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只给钱,你咋人回来了?
作者:5000km
主角:周予白沈清辞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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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只给钱,你咋人回来了?周予白沈清辞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无论是从作者5000km的文笔还是对人物设定,剧情设定,都能够让读者代入进去,精彩内容推荐:站在书房暖黄的灯光下,半天没动。去周家老宅的路上,我一言不发,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章节预览

我盯着手机日历上那个大红圈,手指在上面悬停了三秒,然后狠狠戳了删除键。三年,

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终于熬到头了。客厅地板上摊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一个已经塞满我的衣服、画具和这些年偷偷买的各种小玩意儿,另一个刚打开。

我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拿着计算器噼里啪啦按。

“尾款三百万……这三年他每个月打来的二十万生活费,

我差不多存了四百多万没动……”我咬着嘴唇算,“城南那套二手公寓首付一百五十万,

工作室租金加装修预留八十万,还能剩两百多万当流动资金。”算完这笔账,

我长长舒了口气。这三年总算没白熬。我叫沈清辞,是个插画师。三年前我家公司出事,

我爸急得差点跳楼,我妈整天以泪洗面,欠了一**债。就在那时,周予白找上门来。

他开门见山:“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应付家里和生意场,签三年协议。这三年我给你钱,

你配合我演戏。三年后你拿钱走人,我们两清。”周予白是谁?周氏集团现任掌门人,

商场上出了名的冷面阎王,做事狠,话少,从没见他笑过。我当时刚毕业,

家里那摊烂事让我焦头烂额,根本没得选。签就签吧,各取所需。这三年里,

他每月准时往我卡里打二十万,从没晚过一天。我住着他市中心五百平的大平层,

开着他不常开的保时捷,偶尔陪他出席些宴会酒会,扮演恩爱夫妻。除此之外,

我俩就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不对,他连屋檐都不怎么回。挺好,至少清静。

门铃突然响了。我皱眉,这个点谁会来?从猫眼往外看,是周予白的助理小林,

手里还提着个纸袋。“太太,”小林见我开门,赶紧低头,

“周总让我接您去融科集团的庆功宴,这是给您准备的礼服。”我接过纸袋,

里面是条香槟色的裙子,牌子是我平时舍不得买的那种。想起来了,上周助理发过行程,

融科那个啃了三年的项目今天庆功。合约里白纸黑字写着:合约期内,

乙方需配合甲方出席所有必要的公开社交场合。最后一天也得演完。“行吧,等我十分钟。

”我换上裙子,化了淡妆,把长发挽起来。镜子里的我温婉得体,标准的豪门太太模样。

演了三年,这门手艺已经炉火纯青。小林开车送我到了凯悦酒店。宴会厅里灯火通明,

人声鼎沸。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心的周予白。他个子高,穿着合体的黑色定制西装,

肩宽腿长,侧脸线条跟刀削似的。手里拿着杯香槟,正微微侧头听一个秃顶男人说话,

脸上没什么表情,偶尔点下头。我调整了下表情,挂上得体的微笑走过去。

立刻有人让开位置。“周太太来了!”秃顶男人眼睛一亮,“周总好福气啊,

太太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周予白转过头来看我。灯光下,

他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嗯。

”他应了一声,然后做了件让我差点破功的事——手臂很自然地揽上我的腰,

把我往他身边带了带。我身体僵了半秒。三年了,我们在公开场合最多就是挽个手臂,

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从没有过。“累不累?”他低头问我,声音压得很近,

呼吸几乎喷在我耳廓上。“……还好。”我维持着微笑,心里却拉响了警报。

这人今天吃错药了?更不对劲的还在后面。我和一个画廊老板聊最近艺术展的时候,

周予白竟然端着酒杯走过来,手一直搭在我腰上,很自然地加入了谈话。

“李总对艺术也有研究?”他问得随意。画廊老板明显受宠若惊:“不敢不敢,就是爱好。

倒是周太太眼光独到,刚才我们聊的那位新锐画家,她分析得头头是道。

”周予白低头看我一眼,眼里有点说不清的情绪:“她一直很有眼光。

”那老板看我们的眼神都变了,带着暧昧的笑意:“周总和太太感情真好。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宴会拖到十点多才结束。坐进车里,我和周予白各坐一边,

中间的距离能再塞两个人。这是我们一贯的相处模式。但今天车开出去没多久,

他松了松领带,突然开口:“你收拾行李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行李箱我明明藏在衣帽间最里面的储物柜了,他怎么知道的?“换季衣服,整理一下。

