活##苏曼梅毒##清纯人设崩塌#三个词条,在一分钟内冲上了热搜爆。
直播间里,品牌方的负责人直接冲进了画面,一把抢过苏曼手里的产品,
脸色铁青地吼道:“掐断!马上掐断直播!苏曼,你违约了!等着收律师函吧!
”画面黑下去的前一秒,我看到了苏曼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还有她绝望的眼神。
那种从云端瞬间跌入泥潭的恐惧,真是比任何电影都要精彩。我喝完最后一口面汤,
拿出手机,果然,屏幕亮了。来电显示:苏曼。我看着手机震动了足足一分钟,
直到自动挂断,然后再次响起。我慢条斯理地接通,没有说话。“顾凉!顾凉是你对不对?!
”电话那头传来苏曼歇斯底里的哭喊声,背景音是一片混乱的摔东西声,
“是你发的那些东西对不对?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你快去澄清!
你快去跟他们说那些都是假的!是P的!”“苏**,”**在椅背上,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昨天你说,我身上的血脏,怕蹭到你的高定礼服。
”那边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厉害了:“我错了!顾凉,我知道错了!
我那时候是太急了……你帮帮我,你不是最听话了吗?只要你帮我顶罪,
说那些视频里的女人是你找的替身,我可以给你钱!给你一百万!不,两百万!”“两百万?
”我笑了,笑声在空荡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苏曼,你的命就值两百万吗?
昨晚你踩碎我母亲怀表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那是意外!那真的只是个意外!
”她还在狡辩。“是不是意外不重要了。”我看着屏幕上那个黑掉的直播间,语气冰冷,
“重要的是,你现在脏得连我也嫌弃。别再打来了,我怕被传染。”说完,我挂断电话,
直接拉黑,然后拔出电话卡,折断,扔进了垃圾桶。网吧外,霓虹闪烁。苏曼完了,
但这只是三分之一。7比起苏曼这种靠脸吃饭的戏子,
林晚秋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豪门千金”要难对付得多。林家是本市有名的实业巨头,
根深蒂固。在林晚秋眼里,苏曼的死活不过是一个戏子的闹剧,
甚至可能是她茶余饭后的笑料。她笃定地认为,无论发生什么,
她那庞大的家族企业都是她永远的护身符。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大厦将倾,
往往是从内部的白蚁开始的。处理完苏曼的第二天,我接到了林家管家的电话。“顾凉,
老爷让你回来一趟。”管家的语气依旧傲慢,仿佛我还是那个随叫随到的司机。“知道了。
”我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如果我没猜错,林家那个巨大的财务黑洞,
终于捂不住了。回到林家别墅,气氛压抑得可怕。客厅里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
佣人们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林晚秋坐在沙发上,正在涂指甲油,看到我进来,
只是翻了个白眼:“怎么才来?苏曼那蠢货把自己作死了,害得我也跟着被骂,
你这两天死哪去了?”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危机的降临,依旧沉浸在她的小世界里。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书房。推开厚重的红木门,林晚秋的父亲林震东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林总,您找我。”我站在桌前,
双手垂在身侧,做出恭顺的样子。林震东抬起头,那双浑浊却精明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审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顾凉啊,你在林家也有五年了吧?”“是,
五年零三个月。”“这五年,我们林家待你不薄吧?”林震东打起了感情牌,
声音里带着伪善的慈祥,“晚秋这孩子虽然脾气娇纵了点,但也是把你当自己人看的。
你母亲当年的丧葬费,还是我批的条子。”我心里冷笑。那笔丧葬费,
是从我第一年的工资里扣的,而且还要了我百分之二十的利息。
但我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林总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嗯,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林震东满意地点点头,指了指桌上的文件,“最近公司遇到了点小麻烦,
有一笔税务上的问题需要有人去说明一下。你是我的私人司机,很多账目经手过,
所以我想让你暂时担任一下这家子公司的法人代表,去配合税务局做个调查。放心,
只是走个过场,最多拘留几天,律师我都安排好了。”我扫了一眼那份文件。
那哪里是“小麻烦”,那是一家空壳公司,
背着林氏集团这几年高达三个亿的逃税和洗钱黑锅。一旦签了字,
我面临的将是至少二十年的牢狱之灾。原来,这就是他们想好的退路。
让我这个“忠犬”去顶雷,好让他们父女继续过逍遥日子。“林总,”我装作为难的样子,
“这……会不会有案底啊?我师傅还在疗养院……”“哎呀,我都说了没事!
”林震东不耐烦地打断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这里是五百万。只要你签了字,
这钱就是你的。你师傅的病,我让人给他转到美国最好的医院去治。顾凉,做人要聪明点,
这可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五百万,买我二十年的命,还要替他们背黑锅。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看着那张支票,手缓缓伸向口袋。林震东以为我要拿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