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以学术之名》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沈砚周晓芸张莉莉,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突破口,已经撬开。接下来,就是耐心地、一点点地将周晓芸培养成她在周家内部的“眼睛”和“手脚”。教学,不仅仅是传授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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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芸端着那个粗陶碗,碗里是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和一小块黑乎乎的窝头。她脚步很轻,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这个几乎被生活彻底碾碎的女人,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习惯。
“嫂……嫂子,吃点东西吧。”周晓芸把碗放在床边一个摇摇晃晃的凳子上,声音细弱。
沈砚没有立刻去接,而是抬眼,认真地打量起这个少女。约莫十六七岁,面色蜡黄,身材干瘦,是长期营养不良的典型模样。眼神怯懦,但眼底深处,似乎还残存着一丝未被完全磨灭的良善。在原主的记忆里,周晓芸是周家唯一一个偶尔会对她流露些许善意的人,虽然这善意在周母和张莉莉的**下微不足道,比如现在这碗能吊命的稀粥。
“谢谢。”沈砚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比之前多了一丝力气。她没有像原主那样麻木地接过就吃,而是看着周晓芸,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让周晓芸莫名心慌的力量。
周晓芸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躲开目光。
“晓芸,”沈砚忽然问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周晓芸耳中,“我记得……”
沈砚语速缓慢,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你上次,偷偷摸过伟国丢在炕头的旧课本。”
周晓芸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强烈的渴望,但随即又被恐惧压下。她慌张地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声音:“嫂子……你、你别说了……让我妈和莉莉姐听见……”
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这样愚昧的家庭里,女孩子读书认字被认为是“心野了”、“不本分”的表现。周母对此深恶痛绝,张莉莉也常嘲讽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沈砚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果然,突破口就在这里。一个被压抑、对知识有渴望的灵魂,是最容易争取的。
“你想认字,还想学算数,对吗?”沈砚的话让周晓芸的脸色“唰”一下白了,眼中瞬间涌上巨大的恐慌,像是被窥破了最见不得人的秘密。“我……我没有!我就是……就是叠被子,不小心碰到的!”她急急地辩解,声音都在发颤。
“怕什么,认字没什么不好的,”沈砚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们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只配在烂泥里打滚。但人,不该认命。”
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靠得离周晓芸更近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看这绣活,”她指了指旁边筐里原主绣了一半的帕子,上面的花鸟图案栩栩如生,“这需要耐心,更需要脑子。布局、配色、走线,哪一样不是学问?你能看懂几分,就比那些只会嚼舌根的人,强了百倍。”
周晓芸怔住了。她从未听过这样的说法。在她有限的认知里,绣花只是女人家换口饭吃的苦役,是命贱的象征。可被沈砚这么一说,这枯燥的活计,仿佛瞬间被赋予了不一样的意义。
沈砚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不能操之过急,需要一点点地引导,像滴灌一样,将独立和反抗的意识,渗入这片干涸的心田。
“以后,我教你。”沈砚看着她,眼神不再是冰冷的审视,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导师般的认真,“不光学认字算数,也学这绣活里的道理。但有一个条件——”
周晓芸下意识地问:“什么条件?”
“今天的话,出我口,入你耳。”沈砚的目光变得锐利,“在你足够强大,能保护自己之前,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你妈和张莉莉,尤其是张莉莉。”
周晓芸看着沈砚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又想起她刚才面对周母时那迥异于往常的平静,以及几天前,自己偷听到的父母对自己一年后的安排,竟然是嫁给村头的老鳏夫换彩礼,心里莫名地生出一股勇气和信赖。她重重点头:“嫂子,我……我学!我……我谁也不说!”
沈砚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端起那碗稀粥,慢慢地喝了起来。粥是馊的,窝头是剌嗓子的,但她吃得极其平静,仿佛在享用珍馐美味。
活下去,是当前第一要务。而周晓芸,就是她在这死局中,亲手点燃的第一缕微光。
她需要信息,需要了解这个家庭、这个村庄、这个时代更具体的情况。周晓芸将是她的眼睛和耳朵。同时,她需要尽快评估自己的身体状况,寻找任何可能恢复行动能力的机会。原主的记忆里,村里似乎有个下放来的老中医,成分不好,但据说医术不错……
思路渐渐清晰。复仇是最终目标,但在此之前,她必须先挣脱这具身体的牢笼,积攒足够的力量。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家的院子里,传来周母尖利的咒骂和张莉莉娇滴滴的讨好声,交织成一曲令人作呕的乡村“交响乐”。
“今天先教你第一课。”沈砚不想浪费时间,目光扫过那碗已干涸的粥碗,将它递给周晓芸,“观察。这碗粥,水米比例大约十比一。你每天做饭,大概用多少米,加多少水,心里要有数。下次告诉我。”
这似乎和认字、绣花完全不相干。周晓芸有些茫然,但还是乖乖点头。
“去吧。”沈砚重新闭上眼,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周晓芸点了点头,怀着一种混杂着巨大兴奋和不安的复杂心情,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随着周晓芸的离开,房间内的昏暗再度笼罩下来。
沈砚躺在冰冷的板床上,闭上眼睛,大脑却在高速运转,规划着每一步。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再次睁眼,眼中已一片清明。
突破口,已经撬开。接下来,就是耐心地、一点点地将周晓芸培养成她在周家内部的“眼睛”和“手脚”。教学,不仅仅是传授知识,更是建立绝对信任和依赖的过程。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