”我面不改色,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他没再说话,转过头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

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冷硬。到家已经十一点。我踩着高跟鞋直接往楼上走,

想赶紧洗澡睡觉,明天一早拿了尾款就撤。“来书房一下。”他在身后说。我脚步一顿。

也好,早摊牌早完事。转身时我已经调整好表情,准备说出那句练了无数遍的“合约到期,

好聚好散”。但一进书房,我就愣住了。周予白站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前,

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文件夹。就算隔着三四步远,

我也认出来了——那是三年前我们签的婚前协议原件。我那份早就收进行李箱最底层了。

“周先生,”我扬起标准的职业微笑,“正好,

我也准备找您谈合约到期的事……”话没说完。他双手抓住文件夹两边,

在我瞪大的眼睛注视下,“刺啦”一声——直接把那份厚厚的协议撕成了两半。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还没停,把撕成两半的叠起来,又撕了一次。再叠,再撕。

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落在他脚边的波斯地毯上。我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这人疯了?

喝多了?还是被什么附体了?周予白抬起眼。书房顶灯的光直直落进他眼睛里,

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翻涌着我完全看不懂的情绪——滚烫的,偏执的,

甚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疯狂。“合约到期了。”他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现在,

我们谈谈新的。”“……什么新的?”我的声音有点飘,还没从刚才的震惊里回过神来。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但那股压迫感实实在在地罩过来,

直到我整个人被他的影子罩住,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木质香,混着点淡淡的酒气。

“一份永久契约。”他一字一句,说得特别清楚,每个字都像砸在地板上,“甲方周予白,

乙方沈清辞。期限,一辈子。核心条款就一条:甲方必须回家,

乙方有权享用甲方的一切——钱,时间,人。”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

三年积压的所有情绪——一个人睡在五百平大房子里的委屈,被当成摆设的憋屈,

还有现在被当猴耍的火气——全炸了。但我没发火。我硬生生把火气压下去,在胸口冷却,

凝固,变成一种冰冷的冷静。我甚至笑了。“周予白,”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你违约了。原协议附加条款第七项写得清清楚楚:若甲方单方面毁约,

需额外支付合约总额30%的违约金。我算过了,连尾款带违约金,一共四百八十万。

”我抬头看他,一字一顿,说得特别慢:“钱到账,我立刻搬走,这辈子不出现在你面前。

否则,明天早上九点,我的律师会联系你。”说完我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噔噔作响,一路冲回主卧,“砰”地关上门,反锁。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听见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有点抖。

过了大概一分钟,脚步声响起,朝主卧来了,停在门外。“沈清辞。

”他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实木门板传进来,还是很稳,甚至比刚才更平静,“违约金我会打。

但人,我不放。”我对着门板翻了个白眼。神经病。第二天我六点就醒了,

或者说根本就没怎么睡。轻手轻脚打开门,想趁周予白没起赶紧溜。结果一开门,

看见他西装革履坐在客厅沙发上,腿上放着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茶几上放着两杯咖啡,还冒着热气。“早。”他抬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咖啡给你倒好了,没加糖。”“……周老板这么闲?”我走过去,端起杯子闻了闻,没喝,

“违约金打了吗?打了我收拾收拾就走。”“八点上班,财务九点才处理汇款。

”他放下平板,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你急着用钱?”“我急着走人。”他没接话,

站起来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西装外套:“我去公司。晚上回来吃饭。”“我不做饭。

”“我做。”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觉得这个世界很魔幻。周予白要做饭?

那个连自家厨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人?我记得刚搬进来时,厨房的厨具包装都没拆,

冰箱里只有矿泉水和几瓶不知道谁送的酒。我甩甩头,决定不管他,继续收拾东西。

但拖出行李箱时发现,我藏在最底层的协议副本不见了。昨晚明明还在的。我立刻打他电话,

响了五声他才接。“周予白,我行李箱里的协议副本呢?”“在我这儿。”他声音很平静,

背景音里有打字的声音,“怕你误扔了,替你保管。”“你!那是我的东西!”“晚上见。

”电话挂了。我气得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弹起来又掉下去。行,你不仁我不义。

我系上围裙进了厨房。冰箱里东西不少,看来他这两天还真买了菜。

我拿出鸡蛋、培根、土豆,开始我的“报复计划”。半个小时后,

餐桌上摆着焦黑的煎蛋、糊底的粥、以及一盘看着像炒土豆其实是炭块的东西。

我还“贴心”地倒了杯牛奶,往里面撒了一大把盐。晚上七点整,密码锁“滴滴”响了两声,

周予白准时回来了,手里还提着几个超市购物袋。他看到桌上的“杰作”,眉毛都没动一下。

“我尝尝。”他放下袋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黑乎乎的煎蛋,放进嘴里,嚼了嚼,

咽下去,然后端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大口。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脸上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味道很特别。”他评价道。我盯着他。这人味觉失灵了?

还是故意装?“你等会儿。”他起身去厨房,从袋子里拿出牛排、芦笋、蘑菇。

我抱着手臂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折腾。结果还真像那么回事。他会用刀,

知道牛排要先煎后烤,还知道芦笋要焯水。虽然动作生疏,拿锅铲的姿势像拿签字笔,

但步骤都对。二十分钟后,两份牛排上桌,配着清炒芦笋和烤蘑菇。“跟着视频学的。

”他切了一块牛排递到我盘子里,汁水流出来,“试试。”我没动。“怕我下毒?

”他自己先切了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嚼完,“没毒。”我犹豫了下,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肉质嫩,火候刚好,黑胡椒汁调得也不错。居然……真的能吃。不算特别好吃,

但肯定比我做的那桌强。“怎么样?”他问,眼睛看着我。“还行。”我放下刀叉,

“周予白,你到底想干什么?”“昨天说了,新合约。”“我没同意。”“你可以慢慢考虑。

”他又切了块牛排,动作优雅得像在切艺术品,“反正我住下了,有的是时间。

”他确实住下了。客房的衣柜里挂上了他的西装和衬衫,卫生间摆了他的剃须刀和洗漱用品,

书房的桌上多了他的文件和笔记本电脑。我的东西他一点没碰,但整个房子的每个角落,

都开始有他的痕迹。接下来几天,他天天准时六点半到家。我在书房画画,

他在客厅开视频会议,各干各的,互不打扰。唯一的变化是,每天餐桌上都摆着两副碗筷,

晚餐都是他做——虽然翻来覆去就会那几道菜。周五晚上,

我故意约了做律师的大学同学陈宇来家里。陈宇自己开了家律所,专打经济纠纷。“陈宇,

我想咨询离婚诉讼。”我声音不小,客厅绝对能听见。陈宇推推眼镜,

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你们不是签了协议吗?直接按协议走就行,起诉离婚反而麻烦。

”“对方毁约了。”“那更好办。”陈宇眼睛一亮,“有书面证据吗?有的话起诉违约,

让他赔钱。这种商业协议违约,判得都很重。”我们聊了半个小时,

从证据收集聊到诉讼流程。周予白始终在客厅,平板上放着财经新闻,声音都没调小,

偶尔还能听到他敲键盘的声音。送走陈宇,我回客厅,他还在。“聊完了?”他抬眼,

目光从平板上移开。“嗯。”“那个陈宇,”他放下平板,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

“大学时候追过你?”我愣住:“你怎么知道?”“猜的。”他站起来,走近两步,

“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刚才走的时候还瞄了眼你的卧室方向。”“关你什么事。

”“现在关我事了。”他低头看我,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睫毛的长度,“沈清辞,

新合约里我想加一条:乙方不能单独见对乙方有非分之想的异性,工作原因除外。

”我气笑了:“周予白,你别太过分。”“那你答应吗?”“不答应。”“那这条暂时搁置。

”他居然让步了,转身往楼上走,“我去洗澡。”我站在客厅,看着他的背影,

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周六下午,我出门见个画廊老板谈合作,故意没告诉他。

谈完已经晚上八点,手机上有他三个未接来电,还有两条短信:“几点回?”“需要接吗?

”我没回。到家九点,推开门,屋里灯亮着,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用盘子扣着保温。

周予白坐在餐桌边看手机,听见声音,他抬头。“回来了。”他说,语气平静,“菜凉了,

我热一下。”他起身端菜去厨房,打开微波炉。我跟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

“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吃饭?”“不知道。”他设置好时间,按下启动键,“但万一你回来,

没饭吃怎么办。”微波炉嗡嗡作响。他转过身,靠在料理台边看着我:“谈得顺利吗?

”“……还行。”我有点不自在,“可能能拿下那个插画项目。”“恭喜。”菜热好了,

我们坐下吃饭。红烧排骨,清炒虾仁,蒜蓉西兰花,还有个玉米排骨汤,都是家常菜,

但做得有模有样。我夹了块排骨,炖得软烂入味,咸甜适中。“你练了多久?”我问。

“一周。”他说,给我盛了碗汤,“每天下班学两个菜,周末多学几个。”“何必呢。

”他没说话,只是又给我夹了只虾。吃完我洗碗,他站在旁边擦灶台和料理台。水流声里,

他忽然说:“下周末我妈生日,让回去吃饭。”“合约到期了,我没义务陪你演戏。

”“就当帮我个忙。”他停下手里的动作,侧头看我,“她心脏不好,去年做过手术,

不能受**。不想让她担心。”我扭头看他。他侧脸对着我,睫毛垂着,

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着有点……累。“最后一次。”我说。“好。”洗完碗我回书房,

想找几本旧画册,周末带过去当礼物。周母喜欢艺术,虽然不懂,但爱看。翻书柜时,

一本厚厚的金融年鉴掉下来,“啪”地砸在地毯上,里面飘出几张花花绿绿的纸片。

我弯腰捡起来看。是我三年前第一次个人画展的门票存根。我记得那天,小画廊里没几个人,

来的都是朋友同学。这张存根我早扔了。我又翻了翻年鉴,更多票根掉出来。第二年画展的,

第三年的,甚至还有我大学时参加学校联展的——那种展览根本不对外售票,

只有内部人员才有票根。最早的一张,时间是我们结婚前一年。我捏着那些票根,

站在书房暖黄的灯光下,半天没动。去周家老宅的路上,我一言不发,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周予白开车,等红灯时侧头看了我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也没说话。老宅在城西别墅区,

独栋,带个大院子。周母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车就笑着迎上来。“清辞来了!

”她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妈,生日快乐。

”我把准备好的画册递过去,“淘的旧版,您看看喜不喜欢。”“喜欢喜欢,

你送的我都喜欢。”周母拉着我进屋,小声说,“予白最近是不是常回家?

我看他气色好多了,人也精神了。”“……嗯。”我含糊应了声,看了眼旁边的周予白。

他正把带来的补品递给保姆。周母眼睛弯起来,拍拍我的手:“那就好。你们啊,

早该这样了。夫妻俩老分开住像什么话。”饭桌上,周母一直给我夹菜,问东问西。

问我工作怎么样,画室忙不忙,最近有没有新作品。周予白话不多,但会适时接话,

气氛居然有点……寻常人家的温馨。吃完饭,周母让保姆切了水果,又说:“予白,

你带清辞去你房间看看。我记得你以前收了好多画啊什么的,清辞是专业的,让她瞧瞧。

”周予白顿了下:“妈,那些都旧东西,没什么好看的。”“去看看嘛。”周母推我,

“在二楼最里面那间。你们上去,我在这儿歇会儿。”我跟着周予白上楼。走廊很长,

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没声音。他推开最里面那扇门。房间很大,但东西不多。

一张床,一个书柜,一张书桌,风格简洁,像酒店客房。

书柜最上层有几个大小不一的纸箱和木盒子,落着薄灰。周予白踮脚拿下来一个纸箱,打开,

里面全是画册和文件夹。“就这些。”他说,语气有点不自然,“小时候乱买的。

”我随手翻开最上面一个文件夹,愣住了。里面是剪报。

从我中学第一次在校刊上发表小插画,到大学时在地方报纸上的专栏配图,所有能找到的,

全被剪下来,用透明胶带贴在一张张白纸上,按时间顺序排列。有些纸张已经泛黄,

边缘发脆。我又打开另一个木盒子。里面是照片。有些是打印的,有些是拍立得。

我大学时在画室画画,在操场写生,在校门口奶茶店排队,甚至有一次下雨天我没带伞,

顶着书包往宿舍跑——很多连我自己都没印象的瞬间,全被记录下来了。

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日期,字迹工整。最底下有个小木盒,胡桃木的,上面刻着花纹,

挂着把小铜锁。我抬头看周予白,他脸色有点白,嘴唇抿得很紧。“钥匙呢?”我问。

他沉默了几秒,走到书桌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旧的音乐盒。漆面有些剥落,

但保存得很好。他拧紧发条,音乐响起来,是《致爱丽丝》。

叮叮咚咚的旋律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音乐盒底层有个暗格,轻轻一按,“咔哒”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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